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野》祭司ch

25、海岛1 沈东也

　　沈东也又磨了咖啡豆，捣鼓他的咖啡机，浓缩从机器里流出来的同时，一股浓厚的焦香味也扑面而来。
　　他端了两杯拿铁过来，马克杯中间拉着一个千层心。
　　“晚上有什么安排？”沈东也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冰冷的手在触碰间旁人本能的一震。
　　“睡觉。”她用力捏他的脸。
　　“订了两张今晚去普吉岛的机票，现在收拾行李还有时间，我们去吃个饭。”他的手被打了出来。
　　随后指尖转着串檀木手链，饶有趣味的看前人给出的反应。
　　离生扯嘴轻笑，发出“切”一声。
　　“你知道，用我电话号订票，我会有信息提示吗？”
　　“故意让你知道的，所以呢？”
　　她眼色打向楼梯旁的行李箱，“所以昨天就收拾好了。”
　　“真聪明啊生生～”
　　他眼珠子一转，“那我们现在可以做点别的事。”
　　话刚落离生整个人就被他兜起抱上了腿上坐着，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吻。
　　“爱我吗？”他问。
　　“不爱你爱谁”
　　一个中午的时间，他们从客厅餐桌缠绵到卧室，腻了又拉着离生撑在书房里的落地窗前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每片肌肤。
　　沈东也全程都是抱着她，这个体位是最危险也是最深入的。离生没有依靠，双手只能死抓着他的背肌，两人就这样胶黏在一起，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停停走走。
　　事后的处理，家里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令人兴奋的淫靡味。
　　“洗完没？我进来了”沈东也站在她主卫的干燥区，离生在洗澡唯一的遮挡只有中间那一大块的模糊。
　　“滚出去！”她的手死死按在门把手上。
　　沈东也留下一句，“司机准备到了”
　　然后嬉皮笑脸地离开。
　　离生轻骂一声。
　　出门前离生从玄关架子上拿了顶鸭舌帽盖在头顶。
　　沈东也在不然间和她穿了一身从色调，款式，风格几乎完全一样的搭配。
　　就连鞋子也是同一双篮球鞋。
　　去机场前十月和睡觉被送去了沈东也家待几天，沈毕蓥和丽娜也是出奇的从第一次见到它们就流露出欣喜的态度。
　　那顿去机场前的晚餐也是在沈东也家吃的，丽娜亲自下的厨。
　　很好吃。
　　航班没有延误，整个机场遍布了关于航班信息的广播声。
　　他们并排走在人群之中，行李箱滑在光滑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噪声。他们不是名人，但认出他们的人倒是不少，候机的三三两两有拿着手机放大拍的。
　　如无意外，又要网上见了。
　　她坐在沈东也后一位，刚上飞机没多久就悄然入睡。
　　“麻烦给她盖个毯子，谢谢”沈东也招来了乘务员，手指弯弯指向后方。
　　“好的”
　　窗往外望，这数不清是他第几次坐上飞往异国的飞机。
　　在英国的第5年，是他第一次回国，隔壁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股气死沉沉的样子，他坐在房间的阳台盯着那家的院子半天也没人进出。
　　夜晚的云层不是完全的黑，他也大概明白为什么离生会喜欢这样幽深的环境。
　　飞机准备落地时，沈东也又让乘务员轻轻叫醒她。
　　落地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那班值机的乘务员在落地后又找上了她们。
　　“你好，你是离生吗？”她叫住了他们，离生刚一转身，那乘务员就紧拉她的手。
　　她刚睡醒，意识不算清晰，“是我。”
　　离生表情带着疑问，又问，“怎么了吗？”
　　那乘务员就是猛地抱住了她，离生本能的想推开，只是一下她又放下双手，就任凭前人激动的情绪不断向她涌来。
　　“我爸爸前些年大病，没有钱治疗，是离萧凡叔叔给我们家捐了一笔很大的费用才让我们家脱离了苦海！”
　　“事后我一直想找到他，但他的助理给我的回答一直都是不需要还，让我好好生活下去。”她突然就是流下了眼泪，离生不知所措的看向沈东也。
　　“我想，就算是一句谢谢也好。”她的眼泪来的更加汹涌，“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们”
　　沈东也给她塞了两张纸巾，离生这下其实也是懵的，离萧凡一直都很热爱做公益慈善活动，很多帮助过的人可能之间的关系也止于捐献来往。
　　“好好生活。”离生是这样回她的。
　　然后她神情凝重地拖着行李箱走去泊车区。
　　凌晨的人并不多，路边来来往往几个招呼着来客人坐车的司机。
　　沈东也搂着她肩膀，耸了耸肩，“冷不冷？”
　　“这挺暖的”她回，“比南溟暖。”
　　司机是来之前约好的当地导游，沈东也和离生都会说泰语，但涉猎不深。于是沟通的方式变成了两国人的语言来回切换。
　　岛上吹来的晚风很凉爽，这种天气白天穿一件衬衫可能刚好。
　　一路上夜灯不断，路上杵着很多引导你去往大大小小地方的路牌，路过的三两行人穿着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服装，脸上洋溢着幸福喜悦。
　　酒店坐落在度假村附近，不远处就有一家夜店，开放式的泳池边上用玻璃隔绝了一片吵杂的DJ音响，泳池下三四个穿着比基尼的本土美女坐在一个巨大的独角兽浮圈上，那动作和神情都是一样的魅人。
　　唯独刺眼的是，边上的那排排太阳椅上，几男几女围在一起做着糜乱的事，那一个女人的身上不知放着几个男人的xq。不多的时间周边又陆陆续续围上来几个男人，扯来多几个女人。
　　旁边的人像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没有一丝避讳之意。
　　那些男人看起来都不像是泰国的，也正如她所知。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富商官二代各类人士聚集于此地，有的来就图一个玩的开心，有的来时带着一个走后带着的就被留在了这里。
　　“看到了？”沈东也问她。
　　“嗯”
　　“我带了保镖”
　　他的意思是让离生别怕。
　　她笑笑，“担心我还是担心你？”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沈东也撒娇似的挨上她的脑袋，尾音拖的巨长。
　　酒店套房在18楼是个大平层，客厅到卧室一眼过去就知道是被精心布置过的。
　　沈东也为了这次的旅行大概是准备了有一段时间。放假前的就在疯狂的试探离生喜欢吃哪国的菜，问她喜欢下雨天还是晴天……
　　离生的回答是喜欢下雨天，但是不喜欢刮风下雨。喜欢打着伞穿着双进了水的拖鞋走在街上，长裤偶尔会被打湿，她就弯腰侧着头压着伞杆挽起裤脚然后接着逛。
　　她试过一场雨下了很久，有线耳机的音乐没有停，她就一直走，穿过大街小巷街上行人早已空旷，雨势渐小她最终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准备回程，打开了导航夹杂着雨声。
　　What was I thinkin' lookin' for a sign
　　As if l've ever seen the stars align
　　Somebody take over the drivin
　　Somebody notice how I'm tryin
　　Somebody notice how I'm tryin
　　……
　　“前方路口左转”

　　“晚点有烟花看，你先洗个澡”沈东也收拾了他们的行李，房间和客厅也点燃了他的标志性香薰。
　　“你不洗？”
　　“一起洗”话刚落，离生就被那人堵着往主卫走。
　　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一个裸露的身体伴随着一阵蒸气缓缓越出浴室。
　　沈东也手里抱着离生，她裹着块厚厚的毛巾依偎在他怀里。
　　“饿了没，叫了吃的。”他说。
　　“你出去”离生指着门，两眼满是不爽。
　　“这也是我房间”
　　沈东也又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样，最后又是被离生的强硬打败。
　　客厅的自动落地窗帘被按开，海上几艘游轮开着大灯游弋在海面，不一会一声“砰”的巨响，那游轮上炸起串串金花，金灿灿的焰火瞬间窜起照亮整片海域。
　　离生闻声也匆匆从房间走出，那烟花还没断，甚至又重新窜起了新的。几声巨响以后，沙滩上围的人越聚越多，然后边上开始了一场百人篝火狂欢。
　　她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站在落地窗旁俯视眼下的一切。沈东也裸着上身，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啃着肉串，身上零碎布满了绯红的梅花印和抓痕。
　　第二天睡醒已经是中午，离萧凡知道她去了普吉岛没告诉他气得一早连打四五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沈东也，安慰他的也是。
　　经过香薰的熏陶，整个屋内都弥漫着浓郁的馥桂香夹杂着空间自带的木质清香。
　　“醒了没”床上的人翻了两下被子一半掉下了地。
　　她脑袋在枕头上下摩擦了两下，然后又被强制拉起去洗漱。
　　“我爸说什么了？”离生洗漱完，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无袖背心几步走到餐桌前，手起刀落摩擦着碟里的牛排。
　　说话间他又端来两杯手冲咖啡，离生心里就是涌上一股“你哪来这么多东西冲咖啡”的疑问。
　　沈东也看她表情，震震眉然后指了指后面的小吧台。那上面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器材，仔细看其实是一整套旅行便携式的咖啡冲煮器具。
　　他做了全冰的，没来得及品味，牙床和舌头就被冻的僵麻。
　　“让你给他回电话”沈东也说。
　　“不回”
　　“是啊，我跟他说你不会回的”
　　离生盯他。
　　“再死盯着我该穿了”
　　他又说，“我和他说，是我突然拉着你来的，不能怪你”
　　“还挺会哄老人”她笑他。
　　她们换了身衣服，驱车去了出海码头。
　　等待他们的船长就是接机的导游，沟通了一番他们上了船。
　　目的地是远处的一座小岛，游艇开的不快。沈东也穿了件救生衣就往海里跳，船停在了海面，导游从客舱里拿出一块巨大的贝壳，打开里面是一些深绿色的泥状膏体。
　　接着导游手比划着说了几句，离生内在翻译系统运转了几秒然后回答道，“好，谢谢。”
　　这是当地常用的防晒用品，来旅行的人基本都会按导游说的涂上这防晒。
　　她手挖了坨不大的，然后往脖子上抹。
　　庆幸的是今天天气太阳不算大，海风吹拂也只是轻轻的划过，沈东也刚从海里上来时候，几十米之外缓慢开过来一艘游艇。
　　甲板上海绵垫躺着三男一女，沈东也头上盖着条毛巾，一遍擦一边往离生这边走。
　　“嗨，你真美”说话的是个俄罗斯女人，旁边躺着的男人个个看起来都是高大威猛，肤若凝脂，那眼神看谁都是副谄媚样。
　　离生看到当下就懂了，这几位是她点的男模。
　　“你也不赖”她用英文回，目光又不自觉的转向那三个男人。
　　那女人下巴对着沈东也扬起，两眼笑成一条线。
　　“这是你点的？眼光不错啊妹妹”俄罗斯女人刚问出口，离生就捂嘴强忍着笑意。
　　其中一个男人上身裸着底下就穿了条花裤筒，他朝离生招手，笑的是让人欲罢不能。
　　“要和我们一起玩吗？”那男人问。
　　话音刚落，背后一股凉意袭来。
　　“喂！”
　　沈东也头发几乎全干，凌乱的被他全部撩去脑后。
　　他抬头看着那几人说，“玩个屁，我是她男朋友”
　　说完又迅速地亲了下她的嘴。
　　对面游艇那四人瞬间发出一声声“喔”。
　　“这美人给你拿到手，算你捡到宝了”那俄罗斯人说。
　　躺在她怀里的另一个男人搂着她腰，“要我说啊，这男娃娃长得也挺对味”
　　说罢，那四人又在对视中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