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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他的难过,他的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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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上他了,对吗?”游兰凌望着连舒雅说到南宫寻时脸上露出的温柔,那是发自内心的温柔。
“游兰凌,我一直将你视为我的兄长。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救了我,对你是感激,是尊敬,兄弟的情谊,无关爱情。”连舒雅认真的望着游兰凌悲伤的表情,“凌哥你应该是骄傲的,不应该为了我这样的人伤心,若你还把我当做兄弟,偶尔我还会来坐坐。若….抱歉,我先走了。”连舒雅哀伤的望着听到他的话绝望的游兰凌,转身离开了。
“舒雅….”一声唤,人却未回头。
泪在连舒雅转身瞬间滑落。
父母死后他独撑起家,养活着弟弟妹妹。在找工作时游兰凌出现帮助了,给了他一份工作,才让他能更好的照顾弟弟妹妹。
虽然这份工作环境人蛇混杂,但他一直很安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老板亲自带来的人。一夜他下班回家,被在店里骚扰他未成的男人带着三四个男人将他堵在了黑暗的小巷。
他的能力一两个还好对付,四五个人很难。逐渐处于下风的他被打的遍体鳞伤,眼看就要被欺辱,游兰凌的突然出现救了他,将那几个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自此再也无人敢打他的注意。
平日里游兰凌总是送他一些书籍,甚至帮他解答一些他不明白的地方。他的自学能有那么好的成绩游兰凌是功不可没。
游兰凌成熟稳重,讲义气,一副大哥的可靠模样征服了他。他在心底真正的将游兰凌当做了兄长,尊敬。
可是今日,他的兄长居然告诉他他爱他,是情人间的爱。
要他怎么会回答?
他该怎么做?
被连舒雅挂断电话的南宫寻很是恼火,更担心电话里连舒雅异常的声音。那声音怪怪的,具体怎样,他又说不清楚。总觉得心底听了很不舒服,舒雅似要哭出来的感觉。
该死的,就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宫寻生气的踢了下沙发,转身出了连舒雅的办公室,直奔家里。
迷航离连舒雅现在住的地方不远,等南宫寻从公司赶到家里时,连舒雅已经回到家。
南宫寻焦急的打开门看到放在玄关的鞋子,向两个客厅张望了下见没有人,就走到欧式厨房也未看到人。就准备到舒雅中式卧房看看,卧室没有人,但卧室内带的洗漱间未关严的门传来了一阵水声。
南宫寻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心底升起涟漪。脑中的幻想沸腾着,连舒雅站在雨莲下,细密的水柱冲刷着连舒雅白皙柔滑的身体,袅袅升起的雾气缭绕着似仙祗般的脸容上…..
光想想南宫寻都觉得□□焚身,想想每日里心上人在身边只能拉拉小手,连个吻都没有,身为一个成熟、□□旺盛的正常男人他能受得了吗?若不是真爱舒雅尊重舒雅,他早就疏泄去了。
看着未关上的门,南宫寻难得猥琐了下,难道这是舒雅变相的邀请吗?要是辜负了且是不太好?
于是南宫寻潇洒中略带紧张的上前,打开了门。入眼的是连舒雅穿着衣裳站在留着冷水的雨莲下。
顿时一些旖旎消失了,剩下满满的愤怒,担忧紧张。
“舒雅,你在干什么?”南宫寻一把关掉开关,把连舒雅拽出洗漱室,生气的问道。
连舒雅低头不语,身上的衣服依然湿透,地上铺的上等地毯被顺着衣服留下的水湿透。
“赶紧把衣服脱了,看感冒了。”南宫寻不知这一会工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只想将湿漉漉的人烘干了。
见连舒雅迟迟不动手,南宫寻气恼的哼了声,动手脱他的衣服。
似是信任依赖般,似是没有察觉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连舒雅对南宫寻的举动没有反抗,任由南宫寻眼冒金光的将他剥了个精光。
虽然眼前美景很诱人,但手下肌肤传来的冰冷,让南宫寻推开心底邪恶的念头,拿出一旁连舒雅的浴袍将整个人裹严实,抱到床上盖上薄被。
“你先躺会,我去给你泡杯水。”南宫寻轻柔的拂去连舒雅沾在脸上的湿发,温柔道。帮双眼失神呆愣的连舒雅压好被角,南宫寻起身出了卧室。
走到厨房南宫寻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帮我查一下一个小时前舒雅去了哪里?…..你别管了,后面再说。”
挂断电话,南宫寻从厨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拿起早上连舒雅烧满水的水壶,将水杯倒满。
瞪着这杯水,连舒雅苍白无助的模样似在水杯中浮现般。该死的,他发誓再也不让舒雅受一点伤害,才多长时间,舒雅就一身狼狈模样。
不要让他知道是谁伤害舒雅的,要不然他绝对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南宫寻端着杯子回到卧室就见舒雅已经穿戴好居家的衣服,坐在床沿。南宫寻走过去把杯子递了过去,“先喝点水暖暖身子,小心有点烫。”
“谢谢。”连舒雅羞涩的笑了下,接过杯子,轻轻的抿了口。就双手握着杯子,低着头不敢看南宫寻。
“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南宫寻在连舒雅身边坐下问道。
“没….”连舒雅张嘴就像否认,南宫寻看到连舒雅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若是你不想说就算了。”话落转身就出了卧房。
连舒雅望着南宫寻干净利落消失的身影,张嘴想要开口挽留,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与南宫寻听,这样是事….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就因为这样脸吗?是不是只要没有这样害人的脸,一切就可以正常吗?
南宫寻除了房门并没有走,只是站在转角等着连舒雅的挽留。呵,结果是他预料的那样,舒雅还是无法接受他,还是无法依赖信任他。
回到自己房间的南宫寻拿出一瓶红酒喝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南宫寻皱了皱眉,拿起电话接通,“怎么样?”
南宫诚对南宫寻口气中的冰冷焦躁皱了皱眉头,压下心底不满,觉得现在不是给他计较这些的时候,等弄清楚所有事情在说。
“舒雅离开公司后直接到了迷航。我派人去迷航打听了下,舒雅的一个朋友徐明被李和陷害,舒雅出面帮衬了下。之后两人去了游兰凌的办公室,半个小时后徐明独自从办公室出来收拾东西离职了。而舒雅是近一个小时后才出来,出来时据说表情很难看。”南宫诚对收到的情报真是不满意,重点绝对是舒雅单独和游兰凌在一起时发生的事,偏偏没人知道。
“问题出在那段时间里。”南宫寻皱紧了眉头,脑子快速的旋转,“你曾说过舒雅与他的感情极好?”
“嗯,舒雅在迷航多得他的照顾才能安然无恙。”南宫诚淡淡的应了声,突然那种灵光一闪,“寻哥,游兰凌对舒雅的感情很是深厚,但寄予舒雅不喜欢男人,甚至厌恶男人而没有表白。但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会不会他想舒雅表白?”南宫诚说出自己的猜测。
“只是表白我想舒雅不会变成这样。”南宫寻不完全赞同南宫诚的话。
“舒雅视游兰凌为兄长,面对游兰凌的告白怕是不知如何处理而难为情吧!”讨厌的人在舒雅眼里会升级为极度讨厌,喜欢的人就是极度喜欢。即使游兰凌的表白对他来说很难接受,但因为对其的感情让他不知所措。
“游兰凌为人行事极为乖张,甚至有着偏激的成分,会不会是….”对舒雅做出了什么不轨的行为。
“没有。”南宫寻想到他为舒雅将衣服脱光时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可以的痕迹,所以断定就算游兰凌在失去理智时也没有忘记不伤害舒雅。
“你怎么知道的?”南宫诚疑惑道。
“好了,我挂电话了。”南宫寻已猜出个大概,不想在理会南宫诚,准备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