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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扮男装的娉婷 娉婷帮鸠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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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员外见茶馆内对慈亲王之舆论渐佳,遂悄然离去。其离座时,脱其衣物,轻移小步,不发一言,唯恐引人注目。
出茶馆后,右员外登上马车,疾驰而去。其马车装饰华丽,四周以轻纱遮掩,旁人难以窥视车内情形。
慈亲王府邸,地处繁华,却独守朴素。朱门虽红,却未施金粉,石狮虽威,亦无奢华雕琢。皆是慈亲王倡导节俭,以身作则。
车至慈亲王府邸,右员外至府邸前,侍卫见之,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右员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奉国将军右娉婷的爵位印信,示于侍卫。
侍卫见印信,神色一凛,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奉国将军,小人失礼了。” 右员外微微点头,道:“无妨,本将军有事求见慈亲王,烦请通报。” 侍卫道:“是,将军请稍候。” 言罢,侍卫转身入内通报。
没过多久,侍卫匆匆返回,恭敬地说道:“奉国将军,王爷有请。”
右员外微微点头,然后昂整衣敛容,昂首挺胸地步入府中。其步履从容,不慌不忙,有模有样的。
随着他的前行,视线越过一段距离,望见了那间匾额上写有“慈悲斋”的小房。当看到这熟悉的标识时,他的眼神瞬间一亮,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踮起脚尖,如同一个羞涩的小女儿般,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朝着慈悲斋靠近。
这是一间极为朴素的屋子。四周的墙壁只是简单地粉刷了一下,有些许斑驳的痕迹,透露出岁月的沧桑。屋顶的瓦片也显得有些陈旧,颜色暗沉。
右员外轻轻地推开了门,只露出半张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光芒。
他歪着头,那模样竟带着几分俏皮和娇羞。他的嘴唇微微蠕动着,轻声地喊出了
“鸠摩哥哥~”
声音中饱含着柔情与眷恋。
而在那杨木座椅上,坐着的慈亲王面容平静。他的脸庞略显消瘦,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那细长的眼睛,宛如弯弯的月牙,透露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气息。他身穿一件朴素的长袍,没有过多的花纹和装饰,只是简单的颜色,却更显他的沉稳与内敛。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与这朴素的环境相得益彰。
鸠摩看着右娉婷,眼中满是熟悉的亲近,微笑着说道:“不乖,又女扮男装了,要是被你的父亲发现了又要训斥你一顿。”
右娉婷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说:“娉婷被父亲训斥不止一回了,不差这一次。”说着,她得意地拿出了一张令牌,在鸠摩面前晃了晃,“鸠摩哥哥,你看,我之前投资的酒楼和布庄盈利了不少,换取了很多粮食呢。如今不是有推用粟拜爵的政策嘛,我用这些粮食买了一个奉国将军的爵位,哈哈,我现在可是将军啦!”
鸠摩面带微笑,宠溺地看着右娉婷,缓缓说:“我说奉国将军求见,原想竟是你呀。”右娉婷巧笑嫣然,莲步轻移至鸠摩身旁,娇声说道:“鸠摩哥哥,即便你不知那奉国将军是谁,也愿意传他进来,真真是慈心深厚呢。”然后歪着头看向鸠摩,温和甜美的声音像银铃一般轻轻道:“娉婷路过附近茶馆时,听闻鸠摩哥哥为皇后娘娘操办丧事之事,他们还乱说你与皇后娘娘有不可言说的私情呢,”说到这时候,右娉婷灵动的眼眸骨碌一转,“哼,不过娉婷已经帮哥哥把这舆论给掰正啦,哥哥你可得好好报答妾哟。”说着,右娉婷轻摇着鸠摩的衣袖,眼中满是期待。
鸠摩温柔地摸了摸右娉婷的头,和声问道:“那娉婷想要什么呀?”右娉婷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娉婷想要好吃的。”
鸠摩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些东西无论最终是由谁给予你,当你将其吃到肚子里的时候,实际上也都是在消耗着你自己的那份福报啊。若我真要报答你,应当是让你增长福报才对。”
右娉婷一脸好奇,凑近鸠摩,抚了抚自己额前的几缕青丝,不经意间露出妩媚的小女儿模样,真是天生尤物。她无比自然地翘着臀部,微微扭着那纤细的腰肢,用着细生软语问道:“那娉婷要怎么增长福报哦,鸠摩哥哥快教教娉婷嘛。”
鸠摩眸子看着右娉婷的眸子不禁停滞了一下,随即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深吸了一口气,负手而立,神色郑重地说道:“你首先要明白,若想增加福报,便要利益众生,要让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之间都充满对他人的慈爱。还有,”鸠摩抬头正视着右娉婷,“你若是真心想要利益众生,那么不必等到朝廷颁布捐粮买爵的政策,你就会主动将自己的粮食捐出去了。”右娉婷听得极其认真,睁大了眼睛。
鸠摩接着说道:“当然,我并不建议你如此去做,因为捐出去的粮食未必能够真正落实到需要的人手中。我曾向皇兄建议,在大司农和少府任用我所推荐的寒门官员来管控粮食的动向,可皇兄却觉得能同意这项政策已然是最大的仁慈了,不会再同意任何人的特殊要求,还是按照以往该由什么人管就由什么人管,我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呀。”
右娉婷聪慧过人,此时心下了然,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心中暗自思忖:“鸠摩哥哥的这项建议,分明是为了尽可能防止其他不轨之人贪污粮食,然而皇帝却似乎并不信任慈亲王,竟未能看出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右娉婷蛾眉微蹙,面露忧色,自然而而然地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对鸠摩说道:“鸠摩哥哥,这其中的情形好复杂呢。”
鸠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沉声道:“朝堂之事,向来波诡云谲,难以预料。”右娉婷紧握着鸠摩的手,坚定地说道:“鸠摩哥哥放心,娉婷会一直陪着哥哥,况且哥哥一直清正廉洁,天道自有公允,我相信哥哥不会被弹劾的。”
鸠摩面色凝重,微微叹气后缓缓说道:“皇兄虽然显得不信任我,但亦未听信旁人对我的弹劾。圣心难测。”
这时,右娉婷柳眉倒竖,面露愤慨之色,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哼,那圣上可是出了名的暴虐无道!他荒淫无度,常常肆意虐待宫女,还每日沉迷于歌舞升平之中。之前还一直假装和皇后琴瑟和鸣,营造出虚设六宫的假象呢!”说着,她气得胸脯微微起伏,脸上满是对皇帝的不满。
鸠摩连忙伸出手制止右娉婷继续说下去,他目光中透着坚定,严肃道:“不可如此说皇兄,我相信皇兄不完全是一个暴虐无道的人。皇上对鸠鸢的培养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最近还专门找了太子少傅来辅导鸠鸢公主,思来想去,皇兄的心里还是有江山大统的考量的。”
右娉婷却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屑,轻声嘟囔道:“说不定是皇帝不想当这个皇帝,留着鸠摩哥哥你这个大栋梁以后继承皇位呢。”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鸠摩,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鸠摩一听,立刻脸色一正,郑重其事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我绝不能有此等非分之想。我要遵循自己的本职任务,不能贪多,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去多贪的。我会尽心尽力辅佐鸠鸢,让她未来成为一代英明的女帝。”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表情无比严肃,仿佛在宣誓一般。
右娉婷看着鸠摩这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崇拜之情,她的双眼闪闪发光,如同璀璨的星辰,脸颊微微泛红,心脏也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怦怦直跳。她痴痴地望着鸠摩,喃喃自语道:“鸠摩哥哥,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此时的右娉婷,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副模样娇羞而又可爱,满是对鸠摩的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