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是你》半个苹果

6、如果这就是爱情 第一节

　　第一节
　　童一一的毕业如同失业了一样，她整天无所事事，为了躲避放暑假回来的李翀，她联系了宁雅楠去了宁雅楠的姥姥家。
　　雅楠的姥姥家在吉宁市周边的一个县城里。她换了手机号码，即使上网也都是隐身，李翀的qq留言她也没有回复过！
　　宁雅楠高考考了512分，考入了她理想的北京市的一所大学，宁雅楠与她们几人不同，她总是自律，认真学习可能是这些年为了考上大学，都在学习，成绩公布的那天她才得以脱身，所以这个夏天她过的很是轻松快乐。
　　田婷考了282分，停留在是复读还是选择大专学校，张丹考了381分勉强可以上个二本，薛慧因为家里有关系留在了她们实习的医院！
　　夏日童一一和宁雅楠泡在网吧里！qq特有的消息声在耳麦响起！
　　沵哋煙頭（李翀的qq网名）：你在躲着我
　　沵哋煙頭：“这样真的好吗？”
　　沵哋煙頭：说句话，我知道你在，我回来了，找不到你！
　　沵哋煙頭：童一一，你到底怎么了？
　　童一一关了机对宁雅楠说：“走吧！不想玩了！”
　　晚上童一一躺在宁雅楠的床上跟着电视机里张靓颖的如果这就是爱情，轻轻哼唱！
　　宁雅楠坐在床边用毛巾擦揉着刚刚洗好的头发：“哎！你就这么一直躲着?”
　　童一一：“他找不见我，自然就不找了！”
　　宁雅楠趴在床上双手托腮对着童一一说道：“一一你想过接下来干什么吗？”
　　童一一：“不知道”
　　宁雅楠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如果你能跟我去北京就好了！”
　　童一一猛的坐起：“老子跟你去北京！”像是迷茫中找到了目标与方向一般，童一一眼神放光。
　　童一一：“我可以找门诊或者是别的工作，反正我也不想再麻将馆呆着！”
　　宁雅楠一脸担忧的看着童一一说：“一一，那可是北京？听说物价很高！”
　　童一一：“怕什么？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不成！”
　　宁雅楠思虑一番还是满脸愁容的问道：“你考虑好了？”
　　童一一：“费什么话吖？不是你说的我能跟你去就好了吗？
　　宁雅楠笑了：“傻瓜，我是怕你受委屈，你既然不怕，那我当然乐意有你在身边啊！”
　　童一一捏着宁雅楠的脸，嘴里怪声道：“小爷我陪着你！”俩人笑翻再床上。
　　八月中旬童一一告诉王小梅要外出打工，开始王小梅劝说了几句，看见童一一态度坚持就拿了一些钱给童一一，童一一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宁雅楠一同坐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
　　到了宁雅楠的新大学，安顿好了宁雅楠的行李，童一一和宁雅楠又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童一一也算有了当晚的安顿地点！
　　一连几天宁雅楠上学，童一一找工作，但都是处处碰壁，宁雅楠通过大学的学长帮童一一找到一份工作，一份ktv酒水销售员的工作，学长在这里兼职打工，这家ktv有员工宿舍，童一一也总算安顿了下来！
　　童一一有生之年第一次穿黑丝袜，高跟鞋，超短裙。
　　童一一每天从晚上7点半开始上班一直到凌晨两三点钟！她的工作就是推着酒车往各个包间推销酒水和雪茄，有时候也会有大方的客人打点小费，同时也会遭受客人的白眼与欺负……
　　童一一在ktv员工宿舍认识一个同宿舍的东北女人名字叫杜芊芊，她比童一一大6岁，芊芊有着东北人特有的性格豪爽，在ktv夜场里也是很照顾童一一的，芊芊教童一一哪些客人是常客，如何看客人脸色，如何躲避客人的动手动脚，如何跟客人推销酒水……
　　童一一身形纤瘦，眼睛又黑又大，化了淡妆，穿着细跟高跟鞋和短裙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女的甜美，加上童一一性格外向时间长了ktv很多酒保和坐台小姐喜欢她！
　　宁雅楠上课的时候，童一一在睡觉，宁雅楠下课童一一也该上班了，她们偶尔也只有晚饭的时候见一面，随着时间童一一在这间ktv从夏末干到了冬季，宁雅楠在学校放假回老家过寒假，童一一没有回去，临近春节ktv会忙一点与其回麻将馆还不如留在这里多挣点钱，这是童一一的想法！今年过年童一一给王小梅汇了1000元！
　　大年初一晚上童一一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ktv里嘈杂的音乐声再电话那头的男声响起时，仿佛一切声音在童一一的心里消失了，只剩下男声轻轻的一句：“你还好吗？”李翀的声音！童一一沉默片刻说道
　　：“还好！”
　　李翀：“别再换号码好吗？”声音带着请求的语气。
　　童一一：“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李翀：“我去找了你妈妈！”
　　童一一：“王小梅怎么会给你我的电话号码！”
　　李翀：“骗来的”
　　童一一：“你还挺有本事！”
　　李翀：“我不会让你再等我，就是不要换号码，不要……不理我！”
　　童一一沉默了一会儿：“好！”
　　电话挂断，这半年多的时间这个曾经的少年一直住在童一一的心里，只是童一一不敢去想起，也不敢去提起！
　　清明节前一天童一一回到了吉宁市，她一早去市场买了猪头肉，花生米，牛奶糖，还买了一包好烟一瓶好酒来到姑姑家，跟着姑姑去墓园给老头上坟，姑姑提前准备好了纸钱和香，刚刚到了爷爷的墓前，姑姑就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一直自责没有照顾好老头，没有早点带老头去医院，童一一摆好吃食，点了烟，上了香，她一边摆心里一边想：爷，我自己挣钱了，买的都是你爱吃的，爷你踏踏实实的放心，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童一一跟姑姑跪着烧完了纸钱，磕头临走的时候童一一从衣兜里面掏出一双加绒棉袜扔进了火堆，童一一的记忆里老头没有一双袜子是好的，总是缝缝补补，她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想法，等将来挣钱了，要给老头买新袜子！只是老头穿不上了，或许人生本来就是由遗憾累计而成的！童一一当天下午就坐车返回了北京。
　　李翀偶尔会有短信，童一一偶尔也会回复，李翀的为人当朋友也是好的，童一一内心安慰自己，他们由以前甜蜜的恋爱关系变成了朋友的相处模式，不近不远！
　　这种关系持续到李翀大学毕业。
　　这一年智能手机替代了老款手机，微信聊天软件取代了腾讯qq！童一一通过微信知道李翀的毕业典礼时间，童一一的内心有一个想法，不要让自己累计更多的遗憾，这个想法驱使童一一请了几天假定了李翀毕业典礼前一天的机票。
　　童一一和曾经不一样了，她留起了长发，穿了裙子，她想那个曾经的少年应该认不出她了吧！
　　童一一来到了李翀大学4年的城市，下了飞机她通过从李翀哪里打探到的地址，找到了李翀的大学，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上午童一一走进了李翀的大学，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心想看来是给不成惊喜了，无奈她只能拨通了李翀的电话。
　　童一一：“你在哪？”
　　李翀：“在学校啊！”
　　童一一：“我在……你的学校，有点迷路！”
　　李翀：“真的吗？…那个位置？
　　童一一：“我不知道！”
　　李翀：“周围都有什么？”
　　童一一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栋白色的楼，嗯…左边有一个篮球场……还…”
　　不等童一一说完：“站哪别动，等着我！”
　　电话没有挂断，但能听出李翀跑步说话的气喘声：“你怎么来的？”
　　童一一：“昨天晚上的飞机，想参加一个朋友的毕业典礼！”
　　李翀：“只是朋友吗？”
　　童一一：“那不然呢？”
　　李翀笑声道：“……谁这么荣幸？”
　　童一一：“好朋友！”
　　李翀：嘟…嘟…
　　童一一：“喂…！”
　　童一一看了一下屏幕，挂断了。一双手臂突然将她抱起，双脚腾空，她吓了一跳，单肩背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摔在了地上，李翀抱着她转了一圈，将她放下，还没等童一一看清李翀的脸，李翀双手抱着童一一的脸颊，他的双唇狠狠的盖在童一一的唇上，童一一睁着眼睛一阵目眩看清李翀微微闭上的双眼，睫毛又长又翘，额前深棕色碎发随风微动，以前他们也有亲吻，但都是轻轻碰在一起，这次不同，李翀的舌尖抵开童一一的牙关，带着侵略，占有很是用力，他温湿的舌尖挑逗童一一的舌，嘴巴有酥麻的感觉，童一一不再反抗心想：“算了，由他去吧！！”慢慢闭上双眼一副认命的态度！心跳加速，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同一个人带给童一一年少时候的心动感！良久李翀才罢休，童一一才睁开眼看清了李翀整个脸颊，他瘦了，黑了一点，但还是帅气！童一一来之前化了妆，涂了淡红色的唇釉，看见李翀嘴边的红印觉得搞笑又很生气皱眉说道：“你干嘛？妆都给你弄花了！”童一一边说边用手背擦嘴，又伸手擦李翀的嘴巴！
　　李翀看着童一一：“还跑吗？”
　　童一一疑惑：“跑什么？”
　　李翀：“再跑，我还这样！”
　　童一一理解了李翀的意思：“看你表现喽！”
　　李翀紧紧将童一一搂在怀里：“我好想你！”
　　童一一轻拍李翀的背：“我也好想你！”
　　李翀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有能力来参加你的一切，曾经的童一一哪怕是到达李翀大学城市的一张火车票都买不起，但现在她可以在李翀毕业典礼定一张机票飞往他的身边，李翀，曾经的童一一长大了，童一一心想！
　　参加了李翀的毕业典礼，和穿着学士服的李翀一起合影，在这群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中间，童一一感受到了大学生的快乐！
　　晚上李翀带着童一一来到他们学校附近的小吃街，一边买一边吃，散着步回到了童一一定的酒店！
　　回到酒店，童一一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又疼又胀，李翀进卫生间打开面池的水龙头放了热水，在洗脸池大理石台上铺好浴巾，李翀抱起童一一将她放在浴巾上，把童一一的脚放进面池里。
　　李翀手握着童一一的脚说：“手小，脚也小！”
　　童一一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还好吧！都肿了！”
　　李翀：“肿了还这么小？”
　　李翀揉着童一一的脚说：“以后别穿那种鞋了，怪累的！”
　　童一一撇嘴：“你管我！”
　　李翀挠童一一脚心，童一一本能的躲，李翀一边挠一边说：“你说我能管吗？”
　　水花四溅，童一一皱眉拍着李翀的肩头笑声道：“你放开！别挠了！”
　　李翀：“还敢溅我一身水！”
　　童一一无奈：“好好，不玩了！”
　　李翀作罢，盯着童一一的脸：“变漂亮了”
　　童一一噘了噘嘴：“你变混蛋了！”
　　李翀轻笑，久违的虎牙，久违的酒窝让童一一不由盯着他看，李翀抱起童一一边往外走边说：“那我就在混蛋点！”
　　李翀坐在椅子上，童一一坐在李翀的腿上！他摸着童一一的脸到耳垂又将手插入童一一的头发里，下巴轻抬吻上了童一一的嘴巴，轻吻一下又离开，又看了童一一的眼，李翀眼眸迷离但又有一种要将童一一看穿的眼神，童一一有点害羞，李翀又轻吻了童一一的眼睛，鼻尖，李翀的鼻尖轻划过童一一的脸，嘴巴再次落在童一一的唇上，一下，两下……舌尖游离童一一的唇齿间，童一一不会，只能跟着李翀学，李翀的舌温软湿滑跟童一一的舌缠绵在一起！李翀轻咬童一一的唇，才缓缓抬头靠在童一一的颈窝处，呼吸略有点深重！
　　童一一由着李翀抱着，她双手搭在李翀的肩上，一只手玩着李翀的耳垂，许久童一一低声说：“跟谁学的！”
　　李翀：“什么？”
　　童一一轻轻推开李翀，食指点了点李翀的嘴唇，李翀握住童一一的手亲吻了一下！
　　李翀抬眸一脸严肃的说道：“童一一从初三到现在我就你一个女朋友！”像是发誓的口吻！
　　童一一笑了：“是，我的初恋大哥！”
　　李翀轻笑：“我的初恋大姐，下次别玩失踪了”李翀面色一变：“我找不到你，很难过！”
　　童一一抱住李翀，她心疼了，心疼这个她从年少就一直爱到现在的男人！
　　李翀没有回学校，以前他们也同住一间房过，当晚童一一枕着李翀的手臂睡去，李翀见童一一睡着，起身替她盖好被子，躺到了另一张床上，他侧身看着童一一的睡脸心想：“还不是时候！”这个他从年少就一直守护的女孩，他真心想娶她，想给她一个家，待他有能力娶她为妻，新婚之夜在彻底的完整的拥有她。
　　第二节
　　李翀带着童一一走过他生活了4年的大学城市，李翀欺瞒了家里说要在大学的城市实习一段时间，收拾了行李跟随着童一一来到了北京，宁雅楠这个暑假没有回老家，也在童一一工作的ktv做了酒水销售员的兼职！
　　李翀也在这间ktv里干起了酒保的工作。童一一纤瘦的身体但穿上高跟鞋，黑色丝袜，短裙的她显得身材玲珑有质，李翀从童一一身后环抱住她，亲了亲童一一的脸颊：“看的见，摸得着真好！”
　　宁雅楠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加上白皙的皮肤犹如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凌晨3点，宁雅楠高兴的晃悠着童一一的手臂说：“今天有一个老板给了我好多小费…”
　　宁雅楠拉开背包，童一一顺势看了一眼宁雅楠的背包，厚厚的一沓红色钞票眼睛瞪圆惊讶道：“妈吖，宁雅楠你发财了?”
　　宁雅楠：“走，请你烧烤去！”
　　路上童一一有点担心问道：“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小费？”
　　ktv员工多数都有收到大方客人的小费，但最多也就2张红钞，1张比较普遍！很少有这种给这么多的！
　　宁雅楠沉浸在发财的喜悦里：“管他呢，一会儿想吃什么？咱们先点好，李翀忙完过来可以一起吃！”
　　酒保的工作要比童一一酒水销售员的工作晚下班，时间不固定！
　　童一一还是很担心的叮嘱雅楠：“你长得太漂亮，你一定得注意那些色狼”
　　童一一还用手扒拉了宁雅楠额前的头发：“明天给老子往丑打扮自己，用前帘把脸多遮点…！”
　　宁雅楠皱着眉整理着被童一一弄乱的头发委屈的说道：”那有人往丑打扮自己的？”
　　她俩边聊边走来到了离ktv不远处的烧烤店，菜刚上齐不久李翀也下班赶了过来，三人大吃了一顿，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员工宿舍。
　　宁雅楠开学结束了ktv的工作，恢复了大学生的生活。有李翀在身边的每一天童一一都是快乐的，他们休息的时候就出去玩，闲逛，上班的时候童一一就在休息室等李翀下班，偶尔等累了睡着了李翀就会背着她一起回宿舍，这种时光却在临近过年的时候打破了！
　　这天童一一还在睡觉，被敲门声吵醒了！带着起床气：老子想把你的爪子给你打碎，童一一心想！开了门是男员工宿舍的胖子，他是ktv的酒保，个子矮又胖人们都叫他胖子，他和李翀住一个宿舍和童一一关系很好，李翀刚来的时候也是童一一拜托他多帮助李翀！童一一不耐烦的说道：“你干嘛？大早上的？”
　　胖子看出了童一一因为被吵醒的不愉快，委屈的说道：“我好心过来告诉你，李翀刚刚被一个美女叫出去了”
　　童一一：“叫就叫呗！”童一一只想钻进暖和的被窝赶紧与周公继续切磋，她觉得应该是那个坐台女孩又有东西被李翀捡到，找他来要回的！ktv里面的坐台女孩经常喝醉，酒保们有时候打扫包间卫生经常捡到这些女孩的口红，手包，手机，李翀都有好次了！
　　胖子：“那个美女不是本场的，没见过！”
　　童一一十分瞌睡消了五分！童一一换了衣服，下了宿舍楼，刚出楼道口就看见了李薇，李翀站在她的对立面。
　　李薇面带怒色：“爸妈供你上大学，就是为了你大学毕业当酒保的？你还让我帮你打掩护不回家过年？李翀你骗着我们跑到北京，如果爸妈知道他们得多伤心？”
　　李翀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李薇，童一一慢慢的走了过去，这时李翀，李薇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李薇一看到童一一更加生气了，指着李翀说：“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女的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上班的吗？”
　　李翀握住李薇的胳膊：“姐我大学毕业了，你别管我了，我都…”
　　李薇甩开李翀直接打断李翀的话：“李翀我给你2个选择1，收拾东西跟我回家2我给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
　　童一一不想李翀为难，她转身回了宿舍楼，到了男生宿舍，她默默的收拾着李翀的东西，胖子坐在他的床位疑惑的问道：“那个女的谁吖？”
　　童一一：“他姐！”
　　胖子：“接你们回家过年吗？”
　　童一一看着胖子笑了一下：“不，接李翀回去！”
　　李翀没过多久回到了宿舍，他站在童一一的身后看着童一一叠好他的衣服，在放进行李箱里，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声的看着，童一一收拾好了她笑着跟李翀说：“一路平安！”
　　李翀将童一一的手握住：“年后我就回来！”
　　童一一摇了摇头，无力感又是这种感觉，她勉强的笑着对李翀说：“这份工作不是正经工作，你应该好好找个合适的工作！”
　　李翀：“你在这儿我就会回来！”
　　童一一：“走吧，你姐下面等你呢！”
　　李翀还想说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没想到只是让李薇帮自己跟爸妈解释不回家过年，在李薇知道后却擅自跑到北京，他不想姐姐开了6个小时的车又失望回去，他目前也不想爸妈知道他大学毕业来了北京，他只能选择先跟李薇回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童一一说，他同样知道这个女孩孤身在外的原因，将她一起带回又该怎么安置她呢？所以李翀只能沉默的跟着李薇离开。童一一在窗户上看着李薇的车渐渐开出她的视线，什么都留不住，那为什么当初要去呢？
　　当晚收到了李翀的微信：我到家了，你上班了吗？
　　童一一回复嗯！已示自己知道了！
　　没有了李翀的日子还是照常得过，童一一还是推着酒车游走各个包间，只是她不再常常回复李翀的微信，偶尔回复一句，李翀打来的电话或者视频她也应付俩句就挂断，不让自己受伤害更深，那就别让自己陷的更深！
　　宁雅楠很久都没来找童一一了，好几次童一一联系宁雅楠她都说有事。
　　童一一难得的公休日，她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了，好久没见雅楠了，给宁雅楠打电话却是关机，星期六她应该是在学校宿舍的吧童一一心想。
　　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童一一就去到了宁雅楠的宿舍，刚到雅楠大学门口碰见了雅楠同寝室的同学，雅楠带她来ktv找过童一一，所以她们认识。雅楠同寝室的女生告诉童一一宁雅楠不在宿舍，简单聊了几句，告别了宁雅楠的同学，童一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她坐在校门口旁边的石阶上看着来往的车辆发呆。
　　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车副驾女生的脸吸引了童一一的眼神，宝马车在学校马路对面停下，童一一瞪着眼睛看见副驾女生满脸笑意亲了驾驶座男人的脸，驾驶座的男人是ktv的常客胡老板，副驾女生下车手里拎着3个购物袋，她目送宝马车的离开，童一一隔着马路叫出了副驾女生的名字：“宁雅楠！”
　　宁雅楠的宿舍里，因为到了晚饭点加上是星期六，雅楠的宿舍没有人，童一一坐在椅子上，宁雅楠将购物袋小心的放在桌上，宁雅楠像是犯了错被大人发现的孩子，谨慎的观察童一一的表情，童一一一直低头沉默！
　　宁雅楠熬不住这样的僵局最终先开口：“一一，你今天不上班吗？？”
　　童一一别过头没有回答她！
　　宁雅楠：“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童一一：“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宁雅楠：“他追我，我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
　　童一一皱眉：“合适？他多大，你多大？”
　　宁雅楠：“他也没有比我大很多，他才30多岁！”
　　童一一：“他是ktv的常客，他手上有婚戒你瞎了吗？”
　　宁雅楠：“……”
　　童一一：“你一个大二女大学生，有大好的前途，何必这样糟践自己！”
　　宁雅楠：“我没有，我只是想毕业以后可以在这个城市有一个工作，他可以给我这份工作！”
　　童一一怒了：“那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宁雅楠：“一一我们是小地方来的，在这儿谋生很难，我只是想在这儿有个落脚地方，他能帮助我！”
　　ktv里有很多坐台女孩，童一一见的多了让骗的女孩，那些所谓的老板们开始出手阔绰，花言巧语，女孩们心甘情愿让骗着但还是夜晚灯红酒绿照样坐台，这种经常游走风月场所的男人怎么能信！
　　童一一：“你见过萌萌吧（ktv坐台女生）让一个老板骗着玩，结果……”
　　宁雅楠打断童一一的话：“我和她们不一样！”
　　童一一：“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女的，这种事只有女的吃亏！让人玩完了后悔吗？就为了这些东西？！”
　　童一一说着抬手将宁雅楠放桌子上的购物袋打翻在地，宁雅楠不可置信的看着童一一。
　　宁雅楠：“一一我跟你说了，我跟他来往图的不是这些，就是为了以后在这个城市能站稳脚跟，你拿我跟她们比什么”
　　童一一：“靠这个站，你能有多稳？”
　　宁雅楠怒了：“难道像你一样只是打工？李翀不是一样走了吗？我们都一样没有家庭的支撑，没有背景，如果你有好的家庭，如果你足够的强大，他姐姐会带的走他吗？”
　　童一一失落的看着宁雅楠，俩人沉默良久，童一一弯腰捡起购物袋：“是什么都没有，你跟我一样吗？你有好的学历，你怕什么呢？”
　　在童一一的心里宁雅楠一直都是她们几个里最好的，她漂亮，学习好，为了自己的目标苦读书，或许她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宁雅楠！
　　宁雅楠：“我没有怕也没有错，我只是想让自己在毕业后就有工作，我只是不想回到老家！”
　　童一一：“我真后悔当初介绍你去ktv！”说了这句话童一一起身开门走了，独留宁雅楠一个人，宁雅楠咬着嘴唇控制泪水。
　　回去的路上童一一路过一家面馆，进去要了一碗刀削面，老板将面放在桌子上，童一一挖了一勺辣椒，大口的吃了起来，辣椒太辣了吧，眼泪才会跑出眼眶吧童一一心想！
　　童一一突然不想呆在北京了，这个城市太冰冷了，她见过北漂了很多年却仍流落街头的人，她也见过在这个城市拥有了房，车，工作好似有了一切，却身边空无一人独自买醉的人，她见过来自各地的女孩们光着大腿游走各个包厢，喝到吐却还是继续下一个包间，她见过最好的人为了工作改变了初衷，她也只是见了这座城市的一小部分，但足矣让她心累，她只想随意的过完她这一生，高兴就呆着，不高兴就远离，终要对得起老头对她的期许，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淡淡！
　　童一一发了微信告诉宁雅楠自己要离开了，宁雅楠回复一路平安！来的时候两人为了省钱买了站票，随着火车一直站到北京，但俩人内心却是带着憧憬，带着兴奋，在童一一毕业迷茫的时候，只是一句如果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就好了，让童一一不在迷茫。刚刚来北京的时候俩人为了省钱可以吃一份饭，俩人可以徒步穷游北京，廉价冒牌的运动鞋磨破了脚也觉得快乐，现在的宁雅楠不再需要她了，望你安好得到想要的一切，童一一在火车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