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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崭露头角 下午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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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快上课了,江徵羽缓不济急地走进了教室。
同学A说:“哎,他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怎么骨折了?”
同学B说:“谁知道呢?可能又打架去了。”
玧闻看到江徵羽了走来,赶忙起身让了让位置。
玧闻看到江徵羽的胳膊骨折也一脸惊愕。
不过,好在江徴羽一下午的时间都没再趴在桌子上,玧闻也不用再被挤,能好好上课了。
下午临近晚自习放学,班主任走了进来通知大家:“由于调了位置,就重新安排值日生,从第一排左边开始,还是两人一组。”
“好了,放学,值日生留下”班主任说。
同学们一窝蜂的全走了,等同学们都走完了,玧闻也去拿打扫工具去了。
低头扫地时,再一抬头,寂然的班级就剩玧闻自己一个人了。
其实在玧闻转身走向班级后面时,江徵羽就说:“我胳膊伤了,扫不了,你自己慢慢打扫吧。”
说完后,江徵羽头也不回地走了。
玧闻看着偌大的教室,用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心想:他的胳膊也扫不了,也没多少垃圾,应该很快就扫完了。
初中部得早早放了学,玧轶便等在高中部门口。
等了很长时间,等出来的人都陆陆续续没几个了,玧轶开始有些担心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因为玧轶今天早上给哥哥说过了,会在校门口等他一起回家,可现下还没见玧闻出来,就有些慌了。
玧轶询问校警卫员:“大哥,能让我进去找个人吗?”
校警卫员看玧轶是个孩子,不想理会,敷衍道:“等着吧,不能。”
说完“唰”的一下,关上了门卫室的窗户。
校警卫员不让进,玧轶也是无可奈何,一直在校门口打转。
从初中部路过的江凛烨看到玧轶一直在高中部校门口徘徊,便走了上去问讯:“哎,你怎么在这?”
玧轶不想理会江凛烨,也没搭江凛烨的话。
江凛烨看玧轶神情慌张,便说:“你给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玧轶想了想,也没再好的办法了,便同江凛烨讲了经过。
江凛烨说:“这简单,交给我吧。”
江凛烨扣响了门卫室的玻璃,里面的校警卫员不耐烦的开口的:“别敲了,进不了!”
转身看到是江凛烨,又吓得急忙推开窗户阿谀奉承道:“江少爷,您怎么来高中部了。”
江凛烨说:“我去找我哥。”
“好的,好的,我这就为您开门”校警卫员道。
大门打开了,江凛烨说:“好了,进去吧。”
玧轶很惊讶说:“哇,真开了。”
玧轶快速跑了进去说了声:“谢谢你了。”
江凛烨抿嘴微笑说:“不客气。”
江凛烨看着玧轶大步快跑的背影,眼神中闪着黄昏的余光,眸底多了几分的温柔。
玧轶跑进了教学校,江凛烨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
玧闻这时也打扫完了教室,正下着楼梯,和上楼的玧轶撞了个正着。
玧闻还没反应过来,玧轶先是惊张得绕着玧闻看了一圈,看到玧闻安然无事,心也放了下了。
玧轶用手语问:你怎么出来这么晚?
玧闻回:扫地。
玧闻反来问玧轶:我不是让你不要等我?
玧轶回:我担心你一个人。
玧轶说:“走吧。”
两人就迎着傍晚黄昏,走在回家的路上。
“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小贩吆喝。
玧闻看到了,知道玧轶小时候爱吃糖葫芦,便跑上前去,为玧轶买了一串。
玧闻把糖葫芦递给玧轶,玧轶让哥哥先吃一个,不然玧轶就不吃了。
玧闻倔不过弟弟,就吃了一个,酸酸甜甜的,玧轶也咬下一颗。
玧闻看到弟弟一脸满意地笑容,玧闻也嘴角微扬。
玧闻想:这大概就是自己努力的原因吧。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一路上没说几句话,但饱含最真挚的情感,恰恰是不需要过多话语去解释的。
其实今天玧闻挺开心地,因为玧闻又找了一份工作,而且每天晚上11点就下班也不会太累,日结的工资一下午80,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回到家的江徵羽,江父看到江徴羽的胳膊问:“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江母看到江徵羽的胳膊忙不迭地想上前去慰问一二,但被江父给拦下了。
江母着急地说:“哎呀,老爷,孩子都这样了,你就别再问话了。”
江父不慌不忙地说:“死不了。”
“说,你去干嘛了?搞成这个样子?”
江徵羽轻飘飘地来了句:“打架。”
江父听到这句话,也是气得不轻,大喘着气。
江母,连忙给江父拍背顺气,还对着江徵羽说:“快,小江,你快去吃饭吧,别气你爸了。”
江父指着江徵羽边咳边用力吼道:“还,还有脸,吃饭。”
江母安抚江父情绪道:“好了,老爷,小江好久不回来吃一顿饭了,您就别气了。”
这时江慎兹和江凛烨也回来了,看到父亲气得不轻,也赶忙上前安慰,等父亲情绪缓和些了。
江母也把饭都端了出来。
一家五口,全都坐在餐桌上吃饭。
江母盈盈地说道:“家里好久没这么团聚在一起吃饭了。”
说罢,还为江徵羽碗中夹了块排骨。
江慎兹说:“妈,也真是偏坦大哥。”
“好,好,我都为你们夹一块”江母笑道。
“一家人还吃醋”江母说。
“不用惯着他们臭毛病,你自己也赶紧坐下来吃。”江父盯着江徴羽恶狠狠地说。
“我吃饱了。”江徵羽起身准备走了。
江父一拍桌子说:“坐下。”
全桌的人,没一人再敢动筷子了。
江徵羽说:“还有别的事吗?”
“我安排学校让你去S班,你去了吗?”江父问。
江徵羽也有些不爽了说:“少安排人盯着我。”
“我是想让你改掉你身上的臭毛病”
“我怎么不为你两个弟弟安排啊?”江父道。
“你就不能让家里面省心点吗?你代表的是江家脸面!”江父说到这也有些激动了。
“江家?脸面?可笑”江徵羽轻蔑地说。
说完这些,江徴羽就直接上楼了。
一场家庭晚饭,也是吃得支离破碎。
江父夹着气火吃了几囗,被江母扶着上了楼。
只剩江慎兹还在餐桌上,江母问:“你知道你哥跟谁打的吗?”
“不知道啊”江慎兹回道。
“你明天去查一查。”江母说。
“好”江慎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