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余生》尤回

7、第 7 章 在医院老实

　　等江雨哲在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5点了，乔雨秸一直没走，昨晚凌晨三点看她还在发信息，以为今天朋友或者家里人来接班，她一直等着，等了一天谁也没来，本想等她醒了问问，她睡了一天都没醒，一等一天过去了。本来想给曲柔打电话的，当初她走的那么决绝不知道曲柔愿不愿意来。
　　乔雨秸坐在沙发上刚处理完邮件，看了眼江雨哲。你醒了？好点没？饿了吧，我刚刚点了外卖，快到了你等会。
　　好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病房门被敲响，你好，你的外卖到了，乔雨秸起身到门口拿过外卖，走到病床边。乔雨秸没有回答江雨哲话而是反问道：你回国以后和以前朋友联系过吗？
　　江雨哲不明所以，默了默，突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回国以后有点忙还没来得及联系。等过段时间再联系吧。知道她问的是有没有联系过曲柔。
　　乔雨秸不疑有他，你现在生病住院要找个人照顾，你联系下家里人吧，明天我给你找个护工。
　　不用了，我明天就出院。江雨哲不想让乔雨秸察觉出端倪的拒绝了。
　　乔雨秸微微蹙眉夹杂了一丝不悦，明天出院？
　　江雨哲头还晕着一直低头没看到乔雨秸表情，也没听出她的不悦，回答道：是的我明天出院，今天辛苦你了，谢谢。
　　看她这样乔雨秸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无名火，语气更冷冽了些：你都没好就出院，以前那个娇气的不行，现在怎么不娇气了？说完空气仿佛凝滞一般，觉察到自己说错话了，咬紧下唇。
　　听到话的一瞬间江雨哲抬起头看着她双眸隐隐泛着水光。一时委屈油然而生，鼻尖发酸，眼尾染上了稍许红。声音沙哑了些，对不起。
　　她这模样让乔雨秸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两人对视着病房里安静的好像能听到心跳的声音。还是江雨哲快要忍不住泪水滴落，低下了头泪水随着眼角流落。乔雨秸在她低头的时候转身去拿餐桌过来。江雨哲在乔雨秸转身拿外卖的时候把泪水擦干净，扯了个浅浅的笑容。
　　乔雨秸把皮蛋瘦肉粥从外卖袋取出来，打开放在餐桌上。医生说你要吃清淡的，你以前不喜欢喝白粥的，我点的皮蛋瘦肉粥，你试试看。
　　两个人各种喝着粥，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乔雨秸到不觉得什么，这些年随着年龄越发的沉默寡言。江雨哲想和她说说话，想听听她的声音。主动说：我没有家里人能来。
　　乔雨秸疑惑的看向她，一时没对上话。回想着之前的对话，想起了。嗯…你妈不是……
　　还没说完就江雨哲被打断了，她前段日子去世了。乔雨秸诧异的说着：对不起，我不知道，阿姨什么时候……
　　胃癌末期，半年前进的医院已经没办法了，一个月前走了。我半年前才接到她电话，回国以后一直在医院照顾她。江雨哲平静的讲述着好像这个人与自己无关一样。但是乔雨秸莫名的感觉到她好像把悲伤和痛苦压抑的很深很深，让人无法触摸。
　　五年前，乔雨秸和她还在一起的时候，浅显的了解过她家里的事，她奶奶在她高三那年离世的，爷爷是江氏掌舵人，她爸妈感情并不好，爸在外面沾花惹草，她母亲对她也不像个母亲应该有的态度。所以她从小没体会到什么是爸妈的爱，最疼爱她的奶奶离世以后她和她爷爷爸爸关系更冷淡，只有她母亲稍稍比奶奶在世时要好上点。现在她母亲也走了，她应该更难过了吧？乔雨秸想。
　　你现在这样需要人照顾，明天我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出院吧，乔雨秸有点小洁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也没换洗过，浑身难受。可是把江雨哲一个人丢这里也不放心。只能问问医生明天能不能出院。早点睡吧，我今晚不走，你那里不舒服了直接告诉我。本来两人也不是扭捏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往。
　　江雨哲也不在推脱的再次谢谢。然后准备下床。乔雨秸看到紧张问着你干嘛？被问的一愣，随即我……我想上洗手间。
　　乔雨秸有瞬间的尴尬解释，好吧，你脚上伤不方便，我扶你去，你下次要干嘛提前说一声。走上前搀扶着江雨哲到洗手间转身出去关上门前，你好了说一声我就在门口。
　　门口等着时乔雨秸拿手机翻看Yori成名的资料，之前只看过她的作品，更多的还是余笙了解。资料上的信息让乔雨秸不禁蹙眉，有她的成名作品，成名之路，就职公司，个人资料，正在思考她成名之路时门开了，收起手机上前挽起她的手臂。
　　回到床上，江小姐，你的成名之路上写的是真的吗？江雨哲被突如其来的询问懵了，下意识，什么？
　　乔雨秸像非要确定自己猜想，问个清楚。就网上写的，你成名之路。
　　江雨哲微微一愣，没有承认也没有解释，画风突变，慢慢靠近她耳边，乔雨秸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吹在耳廓上就听见她说：你慢慢来了解我就知道了。坏笑的似有如无的亲了下耳廓。
　　乔雨秸退后两步，浑身炸毛眼里带着明显的怒火盯着她，江雨哲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笑意更浓，眼眸带着宠溺，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半是撒娇的语气让乔雨秸不想理她。
　　乔雨秸沉着一张脸走到沙发上拿起笔记本继续处理工作也不理她。江雨哲浓浓的爱意看着她，眼眸里还藏着一丝爱而不得的伤感。要是乔雨秸能抬一下头肯定要困惑那是什么。可惜刚刚炸毛让她不想看到她的脸。
　　江雨哲最终抵不过头晕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在医生的查房中江雨哲迷迷糊糊被吵醒了，主治医生后面跟着住院医及实习医生和护士浩浩荡荡七八个人涌入病房，上一次接诊就是这个医生接待的，本着救死扶伤的原则，医生就不同意江雨哲出院，还没24小时又回来了，医生这次也很生气，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让人很头疼，但是医生还是秉持着职业素养。
　　五十岁的医生看到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孩子，还是忍不住多唠叨几句，江小姐醒了，头还晕吗？都和你说了多住几天院就是不听，本来你这次车祸造成的脑震荡就很严重，还是这次就医及时，不然后果很严重，年纪轻轻的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别不当回事，别把年轻当成肆意挥霍的筹码。
　　乔雨秸听医生说江雨哲出车祸身体一颤，瞪着双眼看着床上的江雨哲，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江雨哲听着医生的批评把想出院的想法给憋了回去，转而换成了，谢谢医生，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医生看着他这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对着旁边的‘家属’你们做家属的也好好劝劝她，不能由着她胡来。因为这次发烧加重了脑震荡的症状，这次最少要待一个星期，不能像上次那样两天就闹着出院了。说完也不管‘家属’回不回答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病房。
　　乔雨秸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她，江雨哲想解释，嘴巴动了动，看着浑身低气压的乔雨秸没能说出一句话，老老实实低下了头，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乖宝宝。
　　乔雨秸没和她再说一句话，走出了病房给秘书周允打了电话，让她来医院看着江雨哲，又给余笙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安排好了回来病房也不说话坐到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继续处理工作。
　　半个小时后周允带着早餐到病房门口，乔雨秸前五分钟已经收拾好东西，提着东西走出了病房和秘书交代完招呼也不打离开了医院。
　　江雨哲看到周允进来满脸的问号，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周允直接说：江小姐你好，我是来接替乔总照顾她，乔总她先回公司处理工作了，稍后回去你家把你换洗衣物拿过来，让你听医生的话安心的在医院住着。把早餐给江雨哲放好又倒了杯水给她。江雨哲回了句谢谢。没在说话周允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去了。
　　乔雨秸上午忙完公司的事，中午回家换了身衣服，就把鱼鱼送到了余笙家。
　　你怎么不鱼鱼送到你爸妈哪里？余笙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把腿搁茶几上。
　　我爸妈最近去临市了，先放你这几天，她出院了我就接回来，乔雨秸在余笙家安置好猫，鱼鱼乖乖在阿姨家住几天，妈妈过几天来接你。猫跟听懂了似的，喵了一声回自己猫窝里睡觉去了。
　　它又不是第一次住我这，放心吧。余笙露出了一抹明媚灿烂的笑看着猫窝里的猫，问出心里的疑惑：江小姐还好吧？经过这几次接触余笙笃定的说着：你们之间的事是不是应该和我说清楚了？
　　现在不是很好，医生说还不能出院。乔雨秸知道余笙会猜到，也没想瞒着。她……就是五年前那个人。
　　余笙惊讶眼睛从猫身上转向乔雨秸身上，……静静的看着思绪飘远的乔雨秸。安静了好一会余笙刚准备说话，乔雨秸说道：‘不早了，我先去她家把换洗衣物拿医院去，走了’
　　……车到佳禾园5栋楼下，乔雨秸没有立即下车，放空了一会自己。五分钟后上楼开门，上次来没仔细看过房间，所有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样。拿上包装了三套衣物加洗漱用品赶去医院。
　　乔总你来了，秘书起身走到乔雨秸面前接过手里装衣物用品的包，江雨哲从她进门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乔雨秸忽视她的目光：‘你的衣物给你拿来了，护工也给你找好了，你安心在医院养着。’
　　江雨哲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转去看着包：‘谢谢’
　　不客气，护工的联系方式已经发你手机上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乔雨秸公事公办的口吻让她想多留会的机会都没有。
　　乔雨秸带着秘书走了，她眼里一潭死水看着白色墙壁一动不动，护士进来换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