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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网吧·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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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周末，齐凌心血来潮打算去家附近逛逛。
她家附近有一家卖豆腐花的店，那家店的店主是个爷爷，店里养着小猫小狗，听说都是流浪自己跑到店里的，最后被收留在那里了。
齐凌之前经常来这里喂这些小猫，这家店的一只黄色小狗总喜欢晒太阳睡觉。这次也不意外，齐凌来的时候那只狗还在太阳底下睡觉。
“大黄。”齐凌喊了声那只狗的名字。
大黄睁开眼睛，看到是来的人后立马跳起来在她身边转圈。
“小凌啊，又来啦。”这家店的店主已经认识齐凌了，还和她打了个招呼。
“陈叔，我都好久没来了，你还记得我呀。”
这家店的店主叫陈叔。
“是呀，大黄也想你了，见到你就开心。”
“陈叔，之前那些猫呢？”齐凌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一只猫。
陈叔指了指房子后面：“在后面玩呢。”
齐凌绕道房子后面，果然看到了一群猫。
齐凌从口袋里掏出猫条：“咪咪，过来吃东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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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东西给你搬来了。”寂羽把两箱水果放到地上。
陈叔招呼人进屋。“小羽啊，辛苦你了，快进来坐会。”
“不麻烦了陈叔，我一会就走了。”
“留下来吃午餐嘛，正好刚刚那个丫头也过来了。”陈叔往后面喊了声，“小凌。”
“真不用麻烦了，陈叔。”寂羽刚拒绝了下一秒就和从墙后面冒出个头的齐凌对视上。
寂羽见到她也是一愣，又便很快打了声招呼：“齐凌。”
“好巧。”齐凌点头示意，随后才回，“怎么了，陈叔？”
陈叔：“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饭，你俩还认识哦。”
“对，齐凌是我同学。”寂羽点头应道。
“那刚好留下来一起吃顿饭，我做了新品，你俩得尝尝。”
寂羽微微勾唇：“好，麻烦了。”
齐凌本想拒绝，最后呦不过陈叔的热情，最终还是留下来一起吃饭了。
陈叔在屋子里忙活，齐凌和寂羽原本想进去给他打下手，奈何陈叔不让。
两人坐在大门口，齐凌到附近的店铺买了两根甜筒，她给了一根给寂羽，他们就坐在大门口吃着甜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齐凌随口问问：“你家住这附近？”
“有空才来这。”寂羽这时腿边围了只猫，他伸手摸了摸。
齐凌：“这只猫还挺喜欢你的。”
寂羽边给它顺毛边道：“嗯，之前就它一只猫的，后面才越来越多猫。它叫‘福福’。”
齐凌挑眉：“你给它取的？”
“不是，陈叔取的，因为那时候店里生意很好，陈叔觉得是因为福福是招财猫。”
“陈叔！救命！救命！救……”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发现沈楷之边向这边跑边大喊。
几人看见彼此也是一愣，很明显沈楷之也感到意外，自己这么丢人的一幕竟然被撞见。
“沈楷之？”齐凌笑了下，“又被你妈轰出来了？”
沈楷之笑着打哈哈：“寂羽啊，好巧，在这遇见你。”
“小之，你怎么也来了，又被你妈训了？”陈叔这时端着菜走了出来。
寂羽这才明白为什么沈楷之刚刚要边跑边喊“救命”了。
尴尬事再次被提起，沈楷之只好赶紧转移话题：“陈叔在做午饭啊，刚好我没吃，不介意我蹭一顿吧。”
“瞧你这话说的，你哪次被你妈赶出来不是在我这吃的。”
沈楷之：“……”这事就非提不可吗？
齐凌把最后一点甜筒给吃完，陈叔这时刚好把菜做好。
“可以吃饭啦，快来，尝尝我的手艺。”陈叔一边说着一边把新品盛出来，“还有新品，尝尝好不好吃。”
沈楷之大口大口开始吃饭，嘴里含糊不清道：“陈叔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寂羽和齐凌相对来说就没那么狼吞虎咽，但还是真心夸赞了陈叔做的菜。
新品是芒果西米露，听说小孩子都爱吃，即使齐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一样爱吃。
齐凌一下子就吃了两大碗新品：“陈叔，你做的太好吃了，我到时候推荐同学来你这吃呀。”
“好吃就多吃点，要不要再来一碗？”陈叔说着便打算再去给她盛一碗。
齐凌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吃的已经很多了，都饱了。”
“饱了就行，我还怕你们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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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我们先回家啦！”齐凌在门口喊。
“唉好，路上小心！”
三人并排走在路上，齐凌和沈楷之跟别人约了去网吧，本来打算直接去的，奈何还有个“好学生”在。
片刻后，齐凌忍不住道：“我们去网吧，你别跟着。”
果然，又“原形毕露”了。
“齐凌。”寂羽低低地唤了声。
齐凌偏头：“说。”
“我能一起吗？”
“不能，滚回你家去。”齐凌冷冷拒绝。
寂羽垂下眼睫：“我没带钥匙，家里没人。”
齐凌扫了眼他，男生身上干净利落，衣领整齐，加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上去的确很好学生。
良久，齐凌声音冷淡，再次提醒：“我们去网吧。”
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应，以为是嫌弃网吧，便又皱眉：“你特么随便找个桥底下睡去。”
……
“齐姐，终于来了——”何澍话音刚落，就看见跟在齐凌后面的人，愣怔道，“寂羽？”
何澍抬眼望去，有些惊讶：“寂羽，你怎么会跑来网吧？”
他不是好学生么。
寂羽言简意刻：“上网。”
“……”
何澍悄咪咪地问坐在自己旁边的人：“齐姐，你带他来的啊？他可是好学生啊。”他记得齐凌不带坏好学生的。
“他自己跟来的。”她戴着耳机，嘴里不知何时叼着根棒棒糖，很拽地抬了抬下巴，“别废话，开。”
他刚想问寂羽干嘛，却看见他在玩某种微信小游戏时闭嘴了。
游戏中途，齐凌突然小声说：“几点回去？”
网吧太吵，没仔细听的话根本不知道她在讲话。
“10点。”寂羽缓缓道。
齐凌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她点头：“那你自己回去。”
“……哦。”他语气没有波澜，齐凌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
你再装一个试试？
齐凌收起手机站起身来，一旁的何澍问道：“齐姐，这就走啦？”
齐凌“嗯”了声，瞥见寂羽还坐在座位上愣愣地看着她，蹙眉道：“不是要走？”
寂羽抿唇，跟了上去。何澍本来还疑惑齐凌今天这么早回去，但看是要送寂羽回去便没说什么，毕竟齐凌对谁都很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门口，齐凌嘴里又叼了一根新的棒棒糖。齐凌叼糖的动作跟叼烟似的，又拽又酷。
齐凌抬了抬下巴：“带路。”
“齐凌。”寂羽叫了她一声。
“嗯？”
“你抽过烟吗？”他问。
齐凌把嘴里的糖嚼碎道：“没。”
他似乎是松了口气：“好。”
齐凌把棒子扔进垃圾桶，随口问道：“我看起来长得很像那种人？”她认为自己长得挺“人畜无害”的，不然老师也不可能每次都看不出来她装乖。
“不是，你长得很乖。”寂羽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齐凌挑了挑眉，没说话。
良久，寂羽又解释：“我觉得你长得很可爱。”
齐凌瞎掰扯：“知道我是谁吗？”
寂羽老老实实道：“齐凌。”
“我是‘环城校霸’，这么说我不怕被我打死。”齐凌继续胡言乱语，“知道校霸都是怎么样的吗？”
寂羽点点头：“知道。像你一样可爱的。”
“信不信我这一拳一会儿就抡你脸上。”齐凌说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对不起。”
认错得太快，齐凌有些没反应过来，感觉像是遇到了“同行”：“……你家还有多久到？”
“快到了，前面那个小区。”寂羽沉默了一会说，“齐凌，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嗯？”齐凌只是随口问问，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也懒得想。
“你昨天说过的，你难道忘了吗？”寂羽盯着她的眼睛，抿唇，一脸委屈样。
“……没有。”齐凌移开视线，不去和他对视。
骗子。寂羽心想。
让她去回想是肯定想不起来的，他只好自己去提醒：“那你为什么不加我好友。”
齐凌心里骂了句，忘了这茬了。
加齐凌好友的每天都很多，寂羽上次拿她手机加好友的时候就看见了她那99+的好友申请，上次顺手帮她清了一次，这次照样多。
齐凌：“自己加。”
寂羽微微向下撇了撇嘴：“嗯。”
寂羽加好后把手机还给齐凌。
齐凌朋友圈很多，发的都是些日常。从高一开始发的，还能看到她和其他男生的合照，女生面无表情的脸色挂着一丝不耐烦，不情不愿地比了个耶，因为长得并不是很拽，所以看上去有些反差。
这些朋友圈并不是她本人发的，这是齐凌也懒得删了，一堆朋友圈就放在那，但底下评论还是有很多人捧场起哄。
高二的时候发的就是和何澍沈楷之他们拍的一些日常，出去玩的也有，也能看到发的齐凌照片，基本都是偷拍的。
齐凌的头像是跟何澍沈楷之和许怀柔在外面玩拍的合照。也是许怀柔那时候拿齐凌手机设置的。
寂羽的朋友圈是一条横线，头像什么的也很简洁，齐凌顺手给他改了个备注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人也送到小区门口了，齐凌转身就走。
“齐凌，明天见。”
齐凌选择装聋，假装没听见似的若无其事离开。
寂羽在门口低低地笑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