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在一起》三耳朵

20、去外婆家 试探

　　回到家，看到这桌子上的饭菜，蓝凡念叨：“老爸这伙食差距也太大了吧，想念舅舅昨天在家的日子 。”
　　蓝爸夹菜：“挺好吃的。”
　　支支吾吾地说：“最近有没有关系很好的男孩子。”
　　蓝凡：“老爸，习远惹你了？”
　　蓝爸：“没有。”
　　蓝凡：“那符合你条件的好像就他吧。”

　　蓝爸蓝妈咯噔一下。
　　难不成这俩在一起了？可看着又不太像啊。
　　蓝妈心想和习远，那没关系。
　　蓝爸心想坏了，近水楼台容易得月。

　　好巧，习远发来消息：干爸，情报有误，那是误传，他们看错了。
　　蓝爸将刚发来的消息给蓝妈看。
　　两人同时舒口气。
　　真可惜。
　　那没事了。

　　一大早教室里吵吵闹闹。
　　姜江拉过蓝凡：“你知道王夷悦么。”
　　蓝凡：“知道，每次校排名经常在我前方徘徊，怎么了。”
　　姜江：“体测成绩下来了隔壁王夷悦得满分，她们说她是因为家里有人，帮她篡改的分数。”
　　杨育之：“你怎么确定？”
　　姜江一脸你这都不信的感慨：“拜托有眼睛都能看出，再说说我们几个班经常一起训练，她那么胖，跑步都落我一圈，单凭跑步，我都没满分，她怎么可能满分。”
　　“而且这次奖学金是期末考成绩?体测成绩，你看她那样会不会是……。”
　　蓝凡心里已经开始不平，本来她也想冲冲这次奖学金，没想到杀出来一匹“黑心马”，心里闷得难受。
　　杨育之：“那她就是冲着奖学金去的？”
　　蓝凡有些气闷：“这也太不公平了，考个试还要作弊。”
　　“我也想拿奖学金。”
　　“真想把她举报。”

　　可惜没这个胆子。

　　姜江拽拽蓝凡，“要不要举报。”
　　蓝凡愤懑：“害怕。”
　　“人家里有人。”

　　青春期的蓝凡遇到这样的事，只敢嘴上吐槽几句，害怕举报后未知结果，害怕举报后的舆论，也害怕真的举报成功后自己的处境和她的处境。
　　好像并没有大家觉得的意气风发和初生牛犊不怕虎。
　　如果只是自己学校这个熟悉的环境，没有涉及到更多的地方，可能还会一试。

　　蓝凡一整天烦躁的不想读书，在想凭什么？

　　放学，喝完一瓶饮料，站在原地头筐，“啪”，没投进，一整天的烦躁感刷一下上来，“烦死了。”
　　习远刚好走到蓝凡后面，搭上蓝凡的肩膀，“烦什么呢，蓝凡同志。”
　　走过去，捡起饮料瓶丢进垃圾桶。
　　蓝凡坐到位子上，“你今天来太晚，他们已经走了。”
　　习远坐她旁边，“难不成你因为我来的太晚而烦躁。”
　　蓝凡：“我是这样的人么。”
　　开始把今天姜江讲的事跟习远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蓝凡越讲越气忿：“太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你也觉得很不公平，对不对。”
　　习远安抚道：“消消气，消消气，那我们就举报她。”
　　蓝凡：“害怕，听说家里有人，我看拿不下。”
　　“而且没证据，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体测，不关乎人生大事，而且没有监控。”
　　习远：“那……”

　　蓝凡：“我只是气不过，说出来就行。”
　　习远：“其实，我下来的路上也有很多人在聊这个，我看不用你举报，这流言蜚语对她应该还蛮有杀伤力的。”

　　回到家的蓝凡半夜十二点发出一条消息。
　　-习远，我现在要开始努力，奋发图强。

　　接连两天，习远每次去办公室都能看见蓝凡的影子，认认真真问题。
　　回到家，不回自己家，到习远家认认真真问题。
　　习远都有点惊呆了。
　　“你这是……”
　　蓝凡坚定道：“期末考，我要比王夷悦考得高。”

　　接连五天，习远觉得不正常，什么时候蓝凡对学习，特别是数学都能这么认真。

　　闲暇时光刷了刷好久没刷的朋友圈。
　　看到九宫格中的一张照片，文纪呈和一个女生单独的合照，两人领口挂着牌子，看上去应该是比赛完的照片。

　　不会是因为这两件事加起来，刺激到她了。

　　陷入文纪呈死胡同的习远真是看到点风吹草动就开始联想。

　　蓝妈看到蓝凡每天1点睡，也开始慎得慌，让她早点睡，不要太拼了。
　　习远现在看她连吃饭都看书，约出去玩也约不出去，真的有点害怕。

　　便搬出外婆这尊大佛，说外婆想我们了，让我们去家里吃饭。

　　田间绿油油的一片，树枝散散落落，冬天的萧瑟一览无际。

　　外婆正好要出门，听到一声清亮的声音，“外婆我来蹭饭了。”
　　“诶呦，凡凡和源源回来啦，快进快进”，外婆打开门。
　　蓝凡嘴角笑意敛不住，看到外婆拿着篮子，问：“要去摘菜么，那我和源源都来了，今天您就休息，我们去。”

　　外婆连忙摆手，“我去我去，你们两现在好不容易来一趟。”

　　蓝凡推着外婆往屋里走，递给习远一个眼神。
　　习远拿走外婆手中的篮子，“还是我们去吧，好不容易有人来，您休息休息。”

　　田里，蔬菜一片一片嫩呦呦。
　　绿色有机无农药。

　　蓝凡觉得光摘菜没意思，提议：“习远，玩个小游戏，看谁拔的白菜大。”
　　习远：“奖励呢。”
　　蓝凡：“一张心愿卡，随便写，怎么样。”

　　“三 二 一，开始。”
　　两人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一人拔四朵菜，眼看就要最后一朵。
　　两人同时瞄准一朵大白菜，飞奔跑去，刹那间，两人手背碰手心 ，四目相对。
　　习远明亮的瞳眸凝视着蓝凡，蓝凡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急。

　　砰 砰 砰 砰 砰。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第五秒，蓝凡瞥向远处，习远眨了下眼睛。
　　有种意语难言气氛开始飘散。

　　习远轻轻来一句，“我赢了。”
　　蓝凡张张嘴：“哦。”
　　开始走向萝卜地，拔萝卜。
　　嘴里唱着，“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萝卜。”
　　把萝卜头上的叶揪秃了，也还没拔出来。
　　最后一个蓄力，闷的一声，一个屁股蹲，“诶呦，我的屁股。”
　　嘴角一丝丝委屈。

　　一声闷闷的笑声传来，习远手握拳，眼角带着笑意，亮晶晶的。
　　蓝凡听到这笑声，作势起来，要打他，“习远，你又笑我。”
　　刚手撑地要起来，一不小心又摔回原地。
　　这时习远又发出闷闷的笑声，伸出手，“起来吧。”
　　“最起码，你的屁股蹲没白蹲，萝卜出来了，有些人摔一跤还不一定能拔得出来了呢。”

　　蓝凡一拳挥在习远肩上，习远肩膀轻轻一缩，“你是不是找死。”
　　说完对上习远憋笑的嘴脸，不知道为啥，自己都觉得好笑。
　　俩人笑作一团。

　　回去的路上，习远身体轻轻一摇，碰碰蓝凡，“诶，怎么样，开心么，叫你出来玩，还不出来，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小心做题做成精神病。”
　　蓝凡懒得理他。

　　习远又开始继续，“你看到蓝一哥发的朋友圈了么，里面有文纪呈的那张。”
　　蓝凡面无表情：“看到了。”
　　习远开始小心翼翼地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才这么用功学习，想考海明大学。”

　　蓝凡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习远，你脑子有病吧，我一个学美术的考什么海明大学，那个根本不是我的第一选择。”
　　习远：“那你第一选择是什么？”
　　蓝凡努着嘴，“那还用问，当然是央美了。”
　　眼睛里透着认真，“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文纪呈，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习远嘴角暗笑。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蓝凡别扭道，“没有。”

　　还不太确定。
　　不太确定他喜不喜我呢，我对他的喜欢又有几分呢，没有十分，就不该走出一步。

　　习远悠悠来一句：“没有就好。”
　　还有机会。

　　蓝凡空耳听成“猪头巴脑”，“啊”了一声刚想骂回去。
　　习远身体轻轻撞一下蓝凡，眼神带着笑意，“我们一起考到京市。”
　　蓝凡嘴角微微笑着，语调嫌弃，“谁要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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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外公夹了块肉又夹了块萝卜，“凡凡，多吃点，自己家种的萝卜，味道很不错。”
　　习远也夹了一块萝卜到蓝凡碗里，“你拔——萝卜——太辛苦了，是应该多吃点。”
　　蓝凡咬牙切齿：“你也是。”
　　外婆外公看到这一幕，笑呵呵，“看来长大了，习远都会给蓝凡夹菜了，男孩子稍微让着点女孩子。”

　　明亮的灯光挥散开来。
　　俩人坐在沙发看电视，正起劲，一条黑色不明物体横冲直撞，蓝凡感觉有东西撞到她的鞋。
　　砰——
　　低头一看，一条老鼠窜出去。
　　尾巴老长，毛发黑的令人发指。
　　啊——
　　蓝凡赶紧抬脚，整个人紧紧地搂住习远。
　　习远慌乱无措，连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蓝凡艰难抽搐的开口：“有老鼠。”

　　习远看到老鼠不见，拍拍蓝凡，声音轻柔，“没事了，跑了。”
　　蓝凡抱着习远，眼睛盯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发觉空气有一些些尴尬。
　　看着自己抱着的习远，微微低头，“不好意思哈，应激反应。”
　　“要不回家吧。”

　　蓝凡摸摸索索的抓着习远胳膊，一脸警惕。
　　习远看不下去，嗓音浑浊，“蓝凡”，瞥了眼自己的手，“给你牵，不收钱。”
　　蓝凡听到这话，握住习远的手，“我没理解错吧。”
　　一声“嗯”淡的听不见。

　　出去跟奶奶告别，蓝凡在外婆耳边轻轻细语，“外婆，有老鼠，快买老鼠药。”
　　“我知道，你们俩路上回去小心。”

　　公交车站牌，等车时间无聊又漫长。
　　蓝凡飘飘然坠坠地，这手是该放还是不该放呢，放了说啥，找个什么借口放。
　　算了，让习远去放，反正是他让我握的，我想那么多干嘛。
　　那边习远，看着没有松开的手，嘴角喜窃。
　　冬天来了，暖宝宝要囤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