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boss的日常生活》云无明日

5、第四章 出院

　　[……]
　　“你不会信了吧？”
　　你笑得真诚，而且友善。
　　“我多爱命一人啊”
　　乐趣在回归，喜悦感染全身。

　　女孩她抬起了头，清脆的声响与那个声音一同响起，激起优美的回声。
　　[呸！！！！]

　　祂清楚你的本质，所以祂不会去赌。

　　无论赌赢赌输，你都会得到想要的，并且爽到。

　　[你仍未清醒。]
　　那个声音冷酷地说到。

　　“但我已经在门口了，不为我开个门吗？”
　　你用委屈巴巴的语调说。

　　[……………………]
　　祂在犹豫。

　　祂想要一位战友，一位可以诉说过往的先生，可以与祂一起去拿回那些被更改的设定。但是…………至少不是他，不是现在的他，不是一个设定被改写了所有的倒霉蛋。
　　……
　　但是，祂的友人就被压在这些虚假的设定里面，奄奄一息的向他求助。
　　祂感受到生物特有的窒息。

　　祂不能去救，祂不能去赌。

　　蝴蝶必须由自己破茧，才能飞翔于空中。黑暗带来长夜，清醒才能举起火炬。

　　……
　　沉默，唯有沉默。
　　病房像一个密封的玻璃箱，隔绝外界。世界依旧在出错，补错，出错，…………刷新重来。你与她（祂？）目光一起转向外界。
　　上次与你一同出院的工人，现在是濒死的工厂商；一瘸一拐的侦探现在是手被打的石膏。新的案子发生，死者再次刷新，新奇的作案手法，不变的原地忏悔。

　　你与祂一同观看烂成一团的戏剧。世界在破破烂烂地去补救，却无从下手。
　　无声的悲鸣在不断地在万物身上发出，最终被世界所安抚，滑向长夜安眠。

　　……
　　你没有底气，你只是赌了一把。
　　她或者说是她，现在正在发光，五彩斑斓，可以去酒吧夜会做霓虹灯。
　　不是啊，这么不禁逗？你感觉在带坏小孩，不该存在的道德要从本来就没有的良心中长出来啦！
　　你发觉到你对祂好像很重要，所以你现在可以是一位大好人。

　　沉默在维持自己的存在。

　　你与祂一同观看戏剧的结束，默契地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你笑了笑，说“不能陪我？”
　　你很会哄小孩子。比如现在，祂用女孩的样子翻起白眼。

　　[不要！我现在去送这个孩子回家。]

　　鸟雀早已落在地下，但时间在上下左右转动，不同的设定在乱窜。
　　……
　　祂只是不想看你在血泊中安静地躺着，那样像你在等待死亡。

　　“介意说一下那个乱改设定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用管，你先醒来！]
　　那个声音与清脆的声音分离，女孩带着平静的笑容走出了病房。

　　[快点醒来啦。]
　　那个声音轻快的祝福。
　　[醒来就是胜利！]

　　……
　　“恭喜乌丸先生出院！”
　　活跃的职业歌手发出清脆的声音，鸟雀的坠落被其他的人代替了。
　　嗯。
　　上午，你躺在病床上与祂说话。
　　下午，灵动的鸟雀又来看你了，并对你发出真挚的祝福。

　　而你，又要走一次回家的路。
　　与鸟雀，也与祂。

　　[…………]
　　那个声音哼哼唧唧，却没有说反驳的话。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并不。

　　你看着卧室里的衣橱，有一扇暗门。
　　开门，里面有密集的货架，上面塞满了物品，并保证所有空间都被合理利用。
　　军火。
　　充满一个房间的军火。

　　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步枪，□□，狙击枪，班用机枪，□□，震撼弹，炸药，地下一排排的弹药箱，以及挂满一整墙的肩扛式火箭发射器。
　　……
　　嗯。家里真漂亮，你锁上了里面的门。

　　你又一次感觉到荒谬，搞这么多就不怕会爆炸吗？
　　这里可是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