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虚伪的光明刺破脆弱的纸 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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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布鲁斯要么在自己的房间里（乔的监控下），要么在卡尔的房间里（那里存放着地球的所有书籍且乔在监控着），偶尔会被乔叫去主控室一起商量下一个节点该往哪个方向开。除此之外，布鲁斯没有去过这三个地点外的其他地方。
某一天，乔召开了一个会议，会议成员为两人一狗，再具体点，成员为一地球人一外星人一外星狗。
“知道为什么这个会议我们都要来吗？因为我们不（布）可（克）翘（乔）课（狗）。”
刚看了冷笑话大全的卡尔冷不丁地说。
一时间会议上鸦雀无声。
乔感觉机体被冻了一下，它很奇怪地球北极都没能冻到的机体怎么会传来冷冻的回馈，赶紧自检了下程序，并应付卡尔道：“确实，这个会议很重要，不能像翘课一样翘掉。”
卡尔干巴巴地：“呃——确实也是这个意思啦……”
“噗呲。”
布鲁斯爆发笑声，在乔和卡尔的注视下他支撑不住般卧倒在桌子边，一手撑着自己，一手锤着桌子。
卡尔高兴地飘起来，又在乔的目光下坐下去，小卷毛荡来荡去，显示出主人此刻的心情。卡尔很大声地说：“我讲得很好，是不是？布鲁斯！”他看起来很骄傲。
瞬间明白这是什么鬼中文谐音笑话后，投影出半个身子影像的乔无奈又失笑地捏捏眉心。
卡尔很自豪地扬起头，他是快乐的，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狗，每天只要享受他的快乐和善意就行了。布鲁斯藏在手臂下的眼睛是笑着的，在这一个月里，他开始逐渐淡忘了原世界的一切，噩梦被欢快的今天所覆盖。
真好啊，超人没有坏掉。
乔止停了会议前的“小甜点”，开始汇报这个月的观测结果。这是布鲁斯向乔提议要开的，以“就算他们听不明白，但我们都是同伴，他们有权知道，以防我们两个懂数据的人出什么意外”为由劝服了乔·艾尔。
布鲁斯看向认真听乔讲空间波动数据和以太粒子时差的卡尔，他今天没有穿三原色氪星制服，而是一套洁白色的上下衣裤，背后的披风顺延至地。
卡尔此刻远看就像高山上冰雪簇拥的神明，风吹不动他眉间的寒冷，冰棱倒影他的面容，他的俊美比雪莲花还要艳。
但布鲁斯能看见表面上很认真的卡尔偷偷在桌下换了个坐姿，目光无神，开始用手撑着下巴，斜着脑袋。布鲁斯多了解这位神明的小动作啊，这表明卡尔早已神游天外，没有听进去乔枯燥的数据哪怕一句。
若是以前，布鲁斯会很生气地敲超人的桌子，让这位联盟主席打起精神来听他造成的战损赔付和下一季度的财务预算。但现在布鲁斯在心中和自己说：这有什么关系呢？这里又不是联盟，卡尔不愿意听那便不听就行了。
无论布鲁斯再怎么和自己说，说上一百遍一千遍，他都无法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他不希望不愿意卡尔什么都学会，他希望卡尔多一些地方去依赖他，永远也无法脱离他的帮助——布鲁斯的控制欲更加强了，就连乔也不会知道，蝙蝠的羽翼已经悄悄遮蔽了这艘飞船。连卡尔都不一定了解飞船上每一块水晶的作用，但布鲁斯清楚得能一五一十如数家珍。
当初超人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坏掉，露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面孔，这的确对蝙蝠侠的身与心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时常陷入在悔恨当中，将超人的转变归结在自身，在外部，也不愿意去相信超人的内部已经腐烂了。
成为毁灭日怪物的那一段时间里他的感知已经变得麻木了，病毒将布鲁斯从深爱超人所招致的痛苦中解放出来，模糊了他的记忆和情感。当超人死在他手上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悲伤，但没有。因为布鲁斯已经从超人的监牢中脱离了出来。
如今布鲁斯重回人间，可磨损不可逆。他记得往昔，但对超人的情感却不如当初那般浓重强烈，那些情感在刚睁开眼那一瞬便已经在卡尔的手心里释放了出来。现在过往的记忆对布鲁斯来说就像是看电影，再也无法勾动他内心波澜的一丝一毫。在布鲁斯这里，这些记忆只有给他当反面例子的作用，比如他从中吸取到“蝙蝠要掌控一切，这样才不会让超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坏掉”的教训。
走神回来的卡尔注意到布鲁斯的走神，他偷偷抿唇笑，忐忑了一会，抬头悄悄瞧一眼沉浸在数据演算的乔，一只手伸到桌子下，摸索了一会，握住了布鲁斯的手。在布鲁斯回握住的回应中，卡尔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一个月的时间，在布鲁斯的刻意接近和放水下，卡尔早已将他当做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并且对布鲁斯以凡人之身比肩神明的意志十分敬佩，更加渴望布鲁斯能成为他的同行之人，更加不想将这么好的布鲁斯让给另一个同位体了。
“宇宙法则！谁捡到了猫猫就归谁了！”小恶魔卡尔晃动爱心尾巴说。
光环卡尔急忙忙扇动小翅膀：“不可以！如果猫猫有主人的话我们是要还给人家的！而且布鲁斯不是猫猫！”
恶魔卡尔：“你管我！布鲁斯就是猫猫！他是宇宙唯一的第一可爱的蝙蝠猫猫！”
光环卡尔：“布鲁斯不是猫猫！”
恶魔卡尔：“难道布鲁斯不可爱吗？”
光环卡尔：“可……可爱，但是……”
恶魔卡尔：“难道布鲁斯不怕烫吗？”
光环卡尔逐渐被说服：“怕烫……呜呜……”
恶魔卡尔下定论：“怕烫又可爱的就是猫猫！我们猫狗双全了！”
光环卡尔：“呜呜呜……布鲁斯猫猫……”
卡尔陷入沉思。
在熟悉之后布鲁斯不像一开始那样又谨慎又小心地观察了，现在已经进化到入了卡尔的房间就能熟门熟路地从卡尔的桌上拿走书籍点映板，靠着卡尔的肩膀坐在一起。卡尔在地球看了不少养猫视频，越回忆就越觉得像是一只猫咪逐渐给出信任的过程。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停不下来。卡尔笑得很微妙。
被卡尔拉住了手正想给个布鲁西笑容的布鲁斯：……
讲得很兴起发现卡尔不仅在走神而且笑得很变态的乔：……
没眼看抬爪子捂脸的小氪：……
乔：“抱歉，失礼了。”
布鲁斯：“没事。”
小氪：“汪汪汪呜！”
卡尔回神，摸头，疑问：“怎么了？”
乔：“……认真听课。”
卡尔＆布鲁斯：“哦。”
两个人一个赛一个认真，桌下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卡尔又走神了。他想起之前乔找他谈的那一次话。
乔：“卡尔，你觉得布鲁斯怎么样？有打探出什么吗？”
卡尔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乔：“……”这跟什么都没打探出来有什么区别？看着卡尔单纯的眼神，AI迅速罗列了abcd计划，然后悲哀地发现给卡尔配个布鲁斯是最便捷最佳的选择。
乔：“你觉得布鲁斯这人这么样？”
卡尔眼睛一亮，滔滔不绝布鲁斯有多好。
老父亲心酸叹气。完了，这是被吃得死死的了。
乔叮嘱：“我和布鲁斯的交谈中得知他已经和他世界的超人决裂了。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但是卡尔，你要抓住机会啊！”
卡尔点头：“放心吧！”
于是今天会议上卡尔大胆了一回，现在看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乔很欣慰，决定把这会议再延长一些。
疑惑这会是不是打算开一天的卡尔：？？？
发现乔已经在拿前两年的数据来拖时间的布鲁斯：……
小氪和卡尔吐魂：这会什么时候开完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虚伪的光明刺破脆弱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