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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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
矗立在寒风中，我静静地看着萨菲罗斯。
我们之间的隔阂又一次刺痛了我，我知道他是吞噬者，是杰诺瓦的后代，是灾厄的化身，但我却在一瞬间动摇了，如果不是那个称呼，我恐怕就要失去自己的立场了。
在离开前，我赶走了萨菲罗斯，用恒星的火焰灼烧了整个空洞。
我无法和星球沟通，因为我没有这种权能，尤米伊倒是会，但她无法亲自降临。
如果我模拟了那个与我们沟通的种族，可能星球还会愿意与我沟通。
但他们已经几乎灭绝了，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找到的，只能等上面与他们沟通。
我别过了眼，扳过背后的翅膀，抓着骨架狠狠用力，大股的血液从肩胛骨与翅膀相连的地方涌出，一只翅膀生生的从我的身上被撕了下来。
剩下的一只如法炮制，我讲两只翅膀丢在地上，背后的伤口在自愈下很快的凝固了，背后留下两个覆盖着冰晶的血红伤口，之前留下的血液顺着脊背流入裙子之中，在白色上晕染开了红色的花。
我的血液不太容易因为环境而凝固。
我将翅膀丢在地上，抬眼看着萨菲罗斯：“不准跟着我。要回去的话，自己回去，不要来找我。”
我跳下山峰，把他抛在了山上。
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
黑色的头发上落满了白色的雪花，发尾的一抹橙色在黑色中一闪而过。
黑色的眼睛颜色越发的淡，透出了内部的精致纹理。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一直使用拟态了，这让我回想起我的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明明都决定好抛弃一切跟随尤卡波尔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做不到，那些嫌恶的眼神我至今难忘。
我，我不是吞噬者，为什么要厌恶我，因为我的相似而厌恶我吗？
不行，这不可以。我不能否定，我是尤卡波尔的造物，我已经不是它了，我是公司的一名员工，我是来处理公司的问题的，吞噬者是我的任务目标，我不能对此产生情绪。
跋涉了许久，在傍晚时分，浑身挂着雪的我回到了冰雪村。
现在要去哪？我回想着聚合的方向，是要往南走？
不过，现在回旅馆会不会被认出来。她第一次犯了难，本来打算去完北大空洞就离开前往消灭杰诺瓦，就不用留下再住宿一晚了，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这么快过去了。
在冰雪村逗留一阵子后，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去郊外随地挖个洞解决一下问题。
转身，准备离开。
冰雪村大部分原住民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但我在路上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小，小阿拉？”他仿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的脸。
他是谁？我皱了皱眉头，“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难道阿拉尼亚博士的实验成功了？”他歪着头扫视了我的全身。
阿拉尼亚。我猛地抬头，“你怎么认识阿拉尼亚？还有，为什么你认识我？”
他的脸上满是沧桑，他叹了口气：“能跟我来一下吗，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我眼中已经满是杀机了，如果他是宝条派来的人，我会立马杀了他。
不能让他去找宝条报信。
“你是宝条的人？”我站着没动，冷笑。“最好别和我撒谎。”
他倒是很惊讶在这里听见宝条的名字：“不，如果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可以再告诉你。我叫加斯特·盖恩斯巴勒，曾经与宝条共事，也认识阿拉尼亚博士，也……见过你。”
加斯特……加斯特？萨菲罗斯口中告诉他，他的母亲叫杰诺瓦的，就是这个疑似失踪的加斯特！
加斯特居然在这？！我怀疑的盯着他，他微微一笑：“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跟我来，我可以向你证明。我现在脱离了神罗来到这独自进行实验，为我当年犯下的错赎罪。”
我沉默了一下：“那走吧。我看看你会给我什么样的答案。”
来到了他的家，他朝我示意了一下，走向一道楼梯，通向地下室。
“伊法露娜，看我带了谁回来。”
那个叫伊法露娜的女人有着一头长卷棕发，绿色的眼睛仿佛蕴藏着最纯净的生命之流。
她看见了我，微微一愣，随即我感受到了生命之流的气息，下一秒，绿色的光带从地底钻出，朝着女人汇聚而去，微微闪烁，似乎正在激动的向她传递着什么。
她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状，待光带消散而去，她柔和的绿色眼睛中，泪水不断涌出，颤抖着声音开口：“伟大的阿拉尼亚女神，您的降临是来拯救星球，消灭天外的灾厄？”
她，是那个叫赛特拉的种族？
这一趟下来，意外的惊喜太多了。
“这是你说的那个女神吗？”加斯特看着我，“看起来，阿拉尼亚博士的实验还是成功了。”
“我承认我是来消灭你们口中的杰诺瓦的，”我开口，“但能告诉我，自我醒来，这个名为阿拉尼亚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对少女进行实验？以及，你们创造出的人类与杰诺瓦的混血怪物，这些，我都很想听听你口中的‘真相。”
“当初，从北大空洞挖出的女性赛特拉尸体还有生命体征，我和宝条决定开启J实验，试图应用生物技术诞生古代种，由他带领我们寻找传说中的应许之地。实验成功了，名为萨菲罗斯（神性的流出）诞生，他是宝条和一个名为露克蕾西娅的研究员的孩子，但从出生之前就被注入了我们提取的杰诺瓦细胞，所以他的适配度极高在意料之内。”
我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孩子，那居然是那个蓬头垢面的科学家的儿子。
“那你为何告诉他，他的母亲名叫杰诺瓦？”
“宝条不让我告诉他真相。”加斯特有些愧疚，“在那之后，查找了大量古代种资料的我发现了杰诺瓦并非古代种，而是2000年前被赛特拉以灭族的代价封印的天外灾厄，宝条执意继续实验，而得知真相的我不可能再为此工作了，我给神罗投递了辞职书，之身一人前往北方，想找到消灭杰诺瓦的方法，意外的遇到了我的妻子，伊法露娜，她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纯血的赛特拉了。”
“是的，赛特拉自古以来就有口口相传的故事，天外的灾厄要是苏醒，会对星球带来毁灭，”伊法露娜说，“而在此时，星球向我们透露，阿拉尼亚女神将会降临。她将会给我们带来和平，令星球不载痛苦。”
“在此之前，阿拉尼亚女神已经有赛特拉记载，在和平时期她会降临于人世，与人一同生活，在灾难来临时，她会挺身而出，消灭灾厄，使星球安宁。阿拉尼亚博士研究的课题就是阿拉尼亚女神的降临。而你是阿拉尼亚的女儿，不过现在看来，是她当时隐瞒了你是女神的降临之身。”
“曾经我和阿拉尼亚博士共事过，当时她带着你，叫你‘小阿拉’，我与你第一次见面，后来听说你出了车祸，阿拉尼亚博士居然把你放进了魔晄之中，我在临走时见过她一面，那时候她已经快疯了。后来的事，抱歉，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点头：“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也告诉你吧，在来这里之前，我带着萨菲罗斯逃跑了。”
加斯特站了起来：“什么？！他在哪里？”
“博士，您先别急，”我笑了笑，“但是有一点我很疑惑，既然您和他说过，他的母亲叫杰诺瓦，而他自己也承认了，但为什么———”
“他会叫我这个本该是敌人的人‘母亲’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