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明》天生蒸民

6、第5章 学医 上

　　上官明哲和和古代的许多读书人一样，对于医术有浓厚的兴趣。他的书房里堆满了《黄帝内经》、《神龙本草经》、《伤寒杂病论》等古代医书。闲暇之余，上官明哲都会读读医书，多年积累下来，平时自己和家人有一点小毛病，他也能自己开方子对付一下，但他的医术也就是个门外汉的业余水平。不为良相，则为良医，这个思想感染了中国几千年的读书人，不少读书人放弃科举，或是自己领悟，或是名师教导，学到精湛的医术，悬壶济世，造福一方。
　　上官东垣从小就在喜欢在父亲的书房里读医书，有时候他还会和父亲探讨一下自己读医书遇到的疑问。中医仅凭三根手指放在人手腕后面感受一下脉搏的跳动，就能判断出认的五脏六腑哪里出了毛病，甚至能预测人的寿命还有多久。上官东垣问过父亲如何把脉，但上官明哲不会把脉，他只能简单地靠三根手指感受一下病人的脉搏是跳得比正常的快，还是比正常的慢，脉搏是浮在上面还是沉在下面。
　　上官东垣十二岁这年的一天晚上，他在上官明哲的书房里看医书，他突然对父亲说到：“爹，我以后不想考科举做官，我想当一个郎中。”旁边的上官飞红一听，就起哄说：“好啊，好啊，哥哥以后要当郎中了。”上官东垣听了儿子的话，缓缓说道：“东垣，学医不比做八股文简单啊，唐代药王孙思邈说，医道是至精至微之事，习医之人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 。”上官东垣答道：“爹，儿不怕苦，儿学医不为发财，只为替天下病人去除痛苦。”上官明哲道：“难得我儿有这番仁心，爹当初给你取名为东垣，其实就是因为爹仰慕宋金时代的名医李东垣，李东垣二十岁时，母亲王氏患病卧床不起，后因众医杂治而死，李东垣痛悔自己不懂医术而痛失生母，于是立志学医。他拜名医张元素为师，尽得其学 ，成为一代大医。”上官东垣道：“李东垣先生二十岁才学医，那我现在十二岁学医，我虽然比不上他的天资，但只要我肯下功夫，以后虽然不一定能赶上李东垣先生，但也能有所成就。”上官明哲道：“学医需要名师指点，否则可能多年入不了门。爹读医书这么多年，于医术还是个门外汉。爹后面替你寻个好师父。”上官东垣听罢，满心欢喜，继续读自己的医书，上官飞红在一边，也是手舞足蹈，叫道：“哥哥要学医喽。”
　　过了一段时间，上官东垣拜张仲亨先生为师，张仲亨年事已高，医术高明 ，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居住在秦淮河边的一条小巷里。古代大部分医生都很清贫，医德越高，越贫穷，张仲亨先生也不例外，他平日行医得到的钱，除了满足基本的生活，都施舍给了穷人，平日在家无事的时候，端坐在家里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佛珠，闭目养神。
　　张仲亨平日教导上官东垣读医书，去山上采药，也带上他。上官东垣上午在书院读书，下午就去张仲亨家里，有病人上门，上官东垣就在旁边仔细观察，看师父如何望闻问切，如何开药方。晚上回到家，上官东垣就在家里按照师父的指导，炮制从山上采回来的草药。上官东垣还在家里准备了一个真人大小的铜人，铜人四肢及内脏均可拼拆。外表刻有三百五十四个穴位 ，旁用金字标明穴位名称 ，每天在家一有空，上官东垣就在家用蜡封住铜人身上的穴位，然后用针扎指定的穴位，训练自己扎穴位的能力。这个铜人成了范中烟和上官飞红的玩具，没事的时候，他们也会扎铜人玩一玩。
　　几年下来，上官东垣医术精进不少，范原祁平时忙于公务，日常书写大量公文，觉得右臂肩关节疼痛，右臂很费劲才能举起来，上官东垣扎了扎范原祁的肩井穴，范原祁的右臂就恢复了。见到儿子学医有所成就，上官明哲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