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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月光如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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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练,洒落在静谧的街道上,却难以驱散那隐藏在阴影中的不安。
一行幼小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瘦弱,他们被一位人牙子领着,走向首富苏家的戏园子。
这些孩子中,有的衣衫褴褛,有的却隐约可见曾经的华贵,但他们此刻都面露惧色,紧紧相依。
“进了这戏园子,你们也算是有个去处了。”人牙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安抚,却掩不住那冷漠的口吻。
“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之前都是什么过往身份,现在都是奴,收起你们之前的做派,否则,你们能否在这戏园子里活下去都未可知”
他深知这些孩子中,不乏曾经身份显赫之辈,但如今进了这戏园子,怕是都会沦为了这些大老爷们手中的玩物。
此时,戏园子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景象。
“你们跟我来。”从门内走出一位身形瘦弱的小厮,领着众人走进一个宽敞的院落中,那里坐着苏家戏班班主。
只见他一脸凶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孩子。
“这次这批货色倒是不错,有几个看着就有几分灵性。”苏家班班主暗自呢喃着,眼中一一打量着眼前的孩童。
手中把玩着一串成色较好的玉珠,似是在掂量这些孩子中将给自己带来多少利益。
孩子们不安地待在一边,他们中有的曾是书香门第的子弟,有的则是街头巷尾的小乞丐,有的是罪臣之子被抄家后,贬入奴籍。
如今却都被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们相互交换着惊恐的眼神,却又不敢出声,生怕引来班主的不满,和人牙子的打骂。
“那个,穿蓝衣的,你过来。”班主突然指向一个男孩。
那男孩身形瘦弱,眼眸深处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他缓缓站起,走到班主面前,低头不语。
“你,叫什么名字?”班主问道。
“我……我没有名字,吴叔说,进了这里的,应忘掉自己的过往。”男孩的声音微颤,努力保持着镇定。
“没有名字?倒是个懂事的。”戏班班主满意打量着男孩
“那你家是犯了何事才沦落至此?”班主继续追问。
男孩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低下了头,“我……我爹曾是朝中大臣,但因罪被贬,家中遭难,我便也被充入奴籍,被……被人牙子带到了这里。”
班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站起身,绕着男孩走了几圈,似乎在评估这个孩子的价值。
“罪臣之子啊……有意思。”班主低声自语,随后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你,我要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戏班的人了。”
男孩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反抗,嘴唇了紧紧,默默地低下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心中千万般不愿去学那戏子技艺。
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在这个陌生的戏班里,他看不到未来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人生。
而其他孩子们,也陆续被班主挑选着。
有的被选中,有的则被嫌弃地推到一边。
而最初的男孩知道自己的命运,就这样在这个夜晚被决定,而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与艰辛。
戏园子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孩子们的身影也在夜色中消失。
而那一夜的记忆,却如同梦魇般,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孩子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