《我不是花平》三吉

12、浪漫的恋爱旅程 我只好一个

　　我只好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校园里游荡，像个孤魂野鬼似的。
　　“花平！”听到后面传来的喊声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人一旦陷入了困境，是走到哪里都要倒大霉。连走个路，都冤家路窄。
　　“喊什么喊，招魂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瞪得他立马空气蒸发。
　　“说话这么冲，怎么了？”他看了一眼我阴云密布的脸嬉皮笑脸道。
　　“姑奶奶我今天想杀人。”
　　“你家出事了？”他把脸凑到我跟前。
　　你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我家出事了，他娃没事的时候肯定天天躺在床上，幻想着我家被强盗洗劫一空，或者全家被地雷轰炸了。
　　“不是。”我转过头想要开溜。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他跟在我屁股后面，把拖鞋弄得咯咯直响。
　　“你这种白痴懂个屁，老子不想和你说了。”
　　“那是什么事啊？”他锲而不舍地问道。
　　“我钱丢了。”
　　“哈哈，芝麻点大的事情也值得难过啊？”他笑得像一牲口似的，特讨打的样子。
　　“你家钱多了不起，姑奶奶我和你不是一个档次的，沟通有障碍。”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人放火□□罗虐太多了，这辈子老天爷弄他娃来折磨我。
　　“小事一桩。”说完这句话，他就一溜烟撤掉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娃的确长得人摸人样的，可就一颗禽兽心肠，完全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每次我特郁闷的时候，他好像就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如果可以用掉了的一千元贿赂一下上帝，我的唯一要求就是永远不要看到韩恕这个白痴。
　　我只好到银行把里面剩下的五百大洋全取出来，然后像做贼似的偷偷拿回寝室。
　　晚上等钟正杰携我一同到全家福餐厅的时候，那几个贼婆娘一起在全家福等候多时了，那坐姿就一老佛爷样。等我再定睛一看，冯玲的旁边赫然坐着面露奸笑的韩恕。我的妈呀，以前我只知道冯玲骗吃骗喝骗抚摸的功夫堪称一流，没想到居然有人比她的段数还高。我明明规定只请几个要好的姐妹，没想到他居然作为姐妹混进来了。
　　当我看到服务小姐一脸微笑把菜单递到韩恕手上的时候，我的脑袋立刻嗡嗡作响，仿佛一千只鼓在鸣叫似的。想想前不久他在肯德基里那吃不了多少的嘴脸，我开始为我口袋里的钱犯愁了。
　　我赶忙一个健步冲到冯玲旁边，压低声音问道：“姑奶奶，带money没有？”
　　“你不会没带钱吧？”看她那兴奋得燃起的火焰，就跟当年八国联军红烧圆明园没两样。
　　我怒视着她。
　　“只有三十块。”她的表情在看到我一脸怒容后开始担忧起来，就跟川剧变脸差不多。
　　“你叫韩恕点菜时看看价钱。”我只好另谋出路，总不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然后集体一起去洗碗吧。
　　“好！”冯玲干脆地答道。
　　我的额头顿时惊出了一阵冷汗，我知道冯玲的德行，每次一干脆就容易出事。果不其然，当韩恕叫了一个鳖时，冯玲竟点头称好。说什么养颜美容，延年益寿，老少皆宜。要知道她娃从前养只小乌龟死了都要哭上许多天，如今为了她的马拉松爱情，连良心都给出卖了。
　　我只好把幽怨的眼神抛向韩恕，希望他念在平时吃包子的份上少敲我一点点。没想到他居然连甩都不甩我一眼，直接朝最贵的菜勾去。我听见服务小姐清脆而响亮的报价声，恨不得立刻撞死算了。点完菜后，他居然还叫服务员拿一瓶茅台，我一听吓得就快晕过去了。我急忙说，茅台的酒精度数不够高，还是来两瓶二锅头算了。服务小姐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珍稀动物差不多。
　　“菲菲，你今天不舒服吗？”钟正杰关切地问道。
　　“没有啊。”我总不可能给他说今天晚上可能要留在饭店里洗碗了吧。
　　吃饭的时候，钟正杰特地给我夹了一个鸡腿，我看着钟正杰清秀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口水都快流到碗里去了，我立刻情绪高涨觉得自己就一幸福的花痴。那么英俊的帅哥居然给我这个平凡的女人给拿下了，我能不幸福吗？我赶忙回夹了一个鸡腿给钟正杰。
　　“我的鸡腿呢？”韩恕故意在盘子里找着。我一看到他急急的样子，我的幸福立刻有了危机感。他真是一瘟神，时刻威胁着我的幸福啊。
　　“来，吃鸡屁股，鸡屁股营养好。”我给韩恕夹了一个鸡屁股。他狠狠地盯着我，我也不服输地回瞪他，我们的目光在饭桌中间打架。
　　“祝小菲和钟正杰白头偕老，百尺竿头，百步穿杨……”天，曾容容又来了，这次我的头都快被灌晕了。
　　我急忙接过曾容容递来的酒杯，打断她的话语。没想到钟正杰先一步接过酒杯替我干了。我看见李巧玲眼里藏不住的嫉妒，心里美大了。这么大的幸福，我都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花平居然有人要了，可喜可贺。”韩恕给我的杯子里掺满了二锅头。我瞅了瞅他两眼，他娃说的是什么话啊，好歹我也是一性别为女的清白人家，找个男朋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钟正杰接过韩恕递来的酒杯，又一口气给干了。韩恕看了钟正杰一眼，转身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我转头看着钟正杰，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手心里传来的热度快要将我溶化了。他的脸上因为喝了几杯二锅头开始微微泛红了。我真后悔，我怎么就那么吝啬点二锅头呢？害人终害己啊。
　　等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口袋里只有五张老人头。我连忙一个人溜到柜台上叫服务小姐把帐给算出来，好想好解决的办法。等服务小姐报出价来的时候，我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居然要二千多块，我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我围着围裙像怨妇一般洗碗的情景。
　　“小姐，一个先生已经付了钱了。”服务小姐对着一脸呆呆的我说道。
　　我立马清醒过来，转头看着微微有些醉意的钟正杰，觉得我就是一掉进蜜罐的小青年，什么好事全让我给撞上了。
　　这次吃饭之后，我就彻底等同于钟正杰的一小尾巴，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上自习，色迷迷地看着他背英语单词。偶尔钟正杰会在下课后等我吃饭，每次他一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就把身子立得特直，生怕他看不到似的。我就看见教室里起码有三个妹妹看着我一脸嫉妒。你想想，长得如此有鼻有眼的公众人物，放下身段心甘情愿等我下课，我能不幸福吗？
　　这还不止，自从和他恋爱后，我连笔记都不用做了。每次上课的时候，钟正杰就会把他从教授那里copy来的笔记放到我面前。我看着工工整整的笔记，想像着他每次在灯下为我抄写笔记的样子，我就觉得幸福像大浪滔滔席卷而来。
　　后来我索性买了一个摄像头给钟正杰，没事的时候就和他视频。他娃特上镜，在镜头上就跟一超级明星没两样。每次我看到他在镜头那边专注看书的模样，我的口水就哗啦啦直往下流。这时候周海媚总一脸夸张地说：“小样，别流口水了，再流我这电脑就废了。”不过每次看到镜头前面的钟正杰我就特有危机感，我说你千万别和其他妹妹视频，我怕她们对你图谋不轨。他笑笑，那笑容扫除了忧郁，特温暖，他说：“都被你贴了标签了，还有人敢要吗？”就这一句话，我觉得特塌实，就跟吃了一超级定心丸似的。
　　恋爱一段时间以后，他就问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我说是当时主要是被你忧郁的气质所吸引，结果恋爱了才发现你表里不一，性格和形像气质完全不搭调，估计你当上学生会主席也和这副良好的长相有关，就这副外形完全可以欺骗纯洁的人民大众。他听后样子贼奸贼奸的，就和一狐狸差不多。我就问他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他说他遇到我的时候恰巧白内障，把我看成一可爱纯洁女青年了，直到前不久才发现上了贼船，只是后悔莫及了。还没等他说完，我就给了他一记黑纱掌。
　　一眨眼就快到五一了，我和钟正杰也恋爱一个多月了，我每天就生活在一个罐子里，一个幸福的罐子里。我琢磨着五一和钟正杰到哪里去玩玩。
　　我发短信给钟正杰：杰，五一出去旅游。
　　一秒钟内他回了个‘好’字过来。长相如此英俊，性格如此温和，这样的男朋友怎么就给我碰上了呢？
　　我开始策划我和他到哪里去旅行。最后在寝室那群贼婆娘的强烈推荐下，我选择了如今比较热门的旅游地点丽江。据曾容容说，那里有五彩斑斓的一米阳光，有许多具有民族特色的小玩意，去过那里的情侣永远不会分开……
　　说实话，我觉得曾容容以后若是去搞推销，估计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乔•吉拉德都得滚蛋。
　　五一放假的那一天，我一大清早便爬起来等在校门外。看见钟正杰背了两大包行李像企鹅一般摇摇摆摆的，我的情绪简直比喜玛拉雅山还高。早上的清香散满了我的周围，我发现有些人就如同一种香气，当你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那种香气便环绕在你的周围，难以挥去，而钟正杰无疑就是我最喜欢的薄荷香。
　　我和钟正杰坐上了去丽江的长途汽车。等我们坐着汽车辗转颠簸到丽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我饿得是饥肠辘辘，有好几次都把别人的手看成了猪蹄了。要不是钟正杰在这里，我肯定跑上去抱着别人的手不顾三七二十一啃起来。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一出校门就代表大学生的形像。记得前不久我去火车站买票，结果好不容易轮到我买票的时候有人插队，看到那人嚣张的模样，我极为不爽，所以我就拿出我的本色和他吵了起来。正当我昂首阔步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想到他看到我的学生证就大喊了一句，还是大学生呢？！结果许多指责的目光立马全向我杀来，我愤怒得火焰立刻熄灭了，像老鼠过街一般灰溜溜地跑了。等我后来想想，我算琢磨出一个理，就是民众把大学生过分升华了，在他们心中你大学生就是一助人为乐嘴巴干净的小青年。可他们不明白，其实大学生也是人啊，而且还是一群无处发泄的愤青。
　　钟正杰见我饿了，就就近找了一家样子看起来好像改革开放的旅馆。我俩为了节约，就只开了一家房。登记的时候我是五指颤抖个不停，心虚得心跳频率加快。要知道最近扫黄扫得倍儿严，要抓到两个大学生在外面同住一间房，我就是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啊。如果给我扣个未婚同居的罪名那还算好，要扣个妓女与嫖客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当我踏进房间的时候，我简直被里面的摆设惊呆了。里面的摆设就除了两张床其他什么也没有，完全和武侠剧里的那些茅草屋有得一拼。
　　钟正杰把背上的行李放了下来，对着我笑了笑。他这一笑，我心跳顿时又不争气地加快了不少。等我看到他从背包里拿出两张干净洁白的床单的时候，我的心跳就更快乐，仿佛火箭升天似的。我呆呆地看着他铺好床单，他居然连道具都准备好了。我记得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一个据称新一代的小作家说她希望她的第一次在干净的白色床单上，我当时特轻蔑她。我想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里面铺满了鲜花，然后再来上一段莫扎特的曲子，他现在不会要我？
　　“我经常出门，知道外面的旅馆不干净，所以每次出门都带着。”钟正杰冲我笑得特灿烂，那笑容很干净，里面没有一点杂质。我突然觉得这小青年特纯洁，就跟一小绵羊似的，不像韩恕他娃那么复杂。我走的前一天，韩恕他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息，他特认真地对我说道，你娃这次出去小心失身啊，你娃的售价可是三千一啊。那副严肃的样子好像我不是出外旅游，而是开赴前线牺牲似的。
　　这时候钟正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琢磨着是不是暗恋他的人打来的骚扰电话，我装作不经意地坐近他一些，意欲顺道听听他的对话。没想到他立马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拿着手机顿时手脚无措，没想到才相恋一个多月他居然可以读出我的想法，那我以后还敢有什么猥亵的想法啊？
　　我疑惑地把耳朵对着手机，没想到手机那边传来冯玲火山爆发的声音。她怒吼道：“你娃有没有良心啊？走的时候居然连招呼都不给我打一个。”
　　我立马觉得特愧疚，恨不得刨个洞把自己活埋了。从小到大我和冯玲就像两只裤脚，彼此都是对方一跟屁虫，我们俩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分开过，我妈以前开玩笑就说以后我俩共伺一夫得了。
　　“你娃怎么没喊上我啊？要我和韩恕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发展发展。”听到这句话，我愧疚的心立马全给抚平了，我刚才还为我重色轻友而愧疚，没想到她比我更绝，时时刻刻都念着她的爱情长跑。没等冯玲念叨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现在可是我最重要的蜜月时期，怎么能让她坏了雅兴呢？
　　放好行李后，我和钟正杰就下楼去吃饭了。那小旅馆的东西就和我们食堂的没两样，让人难以下咽又不得不下咽。可我饿得跟一闹饥荒的狼似的，没几下就把桌子上的菜给摆平了。这吃饭约摸也要看饥饿和心情的，当你又饥饿心情又不错的时候，保准你连一头牛也能吞下。吃完饭后，我和钟正杰就手牵着手出门看丽江的夕阳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老板对着我们招呼道：“小两口出去散步啊？”
　　我点点头，心里乐得快要流口水了。这老板的嘴巴够甜，眼光够精准，怪不得宾客够多。下回我来一定还光顾他的旅馆。俗话说得好，不选贵的，只选对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我这么平庸的女人，这世上可是一大把，比批发货还多。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一毕业，我就拉着钟正杰把红本本给扯了，免得夜长梦多。
　　夕阳西下，丽江的湖水倒映着夕阳，水面上撒满了阳光，波光粼粼犹如一幅优美的山水画。民歌环绕在山间，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人在大自然中是那么渺小，我们的十指一直紧扣着，我突然想到那句《诗经》中的经典语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果能在这样美丽的山水下和自己爱的人垂垂老去，那真是人生莫大的幸福。
　　这时候钟正杰突然扳过我的肩膀吻了我，我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彼此的影子缠绕在一起，辨分不出来了。我能感到我的嘴巴有一股的薄荷味，香香甜甜，一直沁到我的心里。暮色降临，星光撒了下来，和他在星空下相爱，仿佛漫步在云端。
　　直到我们被夜色完全笼罩了，我们才牵着手慢慢走回旅馆。回到房间，钟正杰拿着他的涮洗用品出去洗漱去了，我也拿了洗漱用品在房间里洗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突然想起寝室有一次卧谈的时候，作为性专家的曾容容说这个时期的男生□□特别强，和这个时期的男生共处一室危险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她娃的男朋友在这个时候没一个把持住了的，所以她一般都事先做好安全措施。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门上，脑袋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应付？
　　钟正杰洗漱完后走了进来，他前面的头发粘了几滴水，看起来尤为明亮。他的睫毛液闪着灿漫的光，好像童话故事里走失的王子。他突然走到我的床边，灯光漱漱地从他头顶打了下来，他的影子笼罩了我，我的心开始慌乱起来。我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可接下来的事情，证明我的思想实在是太过复杂了，他只是拿起先前旅馆的床单，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道门帘。
　　“钟正杰。”我躺在床上低低地喊着，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三陪女在诱惑她的客人似的。
　　“嗯？”他轻声回道。
　　“你喜欢我吗？”我真搞不得这么优秀的大帅哥怎么就给我给拿下了呢？
　　“喜欢啊。”他毫不犹豫地答道。
　　“会有一辈子那么久吗？”他没有回答，房间里顿时变得静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在这时候也分外响亮。谁又能保证一辈子呢？我知道他没有回答是对我诚实也是对他自己负责，可是这时候我多希望他骗骗我啊，哪怕只是这一刻的快乐。
　　第二天清晨我竟然一大清早就醒了。房间中间的门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我看见钟正杰如婴儿般纯真而美丽的脸颊。我起身，发现他的睫毛真的好长，他的皮肤恐怕连女生看了也要嫉妒。我立刻把嘴凑到他的额头上，结果把他的额头弄湿了一大片。
　　吃早饭的时候，钟正杰告诉我他今早做梦的时候梦到有人对着他的额头撒尿，没想到醒来的时候额头真湿了一大片，我的心被惊得打颤了，幸亏我灵机一动，赶紧把前段时间我做的狗屎梦和我丢钱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那你当时怎么付的饭钱啊？”钟正杰看着我，一副疑惑的模样。
　　“不是你给的吗？”天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吧？
　　“不是啊！”
　　我赶紧拿钟正杰的手机给韩恕拨了一个电话。当时在场的男生就两个，不是钟正杰，那就很明显了。
　　结果手机响了半天，电话那头才传出韩恕慵懒的声音：“大清早打电话来，想死啊？”
　　“韩恕，那次吃饭的钱是你付的啊？”
　　“咦，花平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才离开我几天就想我了啊？”
　　“我问你，那天的帐是不是你付的？”他这人嘴巴从来都不饶人，总爱在嘴上占占我便宜。
　　“老吃你的不好意思啊。”听到这句话，我立马对着小青年肃然起敬，想不到这骗吃骗喝的小青年其实还挺有良心的，居然懂得知恩图报。
　　“那，谢谢了。”其实这小青年只是外表有点酷，内心还是挺善良的。
　　“你昨晚有没有用自卫防狼术啊？”我刚觉得他像个人样，他立马就变回了一头狼。
　　“你以为这世界上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好色啊？”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那副□□焚身的样子。
　　“那你还值三千一了？”
　　“不说了，话费太贵，长途加漫游。”我急忙挂了电话。
　　我和钟正杰走到了一家饰品店，这里的饰品全是卖家自己做的，古朴而纯美。有木制的风铃，有草编的动物，有雕刻的图案。挑了许久，我最终选了两个微小的铃铛，风一拂过，便有淡淡的响动。我把其中一个铃铛挂在钟正杰的手机上，另一个则放进我的书包里（因为我的手机被那个可恶的小偷给偷走了）。我看着钟正杰拿着带有小铃铛的手机，我突然觉得这铃铛好像是一种标志，譬如这是母猪一号，这是公猪二号似的。
　　丽江沿途有许多商贩，他们都推着自行车流动着卖东西。我突然想起冯玲在手机里凶神恶煞的口气，赶紧买了几条项链准备带回去安抚寝室里的那几个贼婆娘，正当我选得十分欢畅的时候，一个小商贩突然停在了我的面前打扰了我的雅兴。
　　“小姐，要买衣服吗？”这什么话，好像我没有衣服穿似的。
　　我凑上去，准备买几件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衣服回去甩一下正步。结果等我凑近一看，自行车上居然全是世界名牌服装阿迪，耐克。我仔细地看了看，完全分辨不出衣服的真伪。
　　“老板，你这件衣服多少钱？”我随便指了一件深蓝色的阿迪女士上衣。
　　“你买就五十吧。”小商贩笑盈盈地回答道。你看看这小商贩说话多有水准啊，我买就五十，好像我是一名人似的。
　　钟正杰拿起边上一件衣服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就这件吧。”我递了一百元的大钞给小商贩，样子看起来好像一个大财主似的。要知道从前阿迪耐克我只有看着流口水的份，如今可以正大光明拥有一件如假包换的，想想都觉得牛逼。
　　“这衣服真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钟正杰拿着衣服感叹如今盗版行业的猖獗。
　　我望了一眼钟正杰，他也不想想我智力，要分得出真伪我能买吗？如果一眼被人看穿了，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买完东西后，我和钟正杰就向玉龙雪山走去。走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慢慢穿过穿市区的人群，眼前完全呈现另外一番景像。阳光照耀着周遭，鸟儿在蓝天白云间鸣啭，牛羊在绿草红花中徘徊，生命在那一刻充满了柔情与诗意。我走在钟正杰的后面，看着他帮拿着我买的许多小玩意，觉得幸福得要晕了。要知道，我以前觉得白马王子这种东西只是台湾阿姨编来骗骗小妹妹的，没想到还真让我给撞上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在幸福的云雾中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玉龙雪山。我抬头望向山峰，山峰被云雾遮住了，时隐时现，美不胜收。我们坐着索道上了雪山，我不曾想到白茫茫的雪山上居然布满了鲜花，好似来到了仙境，所有的花在雪山上任意开放着。此情此景，我依偎在钟正杰的怀里，身上暖暖的，看着片片的雪山，我忍不住对着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喊道：“钟正杰，我真的很喜欢你。”声音从雪地上飞了出去，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后来的几天，我和钟正杰还去了黑龙潭，东巴神园，老君山等。在老君山的时候，我和钟正杰偷偷在一棵树下刻下了自己的名字，等钟正杰转身的时候，我偷偷在我们的名字下面刻了‘一辈子’三个字。小时候遥望天空觉得一辈子太久，其实当你遇到想要厮守的人，你会觉得一辈子太短太短。
　　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沉浸在丽江之行的甜蜜中，仿佛自己的身上也浸了钟正杰的薄荷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