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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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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欧米迦,是一幅杰作。冰魔教四名祭司,铂、金、银、魔石,如跨海的冰蝶。光线又把乌云吹开了。柳家宁静。那一年出了才子,那一年柳树成荫。
“柳金台不服。”有人流下蓝色的眼泪。这就是冰境,没有封疆大吏,没有烽火狼烟,它的沉默就是匈奴的沉默,它的未灭就是匈奴的未灭。还是去年的院落,带着蓦然的目光。他的衣裳却比新的要好。街口那个人,离他有多远,离天涯就有多远。
“为什么跟着我,你不觉得我疯。”岑有风说。
“不,我已是探花郎。”柳金台说。我的剑,延续春秋的伤悲。世界里有这样的暗影,幻梦的角落,绝望的纷争,伤痕的史诗。
雷爵:“与你完璧归赵。这条路很寂寞,可我注定要寂寞。”光明就像沧海桑田,是那一朝那一代,黑暗读着寥落的旁白,终究王者成败。(Decade fought last that, that stop dynasty magnificent, but stopped reading me, so was eternal this fight.)我好像从未停止想念,这份感情值得一百年吗。命运双手交迭,左手是天帝,右手是冰魔,被禁止凝视,安放于黑色梦境中。或许,他就是摧凯。当他不再是王子,梦幻立即碎了城,火焱在他胸口每个地方。凤凰有火焱的纹章,金袍中闪电出击,而有这金袍的是位老人。“是我的凤凰。”集市赶进茭白,鳟鱼,葱头和排骨,等着换银钱。老人等一个人。
“我只是做小买卖。”“有一批鱼货。”“什么好东西啊。”“我老婆病了,救救急。”“我一次只赚几两的。”“三百两就卖。”“这……令夫人的病,太可惜了。”那是一柄枯叶,静静舒展。
——君士坦丁堡,你还在为它而战吗?那天你鲜红的背影,一直如创世神。(Constantinople, did you fight still? Decades were so many years carried past now.)黑色长发不断相撞,是时间无法冰封一千年,还是一千年无法战胜冰神。那个人天生折翼,星座来自寒冷的天空。(But morning, had the same eyebrows.)水与银栖息永世大陆,那冰印,冰魄,冰晶与冰神,是他们传说的倒影。而倒影与千年,都在她身边静止,一个是假的另一个是真的。“摧凯离开了名泉心境。”金袍老人划出五芒星。“太多人传说。”他露出牙齿,不在意地看着水中。灰色的花园,那里冰凌绽放,有梦的你,到不了天堂。
“乌贼,土鸡。”微霜的脸色,和面前的这堆东西差不多。“今天便宜些。”摧凯好像一直笑。那封印的冰凌,忽然从命运涌出。“到底是剑重要,还是我重要。”海水蒸发,下一刻,“我想看看,谁是冰魔手下最厉害的巫师。”那些精忠的魂寂寞地留在宫殿。你多么美,我多么远。
“太多人传说。”
“冰银,摧毁它。光明和黑暗为力量而战,塔尖惊涛骇浪,而中世纪在窗边虚度光阴。”那是战纪最后的黄昏,最后长发将他封神。当欧米迦全身发亮,摧凯像更远的星。千年城墙上,总有一名皇子,等待冰境融化。而结局,都有百年的时光,相似的眼泪。欧米迦:我只想起蓝眼睛的母亲,黛妃。但她一直伤心,是我让她伤心,海水上星星终于沉没。古老的神仙如控制人们的星斗,碎在战斗中。
就像一场雨,雨中大地轻易沦陷。
“你是谁。”
可他已决定离开。佛爱宫的宫女说,等在佛爱宫前,透明的马蹄莲,在她消散时,有位神已离开。水一样的绿,变成枯黄。
“大柳树成精了。”微霜不禁。透明的影,在水一方。四个争夺皇位,苍龙,凤凰,矮熊,白鹿。冬天过去,塔楼和冰雪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