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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卿缘是何人?       ...

  •   不久,有一个身穿白金帝袍的男人进来,杏政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就是玉帝。
      他先行礼:“拜见玉帝。”
      “免礼”玉帝虽然俊俏但也如这白玉宫殿一般的冷,无情道:“竹诗,此番下界红尘烟火都沾染上了一些啊……”
      “回禀玉帝并无……”
      根据前世的记忆,神是不可在凡界恋爱的。玉帝这么说必是有所猜疑。
      玉帝又道:“拖下去。”
      杏政突然猛的抬起头,莫非玉帝知道了?
      眼睛一闭一睁,杏政醒在了那个他当初离师尊而去的破屋。
      奇怪,明明这个地方他自己很清晰的记得呆了七年,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来到这里。
      起身后,门口的对联还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联的字体让他感觉心头一阵苦涩。
      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来到了三座坟前。
      上面整齐的摆放着瓜果酒杯。
      偶尔有一落花落下,他轻轻拂过,不由自主的品起花香。
      他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习惯。
      “桃花糕……”
      应该是桃花糕的缘故。
      之后才沿着那条小路,不知如何进入乱花。
      眼前的一片桃粉慢慢染上了整个世界。桃交相辉映,个个都很娇艳,它们有的时候含蓄,有的时候大大方方的展现给你看,有的时候又想躲起来,含着娇羞。
      这里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坠入乱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木房,一个秋千。
      心口莫名疼起来。
      缓缓坐着秋千,总感觉有一个人和他一起荡秋千。
      可是想着那个人的身影不断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有一种恐惧感席卷而来,把那份温暖捣碎,想抓住他的衣角,抓不到了。
      突然整个身子晃起来,被人一推,秋千荡起。又一下子的死死抱住他。
      桃香越来越浓郁。
      回眸,一位男子一头粉发,眸是粉色透亮的玻璃珠,在阳光下映照在四周。
      “杏郎,回来了”他的声音是颤抖的道:“杏郎,你想起来了吗?哈,太好了你全都想起来了。我、我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想起来了吗?你送的桃花,你给的糖葫芦,我们的房子,还有你说的那句……”
      他回来了,他死了,又回来了。
      这一片桃花林都是送给他的,落英是为君。
      糖葫芦是酸酸甜甜是他给的。
      在此源,他建给他的第一个他们的房子,也是魏卿缘的第一间屋子。
      “杏郎,你说过的和他们、不,是你们共葬在后山,一直着陪我。”
      十四年的沉默不语,不能告诉他,也不能把他们的幸福说出。
      心里有一个洞,要把溢满而又炽热的它用一个厚重的木块塞住。即使要喷涌而出也好,要连着木块用着一层又一层的布包裹好。
      几百层不够,几千层、几万层。
      厚重的悬在胸腔里,用钉子定死在身体中,与秘密揉融为一体。
      那些时有时无的东西热辣而滚烫,灼烧着整个胸腔。想要一口把它们咽下,反而被灼烧到了。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没有秘密,他可以把那一层层的布撕开,露出那个真正跳动的真心。
      那一瞬间秘密是过去,引来的是美好生活的延续,
      我…要坦露心胸。
      执子之手,同共进,共白头。一切都过去了,苦尽甘来。将与他平凡的生活下去。
      那时是否我奏琴,你悦听。
      千万灯火,你要愿意再和我的看了。
      我继续给你抚琴。
      与你同书写……
      说到这,杏政推开家他,站起来。
      “请问道长是何人?”
      “什么?”
      “请不要用亲密的别称,不知你如何得知我的姓的。”
      魏卿缘突然失重,身子猛的往后一倾吼又站起来。
      那些语句多么冰冷,如冰一样的在胸理包裹一层,它不再炽热。
      怎么……怎么可能。
      他怎么忘记了,我好不容易等来了他,为什么讨厌又这样说。
      这时侥幸又浮上水面道:他一定是开玩笑,哈……
      好不容易站稳了,又想去抱住他。
      “杏郎,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哈…一定是和师尊闹着玩……”
      “……”
      “我们回家。”
      “……”
      家,杏郎哪有家。
      “杏郎……看腻了繁花,要不要……去那小憩一会……”
      就淡淡的一声“够了”又如七年前的那个背影一样。
      走了。
      他们明明经历了那么多,那又为何现在就像陌生人一样。
      他们依旧不能相拥。
      那个背影越来越淡,那首“上元采灯成海后,星辰散落满天星。好似星辰伴我心长河悠悠与君聚。思思悠悠皆是君,茫茫天地不及你。好像隔海总啼涕,天涯海角伴相守”也越来越远了。
      一句句的“师尊”也去了。
      冥界的海誓山盟就是过眼云烟,一下子消失不见,化为迷雾,在凡吹动的一瞬间就散开了。
      不见了。
      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留下的是什么,一个人呆呆的在原地,看着那双什么也没有的手。
      什么苦明明都走过来了,开始偏偏现在。
      他们跨过许多的阶梯,在最后一步,就一步。
      突然一个地动山摇,台阶断了,杏政眼睁睁的看着魏卿缘跌谷底。
      不管不顾。
      世间什么是最崩溃,得到了而又失去了。
      难道,又要……
      是的,又要。
      要把这念头夷为平地,然后被那人贱踏。
      即使又开始动摇了又要来一场倾盆大雨,冲洗掉一切。
      最好又是一场火山爆发,然后又是洪水。
      在水深火热之中,又过个几千年、几万年。
      把这一切化为乌有,全部都不见。
      留下他一个人,狼狈的回去。犹如一个丧家之犬得不到主人的疼爱就出去流浪。
      还是一只淋过了雨,经历了风雪的丧家之犬。
      狼狈着回去。
      那晚,他久久不能睡下,因为那人的冷淡。
      脑中思虑万千。
      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不,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忘记掉经历过生死的爱人。其中的隐情只在一个点上。
      那么,这个点就是……
      玉帝发现了什么,才要阻止。
      喝,所谓高高在上的那个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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