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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看,乖 怎么一会不 ...

  •   池冕说完,干脆利落转身没给他留任何说话的余地
      林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跟上了他
      他大可以选一个长老的身份呆在凡间陪着他,但同门和徒弟总归是有区别的,归根结底还是徒弟比较熟一点,他怎能不带私心
      “师尊?”
      “嗯?”
      林晚笑了,笑的灿烂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有病去治”
      林晚只是笑着,没有接话
      他每次叫师尊的时候都特别想拉住那人的手,质问他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个被他救回来的小孩,跪在白梅树下三拜九叩求他收自己为徒,但他却不肯
      …但他没问出来,因为他怕问了以后那人会不高兴
      他们走下石阶,坐上了马,池冕一袭白衣手里拿着马鞭修长的腿,一夹马腹就绝尘而去
      和林挽记忆中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重合
      只不过记忆里面的少年爱笑,骨子里有一股子骄傲,干干净净的站在神坛之上,现在这个是入了世的他,被磨平了棱角,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林晚突然有些心疼
      如果他早点找到他,那会不会…他还是那个爱笑爱闹的少年?
      他手指攥紧马鞭,看着那人的背影,突然笑了
      “师尊,等等我呀”

      他们到上元村时已经是傍晚天边的云,有股浅金色,好看的紧,偶尔有几只白鹤飞过,倦鸟归巢
      池冕看着云有些出神
      浮云游子,离别相思
      明晚把马安置好,要找他时便看到他盯着天边的云发呆
      “看什么?”
      池冕眨了眨眼,好像回过神似的
      “没什么,发呆”
      林晚看着他突然没头没脑的对他说
      “你想去九重天看看吗?”
      “嗯?”
      “就是你想去神界看看吗?等上元村这事办完了,我带你上去看看”
      “啊…可以吗?”
      “自然”林晚看着他“只要你想的”倾尽所有,我也会去做
      他只说了前半句,显得语句有些不通
      池冕笑了笑,那是林晚找到他以后,跟着他几个月第一次见他笑
      或许是眼里映着天边的云,闪着些细碎的光发丝,被夕阳照的成了淡黄色,看起来软极了
      “不了,谢谢”
      林晚看的有些出神,轻咳了一下掩饰尴尬
      “也也是,你以后大抵也是要位列仙班的”
      池冕拢了拢衣服
      “走吧,待到你把鬼王重新封回鬼界,你…”
      池冕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轻唤打断了
      “师尊?”
      林晚感觉自己头上青筋有些暴起
      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找到一个跟殿下独处的时间,他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徒弟啊?十池冕徒弟也没这么泛滥成灾吧?!
      池冕听见有人叫他微微偏头,夕阳洒在他们脸上,揉碎在了眼眸里,温柔的一发不可收拾
      池冕眼角眉梢都还带了些笑意,那小徒弟到底是没见过池冕这样,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还真是师尊”
      那人一身黑色戎装,腰细腿长,竖着跟马尾,蓝色发在墨色的头发里,剑眉星目明眸皓齿,好一个俊俏的意气风发少年郎
      林晚抢在池冕前,头皮笑肉不笑的冲他打招呼
      “这位是上官师兄吧?”
      “嗯?师兄?”
      林晚突然无端感觉那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额…敌意?
      池冕接过话“嗯,我刚收的徒弟,林晚”
      上官熙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你这么多年都没再收过徒弟,怎么突然就……就收了?”
      林晚又无端听出了点委屈
      林晚:……我这耳朵是不是该治了?
      上官熙看着池冕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接委派下山刚除完邪祟。既然碰巧遇到师尊了,那就…陪师尊一同?除完邪祟一同回山?”
      池冕:“随你”
      林晚:随你个大爷…
      他们三个一起走到委托家人的院里,那人是当朝丞相,出手阔气的很,院落也好找,池冕在去之前买了个兜帽,给自己带上,兜帽上面的纱很长,一直拖到了小腿,与一身白衣显得格格不入
      “师尊为何要戴兜帽?”
      上官熙看着池冕,有些不解
      “因为师尊在上修界的行踪成谜呀”林晚不等池冕答就回答了他
      与其说青玄长老的行踪成谜,倒不如说是当朝太子的行踪成迷
      池冕压低了兜帽,对他们嘱咐
      “如有人问起我,便只说我是宗玄山玄青长老,其余不必多言,若单独问到你们,便只说师承宗玄山,不说师承何人,记住了?”
      上官熙点了点头,林晚没吭声,默认自己知道了
      当朝太子走的时候仅留了一封书信,然后便消声灭迹,无论皇宫人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当朝太子的行踪成了谜
      他们一行人走到丞相府,丞相们热情的很,连忙请他们进府设宴
      池冕拒绝了,看他这铺张浪费的样子,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的旁边的丞相突然毛骨悚然
      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戴着兜帽,一身白衣似雨的仙君,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都有股淡淡的疏离感,一身白衣……
      他猛的想到了一个人,那人大抵也是这样,就连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味都差不多
      丞相退了几步,趁他们不注意,吩咐手下
      “看见那个白衣服了吗?给我盯住,看他到底是谁”
      池冕毫不知情,只是淡淡的问他所求何事
      丞相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池冕,了解了一下,最近府上有恶灵作祟,就怀疑是他已经故去的女儿,池冕是见过他女孩的,他只记得是见过,但印象不多
      他要了两件女孩生前的衣物,手上燃起一团淡蓝色的火,嘱咐两个徒弟拉进他的衣服,便烧了上去,衣物刚被燃烧的那一刻,他们就脚下一软,晕了过去
      池冕醒来看到的就是一片黑暗,他轻唤了几声上官熙和林晚的名字,林晚,就在他旁边,但上官熙不在,他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毕竟上官熙也是学过一些的,但林晚是什么都不会
      池冕打了个响指,手心便捧起了一团蓝色的火,他们刚走两步就看见前面有两团黑不拉几的东西
      “这是什么?”林晚看着那东西问池冕
      “梦灵,检验你有没有资格入梦,你若连他们两个都杀不死,入了梦,也就是送死”
      两团黑雾突然发起攻击,池冕手腕轻轻的转了半下
      手里出现了一条白色的晶莹的骨鞭,通体晶莹漂亮,骨头连贯透着一股残忍的圣洁
      像是从活人身上把整个脊柱扒下来似的
      林晚是第一次见这骨鞭饶有兴趣的问他
      “是你的武器?”
      “嗯”
      “叫什么?”
      “霁月”
      他扬起手腕,冲着黑雾,重重的甩下去,骨鞭撕开空气,发出刷刷的声音,黑雾有所预料的躲开,但那头黑雾没想到这只是池冕的障眼法
      “霁月,一字斩!”
      鞭子夹杂着强大的灵力,重重的劈了下去
      还没等黑雾反应过来,他手腕一转
      “霁月,清雪!”
      鞭子突然变低,几乎快挨近地面,刚好向向下躲闪的黑雾扫去
      黑雾向一侧躲去,池冕忽然勾唇笑了笑,这就对了,真听话
      他突然长腿横扫,黑雾躲闪向上跳去,他手腕一转
      “霁月,绞杀!”
      周围突然狂风四起,风大的几乎能把人撕碎
      那两团黑雾在狂风里没一会儿便散开了
      风渐渐的停下来,鞭子温顺的躺在池冕的手心里,变成了一条很细的手链,乖乖的戴在他的腕子上
      林晚见他打架的次数不多,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
      “厉害”
      池冕看了他一眼
      “对呀。我还没有和风神打过架呢”
      林晚看着那被撕成碎片的黑雾,突然没来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算了,我怕被你手撕…”
      黑雾渐渐散开,散开的那一刻,周围的景象忽然变幻
      “师尊!”
      上官熙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叫了池冕一声
      池冕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来了就跟上我”
      周围场景逐渐定型,他们貌似就是在丞相的庭院里,朱栏白瓦
      他猛地在回廊上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心下一惊,手指微动
      啧,还有他的事?
      池冕光看身形就知道那抹白影,大抵就是少年时候的他,他没有刻意隐瞒过身份,但也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便小施法术模糊了那张脸
      “师尊,这人的脸为什么看不清啊?”上官熙看着池冕,有些疑惑
      池冕轻咳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他顿了顿,在脑海里疯狂的自己编理由“因为这个梦的主人…记不清他的脸了,嗯”
      “啊?哦”
      林晚在旁边轻笑了一下
      池冕冷冷的目光,轻飘飘的看过去
      “好笑?”
      林晚唇角勾着摇了摇头
      “没”
      池冕不知为何,走的很慢,他慢慢的走着,白色的广袖下面手指微动
      “唔……”
      上官熙突然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刺了进去,他唇角溢出来血,震惊的转头看着
      池冕
      池冕一柄白剑,一袭白衣,飘然似仙,他面无表情的把剑拔出来,脸上被溅出来的血沾上,有股子近乎于圣洁的血腥
      “师尊…你…”
      池冕勾唇笑了笑,配上那点血,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装的很像,不过你忘了影子了”
      林晚听见他的话,突然顿了顿,歪了歪头,手上托了一把白剑,准备刺向池冕的心口
      他剑还未刺下去就被几条白色的线给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池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血迹,转头看着他
      “你要是早些下手,我怕还是察觉不到的,没想到你这么蠢,现在才下手”
      “林晚”仔细看才发现,池冕玉簪般的手上,细细的搭着几根白线,白线松松垮垮的下垂着,而另一端缠绕在他的剑上
      “你…你会控术?!”
      池冕笑着看他:“很震惊吗?”
      “你到底是谁?!早就失传了!除了玉山上那位…你…”
      池冕笑了笑,手上力道猛收剑就那样硬生生碎了
      “我不是,但我就是会控术,很气吗?”
      他们说话间,一根白线已经绕过林晚身后蓄势待发
      池冕广袖下面的手指动了动白线刺过林晚的心脏
      白线刺过他心脏那一刻,林晚还有上官熙化作烟雾四散而去
      池冕一愣,因为他发现回廊旁边有一双眼睛,竟死死盯着他
      按理来说,梦里面的人是不应该发现入梦者的存在的
      池冕正在思考怎么办,突然看见那人捂住了嘴,一双眼里写满震惊
      池冕这才发现他可能没有在看自己向自己身后看过去也愣住了
      他身后居然有一男一女正在假山旁边…咳…
      他猛的别过头,耳垂和细白的脖颈都是红的
      但他们几个人都看不见他,他没有再去看那鱼水之欢,广袖下的手指捏成玉色,咬着薄唇,到底是听还是不听?
      听的话…确实有些不堪入耳,清玄长老长这么大,连春宫图都未曾看过,直接来个现场直播,怕受不住
      若是不听,可能会错过很重要的信息
      梦,是一种虚幻的空间,只要和梦中的人有联系的人的衣物或生前的饰品皆可入梦,但入梦的人也不确定梦的主人是谁,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梦的主人,并点醒他们,送他们回归红尘,不在这世上化作厉鬼作乱人间,而梦的主人就要入梦的人,凭借里面破碎的信息,一点一点找,所以这个梦的主人可能并不是丞相的女儿,可能是任何一个人,而且他们在找到梦的主人的同时,还要解开他的心结,所以在梦里每个碎片化的信息都是有用的
      清玄闭着眼,英勇赴死似的准备听一听他们的信息
      过了半秒,池冕睁开眼,眼里满是羞耻,因为羞耻甚至连眼尾都是泛着红的,眼里水波微动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池冕转头,撞上了一个人的身躯
      撞的有些疼,他捂着头,本来心情就不好了,还被撞了一下,就更生气了,他正准备骂人
      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捂住了,头被死死的扣在那人的怀里
      “别看,乖”
      池冕听出这是林晚的声音,脸上瞬间爆红,像是被蒸熟了似的
      他广袖下面的手,迟疑了一会儿,轻轻的扯了扯林晚的袖子
      “要…要听,听信息”
      林晚又笑了一声,气都吐在他的脖子上,痒死了
      “怎么一会不见,成小结巴了?”
      池冕,想抬头瞪他,却被他的手死死扣在怀里,脚踹了他小腿一下
      “你才结巴!”
      林晚极其敷衍的嗯了几声,认真的去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过了一会儿,放弃了似的松开,捂着池冕耳朵上的手,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听了半天,没什么信息,走吧”
      过了一会儿又说
      “我…刚才看见你了,为什么?”
      林晚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入梦以后会进入一层自己的幻境,心里所想皆化为实物
      “正常”
      “那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我啊?”
      “嗯,还有上官熙”
      林晚听到嗯的时候狼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听到还有上官熙的时候又蔫巴下来了
      他们绕了一会儿,绕到了丞相的书房,池冕垂眸,手上捏出来了一只小千纸鹤,他指尖点在千纸鹤的头上,轻轻的说了声
      “去吧”
      过了大概几秒,池冕把他拉到边上,手指动了动,手指关节上一根白色的丝线,似乎缠着某个地方
      林晚周围突然传来声音
      共音咒
      他有些错愕的看着对面的人
      殿下怎么会用共音咒?
      这是天界独创的法术
      林晚正欲说话,池冕把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确定了吗?”这是丞相的声音,林晚认识
      “当然,丞相放心交给我来,定然事半功倍”
      对面似乎有些犹豫
      “定然不能有任何闪失,那可是太子”
      池冕挑了下眉
      “当然,这一次,他不死也得死”
      池冕忽然间有些听不懂了
      什么叫不死也得死?
      “嗯,太子殿下十六岁生辰礼备好了吗?”
      “嗯,好了”
      池冕低着头,似乎在沉思
      他十六岁生辰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没什么事情发生,除了…有一点点小插曲,他突然听见有茶杯被摔碎的声音,他略微有些吃惊,绕过去看了看
      书房门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圆脸杏眼,漂亮极了
      池冕有点印象,这女孩儿好像是丞相的小女儿
      ——林若曦
      当初…这小女孩好像还被皇上召进宫住过一段时间,当初自己和她好像挺玩的来的
      里面的成像当然也察觉到了,猛的推门出来
      “阿曦?你怎么在这?”
      林若曦似乎被吓到了,捂着嘴看着父亲
      “父亲…你…你居然…!”
      林若曦话都没说完,转身就跑,女孩跑回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锦囊
      池冕看着锦囊上有些旧的山茶花的花纹,突然想起来了
      这锦囊好像是当初林若曦十二岁生辰礼时,自己赠予他的,居然留到了现在
      林若曦白皙的指节捏着锦囊,捏出了玉色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
      “太子哥哥…怎么办…”
      池冕看着她那神情,猛地想到了当年的一件事
      当初林若曦好像求见过他,但是进来只是叙了叙旧,什么也没说
      他正想着女孩儿站了起来,拿着锦囊走了出去
      他那时候没住在宫里,住在城边的一座院子里,院子装修的漂亮,朱栏白墙,翠树青瓦,女孩站在院子门口和仆人说着什么,池冕就先一步走了进去,林晚跟在身后,梦中的自己池冕已经设了法,看不清面容,他走过去,看到一抹身影
      ——上官熙
      上官熙转头看见池冕,忽然笑了
      “师尊”
      “嗯”
      院中少年一袭白衣,外面嘘嘘的搭了一件红色的外袍,趁的少年肤白如雪,即使脸被模糊了,也依稀看的出来生的极好
      他穿红衣服的次数不多,几乎都是白衣似雪,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他那天似乎睡到很晚才起,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常三竿,他伸了个懒腰,看见边上放了件红袍,便披上了
      少年一手抱着饲料,一手轻轻的往池塘里面撒着,靠着墙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慵懒的感觉,又像肆意,我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触着水面,逗着水里的鲤鱼,鲤鱼不停的向上点着去追他的指尖
      “殿下”
      门口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嗯,有事?”
      其中一个侍卫对他行了个礼
      “门口林姑娘求见”
      他眼眶一转,手指收了回来,带了些水珠,淅淅沥沥的滴在水面上,他拿过旁边婢女递来的手帕,轻轻的擦了擦
      “哪个林姑娘?”
      “回殿下,丞相府的林姑娘”
      少年似乎唇角笑意勾了勾,把鱼饲料又捻了些,撒进水里
      “她来寻我?为何?”
      “属下不知”
      “成,让她进来吧”
      少年还没有完全展开,身量不高,他踮起脚,似乎想摘旁边树上的樱桃,但奈何个子还没有长开,有些够不着,身上披着的红袍滑落掉在地上,边上的婢女赶忙上去拾起
      少年似乎放弃了班把一炮拿上准备离去,突然樱桃树的枝丫向下被压弯,旁边一个侍从走了过来,一身利落的戎装扎了个高马尾,眉目如刀削出来似的
      少年似乎笑了,带着些笑意
      “还是楚系懂我”
      他摘了几颗樱桃,溜溜达达的往院中走去
      池冕手指捏成拳,又松开,眼眶有些酸,他低着头,没敢再看
      他不敢看那个作为梦魇缠了自己十几年的人
      他怕一看,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别看,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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