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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御花选后 永汜元年, ...
永汜元年,三皇子元承景登基,无后妃。
同年,进行全国选秀,所有适龄女子都将进行筛选。
养心殿外,太后不过三十几,依旧是美艳雍容,一身红黄色正裙将身材修得挺拔坚毅,拖尾被两个侍女举着。头上是一对金色凤钗,两颗色泽极好的红玛瑙点缀其上,更是有一顶凤冠衔长尾流苏将长发绾起,流苏披在脑后。
太后随手搭在桑姑姑手上,在太监的高声通报中踏步进入殿内。
元承景放下折子从位子上站起,黑云金边龙袍在烛光下扑朔迷离,二十岁的少年已然长大,眼底有被藏起的锋芒阴狠。
就在前几个月,他和母妃,也就是太后,掌握了整个皇宫,两人亲自动手毒死了先帝。不曾有过悲伤,那是罪有应得,想起先帝死不瞑目,痛苦疯狂的样子,太后入宫后从未有过那种痛快。她看着元承景与先帝那张丝毫不同的脸,终是开口叫了声:“皇帝。”
元承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缓缓直起身子,扶着太后入座。
他温和地开口:“选秀三日后便开始了,母后来可是为了此事?”
太后抿了口几乎喝吐的上好雨前龙井,放下杯子:“不错,你一直被太子压着未曾立府娶妻,从前还好,但现在不同往日,国不可一日无后。”
元承景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太后知道他从不肯把心思放到这种事上,但或许是看太多明争暗斗了,她清楚的明白后宫争斗也与前朝息息相关。
“哀家是想说,皇后不可没有,也不可随便有,司掌六宫不比当臣子轻松。”
“母后的意思朕明白,先帝因何而落得如此结局,朕不会走他的后路。”他不曾叫过先帝一声父皇,“不过既然母后提了,可是有皇后之位的人选?”
太后向桑姑姑示意,桑姑姑从善如流的从锦盒里拿出两幅画像,一一展开被下人恭敬地举着。
左侧画像的女子冷冽高雅,一身淡蓝色锦织叠纱裙,妆容精致脱俗,墨发被云纹簪轻巧地盘起,缀着蓝铂石点翠流苏。
右侧的女子面相柔和,水袖粉襦裙与罗锦织成的披帛将她衬得更加温柔娴静,少女合髻上两侧各垂了银蝶流苏,珊瑚真珠点缀其上。
太后看了眼毫无所动的皇帝,还是笑着道:“左边的是正一品太傅祁子夫的庶女祁静书,右边是正二品尚书苏正和的嫡女苏月清。两个孩子哀家都见过了,知礼数有教养,也不缺城府,你且看看吧。”
元承景默了默,随意道:“都是金枝玉叶,母后您全权做决定便是。”
太后叹了口气,让下人把画像收了起来:“索性都召入宫来看看吧。”
三月,杨春初长成,纷飞的柳絮与繁花簇拥着两位亭亭玉立的女子与乳白色常服的元承景。
“臣女拜见陛下,太后娘娘。陛下万岁,太后娘娘千岁。”
元承景温和道:“起来吧。”
“谢陛下,太后娘娘。”
太后笑着说:“既是叫你们来赏春花的,便不必拘束着,四处看看吧。”
祁静书和苏月清盈盈一拜,离开时苏月清眼帘一抬,柔情似水的眼眸风情万种地勾了下元承景。
正在抿茶的元承景微顿,眉尾轻挑,手指磨了磨杯沿。
老谋深算的太后也微眯了眯眼。
御花园。
苏月清落了一步祁静书,她不紧不慢地叫住了前头只跟了个贴身侍女地祁静书:“祁姐姐。”
祁静书回头看着她仿若步步生花的姿态,轻嘲似的笑了声:“苏二小姐。”那声轻笑散在春风里,没有被对方听到。
“祁姐姐怎得穿得如此素净,倒是与这御花园中娇嫩的花儿们格格不入。”所有人都知道这明面上的赏花实际上是在选后,那这与御花园的花格格不入,言下之意不就是在说她与这后宫格格不入?
祁静书淡笑着,不经意的语气似随口一说:“苏二小姐倒是穿得娇嫩,不遗余力的要与这百花争艳。”说着细细看了番苏月清:“嗯,甚是赏心悦目。”
苏月清神情冷了下来,把她与这些供人赏玩的花相提并论?她恢复神色,娴静地说:“从前只以为祁姐姐深居简出,未曾想竟也如此善于辞令。”
“不过,这御花园的花与你我又有何区别呢?”
似是感到无趣了,苏月清柔顺的伏了伏身,向远处走去了。
祁静书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收敛了所有情绪。
元承景在偌大的御花园里闲庭移步,似乎是真到沉浸在繁花中了。身后跟着的太监总管江则洪毕恭毕敬地将刚才祁苏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她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宫里有多少眼线,一举一动都被掌握在这年轻帝皇手里。
“再往前头就是百合园了,听侍花宫女说今年从西域引进一种新百合,花似绽放燃烧的火焰,与平常的百合甚是不同。”江则洪观察着他的神色说。
元承景懒散的仰了仰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江则洪应道:“说是叫嘉兰百合。”
一片火红的百合花下,站着一抹素净的身影。祁静书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不卑不亢地行了礼:“陛下。”
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母亲是祁子夫游历山水时偶然遇到的山野姑娘,容貌倾城性格温顺被祁子夫看上,坠入情网。与其看过万般景色后也曾销想着相伴一生,可堂堂当朝太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会与山野女子归去山林呢?
年少成才万般皆有的祁子夫几年便厌倦了看山观水,回他的朝堂做天子近臣,而那山野姑娘的余生,与他又有何关系?
于是,一个误落尘网的山野女子和只有四五岁的小孩便被扔在了这京城豺狼虎豹之地,未来可想而知。
祁静书过于早熟,因此也不得不承受更多的痛苦。但这并不是她沉沦懦弱的理由,比起稍大一些的兄长们,她更加强大、成熟,城府也更深。
从小的磨砺让她比寻常官家女子更坚韧,因此能在主母打压下依旧太后前亮了相,入了眼,有了这成万人之上的机会。
“你喜欢嘉兰百合?”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唤回了她的思绪。
祁静书看着眼前俊逸的男子,这是她步于顶峰的阶梯。
“臣女不曾见过此花,只是惊叹于百合也能生得如此炽烈,才知它原来叫嘉兰百合。”
元承景低笑了声:“若是喜欢,便叫人送去太傅府一些。”
祁静书勾起唇角,莞尔一笑:“谢陛下赏赐。”
两人步于红花中,沐浴着春风挟来的暖意。
元承景状似随意聊起:“祁子夫家里男儿名冠京城,却不曾提起过还有位闺阁小姐,真是把你藏得极好。”
祁静书握着手帕的手紧了紧:“许是父亲怕臣女受到伤害,见臣女年岁小便不曾让我出门过。”
闻言元承景挑了挑眉:“怕你受到伤害?”他似乎突然来了兴趣,凑近祁静书,笑了,“倒是有趣。朕听说,祁大人的夫人甚是贤惠,对膝下儿女无微不至,关爱有加。有如此父母亲相伴,定是幸福非凡啊。”
祁静书的脚步顿了顿,年轻帝王言语中的戏谑未曾掩饰,这时候突然提起她的主母又是何居心?
她的眼瞳轻颤,元承景当真会不知她过去的处境?
“陛下。”她抬眸静静注视着他。
元承景看她不再藏拙,暗含锋芒的眼睛,又收起轻佻,温和地问:“你很聪明,想要什么?”他仿佛引诱般低声说,“要荣华富贵、生母安康...还是祁家没落,欺负你的都不得好死?”
祁静书听他每说一句,心就沉一分。她从来就披着一张清心寡欲的羊皮,不惹人注目,清冷规矩,别人都以为她和那山野母亲一般温顺清淡。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年轻帝王笑着撕了她披着的羊皮,诱惑她说出不为人知的恶念。
她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完全不是元承景的对手。
想要什么?
“我都要。要滔天的权力,要荣华富贵。”这时候再装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反正自己尚且一身清明,不畏惧死亡。
况且...她莫名觉得面前清风霁月的帝王,心里也藏着和她一样阴暗的想法,她并不惧怕他。
元承景笑了:“是么?”他转身,侧首低眉,睥睨着尚未长成的一把利剑,语气突然冷冽,“所有你用尽办法把自己送到朕面前,是为了利用朕的手帮你灭了他们?”
祁静书猛地伏身跪下,在元承景的威压下神色依旧冷静,只有攥紧了的手帕暴露出她的一些心悸。
“陛下息怒。”她低眉看着繁华落尽铺满的长路,声音平静不显畏惧,“臣女不敢谈利用您,这些不过是臣女内心的微小事,陛下的手自然是要放在江山社稷的棋盘上。”
她微顿了顿,浅笑着又变回规矩的祁静书:“而祁太傅这枚棋,是黑是白,该如何下,还请陛下三思。”
元承景忽而又笑了,他再一次细细打量了一番祁静书。不过这一次,她能感觉到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是真正注意到了她,不带戏谑地看她内心最深处。
“这嘉兰百合确是与你甚是相配。”着一身淡雅又华贵衣冠的帝王轻叹着走远。
祁静书识趣的不再跟上,她叫来在后边不敢跟上来的贴身侍女连棋,扶着她的手走远。
她就像一群白素的百合中突兀的那一抹红,如绽放生命的烈焰。
秋雅轻扶着苏月清的手,一片海棠飘下来,轻柔地落在她的发髻上。这是个被老天爷眷顾的孩子,落花都不忍看她伤心难过,风雨不会伤她分毫。
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要被捧在手心上的,注定垂落于宫墙之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远远望见元承景正向这边走来,小夏子赶忙跑来告诉苏月清,正低哞不语的女子终于是展颜笑了,一双桃花眼中染上一层招人的爱意。
她等着元承景走近,柔顺的腰肢在华服下也显得盈盈一握,端得是窈窕淑女之姿:“见过陛下。”
元承景示意秋雅将其扶起,抬手将落在女子头上的海棠拾起,端详了片刻道:“这瓣海棠生得较娇嫩,倒是可惜被这风吹下来了。”
苏月清眨了下眼,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海棠花瓣,用甜润好听的声音说:“不可惜,或许这正是它所愿的。”她的视线从花瓣上移开,注视着元承景的眼睛,笑着说,“毕竟此刻落下来可是能被陛下注意,抚摸的呀。”
元承景“哈哈”笑了声,与苏月清一块坐到了旁边的落水亭里。
“落水亭...陛下,这附近既没有落水也没有水,怎得叫这个名字?”苏月清看着亭上的题名,状似疑惑地问道。
元承景脚步微顿,看了眼苏月清。随后说道:“从前这附近有水源。”
苏月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说着她掩唇笑了声,在元承景挑眉看着她后接着说:“从前臣女还小时曾跟着父亲来看望先太后,这里有个小太监告诉我这落水亭原本是口井。”
“有几个小太监半夜偷摸到藏宝阁偷了许多金银财宝,经过这里时有个小太监因为东西拿得太多竟失足掉进井里了,其他人看见后被吓得半死,急忙叫喊人来帮忙,这偷摸儿的事便自己暴露了。”
元承景的眼神渐渐深了起来,他看着苏月清,到底是透露出一丝无奈。
苏月清仿佛没看见这份无奈,只继续道:“后来这口井被改成了亭子,许是怕贵人失足跌落吧。”
元承景倒了两杯茶,递给了苏月清一杯:“如此确是有趣。”
苏月清受宠若惊地接下:“谢陛下。”谈笑间,她一小口一小口将这杯茶喝完了,这茶胜过御赐的东西,可是陛下亲自倒的,不喝完难免落个不敬陛下的口实。
她叹了口气道:“也不知这小太监如今在做什么...”
元承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口道:“朕登基后宫里换了一大批宫女太监,这位小太监应当也是出宫去了。”
苏月清笑着看他:“嗯,应当是罢。”
天色渐晚,太后命人将三人都找回来,在殿内摆了小宴,御膳房丝毫不敢怠慢任何人,详细地照着几人的口味做了盘盘珍馐,色泽诱人香味扑鼻,却也不缺雅致。
宴后,太傅府尚书府都各派了车马将祁苏二人接回家。
苏府的马车上,秋雅点了盏烛灯,烛火随着马车起伏摇曳。
“小姐,奴婢不懂...”
苏月清轻抚着发髻上垂落于两侧的和玉珠流苏,闻言瞥了她一眼:“什么?”
秋雅斟酌地问:“您今日为何在陛下面前提起小太监?”明明有许多别的可以闲聊,不是谈天说地、含情脉脉,二是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可不是她家小姐的行事风格啊。
苏月清风情万种的笑了下:“你可知这小太监是谁?”
不等秋雅思考回答,她接着便又说。
“我不信他忘了这般前尘往事。”语调轻佻又可爱,给人胆颤的诱惑媚骨。
养心殿。
太后放下茶盏,元承景正懒懒地倚坐在龙椅上,翻看着一下午被搁置的折子。金龙香炉中冉冉升起一缕飘逸的白烟,模糊着静谧:“皇帝可想好了?”
第一次开文写古代,可能有很多不合理或者莫须有的地方,球球别骂(都架空了我就随意发挥了...
想把每个人都写好,剧情到底吸不吸引人都没法掌控了(大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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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御花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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