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是你》半个苹果

8、默 第一节

　　第一节
　　童一一一连在张丹家住了一个星期，张丹老公出差回来被张丹撵到了自己爸妈家去住，童一一因为这个还愧疚了一小会儿！张丹白天上班，童一一偶尔回姑姑哪，跟着姑姑去房产更进拆迁手续！这天童一一想去看看薛慧，从张丹婚礼见过一面后也是很久没见了，她先是微信联系了薛慧，薛慧回复再上班，童一一回复那我到医院找你吧。
　　童一一收拾了一下来到了薛慧上班的医院。上午正是护理部最忙的时间，薛慧先把童一一带到了她们休息室，让童一一先坐，叮嘱童一一她忙完就回来，童一一点头，她也只是想看一看薛慧，即使不说话，只想知道她好便可安心。
　　薛慧是在呼吸内科，她们休息室是全透明玻璃的，也可以看到隔壁的治疗室。童一一看着忙里忙外的薛慧，薛慧的护理操作得心应手，虽然她带着口罩，但童一一通过眼睛看到了薛慧不一样的神情，坚毅自信的目光。
　　薛慧从小因为体格加上性格内向总是被别人欺负，她总是沉默接受一切，初中后有童一一罩着才免受很多欺负，薛慧文静又有耐心，内心善良，她真的很适合护理工作，一个人如果再别的地方得不到自信可以通过适合自己的工作，让自己重获信心。
　　薛慧忙完回到休息室：“什么时候回来的？”
　　童一一递给薛慧水：“一个星期前！”
　　薛慧摘掉口罩喝了几口：“上午最忙，你应该等我下班咱俩再见！”
　　童一一笑了：“不趁你忙的时候来，怎么能看见这么优秀的南丁格尔小姐呢？”
　　薛慧让童一一这话说的一愣，嘴角漏出微笑！俩人闲聊了几句，怕耽误薛慧的工作童一一起身准备离开了：“你忙吧！我也就是想来看看你！”
　　薛慧：“什么时候走？”
　　童一一：“快了！”
　　薛慧：“有事打电话！”
　　童一一拍了拍薛慧的肩膀：“好，你真的很棒，这样自信的你真好！”
　　薛慧笑了低头：“别夸了，我不习惯！”
　　童一一挥手跟薛慧道别，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是薛慧，逆来顺受，简单，文静童一一心想！童一一初中之所以关照薛慧并不是因为她和田婷是小学同学，她真的喜欢薛慧的性格，她文静没什么存在感，她看似性格软弱却也有坚韧的一面，她善良的都有点过分，哪怕欺负过她的人她都会给予帮助，而童一一睚眦必报，张扬跋扈，她并不喜欢自己的性格，奈何却难以改变。
　　张铎知道童一一快走了，组局让童一一务必参加算是给童一一践行，选择在张丹休息日张铎定好了餐厅，同来的还是董小辉和于海，于敏，张铎朋友很多又带了一对情侣朋友，一行人饭后张铎又定了ktv的包间，他今天的任务势必要将童一一喝趴下抬回去才行。
　　ktv包间里张丹和于敏唱着周杰伦的《默》俩人深情款款，张铎一直再跟童一一拼酒，于海坐在童一一的旁边呵斥张铎：“你今天疯了不成？一直灌她酒！”
　　童一一仰头喝下一杯：“没事，谁先倒还不一定呢？”
　　张铎笑着说：“哎呀，挑衅我？来，玩筛子，不给你喝趴下我不姓张！”
　　童一一：“老子去趟卫生间，回来玩死你！！
　　童一一是真的有点晕，她强装镇定站起来往出走，于海扶她，童一一推搡着嘴里说着：“不用…我没事！”
　　俩人刚出包厢门，她一个没站稳撞到了一个人，于海见状拉住了她的胳膊赶忙低头询问：“没事吧！”
　　童一一向刚刚撞到人道歉：“对不起啊！”抬头对上了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无数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童一一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没错！眼眸深陷，睫毛弯弯，高挺立体的鼻子，只是深棕色的头发变的短了些。童一一酒劲瞬间醒了大半，她顿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吞咽了一口口水。于海还在旁边扶着她询问道：“没事吧？”童一一才回过神：“没 没事！”
　　李翀看了一眼于海对着童一一说：“看来过的不错！”
　　童一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结巴的回道：“还，还…不错！”
　　李翀轻笑漏出左边的酒窝鼻腔发出轻哼一声，越过童一一走了！
　　童一一久久都回不过神，于海叫了童一一两次她才回应道：“我真的没事，我去趟卫生间，你先回去吧！”
　　童一一在卫生间蹲了很久，才缓慢站起来走到外面洗手池旁，用凉水冲着双手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快4年没见了，再见却是这样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空空的犹如这凉水，冰凉刺骨想要握住却什么都握不住！她眼神放空，呆呆的站着，手悬空任由凉水冲到手发红！
　　这间ktv卫生间洗手池是男女共用的，很多男女再童一一身边经过，也有用疑惑的眼神瞅一眼她。
　　3年多没见他的面相成熟了很多，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多了很多童一一看不懂的神情！
　　：“拉黑我，换掉号码就是为了他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童一一抬头通过化妆镜看见了身后的李翀，李翀一副慵懒的姿态背墙而站，ktv走廊黄色灯光打在他的头发上有点发红，可能他也喝了酒面颊透着微红，脸色却阴沉，眼神中透着寒光！
　　童一一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水龙头，随意抽了一张纸巾一边低头擦手一边转身，抬头对着李翀笑了一下：“你误会了！”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故作潇洒的打算离开。李翀向前快走几步拉住了童一一向后走去，童一一想摔开他，她越是挣扎李翀越是用力，手腕处有阵阵疼痛感！没走2步，李翀看见一间空包厢推门而入，拽着童一一进去，随着房门重重关上，才放开了童一一！包厢没有开灯，很是昏暗。李翀靠门而站只能透过外面的灯光看见他皱着的眉头和眼神中的怒气，他死死盯着童一一！
　　童一一低头揉着手腕，没有说话，如果没有外面轻微的音乐声，只怕这件包厢的沉默足矣听得见2人的心跳声，沉默了许久李翀开口：“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童一一始终低头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解释什么？”
　　李翀伸手掐住童一一的脸颊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李翀寒意带着怒气的眼神今天是她第一次看见，童一一轻皱了一下眉，她由着李翀掐着，眼神漠然的看着李翀！李翀手的力道逐渐减弱缓缓的放下，低头说道：“我是有多被你不值得…连解释都不愿意给！”
　　童一一：“不是你不值得”
　　童一一轻推李翀示意他让开想出去，再多呆一秒她怕是都承受不住！
　　李翀还是抵着门没有半分让开的意思：“那是什么？一个短信你消失了3年”
　　童一一：“都过去了！”
　　突然有人推门，包厢要进新的客人，酒保愣怔的看着2人，童一一真是万分感谢酒保的救命之恩！俩人出了包间，童一一不忍看这个曾经温暖的少年这幅表情安慰道：“李翀你很好，我们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要放在心上了！”
　　李翀见她说的这么云淡风轻，深吸了口气抿了一下嘴唇：“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童一一：“别了，你早…！”
　　不等童一一说完李翀开口：“不拉出来，今天谁都别想走！！”
　　童一一盯着李翀看了一会儿，无奈从裤兜掏出手机，刚刚解锁一把就被李翀抢走了手机，李翀按下他的号码，果然手机虽然换了，那个我的少年的手机号码仍然在联系人里面！李翀或许是心里多了一丝安慰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手机都换了怎么还有我的号码！”
　　童一一心虚眨了眨眼：“随卡跟的……”
　　李翀轻哼：“你手机卡不是也换了吗？”
　　李翀的手机响了一下，李翀按了挂断键又拿着她的手机不知道再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将手机还给了童一一，转身走了！
　　童一一皱眉挠了一下眉毛很是头疼，为什么还会遇到？
　　回到包厢张铎不依不饶，大家又喝了一会儿童一一勉强撑到了散场！
　　回了张丹家，童一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跟李翀还真的是逃不开也躲不过！第二天童一一睡到了自然醒，看了下手机已是10点多了！张丹因为休息中午特地做了饭，张丹一边端菜一边说：“你吖还是和以前一样真能睡！”
　　童一一端碗吃饭没有回应她！张丹一边吃一边说：“你昨天去哪了？出去那么久？我去卫生间找你，你都不在”
　　童一一：“我碰见李翀了，说了几句话！”
　　张丹瞪着眼睛说：“这么巧吗？”
　　童一一无奈：“是…吖！这个地方还真是小！”
　　张丹小心询问：“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童一一扒拉着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丹追问：“3年你都不找对象是不是因为他？”
　　童一一：“不是，没有合适的！”
　　张丹：“你俩说什么了？”
　　童一一：“没什么，就是互相留了一个电话！”
　　张丹沉默一会儿笑说：“也许可以再续前缘呢？”
　　童一一：“我们不合适！”
　　张丹：“你老说不合适，不合适的那什么是合适？”
　　童一一：“门当户对！”
　　张丹：“一一吖，你想的太多了，李翀可从来没有嫌弃你的家庭！”
　　童一一：“那不代表他的家人不嫌！”
　　张丹：“你俩过日子，干他们什么事！”
　　童一一无言，张丹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她自小虽然没有多锦衣玉食，但父母却给予她能力范围最好的，她谈婚论嫁的对象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她不用考虑的事有很多，有父母帮她筛选，而童一一孤军奋战，比起不战投降她更怕的是血败而亡，开始每次想李翀想到发疯的时候她也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试一试，随着时间她对李翀的思念逐渐减少，她也原谅了自己的贪生怕死，因为那样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第二节
　　童一一和张丹窝在沙发里面追剧，这样的感觉让童一一有一种久违的松弛感，俩人吃着零食追着剧一直持续到天黑，正当童一一打算洗漱睡觉的时候收到了李翀的微信：来魔力盛会！
　　童一一回复：干嘛？
　　李翀：那我去找你
　　童一一：你有事？
　　李翀：半小时御景花园门口（御景花园是张丹家的小区）
　　童一一：我去找你！
　　童一一和张丹说明了情况，拿了张丹家的钥匙提醒张丹先睡不用等她，张丹还在童一一临出门时双手合十，祈求老天爷让他们可以破镜重圆，童一一白了她一眼关上了门！
　　童一一打车来到了昨天他们偶遇的ktv魔力盛会门口，刚下车就听见身后嘀嘀的喇叭声，童一一回头看见了车里驾驶位的李翀，童一一走过去站在车旁轻敲玻璃示意他摇下车窗，李翀向副驾驶撇了撇眼神示意她上车，童一一长呼一口气，无奈绕着车走到副驾驶打开了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童一一：“叫我来干呢？”狭小的空间让童一一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李翀：“没什么，就是想试试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童一一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翀，他这几年是经历了神经病院的深造吗？童一一心想。
　　童一一生气正要下车李翀却锁了车门，童一一深呼吸：“差不多得了！”
　　李翀：“和你比差远了！”
　　童一一无言，她别过头不再说话！
　　李翀从衣服口袋拿出了烟，他打开车窗，打火机的声音，李翀抽着烟看向外面，冷场……
　　李翀吸了口烟依旧看着外面言语淡淡的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童一一：“上个星期！”
　　李翀将烟头扔向窗外：“什么时候走？”
　　童一一：“后天！”
　　李翀“……”
　　又是冷场………
　　童一一：“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李翀低头把玩手里的打火机：“有2年了！”
　　童一一：“………”
　　2人沉默了一会儿，李翀：“有驾驶证吗？”
　　童一一：“嗯”
　　李翀笑了一下：”我喝酒了，你开车把我送回去”
　　童一一看向李翀惊讶回复道：“我没正经开车上过路，打车回，我送你”
　　李翀双手环抱在胸前摇了摇头，童一一：“我真的不行！”
　　李翀：“我教你！”
　　童一一：“你驾校教练啊？教我？”
　　李翀一副今天赖定了童一一的表情：“送我回家，要不就在车里等我酒醒”
　　童一一强忍怒火，咬牙切齿：“我开！”
　　俩人下车换了驾驶位，童一一去年刚刚拿了驾驶证，没有正经上过路，她也对李翀的车况不熟悉，童一一动了动主驾驶的座位，心里怒骂：你是躺着开车吗？座位离油门这么远？显你腿长，你咋不把腿伸进发动机里？
　　找了半天无果，她抿了一下嘴唇看向李翀：“车座怎么调？”
　　李翀：“座位左边下面有一个按钮！”
　　童一一摸索着调好了座位，系好安全带，李翀也系好了安全带，童一一心想：还知道惜命？你最好交了高额的保险费！
　　童一一围着方向盘左右看了半天，又无奈求助李翀：“车灯怎么开？”
　　李翀身子侧倾，狭小的空间，他的手臂离童一一的胸就差几厘米，她不由的吸气屏住呼吸。李翀打开了车灯，又重新双手环抱胸前靠在车座上，神情淡漠的看着童一一，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态度！
　　童一一手放在档位刚要起步才发现李翀的档位是自动档，童一一无奈：“咱们打车回吧？”
　　李翀挑了下眉：“不会开？”
　　童一一：“我在驾校学的是手动档”
　　李翀手握住童一一的手，由于第一次上路她很紧张，手很凉李翀的手握到手背的瞬间，童一一觉得他一如既往还是那样温暖，李翀慢慢说道：“p是停车挡，n是空挡，r是倒车挡，d是前进挡，自动挡车就一个油门一个刹车，先挂r挡倒后…给点油………”李翀手把手教童一一，车子正常上路以后，李翀便放开了童一一的手让她自己操作，油门踩太快，感觉到车速很快，童一一慌张急刹车，俩人前倾后倒！童一一侧目看李翀反应，他还是一副漠然置之的表情，童一一心里一横他还真是不怕死。
　　童一一再次缓慢起步，车速绝对不敢超过30迈，她很紧张双手紧握方向盘，身子好像是爬在方向盘上一样，神情十分紧张，死盯着前方。后面总有车嘀嘀声催促她，童一一又紧张又气她愤愤说道：“嘀什么嘀？我已经很快了…！”
　　李翀看着她不由嘴角上扬，她还是一样没有变化，这个女人连续抛弃他2次，一个信息就消失，李翀在ktv碰见她时他真的很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都走出ktv却还是返回来。他看见童一一失魂落魄的用凉水冲手，为什么失魂落魄？为了一个她连续抛弃2次的人失魂落魄吗？想到这儿李翀看向童一一的目光渐冷。他还是没有出息的希望有她的联系方式，但看到她手机联系人里，他的电话号码备注始终是我的少年，他内心又仿佛曙光乍现！
　　除了导航的语音提示就是街道的汽车喇叭声，童一一强忍紧张终于安全的到达了李翀家的小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车停好。
　　童一一下车只想赶紧逃离，她将车钥匙扔给李翀，转身就走，李翀拉住了她的胳膊：“等一下！”
　　童一一甩开：“已经送到了，我要回家！”
　　说话间一辆车停在了俩人前面，李翀打开车门将童一一塞进车里，又对主驾驶位的人说：“师傅麻烦送她回去！”
　　原来他早就叫好了车，诓我来就是为了给他开车的？童一一心里很是不悦！
　　第二天张丹一早就把童一一叫醒询问她昨晚和李翀发生了什么？童一一无奈用被子盖着脑袋：“他喝酒了，让我给他当司机！”
　　张丹一脸懵逼：“就这？”
　　童一一：“对，求你了消失，让我睡会儿！”
　　张丹拍了拍童一一的头，摇头叹气：“我上班去了，你起来自己弄饭吃！”随着关门声，童一一才将被子重新盖好，又进入了梦乡！
　　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煮了面打发中午饭，简单洗漱就出门去跟姑姑告别。
　　晚上张丹下班回来买了童一一爱吃的螃蟹。童一一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张丹，环腰抱住她：“谢谢亲爱的！”张丹不耐烦道：“起开，去把碗盘准备一下！”童一一乖乖照做！饭菜上桌，：“不愧是你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童一一竖起大拇指拍张丹的马屁。张丹嘴角上扬：“那当然，我家老公就爱吃我做的海鲜，快吃吧！”张丹一边剥蟹一边问：“明天几点走？”
　　童一一咬着蟹腿含糊不清：“下午2点的。！”
　　张丹：“我每天得上班，让我老公送你吧！”
　　童一一急忙挥手：“别，我可不敢，他八成已经恨死我了，我让人家无家可归。”
　　张丹失笑：“他巴不得呢，他可以熬夜打游戏，乐得自在。”
　　童一一：“不过小别胜新婚，你俩说不定还得感谢我呢。”
　　张丹嘴角一撇：“是，我谢谢你！”
　　俩人边吃边聊，又一起收拾好餐桌，厨房。童一一很是庆幸她可以拥有这美好的友谊，十几年从未改变，即使不经常见面，但还是会一见如故的友谊。
　　童一一正在收拾行李箱，电话响起，屏幕上显示来电我的少年！童一一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喂！”
　　李翀：“明天10点我去接你！”
　　童一一：“有事吗？我下午2点火车”
　　李翀：“我去青城出差，咱两一起走！”
　　童一一：“不用了！”
　　李翀：“把车票退了！”
　　童一一：“我想坐火车！”
　　李翀：“10点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童一一：“李翀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李翀：“听不懂！”
　　童一一：“我不想早起，我只想下午走，所以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李翀：“把车票退了，下午2点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了！童一一手拿着手机，他就是个无赖，他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无赖了…
　　第二天童一一还是睡到了自然醒，她大口喝水想着怎么应对这一路要和李翀独处的尴尬！想不通的事她选择搁置，洗漱一番将张丹家从里到外打扫一番，又到楼下买了吃食，鲜花。自己简单解决了午饭，将鲜花插好，把冰箱填满，收拾好一切坐在沙发上等着时间到，看着摆在电视机柜上张丹与她老公的婚纱合影，童一一内心有点泛酸不由的想道：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家就好了。
　　时间快到了，童一一拎着行李箱将张丹家的备用钥匙放在桌子上，轻轻关上了房门。
　　刚刚出了小区门口就看见了李翀的车，李翀见她走近下车将她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两人上了车李翀边系安全带边问道：“吃饭了吗？”
　　童一一点头：“嗯！”
　　李翀：“先跟我吃碗面！”
　　童一一：“你没吃饭吗？”
　　李翀：“没顾上！”
　　李翀从上午就等在了张丹家小区门口，他担心这个执拗的女人会提前跑掉！
　　在张丹家附近找了间面馆，李翀点了2碗面，面上来时童一一眨眼对着老板说：“我没要！”她以为老板上错了。
　　李翀：“我要的，我怕你看见我吃，你想吃来抢我的！”
　　在北京的时候李翀点餐，童一一经常说不吃李翀只点了自己的，童一一看见李翀吃的香就又抢李翀的，李翀慢慢习惯童一一说不吃的时候，他都准备2份！回忆涌上心头，童一一面颊绯红，强作镇定低头打开筷子包装纸吃起了面。
　　俩人无声吃完了饭，踏上了回青城的路程！李翀这3年一直知道童一一在青城，他在童一一消失后打电话给胖子，胖子只知道童一一说去了青城，但具体住址童一一没说。他曾经一度恨这个女人的果敢与决绝，说消失就消失没有任何解释，也不会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可是一旦碰见了又让人恨意全消，只是想多看一眼，怕一眼过后又会消失不见……
　　车内很安静，童一一从上车就一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该聊什么呢？没话说那就只能装死吧…
　　李翀：“我要喝水！”
　　童一一睁开眼：“哦！”她环顾车里，再后座上看见了一包零食袋，从里面找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了李翀！
　　李翀：“零食自己拿着吃！”
　　童一一看向李翀心想：给我准备的吗？我不需要，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对待……
　　童一一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内心的思绪无限漫延！
　　李翀侧目看了一眼童一一心想：她是有什么心事吗？俩人无言，车内的安静让人觉得尴尬。李翀打开了车内音乐，李荣浩的《李白》冲淡了些许尴尬的氛围！
　　因为道路维修路上很堵，童一一心想可能要晚到青城了。随着音乐童一一渐渐睡着了，她感觉车停了睁开眼已经是青城市内了！李翀将车停在了公共卫生间门口：“上个卫生间！”
　　童一一点点头！
　　李翀重新回到车里：“先找个地方吃口饭吧。”
　　童一一点点头。
　　李翀轻车熟路找了一家海鲜馆停好了车，俩人下车走进餐馆找位置坐下，李翀看着菜单问道：“口味变了吗？”
　　童一一：“没！”
　　李翀点好了菜就一直看着手机，感觉童一一只是空气。
　　童一一：“你经常来青城吗？怎么这么熟系路线？”
　　李翀还是低头玩手机：“一年来个10几次吧！”
　　童一一：“你们单位在这边有这么多工作吗？”
　　李翀抬眼看着童一一：“如果你知道我经常来又要搬离了对吗？你不累吗？！”他眼神不太友好语气很恶劣的对着童一一说道。
　　童一一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翀还是盯着童一一不放，童一一眨了眨眼：“我…只是…问问！！”
　　童一一起身给李翀填茶：“你别瞪了，眼睛怪酸的！”
　　李翀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手机，童一一长吁一口气，他曾经目光都是温暖的，让人一看就有暖意，怎么现在变成这样，那眼神看着让人毛孔都感觉到冷意！菜上齐了，童一一低头扒拉着饭，她只想快点吃完，他们快点告别。
　　李翀一直再剥虾和螃蟹，他将剥好的虾和蟹肉放进小碗然后推给童一一，记忆犹如潮水漫延整个心底，在北京的时候，童一一爱吃海鲜，她性子急吃饭很快，总是被螃蟹和虾的尖硬的壳扎疼，李翀每一次都会细心帮她剥好，童一一只负责吃，李翀怕她经常快速吃饭难以消化，对脾胃不好，所以他经常吃饭的时候给童一一看动漫，她专注于动漫吃饭的速度也逐渐变慢了。童一一觉得这叫什么事儿吖，分开3年了再吃人家剥好的不合适，但不吃又怕人家多想，左右为难。
　　李翀应该是没什么食欲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童一一勉为其难的把李翀剥好的吃干净。
　　李翀：“住哪里？”
　　童一一：“如意南路！”
　　童一一居住的地方是一条老街区，为了省钱她与人合租一个老居民楼里，大多都是老人，很安全，离公司也很近，只是街道很旧，巷子很窄。李翀看了看巷口知道车进不去了，找车位将车停好，俩人下了车李翀从后备箱取出了童一一的行李箱，童一一心里纠结该请他上去吗？李翀看出了她的神情淡淡的说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童一一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接过行李箱：“谢谢你，开车注意安全！”转身离开了。
　　李翀看着童一一缓慢的走远，心情复杂，他在车里呆了一会儿收到童一一的微信：“到家了！”李翀发动车子又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