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做社长》别吃巧克力

35、打靶训练

　　“要么说杜长虹能在公社这么嚣张，就连县里的人都帮着他，”郝梅冷笑，“要不是我刚好碰见咱们社长，这事估计就翻篇了。”

　　“确实，也幸好咱们遇到的邱社长是个好人，不然他现在还在公社干呢，”周海帆感慨了一声，“不说了，都过去了，你以后的好日子可多着呢。”

　　郝梅虽然没说什么，但神情还是高兴的，“你们也别气馁，咱们公社这养猪场眼下是不干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开了呢，要是你们那时候还没有工作，开的时候我就去喊你们一声。”

　　“那可好了，咱们这是有后路了。”

　　姜秋瞅了瞅她俩，又看了一眼靠窗的另一张床，“卫华呢？”

　　郝梅和她家住的挺近，多少了解一点情况，“她考上县里玻璃厂的工人了，几天前刚考上的，1号就去上班了，所以拜托我帮她把行李带回去。”

　　听到刘卫华在县里做了工人，周海帆简直羡慕的不行，“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全都有出息了，就剩我和小秋，以后要有啥好机会，你们可帮我们想着点，行不？”

　　郝梅虽然看着不太爱搭理人，说话也总是冷嘲热讽，但熟悉后就发现她是个热心肠的人，心眼挺多，不过都用在正地方。

　　起码姜秋和她相处时挺愉快。

　　她倒是对刘卫华去县里做工人这件事并不怎么激动，她更奇怪的是另一个点。

　　“你们这些知青下乡后还能回城吗？”

　　郝梅似乎觉得她问了一个傻问题，“我们又不是跑到外地去下乡，怎么不能回城？”

　　也是姜秋想太多了，这时候知青还没有大批量下乡，对于这些青年的管辖也并没有后来那么严格，没有工作的知识青年去乡下种地，找到工作继续回城里就行。

　　下乡又不是把户口落到乡下，只要在城里有户口，再有一个工作，就能从村里回去。

　　再说了，一群干活种地都不行的城里娃，在乡下不但占用了能耕作的农田，吃的还多，大队长们还巴不得他们回城，给村里省一点粮食。

　　了解眼下这段历史后，姜秋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果然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知青下乡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残酷。

　　不可否认一些历史残留问题，但真实的世界总是多一些人情味的。

　　郝梅下午还要回公社办事，收拾好了东西就着急回县城，几人在养猪场外作别。

　　姜秋背着筐子回到家，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好养猪！

　　几个舍友都有了自己的目标，她也不能被落下，也要向着目标努力前进了。

　　赵玉兰原本还担心自家闺女去养猪场拿行李会伤心，这时在一旁悄悄打量，她却越看越觉得奇怪，她怎么觉得她闺女这表情不像是伤心呢？

　　看上去像是要大干一场似的。

　　姜秋确实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猪圈后面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她用的吃的都已经搬了过去。

　　平常三顿都在家吃，如果忙的话，中午就带饭过去。

　　其实她更想自己做饭，这样可以偷偷开小灶。

　　但她知道出去住已经是她妈容忍的极限了，如果连饭都不一起吃了，她估计赵玉兰会直接带着铺盖投奔她去。

　　用赵玉兰的话就是：“小小年纪怎么能照顾的了自己，不趁着年纪小多让爹娘伺候伺候，以后就光剩下伺候爹娘的日子了。”

　　姜秋觉得她妈说话真是超时代的犀利，不过，母亲爱孩子的情感大都一致，也不奇怪。

　　但不管怎样，起码她现在拥有短暂的自由了。

　　虽然这自由是和三头猪绑定在一起的，但往好了想，这就是她事业的开始。

　　“妈，家里有没有干粮？我拿一块带到猪圈那边去。”

　　赵玉兰去灶台上翻，嘴里还忍不住念叨，“这才刚回来，就要去看你那几头猪，猪有什么好看的？”

　　但还是给她拿了两块早晨贴的玉米饼子，又找出一罐萝卜干让她拿着。

　　赵玉兰虽然做饭不咋样，但腌咸菜是一绝，腌出来的白菜又脆又甜，而且不放什么香料，比上辈子买还好吃。

　　腌黄瓜、辣椒、白萝卜、萝卜干，全都不在话下，但姜秋最喜欢的还是萝卜干。

　　地里种的大白萝卜切成长条，在夏天的大太阳下暴晒，等晒成干之后再开始腌，这样到了冬天就淹入味了，吃的时候拿出来放一点猪油炒炒，香的人鼻子都要掉了。

　　姜秋看着咸菜罐子，咽了口口水，已经想到那个味道了。

　　她背上满是赵玉兰母爱的竹筐，向着猪圈的方向走去，路上看见不少坐在门口闲聊的村里人。

　　大家都知道姜秋是为了大队留在村里的，所以看见她还挺感动。

　　“小秋啊，你小时候婶子就看出来了，你和你大姨一样是个好人啊。”

　　“咱赵主任的闺女能坏吗？你这话说的，小秋啊，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咱帮忙的，你就开口，咱就帮你干活去。”

　　“对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别不好意思，让咱们给你挑个粪，给你割点猪草，这都不算事。”

　　姜秋抿嘴一笑，“婶子，谢谢你们了，我以后要是有啥困难，肯定得靠大家帮忙，咱们人多力量大，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乡亲们觉得这文化人说话就不一样，听在她们耳朵里怪顺耳的。

　　于是等姜秋走后，大家又开始唠了起来。

　　“这孩子真不错，前几年她不就为了给大队捡柴火，累晕了？我当时就觉得这孩子真诚，以后是干大事的。”

　　“对啊，而且人家还老惦记着咱们，不像那杜长虹，光想把咱们公社的钱扒拉出去给他哥，还想着补贴自家人。”

　　“幸亏他被人举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贪污多少钱。”

　　“就是。”

　　“哎，人都死了，提他干啥？没得晦气。”

　　姜秋一心一意想着自己的小猪崽子，完全不知道在她走之后大家又说了些什么。

　　大队没有公社养猪场的那种大型秤，只有最简单的老式手提秤。

　　老式手提秤原理很简单，一根结实的铁棍中间绑上一个绳子，一头的挂钩挂上要称重的东西，另一头悬着个铁秤砣。

　　一般可以称30斤左右的东西，再重就不行了。

　　给小猪称重的活，姜秋现在勉强还能干，再等几个月猪长大了，她就没那个力气了。

　　而且大队的手提秤到那时候也用不了，她就只能不再记录猪的体重。

　　姜秋在猪圈转了一圈，把新鲜的猪粪全都清理出来，又给小猪的食槽里加了一些由糠和干菜叶子煮出来的糊糊。

　　她看书上说给猪吃熟食有助于健康，而且更容易长胖。

　　给三头小猪全都喂了食物，姜秋也没闲下来。

　　她把猪圈打扫了一遍，又挑着担子去井里打水，回来把水煮开了，晾的温热，再把水桶提进去，让小猪崽子们喝水。

　　这一番忙活下来，大冬天的她都出了一身汗。

　　到了晚上，赵玉兰带着狗娃羊娃过来陪她。

　　姜秋并不害怕自己一个人睡，而且她住的这个屋子，大门正对着民兵的值班室，整个山前大队估计没有几家比她更安全的了。

　　毕竟这时候的民兵手里拿的都是真家伙，而且也是真敢用。

　　但赵玉兰还是不放心，王晓红干脆说要教姜秋学打枪，以后在炕头上放一把枪，出啥事都不怕。

　　姜秋参加民兵训练的时候也学过怎么用枪，她摸枪的次数不多，而且准头也一般，再加上后来一系列事情，就更是生疏了。

　　但她好歹也算是有点基础，王小红每天训练完回到家，就带着她去山上打靶。

　　姜秋练了一个来月，从冬天练到春天，终于有点样子了。

　　她觉得自己枪法粗糙，但王晓红却还是夸奖她，“你敢用枪就已经很好了，咱们村里人还有好多不敢打枪的呢，准头可以练，胆子一时半会儿可练不出来。”

　　嫂子这番话夸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为了不辜负嫂子的期望，她只要有时间就练习打靶。

　　家里的土枪装的都不是子弹，而是一种被乡亲们称为“炮子”的子弹替代品。

　　炮子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里面中空，用的时候需要往里面装炮药粉。

　　炮子打出来的伤口不大，平常只用来打打兔子和野鸡，要是真用来打猎，还得用子弹。

　　等到衣服从冬装变成春装，又从春装变成短衫，姜秋的准头这才从一开始的把把拖把，到现在的基本能命中红点周围一圈。

　　她算是王晓红的半个徒弟，徒弟练成这样，做师傅的脸上也有光。

　　王晓红为了庆祝，还带姜秋进山打了兔子。

　　姜秋一直以为这个年代不让打猎，因为这是公家的财产，这事不知道真假，但至少红星公社是没有这个规定的。

　　这年头家家都有几把枪，毕竟是全民皆兵的年代，也不奇怪。

　　只要山里有兔子野鸡，谁打了算谁的，自家吃可以，拿去集上换也行，但是不能大规模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