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boss的日常生活》云无明日

3、第二章 鸟雀之死

　　那个声音说完就消失了，无论你怎么说话，都没有反应。

　　它走了。

　　在外面的不速之客并没有进来，在医生推开门出去的那一刻，你看到了。
　　蓝色的警服说明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在与医生交谈。

　　“…………患者………………失忆…………”
　　“………………受害者……………杀人犯还在………………”

　　你感觉到一种不对劲，但你并未在意，因为你的脑袋现在是空空荡荡，像一个气球，连水都没有。声音在外面流荡，但由于他们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你听得模模糊糊。
　　门的隔音真的很不错。

　　……

　　声音在某个瞬间大部分消失，然后便有人发出了急促的尖叫声，像是有人扔爆竹在水中爆炸一般，不同的声音不断起伏。
　　你听到他们是这么说的，有人死了。

　　你并不是很在意，现在的你正在思考那个声音所说的话。

　　我死了，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地缠灵或者说是怨气冲天的鬼怪？一个飘游在病房的幽灵？

　　你并不是很在意杀人犯，因为你有强大的安保机构。即使是那些……
　　你突然意识到一点，你有邻居，并且你的家在米花里一栋公寓中。

　　……

　　哦豁。我是不是该害怕？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记忆从脑子里窜出来。

　　那些记忆告诉你，你并不是什么大企业家，也不是什么黑暗组织的boss。你只是一个30多岁还单身的高级社畜，希望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昨天晚上，你的家中进来了一个精神病，他看你不爽给了你一刀，但你在临死前被好心的邻居看到，送进医院治疗。
　　同时，你的身体上出现了伤口，旁边的检测结果也变成了病历单。

　　…………，好烂的剧情。写出这种故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作家。
　　你点评到。

　　又是一次开始。
　　你在努力保持清醒，但你的身体却有了困意。周围的环境渐渐扭曲，呈现了像油画一般的质感。

　　睡吧睡吧，睡了之后一切都会好的。新的声音出现。
　　不要。
　　困意越来越深，温柔的声音继续吟唱。
　　你管我？
　　去睡，比较温和的声音开始加重语调。
　　我觉得我可以……
　　滚，不耐烦的声音不想理你。

　　……

　　身体被猛然一推，你清醒地回到病房。
　　嗯。
　　你觉得这位声音比上一个声音更加不可理喻。

　　病历单又一次被更改了，你今天就可以出院。
　　外面依旧很吵，对，刚刚有人被杀了，但你走出了病房。
　　因为你想看看。

　　………………

　　死者就死在附近的厕所门口，被摆成了一种在翩翩起舞的姿势，青春的死意在她身上缤放，还是那样活跃又不失温和的动作。
　　你的小邻居。
　　一位23岁的职业舞者。
　　一只吵闹的鸟雀儿。
　　现在她被遗弃在脏乱的泥土里，被人为从树上摔在地下。

　　你又一次感受到不对劲，不过，这次你是清醒的。
　　世界继续转动，讲述着人的故事。
　　侦探，犯人，警察，以及最后的结束总结。
　　一位精神不正常，又哭又闹的疯癫者杀了她，因为她没有回应自己的感情。
　　当他看到她与你走得太近了，他控制不住。

　　你无话可说。
　　在窜出来的记忆片段中，你只是与那位女士见到二三面。
　　“所以你就把她折碎了？”
　　你在烦躁。

　　那位连环杀人犯本来被警察按在地上懊悔地哭。
　　现在，他瞪着你。

　　一个不知道珍惜玫瑰的垃圾。
　　你在无聊。

　　你目送警车的消失，侦探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病房，旁观观众逐渐离去，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你办理了离开的手续。
　　在医院的左侧直走的转角，看到了一座可观的建筑。
　　一座火葬场。
　　它甚至在打七折，写上了粉红色的大字---“买一送一”

　　你又一次直观的感觉到世界的不对劲。
　　你在回家的路上不断地观察周围。
　　世界正以一种在违背你所认知的常识的方式在运转，如同程序员的屎山代码以一种自我融洽并令人无从下手的方式飞快地动起来。
　　踏着个风火轮。
　　你看了又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最终，发出一句惊叹。

　　“哇塞。”

　　赌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