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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等等,怎么和耳机的剧情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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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牛钧不想理会周元佲,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牛钧高低收敛不了自己坏脾气,绝对要把周元佲再教训一顿。
周元佲这种行为搞得自己就像是躲在沙堆里的鸵鸟,牛钧很讨厌这种言行。
他头贴着车窗,将刚刚选定的音乐声音调到最大,自己开始解决自己火气。
在心里默念十几遍不生气不生气,结果越来越气。
到酒店后,周元佲一直跟随在身后。
牛钧烦躁得很,这人今天怎么这么碍眼?
牛钧快走两三步,他现在只想回房间好好思考一下。
其实牛钧不太明白自己在生什么气,难道是因为这人花钱大手大脚?还是因为周元佲擅自提出解决方案?
牛钧很确定,这些都不是他生气的点。
牛钧被后面跟随的脚步声弄得急躁,根本无法专心想一件事,他转头,“你有事?”
“你为什么在生气?”
“恨我自己没钱。”牛钧赌气说道,他还没理清楚根源。
周元佲疑惑,“我留给你的不够用吗?”
“我自己有钱,我自己攒了钱!为什么要用你留下的。”牛钧掏出房卡进了房间。
周元佲一把拦住他的房门,“有捷径走捷径,我觉得我说的没有错误。”
“你没错,你没错。”牛钧死活关不上门,放弃力量上的对抗。
周元佲还是不理解,“如果版权问题不解决,你后面讨论所有都会是泡影,为什么要做没有期待的假设。”
“那我和你也没有未来,你为什么还要来照顾我的情绪?”牛钧彻底炸了。
周元佲竟然被反问住,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两人僵持在原地。
剧烈的吵架声引来同楼层的人围观,牛钧将周元佲拽进房间。
牛钧来回踱步,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咱们还是都冷静一下,我需要好好想一下。”
“我们两人没有未来,那就该多待一秒,多看一眼,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周元佲给出回答。
周元佲的坦诚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段出现,牛钧觉得奇怪得很,两人的坦白局一直没能同频。
等等,他如果这时间坦白,不就同频了?
牛钧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从头捋顺自己生气的时间点,“我是在你说出用钱解决的时候很生气,今天两次你提到我都很恼火。”
“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要生气,如果新的矛盾不解决就会一直积累,所以我要来问明白。”
牛钧又深入思考一层,“我其实不喜欢你用钱解决问题的方式,我看起来像是用钱就可以解决一切的人?”
“像是。”周元佲简直坦诚极了。
“你想要我吗?”
周元佲身躯一阵,离着某人远了三四步,“什么意思?”
“那你现在用钱买我不一样吗?”
周元佲反驳,“不一样,那是包养。”
“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偏见,我如果用钱和权力就可以收买,我为什么当时不直接选择萧家,反倒执拗和你要一个虚幻的结果?”
“那可能是我视角有误差。”周元佲想了想,总结出一个结论。
“误差?”
“我可以买你半个小时,也可以用资源金钱捆绑,在我眼里这些是足以证明你爱财走捷径的习惯。”
“首先,有钱我不赚我傻啊?其次,能蹭你的热度我为什么不蹭?”牛钧叉腰,反问道:“我在你的视角爱财喜欢走捷径,我为什么那么多次不答应你的求婚?”
周元佲这一次没有反驳,正八经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对你偏见太深。”
“算了,是我做出某些行为不好,怎么能怪没开上帝视角的你。”牛钧其实认为周元佲也没有错,这件事纯属就是两人有信息差,没同频而已。
牛钧找到了源头,现在时机正好,他就是要表达自己需求,而不是对方踩了雷点直接火冒三丈。这样才是不正确的处理方式,一次一次憋火吵架只会带来对感情的伤害。
“我很讨厌你用钱或者人脉来帮我这种行为,会让我认为你始终比我更高更厉害。”牛钧开始总结,“我明明也有解决办法,我明明也有能力去处理,为什么总是你在我前面拦截,或者你在我后面兜底?这是不对的,我不想拥有这样一段感情。”
牛钧觉得自己说的很明白。
“你想靠自己会很累。”
“那我也不能一直依赖你。”
“相比庇护,我更期待我和你站在同样的高度,我更想要一段平等的关系。”牛钧终于从一堆废话之中总结出中心论点。
“我明白了,你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再来找我,你看这样可以吗?”周元佲也是听明白了。
“可以。”牛钧点了点头,他突然好像忘记什么一样,“等等。”
“怎么了?”
“我忘记说了。”牛钧有点崩溃,“我刚刚在想了一个很好的比喻,但是怒气上了头给忘记了。”
“和我有关?”
牛钧颤着睫毛,狠狠地点点头。
周元佲墨眉舒缓,眼中带笑,“那你现在说也不晚。”
“不行,太尴尬了。”
“那你说,只要说出来你就不尴尬,轮到我尴尬。”周元佲一本正经胡扯,“尴尬会传染。”
牛钧憋在心里实在难受,犹豫了片刻,决定一起尴尬,“我更想成为一只翱翔在你身边的雄鹰,也不想成为避在沙尘中的鸵鸟。”
“……”
“……”
“啊啊啊啊啊,好尴尬!”牛钧忍不了一点,彻底周元佲赶出自己房间。
这人异常好赶走,他将门反锁,倚靠房门滑落,不争气的脸颊又一次红透。
周元佲也不打算放过牛钧,敲了敲门,“我和你说个秘密。”
牛钧八卦之心一起,开了门缝,环顾四周无人,才放心瞄他问道:“什么秘密?”
周元佲学着他偷感十足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其实没有听到第一首歌,你猜我为什么会知道?”
“为什么?”
周元佲咬字非常清晰,“因,为,你,耳,机,漏,音——”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牛钧骤然将房门打开,“你故意的!你绝对故意的!”
周元佲笑着,乖乖挨打。
等牛钧发泄完,周元佲问道:“怎么样,不尴尬了。”
牛钧这才意识到这人又干的好事,笑着说道:“谢谢。”
“不光你在仰望我,我也一直在仰望你。”周元佲突然严肃起来,“你阳光开朗,乐观积极,照亮我黢黑的生命,你是遥不可及,是我心之所往,我也想通过金钱和权力与你同行。”
牛钧听得有些意外,在周元佲眼里他这么高大上?
“再有我对你始终有亏欠,也许是因为名字从牛昀瑾变成牛钧,也许是因为从小自信你变得自卑,也许是因为你被我无辜牵连……我总想给你更多补偿,可却忘了你的感受。”周元佲也进行了总结,“希望你能原谅我过失的言行,不要再生气了。”
牛钧听得脑子发热,抻脖轻哼,“我闲的没事干呀,和你生气。”
周元佲浅笑,“好。”
“好什么?”牛钧觉得莫名其妙。
“好给你换个耳机。”
谁知这人画风一转,果然没存什么好话,牛钧抓狂,想找个地洞把自己装进去,无奈之下抱头痛苦,“你!你!你!不要再提了!”
周元佲笑得开怀,两颗梨涡甚是刺目。
钟荔非常给力,以零元购拿下音乐版权。
牛钧对钟荔业务能力非常认可,着手安排起工作室扩充人手,做大做强!
广场舞比赛是直播形式播出,在定好歌曲后,连夜编排了舞蹈,留给他们舞蹈团练舞时间并不多。
再考虑到叔叔阿姨们时间与精力,时间被压迫更少。
牛钧作为队长,尽心尽力。
周元佲也是从一个四肢不协调的废物变成一个勉强能行动的奇行种。
之前拍的综艺《三色原价》也准备播到他们那一期,牛钧就邀请周元佲和舞团一起娱乐团建。
“萧家会给你剪成什么样子?”牛钧坐在周元佲旁边,导了导他的胳膊肘。
“地震的样子。”
牛钧没太听懂他的比喻,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节目就开始了。
节目组一贯会煽风点火,犀利剪出三方小队博弈,非常有劲的一期节目。
嘉宾有碰撞,节目效果好,一档老僵尸综艺死灰复燃,成为季度黑马斩下收视率宝座。
更让牛钧没想到的是,这一场《三原色价》会是一场大规模网暴得开始。
#周元佲资本#
#周元佲黑点#
#周元佲你对得起林濯吗?#
#周元佲出来说话!#
……
更多词条频频冲上热搜,这一期节目后,周元佲彻底塌房。一贯以林濯总理为人设的周元佲,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噬。
林濯总理是宽容仁厚的领导人,更是任劳任怨的劳模。
周元佲在《三色原价》表现又懒又狭隘,为了私欲设计陷害他人,甚至频繁露出如鱼得水的资本嘴脸。
这根本不是节目效果,明显就是人性的险恶。
他就像是刑场屠夫,看着所有动物互相残杀。
关键是他还没赢!
罪加十等。
从未见过一位退圈人士还能掀起如此巨浪。
牛钧终于明白,周元佲无论身处何处都是萧家眼中钉肉中刺,无关于权力,无关于金钱,无关于阵营,只是因为他是周元佲。
和牛钧比起来,原来周元佲才是那个身后无人的孤舟。
这段时间周元佲是怎么撑到现在?
牛钧紧紧捏着自己手机,手背因愤怒而暴露青筋,越看评论越来越窒息心痛。
他明明谁都不是,只是周元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