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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现在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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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份正是凌霄花开花的高峰期。八中围墙外的凌霄花郁郁葱葱,绿叶中点缀着橙红色花朵,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片墙面。
祁池鱼撑着遮阳伞,在花墙旁边等着傅祁野。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傅祁野出来接她心情不免有些烦躁。但其实也才十几分钟而已,只不过她向来没什么耐心,能等上十几分钟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打算打电话再催一下时。祁池鱼突然听到旁边的墙面有砖块松动的声音,以为墙要塌了——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
确认安全后,祁池鱼就看到傅祁野从墙下面的洞口里爬出来,她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有的时候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二百五是她的表哥。
洞口有点窄,傅祁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弯下腰,把手伸进洞口里,“把衣服递给我。”
周信生伸手把衣服放在了他的手上。
接过衣服,傅祁野把校服递给祁池鱼,“纳,给你。”
祁池鱼看着递过来的红白校服,不满地摇了摇头,“我不想穿你的衣服。”
“你想穿我还不给呢。”他解释道,“这不是我的,这是卿卿的。”
听的是池清雾的,祁池鱼眼睛瞬间就亮了,“你怎么不早说。”她笑嘻嘻的走过去,接过衣服把它抱在怀里。
这时周信生也从洞口里爬出来了。见状傅祁野连忙把他扶了起来,顺便帮他拍了拍校服上的泥土。
“谢谢。”
“不客气~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叫祁池鱼。”傅祁野接着说,“小鱼,这是我……同桌叫周信生。”
傅祁野一番介绍后,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看到他们两个都从狗洞里爬出来,祁池鱼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也爬狗洞进去吧?”
“不然呢。”傅祁野简单交代了一下,“陆景就在墙内等着你,你进去之后跟着他就行。还有运动会要开一整天,只要你不在老师面前乱晃、不乱说话、不主动惹事,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你。”
祁池鱼听完后:“我不要爬狗洞!还有,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我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另外不是狗洞,这是不知道是哪一届学姐或学长送给学妹学弟的福利,简称福利洞。”
祁池鱼无情地吐槽:“逃课就逃课呗,还有事出去一趟。”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傅祁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温馨提示距离3千米长跑还有10分钟开始,你要是再磨叽,可能就要错过开场了。”
祁池鱼一听瞬间急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傅祁野抬手指向旁边停靠的黑色轿车,“你去这辆车上换衣服就行。”他补充道,“放心,这车是我家的单向玻璃,没有摄像头。”
“行了,我知道了。”祁池鱼把伞和包递给傅祁野,随后跑向黑色轿车。
傅祁野蹲下把东西从洞口里递给陆景,“我俩先走了,照顾好我妹。”
“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咱妹的。”
祁池鱼这件事解决完后,傅祁野说:“走吧,周信生。”
周信生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走神,听到傅祁野叫自己,他这才回过神来,“好。”
两人坐上已经叫好了的车。在车上,周信生有些好奇小声的问道:“明明已经叫了车,为什么还要让家里的司机来呢。”
傅祁野同样小声回答:“我家的车我能知道,里面没有摄像头,但出租车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还要再打车。”
傅祁野有些尴尬,“因为我不想让我爸知道我逃课。”
周信生露出了然的表情:懂了。
傅祁野问道:“逃课的感觉怎么样。”
“心跳加速。”
他没想到周信生会这么直白的回答,不由地笑出了声。
几十分钟前。
“你能不能帮我去找叶清借她刚换下来的校服,跟她说祁池鱼来了就行。”傅祁野说道。
周信生疑惑的问道:“可以,不过叶清是谁?”
“就是池清雾,叶清是她的另一个名字。”傅祁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你有港澳通行证吗?”
“有,怎么了。”
傅祁野没有直接回答:“那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周信生有些奇怪,但还是说:“有。”
傅祁野打了个响指,“我想好你要怎么补偿我了。”
周信生:?
“现在陪我去香港好不好。”
周信生想都没想,直接答应,“现在?没问题。”
傅祁野有些不可置信,他其实原本打算说这个周末陪他去香港,结果嘴瓢说成“现在陪我去香港好不好。”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出言解释,而是说,“你先去找叶清拿校服,我去找陆景说服他帮忙带我妹妹一天。我们等会儿就在校外那片凌霄花墙后面的小树林会合。”
周信生:好。
傅祁野去找陆景的路上给家里的司机打去电话,让他来学校一趟,又在某app上叫了一辆出租车。
接着,他翻出号码,给陆景打了过去。对面很快接通。
陆景:“喂,这么快就解决了?”
傅祁野:“对的,不过现在需要你帮个忙。”
陆景:“什么忙?”
傅祁野:“小鱼来了,现在就在学校门口,我现在有事要和周信生出去一趟,你今天能不能帮我照看她一天。”
陆景:“嗯……行吧,为了你的爱情,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看着她一天。”
傅祁野:“谢谢陆哥。我们等会儿就在校外那片凌霄花墙后面的小树林见。”
陆景:“没问题。不过你确定小鱼会爬,那狗……福利洞?”
傅祁野:“我有办法让她爬。”
不一会儿三人在小树林里会合。陆景本来对周信生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他这个人一向爱屋及乌,所以当他知道傅祁野喜欢周信生时,他对周信生的好感瞬间倍增,
陆景挥手笑了笑,“你好啊,周新生。”
听到这个名字时,周信生瞳孔纵然收缩,心里的那颗刺牵动着神经,让他整个身体都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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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叫周信生。”傅祁野一字一句道,“相信的信,生长的生。”
“不好意思周信生!一时口误,你别往心里去。”
他声音沙哑:“没关系。”
“周新生——这个名字从周信生出生起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在这17年的时间,这颗针早已在心里生了锈,拔不掉也碰不得,时不时的还会隐隐作痛。他知道陆景,只是口误不是有意的,但那句话还是如同重锤般,狠狠的把那颗已经生锈的刺,砸得更深,也更疼。”
而这个名字不是别人,是周信生素未谋面的哥哥,只不过在4岁时因为意外去世了。
因为桑纭歌接受不了周新生的去世,所以就有了周信生,让他代替周新生活下去。
他不是在父母的期待中诞生的。
他的名字也是因为周新生取的。
甚至他的存在都是因为周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