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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书桓和依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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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桓和依萍
家伟赶到文喜路的时候依萍还没到,他便一个人焦急的一路走一路寻找雨儿。可是他已经把这条路从头到尾的走了整整两遍还是始终不见那小小的熟悉的身影。可能是老天故意要和他开个小玩笑,此时的雨儿其实正在路边的一家小吃店里坐在书桓腿上香甜的吃着冰糕。书桓一边看着一边不时宠溺的帮雨儿擦擦涂满冰激凌的小嘴。原来刚刚在外面走累了,书桓便抱着雨儿走进这家小店歇歇脚,顺便等一下在别的地方贴招贴的杜飞他们一起到这里来集合。
“爹爹,爹爹”正吃着冰糕,小思雨突然指着窗户外面激动的喊了起来。
“难道是雨儿的父亲”书桓不敢怠慢,赶紧抱着孩子跑了出去。
一出门口,小思雨便一下子挣脱书桓的怀抱,颠颠的跑向正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的家伟。
家伟转身,看到了那思念多日的小小身影,激动地蹲下身子将他抱入怀里:“小东西,真的是你啊,快想死爹爹了……”平日总是嘻嘻哈哈的一个大男人此时竟有些哽咽了。
这时,家伟也看到了书桓,忙抱着雨儿走了过来:“您好,想必您就是捡到雨儿并照顾他这么久的何先生吧,看到孩子,我真是太激动了,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我代表他的母亲真心的谢谢您……”
突然间的变化也让书桓心里很不是滋味,刚刚抱在自己怀里的肉呼呼的小宝贝此时已经跑到了别人怀里。看着他们“父子”团聚书桓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和酸意。
“妈妈!”书桓刚想说什么,就听雨儿大喊一声便使劲挣扎着要从家伟的怀里下来。
家伟忙放下孩子,只见雨儿还没站稳便扭动着小屁股急急地朝着马路对面跑去。
“小心啊雨儿”书桓和家伟几乎异口同声。
这时正在焦急的寻找家伟身影的依萍也看到了朝自己跑过来的雨儿,张开双臂搂过儿子的一瞬间已是泪如雨下。依萍紧紧搂着雨儿,不停的亲吻着他的小脸,此时再多的语言也是苍白,有的只是一个年轻的母亲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而此时震撼的又岂止是依萍一人。
当看到站在马路对面的正是自己每日梦绕魂牵的熟悉的身影时,书桓也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激动,狂喜,书桓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想奔到她的面前,紧紧拥住她,再也不要放开她,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上千万个我爱你。
然而就在已经跑到距离依萍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书桓突然停住了。爹爹?妈妈?难道?……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终于依萍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书桓。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几乎世界万物都停止了,没有任何语言,有的只是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就这样两人静静的站着,许久许久。
依萍瘦了,头发也长了。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的挽成发髻垂在后面,一身朴实的蓝色的旗袍却掩饰不住通身的高贵大方的气质。怀里抱着稚子的依萍真正退去了少女的青涩,代之的是由内散发出来的成熟亲和的味道。书桓静静的想着,眼睛一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这是个梦,生怕眼前的她在眨眼间再次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
书桓瘦了,这几年你过的好吗,为什么看起来却比从前更加憔悴。还是那身熟悉的白衬衫灰马甲,依萍亲自为他选的料子,亲自拿去找裁缝做的。书桓,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穿着它,只是一个巧合还是……难道你还舍不得丢掉我为你做的衣服吗。依萍突然觉得自己在拼命奢望着什么。
直到一个人唤着“依萍”,一群人唤着“书桓”从不同方向汇集到这里。
当赶来的杜飞等人看清眼前的人竟是依萍时也都激动得一时失语了。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的家伟也在心里猜出了这些人应该都是依萍的“老相识”,而这位何先生难道就是……何书桓?家伟不由为自己的猜测感到震惊,这个世界真小啊。但是他更多的是担心依萍。依萍这几年的痛苦他一直明白,在他心里早已把依萍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他不能确定何书桓的出现对依萍是件好事还是更大的打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在适当的时候作依萍最强有力的靠山。
“依萍,是你啊,真的是你,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你还好吗,我们大家都想死你了”当看到两年多不见依萍竟瘦弱至此,想到依萍的出走正是自己当年的任性所致,站在一旁的如萍再也控制不住的走上前抓住依萍的胳膊流下了眼泪。
“如萍,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很好……”如萍的话将依萍从见到书桓的震撼中拉了回来,刚想对大家说点什么,低头间依萍却一眼看到了戴在如萍无名指上的婚戒,残酷的现实一下子将她点醒了。
“我很好,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先生,雨儿是我们的儿子”依萍说着已悄悄的借着雨儿身体的“掩护”不着痕迹的退下了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和书桓结婚时的戒指,然后后退了一步,轻轻挽起了旁边家伟的胳膊。而家伟也了然的配合着依萍的动作。
虽然离开了书桓,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依萍始终戴着他们结婚时书桓亲手为她戴上的婚戒。一方面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已婚的象征,为了让雨儿不会受到别人的歧视,依萍希望通过这小小的戒指告诉身边的人自己是结过婚的,雨儿不是私生子;另一方面,这戒指是书桓送给自己唯一的礼物,纵然无缘再在一起,但她始终舍不得丢掉。依萍看到了如萍的戒指,却忽略了去看杜飞和书桓的手。
但是此时,依萍的这一句话已经足以让在场所有的人瞬间僵化,书桓更是一下子跌入了万丈深渊,所有他不敢想的不敢面对的都残忍的摆在了他的面前。其实在看到依萍抱着雨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大家都宁愿选择逃避去想这里面的究竟。
“不可能,依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还在和我生气对吗,你在故意气我对吗”书桓突然一步跨到依萍面前紧紧抓着她的肩膀问。
家伟见状连忙推开书桓“何先生,我们感谢你把雨儿还给我们,但请你放尊重一些”。
“你们?哈,哈哈哈哈……”书桓空洞的笑了几声,然后怔怔的看着依萍,那眼神里有悲,有喜,有熟悉,有陌生,更有一种心碎的痛。突然书桓疯了一般转身冲向了身边熙熙攘攘的人海里。
“书桓,书桓,你等等我”杜飞不放心,连忙追了过去。
“书桓,请你原谅我,在如萍面前我怎能告诉你雨儿是你的骨肉,我怎么告诉你我这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依萍不敢流泪,心却在这一刻被扎进了无数的钢针,痛的她无法呼吸。
“依萍,这是真的吗,你结婚了,难道你……”如萍看了一眼旁边的家伟,“不爱书桓了吗”这几个字始终没有说出口。
“如萍,梦萍,尓豪,爸爸怎么样,我好想他”依萍转移了话题,没有回答如萍。
“依萍,你结婚也好,不愿再见到书桓也好,但你为什么连爸爸都不见了,他很不好,你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对你放得下心,怎么能不想你,自从你和佩姨走后,他每日都看你寄来的照片看上好几遍”尓豪生气的说。
“就是就是,依萍快跟我们回去吧”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开口的梦萍也忍不住说。
依萍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音“我想见爸爸,带我回去见爸爸好吗,我好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