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脑子里除了钱就是性 “有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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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是卡尔自己认识的？”布鲁斯摊手，“你也知道嘛，克拉克·肯特是最先拍到超人高清照片的记者，他还是能采访超人的专属记者呢！”
“hum，你的意思是说卡尔在既没有网络账号也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时候和克拉克·肯特联络感情？别当我没看出来，你就是想让卡尔多去依赖你，用借口阻挠卡尔在这个世界交朋友而已。”蝙蝠侠指出布鲁斯的阴谋，别以为他没发现卡尔的交流欲望很低，考虑到超人说的关于卡尔的事情，如离开地球后一人一狗一飞船在宇宙中航行，蝙蝠侠对卡尔的这个特点并不意外。
但布鲁斯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表面上看着正常，却在有意无意间插入卡尔的生活，以不引人反感的方式引导卡尔在这里的行动，那控制欲强到连蝙蝠侠都要皱眉的程度。
倘若卡尔和克拉克的情感能深到无视世界的差异性，一见面就能成为老朋友，布鲁斯才不会让卡尔接触克拉克，他恨不得卡尔身边只有他一个人。蝙蝠侠都不一定能见卡尔，所有的交流谈判都是布鲁斯在做，防着任何人特别是蝙蝠侠，好像他会插入这两人之间把卡尔抢走似的。
……他会把卡尔抢走？布鲁斯提防他会把卡尔抢走？提防任何人唯独不防那个克拉克？
蝙蝠侠陷入了沉思。
布鲁斯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那你是找我要情报咯？蝙蝠侠，你确定要交易我所知的相关信息吗？顺便提一嘴，我个人认为这个信息现在还挺贵的。”
蝙蝠侠把椅子转回去，只给布鲁斯留下一个背影：“不需要，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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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把克拉克抱走后，两人在两万米外的高空静止。
两人稍稍冷静一些后卡尔问克拉克：“你认识那四个人？”
克拉克则看着卡尔身上的伤，被氪石辐射过的伤口周围细胞活性比以往的要低，自愈能力会下降到正常人的水平，现在卡尔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蝙蝠侠曾耳提面命地告诉超人，在他没点头之前都不能把那个卡尔带进孤独堡垒里面，孤独堡垒里收藏了氪星科技和各种危险的外星品，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于是克拉克主动拉着卡尔降落在他的租房里，那是一栋很高很高的楼层。自从得了普利策奖后，克拉克就把奖金和积蓄都用出来，以极低的价格租到了楼顶房。但这里是繁华的中心地区，就算是楼顶房那也不是便宜的。幸好氪星人不怕热不怕冷，还能通过黄太阳进行光合作用，通过一系列普通人根本不能学的省钱小妙招，以及薅瞭望塔上韦恩集团的补助，克拉克才能够用每月的工资在解决自己衣食住行外，还能往超英战损重建基金会里捐钱。
这楼顶房在隐藏克拉克身份上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起码没人愿意在大热天踏入没有装空调的楼顶房，那里简直就是一个蒸笼，当初蒸唐僧时候要有这温度早就蒸熟了。
所以克拉克才能以市场最低价把它租了下来。
走入克拉克的房间，这里设计温馨，摆放凌乱，充分展现了堪萨斯男孩的风味审美以及作为既要当超人又是星球日报当红记者的社畜的疲惫感。
作为不会轻易生病也不会轻易受伤的超人，本来克拉克是不会在家里准备医疗箱的，但是鉴于某只禁止别人进入哥谭却总喊着“bat exception”跑进别人城市的臭蝙蝠，克拉克还是在租房里备上医药箱。要是哪天能捡了只受伤的黑蝙蝠回家，这个医疗箱就能派上用场了。
此时他一边给卡尔上药，一边将蝙蝠侠和罗宾之间的关系给卡尔梳理了一遍。
“B现在已经有四个罗宾了，还不提在他身后的那些女孩们，所以我才会认为B的灵魂是最闪耀的宝石，起初是他一人点起黑暗的一朵火苗，后来在他的身后，人们举起了他们的火苗，将黑暗照亮。”克拉克夸赞道。
提起这个，克拉克也不得不说到了他最苦恼的一点：“可能是他们觉得我抢了布鲁斯·韦恩吧——不，不是说你的布鲁斯，是我这里也有个布鲁斯，我称韦恩吧——韦恩是B的资助人，从B出道开始韦恩就和蝙蝠侠勾上了联系，哥谭很多人磕蝙布。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韦恩却开始公开追求我，所以我猜这就是那些罗宾攻击我的原因，他们认为我明知道蝙布是真的，还插入这两个人之间。”
克拉克吸了下鼻子，眉头皱在一起，海洋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这让他看起来很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跟蝙蝠侠表白？”卡尔还记得那天朝布鲁斯丢蝙蝠镖的黑漆漆，他自然认得，当初在瞭望塔上陪在布鲁斯身边的就是蝙蝠侠。
只是他一直都在听克拉克说蝙蝠侠有多好，却不怎么能见得上面。布鲁斯说蝙蝠侠是正义联盟的大脑，还是联盟的资助人，除了有点钱之外精神还很不正常，是个口不对心的暴力狂，喜欢玩人格分裂，让卡尔少去接触。
这些特点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就让人觉得很奇怪，可没办法，同位体就是喜欢这个奇怪的黑漆漆。面对同位体，卡尔是很宽容的，毕竟在宇宙里航行这么久第一次遇见平行世界。
看着卡尔莫名慈爱包容的眼神，克拉克一时摸不着头脑。
“因为他拒绝了我的邀请？我是打算表白的。”克拉克无形中的狗耳朵耷拉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韦恩？”
“我拒绝了啊！他反而歪嘴笑说，很好男人你勾起了我的兴趣！”克拉克谈起韦恩就要崩溃了，“现在哥谭都在传B和韦恩掰了，要不是我怕韦恩一气之下撤掉对联盟的资助，影响到B的工作，我都想换超人制服去威胁他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卡尔：“撤掉对联盟的资助？”
克拉克：“对，韦恩是联盟的资助人，战损都是韦恩企业在赔付的。”
卡尔：“联盟有很多资助人的么？”
克拉克：“没有啊，就韦恩一个。”
卡尔：“可是布鲁斯和我说蝙蝠侠就是联盟的资助人哎。”
嗯？
克拉克的眼神慢慢犀利起来，他重复卡尔的话：“蝙蝠侠就是联盟的资助人？谁跟你说的？”
“布鲁斯。”
克拉克深吸气：“卡尔，我问你一句，你房子里的那些蝙蝠装饰是住之前就有的还是布鲁斯买的？”
“住之前就有一些了，不过很多是布鲁斯买的。”
well，超人是不能说谎的。
虽然超人总是被正联的人戏称蝙蝠侠就是外置大脑，但不代表超人就是无脑的。恰恰相反，能和露易丝去哥谭调查案件的记者又怎么可能只有一身腱子肉呢？
克拉克腾地起身，他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康纳。”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内里是有超人家徽制服的少年从窗户外面进来，他很欢快地和克拉克打招呼：“嗨！克拉克！呃……他是谁？”少年指着穿衣品味明显和小记者不同的卡尔。
“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克拉克简单地敷衍一句，抓住康纳的手问，“你和红罗宾告白了吗？”
康纳白净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他支支吾吾慌里慌张地说：“没……没呢！你不也没对蝙蝠侠告白吗？”
克拉克：“那你知道红罗宾的身份吗？”
“不知道。”康纳说，“当初不是你们大人说工作归工作，生活是生活的嘛。”
“很好，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扒了红罗宾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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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走进蝙蝠洞，蝙蝠侠在椅子后面，深沉的只露出两个尖尖角。
阿福叹气，他照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终于有了喜欢的人，却妄自菲薄，把好端端的一场暗恋营造成三角恋——拒绝超人又去追求克拉克·肯特。现在他都有点搞不懂局势了。
“老爷，请容我问一句，您到底看上肯特先生哪里了？”
还在沉迷扒拉星球日报监控和堪萨斯肯特农场财报的蝙蝠侠惊醒，他左右思索了一会，给出了一个答案：“他的身材挺好的。”
其实蝙蝠侠见克拉克·肯特的第一面是在米勒港，他那时候在追查一个叫格兰特的人贩子，他可能与企鹅人的drugs贸易有关联。
想到这，蝙蝠侠眯起白色护目镜，他记得那时候的小记者可不是个简单的。那些人眼中的才华绝艳可惜人是社恐的形象只不过是一面，那天晚上有勇有谋也不失为他的另一面，并且那肱二头肌的弧度，：那胸大肌的隆起程度，那坚实的大腿，总让他感觉有点熟悉。
反正他和超人是不可能的了，找个身材好的也不算亏待自己。
“……”
还能怎么办呢？阿福只能原谅他了。
[夜翼报告，已经到达肯特的租房下面了。]
耳机里传出声音，蝙蝠侠赶紧将注意力拉回来：“夜翼，去克拉克·肯特那里找超人的相关物料。”
[收到。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克拉克·肯特家里找，想要超人物料我也有啊。]
“如果你想要说服我相信你们的说辞，那就去把证据找出来。我已经通知他主编，让克拉克·肯特今晚加班赶排球比赛的报道，你抓紧时间。”
[收到。]
蝙蝠侠注意通讯频道上红罗宾突然退了出去，他连接几次都被告知“设备已损坏”，让附近的红头罩、罗宾赶过去。而他自己也匆忙穿戴上装备。
“阿福，准备好医疗器材，提姆失去了信号，阿卡姆没消息，可能有人逃出来了，我先过去。”
蝙蝠侠的嗓音有些颤抖，那可是被正联的人公认的最理性的蝙蝠侠，面对达克赛德也面不改色。此刻的他不再是哥谭的恐惧化身，而是已经失去过儿子的父亲，在面对另一个儿子惨遭毒手的可能性上感到害怕和恐惧。
“老爷宽心，‘便士一’随时待命，请保证自己的安全，平安带提姆少爷回来。”阿福躬身道。
“我会的。”蝙蝠侠将所有能带的都带上。
升过级的·重装甲·蝙蝠侠重出江湖。
临走前，蝙蝠侠犹豫一下，将超人送的超高纯度氪石戒指的盒子带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脑子里除了钱就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