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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国外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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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2点不到,路上没有堵车,半个小时就到了佳禾园,。车停单元门前。并没有着急去叫醒她,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呢喃细语你究竟要干什么,既然当初走的那么绝情,现在又何必回来纠缠。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双眸停在女人精致的脸上好一会,江小姐醒醒到了。女人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呢喃着‘我是又做梦了吗?秸秸这次不要再离开我梦里让我永远都不要醒来好吗?’乔雨秸微微一滞,听到了久违的称呼,让她没能思考那句话。以为她酒醒了,冰冷道:‘江小姐你家到了,麻烦下车。’
江雨哲被冰冷的语气打碎了梦,清醒了半分没在说话,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脚步虚浮摔倒在地上。这一摔人更不清醒了。
乔雨秸见状急冲冲的下了车把人扶起来,摔到哪里了?看了看她纤细的手臂,手肘位置血流了下来,上面还有许多细碎的石子嵌进肉里。
顿时无言以对,这人和以前不一样了,又娇气又怕疼,受点伤又哭又叫的。现在好像不知道疼安安静静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麻痹了。
乔雨秸又把人送上楼,征了征什么时候换成密码锁了。江小姐输密码开门。江雨哲迷迷糊糊的呢喃着210825。乔雨秸颤抖了下身体,这个日子她记得,并且记得非常清楚,是她们分手的日子,不对更准确来说是自己被甩的日子。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仰头强忍下要溢出的泪水,按了密码推门进去,看到房间一切都没变化。把人扶到沙发。转身去拿医药箱。给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到包扎,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江雨哲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别走,求你了别走,秸秸在我梦里多待会吧,每次梦到你都只在我梦里出现那么一小会,这次求你了多待一会,就一会。
近乎卑微的哀求,让乔雨秸心揪了揪,和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坚韧不屈的少女截然不同。那个犹如不似凡尘的少女,那个永远倔强的少女何曾有过如此卑微。
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乔雨秸淡漠的好似不是她问的话。
女人垂下眼眸,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表情极为痛苦,就这样死死抓着她,一言不发。
看着这样的她,乔雨秸的心抽疼了下,她突然很想知道当初为什么突然分手断了所有联系。
蹲下身子,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突然说分手断了所有联系出了国。语气平淡听不出波澜。江雨哲嘴角动了动,终还是一言不发,朝沙发里偏头,躲避交流。
乔雨秸见状,你可想好了,这次不说以后在想说我也不会在听了。你确定不说吗?江雨哲身体颤抖着始终没开口。她压着怒火起身推门离开了。
江雨哲听着她离开关门的声音眼泪更凶了,不知道哭了多久,已经流不出泪水了,她起身走到酒柜里拿了瓶酒靠墙坐着。
这个酒柜是她回国以后新装的,也是这房子唯一改变了的东西,乔雨秸并没有仔细打量这个房子,所以不知道多了个酒柜。
乔雨秸拖着疲惫回到家中,洗完澡擦着头发坐到沙发上,是什么让那个女人变成了现在这样,她经历了什么?又自嘲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与自己何关,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早上十点江雨哲如约而至,周允照例把她带到乔雨秸办公室,签了合同,江雨哲跟余笙和乔雨秸说最快下星期才能开始工作,自己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可以先看看星灿的资料和进展。约定好了以后,江雨哲婉拒了余笙吃饭邀请,走出了写字楼。
刚准备开车离开,接到了曲柔电话,你确定要去她公司了?江雨哲笑意浅浅漾开,我已经签了合同了。曲柔语气带着微努,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五年前的事你难道忘了吗?还是说你现在觉得你有能力去保护她了?
江雨哲收敛起笑容,我不用保护她,只要让他们没机会在威胁到乔雨秸就行了。这个星期应该就能解决了。曲柔惊恐的,你别做傻事,你要知道活着才会有希望,什么事都没有活着重要。
放心,我当然知道活着重要,我还想要和乔雨秸一起到老呢,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曲柔这才稍稍放了心,你知道就好,你要好好的。
知道了,先挂了,我要开车了,江雨哲挂了电话眼里尽是冷冽,语气坚定的说着,我一定不会让五年前的事再重蹈覆辙了。像是对别人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曲柔又给乔雨秸打了个电话。乔雨秸看到来电很诧异,有段日子没联系了,没想到她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还是接起来了。曲大小姐怎么有空联系我了?揶揄调笑。
这说的什么话啊,这不是刚落地到家就联系你,好久没见了一起吃个饭,乔大美女可否赏光?
你回江城市了?当然可以了,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刚到江城市,怎么可能不回来,毕竟我家在这里啊。说起来我都走了三年了。还是很想念家乡味道的。
你想吃什么我去定位置。
那当然是啤酒小龙虾了,这个季节正好吃这个,不用定位置,我们直接去大排档吃,吃这个还是大排档有感觉。
行,那就去之前我们常去的那家,晚上6点怎么样?
没问题,对了叫上你的合伙人呗,之前好几次错过了,这次说什么也得见见。
好的,我这就和她说,晚上见。
晚上见,曲柔挂了电话,又开始担心江雨哲别做出过激的事,可是知道她脾气,一定决定了很难改变,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曲柔还没出国的时候就和江雨哲没有断过联系,在江雨哲离开的那两年里,曲柔总会拍些乔雨秸的照片发给江雨哲,后来出国了曲柔也总会要乔雨秸的照片给江雨哲。
起先乔雨秸会觉得奇怪和不解并且拒绝发照片。曲柔给的解释是,她非常喜欢美女,喜欢收藏美女照片,身边刚好有个美女,还不可劲的霍霍,得劲和身边人炫耀,然后又是撒娇又是软磨硬泡。在受不了她的连番攻势下乔雨秸终于妥协了。后面发着发着也习惯了。
甚至对于曲柔旁敲侧击的打听自己感情问题都觉得没什么了。曲柔太会软磨硬泡,各种招式让乔雨秸应接不暇,终妥协认命的随着她。要不是确定曲柔对自己真的只是好友的喜欢,乔雨秸都要怀疑她对自己有想法了。
六月炎热的夏天,刚到6点大排档快坐满了,人头攒动着喝着啤酒谈天说地或者聊着近况亦或各种八卦。
乔雨秸带着余笙来到了虾皇,挑了个位置等着曲柔。余笙早就听说了曲柔,曲氏集团的大小姐。
和余氏乔氏不同。曲氏是医疗从爷爷那辈开始的,乔氏是新能源公司,余氏是科技公司。因为余笙父亲和乔雨秸父亲当年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两个双双退伍以后下海从商,齐头并进拼出来如今的商业帝国。
两家来往密切,当时还想定娃娃亲来着,两家长辈又觉得万一她们不喜欢彼此因为长辈的一句戏言生生绑在一起,到时候怕害了两个孩子。她们父亲是真正出生入死过的人,曾在边境激战过。能活下来就算命大。对事物也看得开。无论男孩女孩只要自己孩子喜欢就行。当初乔雨秸谈了女朋友,父母知道也没反对过。只要她们自己过的辛福开心就好。
只是当年江雨哲离开,乔母看着伤心的女儿也的确埋怨过江雨哲。乔母温婉贤良面容姣好,五十岁的人岁月没有留下痕迹,乔雨秸完美继承了父母亲的优点,乔母还是个颜控见过江雨哲,很喜欢这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见到过她对自己女儿的疼爱和宠溺,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之事,她断定她肯定是爱自己女儿,眼神跟骨子里是骗不了人的。
如今乔雨秸26岁了,乔母也从来没催过乔雨秸感情问题,总觉得女儿跟江雨哲之间差一个解释,如果不解释明白,乔母对自己女儿的了解,女儿执着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惑重新接受谁。别看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随和礼貌,一旦犯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曲柔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套装,扎了个高马尾,一双白色休闲鞋,化了个精致的淡妆。五官略微深邃有点像混血美女。小秸嗨~走到她们那桌坐下。
曲大小姐终于来了,你这打扮的越来越青春靓丽了啊。乔雨秸揶揄笑着。
那可不嘛,年纪越大打扮就得越青春。曲柔毫不在意乔雨秸的揶揄。
曲柔这就是余笙,你惦念许多次要见的余大小姐。余笙这是曲柔,青春靓丽的曲大小姐。乔雨秸给她们互相带了独特的介绍。
余笙伸出手,久仰大名,曲大小姐。曲柔也伸出手,仰慕已久,余大小姐。两人相视,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都怪乔雨秸介绍的没个正经,曲柔笑盈盈的责怪着。
这关我们什么事,是你俩自己都是这德行。跟我没关系好吧。
三人点了油焖的蒜蓉的大虾各一份,毛豆啤酒加一些小菜。这些是乔雨秸和曲柔上大学最喜欢干的事。在W市也是进入虾季,啤酒小龙虾是大多人都喜欢的。
你出国三年怎么样?现在回来准备干嘛?乔雨秸问道。
国外一点都不好,吃的都是热狗意面,吃不好睡不好,还好有人做饭,不然指不定我得瘦成什么样。暂时还没想好干嘛,毕竟刚回来,先放松下,要是不出意外过段时间应该是去自家公司上班。
嗯哼?有人做饭?你在国外读书你爸还给你专门请了个中国厨子陪读啊。余笙疑惑的问着。
怎么可能,我爸巴不得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中磨练自己。不然也不会把我丢国外去啊。曲柔满脸气愤的说着。是我室友,她会做饭,而且做饭可好吃了。
曲柔看了眼乔雨秸,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室友,她多厉害,她家里企业比我们都要大。可是她跟父亲吵架之后,她父亲把她丢国外不管不问,除了第一年给了生活费后面一分钱也不给。学费生活费全都让她自己解决。她一边到处打工赚自己学费生活费,一边读书,学业一点也不落下成绩优异。生活技能点满。看着她这样,我说帮帮她也不要,说什么都得自己来,以后才能更好的摆脱家族,因此身上受的伤都没断过,成铁人了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终年无休熬。边说边观察着乔雨秸。看着她这样我都心疼,没办法她又特别固执。
乔雨秸因为她的话陷入了沉思,要是江雨哲也是这样,她那么高傲又柔弱的大小姐能受的了?不会的,她肯定不会的。乔雨秸在心里狠狠否定着。
曲柔见状又动了动嘴没在说什么,余笙想到自己去国外做交换生,你这样说那人确实厉害,一个女生在异国他乡独自生活,确实挺不容易的。我之前就去国外交流过一年,那边还挺乱的,大晚上在街上还会遭遇骚扰。
是的,不过我们那里还好。她出门都会带好防身工具。有时候我也会找人接她。曲柔面露心疼,因为打工的地方江雨哲没少遇到这种事。不过她已经回国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乔雨秸微微一滞,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曲柔早就跟她说过江雨哲当年走了以后和她也断了联系。不可能是江雨哲。
乔雨秸缓了缓神色,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这回来了以后准备玩多久?
没考虑过,先玩着到时候再说,你们可以啊,三年时间公司做的小名气,什么时候邀请我去玩玩?
余笙接过话,可以啊,随时欢迎曲大小姐恭临。
三人又吃吃喝喝聊了聊近况,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