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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章 两只老虎爱条悟 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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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
一条“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的横幅正悬在教学楼的外墙。下面人头攒动，纷纷嚷嚷，漫长的开幕式演讲环节后，就是声势浩大的百日誓师大会。
“啧，这学校里人可真够多的。”五条悟拇指按住眉心，叹了口气，“没想到时间会这么久啊，在这里站着比做任务和训练还累。”
“最近五条很疲惫吧，跨国交流会只是幌子，偶尔也出来换换心情呗。我倒是觉得，这里人多热闹，学校生活蛮好的。”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手摸进兜里抓了个空，“啊，忘记了，吸烟禁止。以及…”
“你不是要寻找新的同伴吗？”
“……”五条悟不再说话，眉眼沉入日光照不到的地方。
夏油杰的事，两人从来都默契地绝口不提，好像他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但行与心违，不论是对于夜蛾，还是同期的他们，依旧是一道破不开的心结。甚至连五条悟也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曾一度认为有能力可以摆平一切，直到与挚友产生分歧。那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
五条悟有五条悟的想法，但夏油杰也同样有夏油杰的意愿。
连杰这么强的混蛋都离开了，那弱一点的……
比以往要苛刻百倍的体术训练诞生了。身上落满淤青，眼睛哭得红肿的后辈比比皆是，自此，霸道蛮横的五条同学被夜蛾校长撵出了咒术高专。
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观战是观战，交流训练是交流训练。我要自己上，只是在旁边喊加油有什么意思。”一个刻意放大的稚□□声攀附着成年女人的担忧出现，明显听得出家长对女儿的呵护之心。最终，后辈占据上风。隐约闻悉一句“好，你自己决定。”，一个樱紫色头发的少女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五条悟依言淡漠地撇向少女。
“你叫什么来着？”
“顾玲娜。”
声音小小的，体内的咒力有一段晦暗的部分。
？他竟然看不到？
“刚才听到了你不错的觉悟嘛。来展示一下？”五条悟略微提起精神，语气缓和了些，勾勾手指算是要开始。
无所谓，小问题。战斗的时候足以快速获取她的所有信息。
……
少女嘴里溢出闷哼，后脑勺沉重地撞在墙上，闭上双眼的瞬间，视野在黑暗里迸出了火花。
她重新睁开眼睛，嘴唇颤抖，泪水顺着脸流至鄂下，与猩红的味道混凝一体。
“不错，虽然动作超级狼狈毫无章法，但坚持的时间是比想象中要久一点？”
“……继续。”
“在决定继续之前是否应该考虑下自己的上限？你现在几乎快要散架咯。”
“……”
“慢慢尝试将基础的动作技巧融入到实战中，你并不是业余的散打选手，至少进行过系统的体术培训。作为咒术师，情绪浮动过大会让动作变形。我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咒灵，对吧？”
不怎么熟练地、依照夜蛾的教诲，别扭地更改生硬的语气。承受者比想象中坚强一点，没有料想中可能会有的反应。她大力用袖子蹭蹭眼睛，好像踢走一块巨大的障碍，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脸色却苍白暗沉。
不论是实力还是体力，都已经到极限了。
一把捞起脱力的少女时，五条悟想。
……
“输给我并不丢人。”五条悟率先打破沉默，盯着少女的头顶抛下一句。相比往日明亮的肆意，更多生出了一份同伴限定的关怀。
更加敏锐了。击败咒灵的光辉，隶属于【最强】的时刻，无数次的潇洒与快乐，在这一回暂且画上句号。
夏油杰的事始终植根于青年的记忆。或许是一种对失误的挽回，亦或是一种不能再放任类似事件发生的笃定。
失误吗？
以单纯的强与弱来对人盖棺定论实在过于傲慢，个人定义的标准不同。换句话说，不论是谁，都会拥有大众概念中脆弱无力的时刻，因此，细致地观察，一视同仁的对待，不掺杂同情，不干涉选择，就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成为习惯的一部分。
女孩表现出同意的神情点了点头，凌乱的长发被重新箍成精干的马尾，她手半扶着栏杆，脑袋昏沉，显然是有些疲惫。
“喂，我说，这样子也没必要继续勉强了，累了就休息。”
“我没事。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话想要对你说。”
“？”
“我非常感谢五条前辈。”
“哈？”
就好像往山里安一个人形血管般不协调的回答，这个家伙，别是脑袋被自己给揍坏了吧？
“五条前辈是在认真客观地对我提出指导意见……没有责备也没有嘲笑……”女孩垂下脸，她的声音沙哑，视线模糊，无法对准焦距，眼泪从眼眶掉出，在栏杆横面上形成泪滴状的小岛。“帮了大忙，所以很开心。”
往日里的这个时刻，会时常去面对他人凶器一样尖锐的表情和语气，多数情况下都应对不好，下意识的错愕，疑惑，以及恐惧。最终形成“我真的很差劲”的自我攻击。
负面的情绪在心里无限放大。所以，就算在后来持续受到表扬，也远远无法将那些东西彻底无视抛弃。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尚未学会如何处理他人的眼光，只能笨拙混乱地被恶意侵蚀。
暮色将至，“百日誓师”的舞台已经撤去。顾玲娜手指不安地抽动。小心翼翼地侧眼注视五条悟。
一块白色的纸巾递了过来。
“擦擦。”
“嗯……”
“我不擅长安慰人，也不够细腻。”五条悟手支着脑袋，视线从少女移向天空，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所以啊，才会粗心到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
“最好……那确实是悲伤的事情。是因为观念不合产生了矛盾吗？这样的情况其实很多，大多数关系，其实是易碎品。能够走到一起的人，本质上是相似的，并且在一起时氛围上很松弛，也很随意，而一旦想法慢慢产生改变，无法互相接纳，就会回归零点。”
“喔，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嘛。”
“我高中的时候朋友少，一个人的时候比较多。因为察觉一些事情过于敏锐，情绪反应过强，会被说奇怪，敏感脆弱，妈妈常说我就像一个有心理问题的病人，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这些话让我很难受，也很恼火。我明明是拥有正常交际能力的人，只是讨厌过于吵闹的场合而已，那样只会让我觉得很累。”
“交际仅仅是人生中的一部分，需要但并非重心。至于敏感，也只是你本身的特质罢咯，谈不上缺点。就像主机游戏，它只是你与生俱来的装备和天赋，运用得当就会大大加分。偶尔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存在：人们常常会去因为彼此的相似凑到一起，同时下意识排斥和他们与众不同的那个家伙、啊、或许稍稍跟你经历的不太一样吧，他们是因为赏金和力量上的被压制……要我说，其实你根本没有心理问题，只是不够通透而已～刚才那种充满斗志的眼神就很不错呢，虽然倒下了～”五条悟清爽地正对着少女打了个响指，冰蓝色的眼睛莹莹发亮。
直面这样目光的感觉十分奇妙，仿佛在颁奖典礼上成为意外的获选者，但不单单只是【选中】，颁奖人已是常年在如此倍受簇拥的环境里长大的优秀代表，现在正想让她也拥有朝这个角度发展的可能。准确地说是进步。
心绪突然随着话语豁然开朗。暖黄色的地板上出现了五条悟站着的影子，现在因为了解到了他的一部分内在而变得生动亲切。有那么一瞬间，顾玲娜甚至都想去日本的咒术学校看一看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关于封印的事，你有什么打算？”中国咒术学校的校长认真地注视五条悟问。
青年挠了挠脑袋，扫了一眼楼门外独自踱步的少女说，“时机还不够成熟。目前的她完全不具备熟练掌控的条件，还需要等待，同时至少也要等到……”
“五条悟不再迷惘的时候。”
……
以上，确实有这回事。将真实经历过的简中高中生活运用到创作中会更加顺手。而男主角也正是在最艰难的上升期遇到了同样具有人生困惑的，“我”。两人在无意间一拍即合，产生了隐隐的羁绊。
但实在可惜的是，少女只是记住了青年的漂亮话，却忘记了他的容貌，名字以及整个事件的过程。
这倒难怪，以自己的性格，即便是放在现实里的高中时期也会如此。因为和长相帅气却真正差劲的男生们有过不少不好的回忆，那之后便会下意识将接触过的帅哥自动踢出记忆库中。直到大学临近毕业，才慢慢打破了这种极端恶性的刻板印象。
“还有这种事？”我愣在原地。故意做出一副“原以为球会过来，它却忽然下坠”的呆滞表情。
“？你不记得了？”抛去那段剧情中无论如何也无法自然安回本体的过去。这是我在面对面认识五条悟的几分钟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笑容逐渐消失的表情。
好生动……好像小孩子吃不到糖果。脑海里蹦出这样的念头后忍不住想笑，可这样做又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就尽力绷紧嘴巴，心怀愧疚地控制好弧度。
实话实说有点小心虚，毕竟人家是真的认真开导过我的。
“谢谢，对不……”
“哎呀，这可真的是。娜娜酱，你这个样子，可是会在进入工作的第一天就被开除的。”
“开除！？”
“是哦。在与公司前辈见面不久就应该完全仔细地记住他的名字，更何况是帅气有名的五条老师。”
是五条悟霸权条款才对吧？我心里的娜娜小人悄悄挑了挑眉，选择继续配合他的表演。
“那……现在怎么办？”
“把手机给我～”
我乖乖递了上去。
他神秘兮兮地捣鼓一番，我把脑袋探过去想看个究竟，被灵活地闪躲和遮蔽了。
直到辅助监督联络他去办事，他才麻利地把手机丢给我。
“好了～”
明明已经离开，他轻快的尾音却仿佛还停留在空气里，是真实地接触到也会感受到新奇的程度，我脑袋空空地打开手机，正撞见屏幕上的消息提示。
【五条悟限定手机主题免费使用优惠，限期：把我名字彻底记住的一星期～】
好好好———
嗯？
屏幕中央突然飞起一个白色的鸡蛋，蛋壳碎裂，从里面冒出来了金色的蛋黄，金色的蛋黄在落到屏幕边缘的瞬间逐渐变成了两个黄色的五条小人，同时，一首我十分熟悉的流行歌曲响了起来。
【两只老虎爱条悟～～小兔子乖乖拔萝卜～～】
？？？什么东西呀？？我可不记得我写过这个……
【滴。】
一只五条悟版小扣扣人从框框的边缘探出脑袋。
【请在每日喂养这只小五条一份小甜品增加好感度，真的超级需要拜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