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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一章 往事不堪回 ...
(一)
某一夏日夜晚,魔教总坛的屋顶上坐着躺着一大群人,他们正吹着夜风,喝着酒。头顶上是一轮白玉盘似的明月,月光倾泻,晚风动人。
几大长老,两大护法,以及两大护法的徒弟都在,还有其他一些教众,也在这儿。
左护法徐风行看了一圈儿,没看到教主,便向身旁的右护法唐续年道:“教主呢?”
唐续年默默道:“出去玩儿去了。”
徐风行无奈地摇摇头,“就只知道自己去玩儿。他去哪儿了?”
唐续年喝了一口酒,又叹了口气,才道:“不知道。教主就这样,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徐风行又低头望着对面教主书房的窗户透出的亮光,也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月亮道:“造孽啊,教主自个儿去玩儿去了,少主却要留在教里处理教务。可怜,可叹啊。”
江行舟在屋顶另一边头,老远就听到自己师父又发牢骚,又叹息的。他好奇地偏头问身旁右护法的徒弟赵映云:“教主去哪儿玩去了?”
赵映云一本正经道:“听说,在魔教附近的小池塘里钓鱼。”
江行舟多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打探消息的好手,这也知道。”果然是八卦一哥啊,厉害。
赵映云挑了挑眉没说话,默默喝了一口酒。
江行舟前几天路过那里,看过一眼。那是个开满荷花,养着鱼的小池塘。听说那里鱼还不少。他压低声音,向赵映云道:“听说那里鱼不少,要不我们过几天也去那里钓鱼吧?”他来这儿这么久,好像还没钓过鱼呢。
赵映云看了兴奋不已的江行舟一眼,道:“那塘子有主人。不去。”
江行舟听了皱眉啧了一声,道:“和那主人说一声,不就得了。当真不去?”
“不去。”
“好,你不去是吧?我和别人去。”
于是没过几天,他就约了魔教附近几户人家里和自己玩得好的朋友,一起拿着钓竿去了。
结果一伙人刚到池塘附近,就遇到了靠在一颗大石头上,叼着根狗尾巴草,戴着草帽的左护法徐风行。
一伙人顿在石头边上,没人敢过去。
江行舟将钓竿递与旁人,上前讪讪道:“师父。”
徐风行抬眼从草帽底下瞥了他一眼,伸手摘下嘴里的狗尾巴草,问道:“干嘛去啊?”
江行舟眨了眨眼:“钓鱼。”
徐风行站直身子,弹了弹肩膀,漫不经心地道:“回去吧,这里不准钓鱼。”
江行舟一脸认真,“我会去跟塘子主人说的。”
“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昨天就来问过,那人不答应。”
“…………”所以,您是自个儿没钓着,也不许我钓!
江行舟的那伙朋友见了他师父本就畏手畏脚,他师父此时又明摆着一副不许他们去的架势,他们那颗钓鱼之心顿时就缩了,于是果断抛弃了江行舟,纷纷开始劝他。
“江行舟,那主人既然不答应,我们还是别去了。”
“是啊,还是听你师父的吧。”
“对啊,算了吧。”
……
江行舟乜了那群墙头草一眼,嫌弃地腹诽:“呸,还不是因为怕我师父。”当然,他自己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怕的。
最后,江行舟拗不过他师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乖和他师父一起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江行舟心痒得实在是厉害,于是趁他师父不在,悄悄拿了钓竿,一个人去了。
刚到那池塘附近,他一看那石头这次没人,于是高兴地绕过,打算去池塘边。
他刚过石头,便听背后幽幽道:“干嘛去啊?”
江行舟一转身,就见他那师父正枕着胳膊靠在石头上,坐在那石头脚跟的阴影里,他干笑道:“嘿嘿,路过路过,我不去那儿的。”
“是吗?那你拿着钓竿做什么?”徐风行淡淡抬眼。
“好玩儿啊。”江行舟厚着脸皮继续装。
徐风行目光犀利的打量了他半晌,江行舟便厚着脸皮一脸坦然地任那目光戳了半晌。
片刻后,徐风行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草和尘土。
“拿来。”他不容拒绝地伸出手。
“师父……”
“拿来。”
“哦。”江行舟乖乖交出钓竿。
随后,徐左护法拿着钓竿转身绕过石头,哼着小调走了。
不用说,他师父肯定不会走远,肯定会堵住他,不许他回教拿新的,或者上街买。
江行舟看着近在咫尺的池塘,心中充满对鱼的渴望。入教前的事他不记得了,有限的记忆里,自他入教以来,他还从来没钓过鱼。今天说什么也不能算了。
但迫于师威,他没敢再去找师父要那钓竿,又看他师父已经放心的走远了,没有要回头要他一起回去的意思。于是自己卷起衣袖和裤腿,干脆摸进了池塘里。
他记得自己似乎也从来没游过泳,应该是个旱鸭子,也就不敢往荷花深处去,打算就在较浅的岸边摸两把算了。
他捉住一条,便丢到岸上。一会儿功夫,他就丢了好几条上岸。
他背对岸边,丢着丢着,便听到了背后粗重的喘气声。
这鱼喘气这么粗?不至于吧?
回头一看,伴随着一声巨大咆哮的狗吠,一张血盆大口森森白牙,扑面而来 。
江行舟:“啊啊啊啊啊!!!”
他向前一侧身,勉强躲过那狗的嘴。然而,那狗长得高大魁梧,浅水根本淹不了它,它偏头又是一嘴。
江行舟一边大叫着,一边不得不往深处跑,他不是怕狗,他是怕狗咬。何况这狗这么大,一口下去,不死怕是也得去半条命。
此时他的武功还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在水里要躲开那狗,实在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只听得到狗吠,而感觉不到那狗的动静了。回头一看,那狗正狗刨着在不远处的水里徘徊狂吠,但就是不敢过来。
江行舟松了口气,心道:“呼……好险好险,刚才差点给它咬死。”
此时他宽了心,一扫周围才发现他竟然“游”到了深水的地方。
这不发现还好,一发现脚没踩实,他顿时心就慌了,脑子就乱了,呼吸也困难了,全然没有了刚才逃命时在水里的那种滑溜。一时四肢僵硬,开始胡乱扑腾,呛了一口又一口的水。他只觉周围越来越黑,身子越来越冷…………
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顶,他已经回到教里自己的房间了。
“你啊。”
江行舟闻言侧头一看,他师父徐左护法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江行舟心知是一定当时没走远的师父救了他这条小命,于是歉意道:“师父……”
徐风行看他醒了,松了口气。
“你好好休息吧,别再没事去找死了。下次你还能不能遇到人,就不一定了。”
“哦……”
他师父叹了口气,起身出门去了。
江行舟毕竟是年轻人,在床上没休息几天,就又能到处跑了。但那以后,连他朋友邀他去河岸边钓鱼,他却说什么也不去了。
当然,江行舟不去水边并不是怕水,他只是不会游泳。要说他怕什么,他自称是啥都不怕。
他朋友杨奋开始时还很怀疑,“你不是怕你师父吗?”
“那不算,那是敬畏。敬畏懂不懂?”江行舟显然不那么觉得。
杨奋:……
后来,他从赵映云那儿无意间得知,江行舟怕牛。
(二)
说起江行舟怕牛这件事,也就只有他师父徐风行和赵映云知道。
可以说,当时是徐风行把吓得哭都哭不出来的江行舟从那头恶(?)牛的血盆大口(大雾)下解救了下来。至于赵映云为啥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时候江行舟已经玩腻了魔教总坛的角角落落,他师父对他管的又不严,于是他一天到晚往外跑。
而魔教总坛并不在塞外,也不在什么高山峭壁上,它就在一个离镇子不远的村子里,里里外外一副大户人家的样子。朱红的大门顶上还挂着个刻了“林府”两个大字的牌匾。至于为什么是“林府”而不是什么别的府?因为教主姓林,牌匾不刻“林府”难道刻“魔府”?
因为“林家人”来了以后,附近的山匪再也没能讨着便宜,而且不知为何,连官府的税收都少了不少,所以村民们甚至连镇上百姓都对“林府”敬重有加。
理所当然地,江行舟没多久和村里的孩子打成了一片。他每天都和伙伴儿们玩的特别开心。
那天午后,江行舟吃完午饭想去找朋友玩儿,却在半道上停在了一个小湖边的小树林里。
当时正值盛夏,那林子不大,里面的蝉鸣声却是震耳欲聋。江行舟听着蝉鸣声,只觉得自己的手心从来没有这么痒过。
作为一个整天上窜下跳的半大小孩儿,要捉一只知了简直易如反掌。
他盯着一只停得不高的知了,一边悄无声息地靠近,一边小心防备着知了那恶心的抛尿杀手锏。待距离够近了,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出手。就这样,一个原本快乐地吸着树汁的无辜用餐者,落入了江行舟的魔爪。
江行舟找了片树荫躺下,一边举起手把玩着徒劳地挣扎着的知了,一边打了个哈欠。
蝉鸣声尽管听上去很聒噪,但在平静的夏日午后,这种聒噪的声音却异常地催眠。
江行舟把玩着知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身旁的草坪上,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下了。那可怜的知了终于挣脱魔爪,逃出生天。
江行舟做了一个白日梦。梦里他是一个道士,因为实在太穷,不得不行走江湖,骗点小财,过过日子。
说白了,他就是个神棍,但却又是个善良的神棍。
他作为道士,是会武功的。虽然他真的不会帮别人消灾,但趁机把脉再给人输点儿真气,强身健体,治点儿小暗伤,他还是会的。再加上他长得不差,模样很是俊俏,生意竟然意外的好。
这日,他正摆着小摊儿,拉着个姑娘的手看手相。那姑娘被他一副平静温和又眉目俊俏的模样羞红了脸,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江行舟瞎掰了几句,哄得那姑娘眉开眼笑,又趁机输了点真气,治了治那姑娘有点虚弱的身子,便算是完事儿了。
那姑娘刚走,江行舟正低下头要将摊上的文钱收起来,便觉面前一道人影笼罩了下来。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月白僧袍的和尚正站在他面前。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差点吓得跳起来。
虽然面前这和尚脑袋亮得晃眼,但长得却是眉目似笑而气韵淡然,仿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
然而这时的江行舟只想抱头鼠窜,因为这张脸不是他师父还能是谁?!
当然,为啥道士的师父是个和尚?毕竟是在梦里,此时的江行舟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妥,他现在只知道,他这么招摇撞骗,他师父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行舟。”那好看的僧人,声音也是平缓潺潺如泉流一般。其实徐护法平时大多是一副漫不经心又从容随意的样子,变成了和尚,反而多了几分温和与正经。
江行舟怂得缩了缩脖子,僵硬的站了起来,低头讷讷道:“师父……”
“随我回去吧。”
江行舟自然不敢有何异议,直点头称是。
就这样,一个小道士畏畏缩缩地跟在一个模样极好的大和尚后面,一起朝一个寺庙走去。
一路上江行舟怂得不敢说话,他师父又不开口,于是俩人一路无话。他也不敢问他师父带自己去庙里干嘛,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直觉,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当一个英俊的神棍了。
当江行舟眼睁睁看着他师父笑着拿起剃刀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徐风行脸上是一片温和的笑容,声音也是那么安抚人心,“行舟。”
江行舟直打了个寒颤,看着那剃刀头皮发麻,泫然欲泣地哀声道:“……师父,别。”
“没事,不疼。”
“师父……”
当看见自己的头发掉到地上时,江行舟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他正为自己逝去的头发伤感,面前的人却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推了他一把。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跌入了一片黑暗里。
睁开眼,只见徐风行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而他正靠在他师父怀里。
江行舟看见这张脸,吓得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抹脑袋,再一看地上,直接懵在了原地。
他头上的发带早散了,而地上还躺着几撮头发。撩起垂下的头发一看,也是参差不齐,犹如狗啃。
徐风行一脸惨不忍睹地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没事,剪一剪就好了。”
江行舟恍若未觉。
一声清脆的铜铃声唤回了江行舟的神志。他转头一看,正对上一张无辜的牛脸。然而那牛嘴里咀嚼着的东西,告诉江行舟,这牛一点也不无辜。
江行舟脸色黑如锅底。这牛竟然趁他睡午觉,啃他头发!
他心里怒气翻滚,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徐风行眼见自己徒弟那上前就要和牛拼命的架势,赶紧一把拉住了他。他们虽为魔教,但也不可肆意妄为。
徐风行拉着江行舟,难得地好说歹说才勉强说住。
就在这时,一声“哞——”响彻云霄……
俩人同时看向那牛,只见那牛意犹未尽地嚼了嚼嘴,嘴里的头发不知所踪。它目光一扫,盯上了江行舟参差不齐、犹如狗啃的头发。
此时冷静下来,江行舟只觉那牛的眼里寒光闪闪,盯得他如坠冰窖,刚才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再一对比自己和牛的体型,又看了看那牛一对尖锐的牛角,江行舟又怂了。
又是一声“哞——”,那牛竟然朝他靠了过来。
江行舟回过头,看着一脸淡定的徐风行,艰涩道:“师父……”
徐风行看他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哭笑不得。拉过他的手,又拍了拍他的头,在牛还没靠近之前,便直接牵着生无可念的江行舟走了。
(三)
这几日,魔教里的人都知道,左护法的徒弟不肯出门,似乎是心情不好。至于为什么不好,大家只隐隐约约知道和头发有关。
那日左护法拉着一脸生无可念的徒弟回来时,大家都一脸八卦。
没办法,护法他徒弟的头发太抢眼了,不想关注都难。
那头发惨的,真真是狗啃一般。
教里和江行舟玩的好的王靖还专程跑到了他院子里去问,结果出来时却是一脸怂样地摸着自己的头顶。
他另一个朋友张寄轩一脸八卦的蹲在院门口。
张寄轩看他那副怂样,便知道是啥也没问到了。但八卦之心作祟,他不死心地问道:“啥也没问到?”
王靖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摇摇头。
张寄轩还不死心,心里又八卦得要命,于是站起来就要往院里走。
王靖一把拉住他,摇头悚然道:“别进去,不然小心你的头发。”
张寄轩:“啥?”
王靖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进去时,江行舟那小子什么样吗?”
张寄轩:“这我哪知道。”
王靖幽幽道:“一副要杀人灭发……口的样子。”
张寄轩噎了一下。
王靖继续目光幽幽道:“那小子顶着一脑袋短毛,坐在桌边转着他那把镶了银边的扇子。我看到他那一脑袋的短毛还没笑出来,他就突然转身刷的一下打开了扇子。”
他似乎又想起了当时江行舟的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又怂怂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才继续道:“他盯着我头顶,转了转手里的扇子,笑着说,‘王靖,你这头发,有点长了。’我当时哪里还笑得出来,打了声招呼就赶紧溜了。”
张寄轩目光艰涩的看着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王靖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别想了,这时候去招惹他,你后面一个月也别想出门了。”
张寄轩不自觉地摸了摸头,也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头发要紧。
其实那个坑真的坑了……问就是不知道咋结尾,所以一众人物设定给我搁浅了呜呜呜
是个书生和魔教护法的故事,没错书生是攻,后面其实是他考了功名探花及第了,后来做官和江湖上的人各种交手,然后我这小菜鸡不会写,我居然妄图写我最爱的古龙那种感觉,太难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可能哪天能把故事圆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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