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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野马与巴扎 是那匹烈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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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再也不愿意回到那个牛圈了,作为一头野牛,情愿在荒野里找个勉强能遮挡风雪的地方就足够了。
一声野马的嘶鸣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那匹烈马的嘶鸣!
我打算去看看烈马和巴扎到底怎么样了,不看则罢,一看就有了一个朋友,或者说是一个伙伴。
暴风雪到来之前我已经到达现场,只见巴扎还骑在那匹烈马身上,烈马拼命蹦跳企图将巴扎摔下地,它一会儿腾跃、一会儿直立、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又尥蹶子,巴扎竟奇迹般地坚持了下来,过了一会,烈马突然狂嘶一声,由半蹲的姿势猛的后腿直蹬站了起来,马背和地面的角度几乎呈垂直状态,甚至有点后倾,巴扎完全坐不住,双手紧紧抓住缰绳,人几乎是悬吊在马笼头下,我本来以为那匹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无可奈何地落下前蹄,但我想错了,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可马仍没有倒下的意思,巴扎终于支持不住了,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实力不允许,巴扎像一块石头一样从那匹烈马身上掉了下来,这时,烈马的前蹄才落下,接着,那马就想拔腿开溜,与此同时,天空落下白皑皑的雪花,风雪越刮越大,紧接着一声狼嚎断送了烈马开溜的念头。
在暴风雪里,马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狼的,渐渐的,雪丛林里闪现出了好几匹狼的影子。没错,是那些北美灰狼!
我意识到再不能就这么看热闹了,再不走就成了狼之美餐了。可连那匹烈马都没跑过狼,我怎么能跑过?我当然是不会去逃跑了,只有反抗格斗。
不知道为什么,我往那匹烈马跟前靠了靠,它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排斥行为,它反而也往我这边靠了靠,表示了友好。
那狼群是个庞大的家族,有三十匹之多,为首的是一匹毛色微微发黄的年轻公狼。
是刚刚崛起的洛戛狼群,很快,我和烈马尝到了狼群的厉害,虽然狼群的战术不怎么的,是个半包围结构,这不是需要很高智商才能想出来的战术,只要脑子没问题的家伙,基本会用这个战术。不过这种战术对付我们三个足够了,不管是我、烈马、还是巴扎,几乎要同时应付十匹狼的齐力扑咬,对于烈马,黄毛头狼很是发愁,那匹烈马简直是个尥蹶子机器,一连尥了二十来个蹶子都没有罢休的意思,也许是因为那匹烈马与狼打过太多交道的缘故吧,那匹烈马是每尥五个蹶子必有一个踢中狼,命中率确实不低,把狼踢的不是折腰断腿的就是被踢碎脑壳的,每当有被踢中的狼,它就会被其它饿的眼睛发绿的狼拖出战场。这当然不是在行善,要像人类那样把的伤残者清出现场医治,而是把那些伤残者或者尸体搬到角落偷偷地饱餐一顿!
当那匹烈马尥完二十来个蹶子后,黄毛头狼明智地放弃了这一顿需要狼的尸体才能“堆积而来”的马肉。
我这边情况也不坏,说明白点,狼一般不会攻击成年野牛的,尽管是流浪在丛林里的单身牛。而且是这么出类拔萃的——一头年岁十四正值壮年的牛,和同龄的牛比较起来,我的体格明显的更大些,比那匹烈马差不了多少,我身高约一米六,体长达两米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在牛群中,狼想吃我只能想想罢了。既然如此我的牛角自然不会轻易挑空,事实上,已经有好几匹狼已经成为我的角下冤魂,对于我,黄毛头狼也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对它来说,捕获两个年轻力壮的动物显然是不划算,似乎可以这么说,猎杀我和那匹烈马,所需要牺牲者的重量足以超过我和烈马的重量,可能更糟,不仅我和烈马没能被成功猎杀,可能整个狼群全部覆没而我们仍然好好地活着,最后狼群把目标锁定在牛仔巴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