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方面》奶糖加布丁

11、第 11 章 包饺子

　　包饺子
　　孟楚航晚上六点多到了李南辞家，天已经黑的差不大多了。
　　两人望着一料理台的面，大眼瞪小眼。
　　“我来之前，你粉刷厨房呢？”
　　“我这不是寻思等你来了，咱俩就能直接包了吗？谁知道……”李南辞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知道什么？”孟楚航有些听不清，微微地低头侧耳向他贴近。
　　李南辞下意识的将头靠近他的耳边:“谁知道这面这么粘人，只粘我不粘盆啊。”
　　孟楚航算是明白了，这货根本不会和面。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故意逗他:“嗷~我明白了，我亲爱的小少爷是不是压根不会和面呀？还是说等我等太久了就先自己准备了？”
　　孟楚航这话有些无厘头，让李南辞一愣，听见自己说出这么放浪形态的话，孟楚航也是一愣，两人就这么僵着。还是李南辞竟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滚了滚喉咙，开口:“先包饺子吧，不然一会真吃不上了。”
　　“咳好，先包饺子。”
　　“这面，帮帮我，我和不动，粘手。”李南辞一边抖着手，一边呼唤孟楚航，孟楚航放下都要搅热乎乎的的馅过去帮他。
　　“哈哈哈，你把手上沾点面，能好点。”
　　“诶~”李南辞发现了新大陆“咋没人提前告诉我呢？”
　　“唉~”解放了双手的李南辞，顺手将手上的面粉抹在了李孟楚航的脸上，抹完立刻退到一边，就看着孟楚航手上揉着面，想抹回来又没办法的样子跳脚。
　　“你给我等着啊，等我和完面的。”
　　“诶~”李南辞又抹了一下，然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我等着呢，和面吧你，白面大侠哈哈哈。”
　　孟楚航放下手里的面团:“等会再收拾你，面揉好了，咱擀饺子皮儿包饺子吧，会擀皮儿不？”
　　“不会。”李南辞摇头，坚定的像是要入党，然后乖乖的坐在一边。
　　“那包饺子呢，会不？”问这话的时候，孟楚航已经开始擀皮了。
　　“这个会。”李南辞一边说一边扣自己手上的面疙瘩。
　　“去把手洗了，一会回来好包饺子。”
　　“行，不许偷懒啊，我去洗手了。”李南辞蹦哒着去洗手间。
　　“到底谁偷懒呀？”孟楚航摇摇头笑着低语。
　　两个大男生干活，再怎么说也麻利。
　　没过一会儿，饺子都已经下了锅。李南辞拿着勺子站在一边。
　　“你说这饺子熟了吗？”
　　孟楚航一边洗手，一边回应他:“你看他浮起来了没？”
　　“我看着他像浮起来了，又没完全浮起来。”
　　“再多等一会，不着急，这才下锅几分钟。”
　　“你是不是会做饭？”
　　“肯定会呀，不然怎么知道饺子什么样才能是熟了呢？”
　　“厉害呀。”
　　孟楚航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对着锅看了一眼，接过李南子手里的勺子，咯娄了两下，拍拍他的头，说:“拿碗吃饭。”
　　“哎，你真别说，这饺子还可以。”
　　“那肯定，自己包的就是香。”
　　“你说明年冬至，我们还会在一块吃饺子吗？”
　　“想吃就吃呗。”
　　“哦。”李南辞低着头，戳着碗里的那半个饺子，心里想着我说的是我们两个。

　　转眼还有几天就到了期末的考试周了，赵科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李南辞的办公室门口。李南辞早上一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了赵科，先是一惊，后来又反应过来了是什么意思，招呼着他进了办公室。
　　“回来啦？”
　　“南总。”
　　“怎么两个多月不见人，还腼腆了呢？”李南辞故作轻松的和他开玩笑。
　　“南总，我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有点……”
　　“别说那些了，能回来就行。”
　　“南总，我还能接着回来工作吗？”赵科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抬头望着他，有一丝感动。
　　“行啊！”
　　职场永远是一个优胜劣汰的地方，谁行谁上，谁愿意付出谁上，他离开的这两个月，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没有人会愿意给他留着那么一个不轻不重的位置。但此时此刻，面前这个比他年纪还要小的男人，一个还在上学的弟弟告诉他，他在等他。
　　赵科一脸感激地看着李南辞，两人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孟楚航拿着文件推开了李南辞办公室的门。
　　“南总，这个……”意识到情况不对，孟楚航先闭了嘴，赵科眼神一愣，顺着目光看向李南辞。
　　李南辞说:“赵科，这个是段时间我的临时助理也是我同学叫孟楚航。孟楚航，这是我原先的助理，叫赵科，跟了我好几年了。”
　　孟楚航报着文件对赵珂点了点头，赵珂也回应地对他点了点头。
　　李南辞转头对孟楚航说:“什么文件先拿过来。”
　　孟楚航走过去，李南辞对赵科说:“行，那你上午回去收拾收拾，下午过来上班吧。”
　　赵科到了生谢就出去了。
　　孟楚航有点诧异，早就意料到自己会有离开公司的那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李南辞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快期末考试了。”
　　孟楚航听出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李南辞做这个恶人，自己先行开口:“我是不是该离开公司了？”
　　李南辞不想做的这么决绝，说:“其实你留下也可以，公司也有适合你的岗位。”但其实他也不清楚是舍不得孟楚航的工作能力，还是舍不得他这个人。
　　孟楚航说:“我还是回学校吧，反正也快期末了，正好回去好好复习。”
　　李南辞突然认真地对他说:“你是真的想离开公司，还是想不让我为难？”
　　“南辞，我的确不想让你为难，但是作为学生，我也应该以学业为重，对吗？放宽心，不全是因为你的。”
　　李南辞卸下防备，抬头睁着眼看向他:“真的？”
　　孟楚航摸摸他的头有点哄她的意思:“真的，你是不是还得考高数呢？用不用我给你辅导辅导？”
　　一句话就岔开了李南辞原本还悲伤着的情绪:“可别提了，那高数我看见脑瓜子嗡嗡的，就怕挂科呢。”
　　“说真的，给你辅导一下，用不用？”
　　“嗯，再说吧，最近其实也挺忙的。”
　　“知道啦~大忙人，那我下午就不过来了。”
　　“这么突然你就走了，我还挺不适应的，哈哈哈。你一会去财务那块领这一个月的工资吧。”
　　“这不合适吧，小少爷。”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两个月都要忙死了，去吧去吧。”
　　“行，那我走了啊，拜拜。”
　　孟楚航关上李南辞办公室的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会舍得把离你那么近的位置再让给别人呢？”

　　今天是元旦，明天林一凡就考试了，最后一科考完也就放寒假了，艺术院总是比管理放的早一些，可怜的李南辞还得再待一个多星期呢。
　　天已经擦黑了，还飘着些小雪花，元旦说是个大节也不大，但大小也是个节。大街上的人和平时比还是少了些，林一凡左手牵着李鑫，右手拿着糖葫芦，两个人在大街上闲逛着。
　　“冷不冷？”李鑫一边说着，一边牵着林一凡的手，又紧了些。
　　“有点儿，冻鼻子。”林一凡缩了缩脖子。
　　李鑫站在他的对面和他手牵着手，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确实鼻子凉凉的。”站直了身子：“走，我们回家吧。”
　　他朝若是同林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但是啊，就这点血落到地上还没凝成霜呢，就先化了。
　　“去你家？”
　　“去待会儿，晚上送你回宿舍。”
　　林一凡和李鑫走到家门口，李鑫刚把钥匙插进锁孔，转身对林一凡神神秘秘的说：“准备好了吗？”
　　林一凡第一次来李鑫家，一直紧张着，突然被这么一问，有点愣：“啊？”
　　“准备好了吗？”李鑫的眼睛里有秘密。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做我男朋友。”说着打开了房门，房间里亮晶晶的灯和粉红色的气球，林一凡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看李鑫还是先看房间里的布置。
　　李鑫向他伸出手：“进来吧。”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一凡的背重重的靠在门上，李鑫拉着他的手走向屋内，直到李一凡站在客厅的中央，直到李欣开口问他：“一凡，你愿和我谈恋爱嘛？”的时候，林一凡都还是又惊又喜。他期待面前这个男人给他一个正式的像样儿的表白，可心底里那份自卑，又让他觉得自己不配。
　　李鑫是个什么样的人？父母是上市公司的董事，家里的公司是三代传下来的，而自己又能把自己喜欢的的产业做大做强，家庭上能让大把大把的姑娘往上扑。林一凡望着他的脸，大脑飞速旋转，长相上180的个，120来斤，个高腿长。一头栗色的中款发型，嘴边上还有颗不大，但很显眼的痣。加上皮肤白的有些病态，常带着那副看起来斯文的金色边框护目镜，妥妥一个美人胚子，就是放进gey圈也是个受，要是再把个矮点就根本没人把他和攻联想起来。在林一凡心里，李鑫是天使，会当街喊他宝贝，会给他买糖，会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他，有什么事都哄着他来。他望着他出神，可是他配吗？李鑫轻声唤他：“一凡一凡？”林一凡回过神喊了声：“鑫哥。”李鑫笑着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鑫哥的表白都听不进去了？”
　　李鑫扶正他的肩膀：“林一凡，我喜欢你，我要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要不要和哥手牵手走在街上，要不要和哥不在乎他人眼光的拥抱，接吻？”
　　“要！”

　　“南辞，快来看，春晚要开始了。”
　　“来了，妈。”李南辞放下手机，走去客厅
　　“爸，哥。”李南辞一边打招呼，一边坐在旁的沙发上。
　　“这半年，公司那边打理的怎么样？”李父。
　　“嗯，这半年和宋氏班水上乐园那个项目谈了下来，但还有一些后续的问题还没签。”
　　“哪些问题还没签。”李父坐直了身体严肃的问。
　　“有几个新引进来的高风险项目还没定要不要做，想把室内项目和室外项目一起办，将水上乐园化分为静动态两种，室外弄一些湖面蹦极漂流啥的，室内一半做适合老年人的温泉，一半做适合年轻人的游乐设施。”李南辞一边说着，掰着手指头数着。
　　李鑫放下手里的手机，饶有兴致的说：“你这想法不错呀，意向金付了没？”
　　“意向金付了，但是宋氏那边说定金还要在年后付。”
　　“想法是好的，实施起来的难度大吗？”
　　“还可以，选址已经确定了，年后把项目设施确定了就可以开工了。”
　　李父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李母打断了。
　　“大过年的，非得聊工作。”
　　“好不容易见一面，不聊作业，聊什么？”
　　“你也知道，好不容易见一面，还作业，你儿子还是学生呢，工作还成作业了。”说着坐到了李南辞旁边拍拍他的肩膀，搂着他：“这半年肯定把我宝贝儿子累坏了，看瘦的，在学校和同学们相处的怎么样？”
　　李南辞还没说话，李鑫就先抢先开口：“还相处呢，他连学校都不怎么去。”
　　李母一惊，看着怀里的李南辞厉声问：“真的假的？怎么不去学校？”
　　“妈~我这不是公司忙吗？”李南辞撒娇的打哈哈。
　　李母又把她搂回怀里，轻轻地拍着：“那倒也是，再忙也得以学业为重，咱还是学生呢，知道了吗？”
　　李鑫抬脚踢了踢李南辞：“妈，你偏心啊，怎么不见你搂着我呢？
　　李南辞见李鑫在一旁吃醋打趣他：“哥，你小气了啊，那么大人了，还和我争。”
　　李母打圆场：“过来，妈也抱抱你。”
　　李鑫和李南辞一人一边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李南辞的手机在卧室响了起来：“妈，我去接个电话。”
　　“妈，我出去一趟。”李鑫走到门口穿衣服。
　　“你去干嘛呀，大晚上的。”
　　“和几个朋友说好了去放烟花。”李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答。
　　“那你早点回来奥。”
　　“知道了。”
　　李南辞刚拿起手机看清了来电显示，立刻把手机扣了下去，发现自己心虚，又觉得有些可笑，随即接听了电话：“喂~”
　　“喂。”
　　没人再说话，有一点尴尬。
　　李南辞说：“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脸上是压抑不住笑容。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李南辞傻乐着躺在了床上。
　　“吃晚饭了吗？”
　　“吃了，就等着半夜吃饺子了。”
　　孟楚航那边笑嘻嘻的传来一句：“我也是。”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和我说新年快乐啊？”李南辞有点小心翼翼的打探。
　　孟楚航那边没声音，李南辞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
　　“喂~”
　　这话刚出音儿，就听见孟楚航那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有点想你了。”
　　李鑫刚到林一凡家楼下，就给他打电话:“喂。”
　　“喂~鑫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
　　“下楼。”
　　“啊？”林一凡一脸疑惑的看楼下，看见小区大门口那站着个人，手里举着电话，在这大年夜的街头十分显眼。“你在我家小区门口？”
　　“对，来带你放烟花。”
　　“妈，我下楼一趟。”还没等林母说话，人就没影了。
　　“鑫哥！”林一凡一路小跑，这会儿更是直接扑进了李鑫怀里。
　　李鑫被他撞的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接住了他，笑着逗他:“几天不见，沉了。”
　　林一凡自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才没有！”
　　李鑫又把他搂进怀里，热气喷洒在它的耳边:“让我抱抱，想你了。”
　　“我也想你啦，哥。”
　　“我知道。”
　　林一凡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瓜给我发微信说‘哥哥我想你，我想和你一起过年的。’这不是和哥一起过年了。”
　　“所以，是因为我说想和你一起过年，你就来了？”
　　李鑫没说话，就这么抱着他，像是默许。
　　林一凡放开他，两人四目相对，李鑫的鼻子都冻红了，嘴也红红的，向外冒着白气。
　　“唔~”
　　李鑫从没想过，林一凡会主动吻他。
　　林一凡垫脚搂着他的脖子，右手环绕过去，碰到了他冰凉的右耳朵，索性将自己手的温度传递给他的耳朵。
　　从一开始两人冰凉的触碰再到现在火热的交织，林一凡伸出舌尖去触碰他冰凉的上唇和温热的舌头。
　　林一凡有些垫不住脚，李鑫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你，说什么？”李南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喜，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外面放烟花了，你听见了呢了吗？”
　　“给我听听，真好~我们这边不让放烟花。”李南辞美滋滋的和她说着，一边说一边扣着枕头。
　　“南辞，南辞~”
　　“我妈叫我，我先过去了奥~”
　　“去吧。”
　　“行，那我挂啦，拜拜”
　　“拜拜。”
　　孟楚航这边挂了电话，不知道还沉浸在什么感情中，看着天上一朵一朵的烟花，傻笑。
　　“怎么了妈，诶~我哥呢。”李南辞向厨房走去，看见妈妈案板上的胡萝卜，拿起来放进嘴里一块。
　　“你刚才一去接电话，你哥就走了，说是出去放烟花，约好了朋友。”李母一边说着，也没停下手里的活。
　　“我哥哪有能和他放烟花的朋友呀？”李南辞磕着胡萝卜嘀咕。
　　“说的也是，你哥哪有能和他那么疯的朋友啊。”李母放下了菜刀：“你说，你哥会不会是去找他对象去了？”
　　“害~不会。”刚说出这话，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我妈，这是在炸我吧。
　　李母立刻捕捉有用的信息：“你咋知道不会的？你哥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不知道，你去问我哥呀，了。”说着李南辞就转战去客厅了。
　　“别走啊，你哥到底谈没谈女朋友？”
　　李南辞看春晚都要看看睡着了，林一凡的电话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林一凡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客厅：“南辞~你快看！”
　　“唉，放烟花那！你身后那个是……”
　　林一凡回头看了一眼，一脸灿烂的对李南辞大声说:“我男朋友~”
　　李南辞感觉天都塌了，话都说的不利索了:“你说啥？我哥！我哥！开车一百多公里去带你放烟花！”光顾着惊讶了，他这一声吼，家里人都知道他哥现在远在一百多公里外了。
　　李父狐疑的看了过来，吓得李南辞赶紧闭嘴，随即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李鑫:“你是生怕爸妈不知道我在哪是吗？”
　　李南辞立刻溜回了自己房间，对面烟花实在是有些吵，挂了电话立刻给李鑫发消息。
　　“哥”
　　“你真去一凡他家了？”
　　“爸妈知道吗？”
　　“一百多公里”
　　“你就自己开车过去的？”
　　连发了好几条李鑫才回了一句“不知道，我一会回去。”
　　李南辞放下手机，平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灯有些晃眼，他抬手遮住眼睛，深吸一口气，他始终没办法说服自己。李鑫在他心里就是沉稳的代名词，虽然有些时候说话听起来有点不着调，但是做事一直都是实打实的靠谱，从小到大，学习上跳级20就大学毕业了，工作上一年保质保量的开项目，就连谈女朋友上都从不让家里操心，一个个看起来就是乖乖女。可是现在呢，大过年了开车来回三百公里就为了带对象放烟花，图什么呢？
　　“真是有病。”
　　“狐狸精”
　　李南辞吐槽完这两个人，心中不免对李鑫有点担心，一凡对感情那么淡然，我哥不会受伤吧，但转念一想，应该不能，一凡一般不谈恋爱的，就算玩的花也没有本质上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他喜欢我哥那么久了。唉，他俩的事我想那么多干嘛。
　　林一凡看李鑫拿着手机回消息，在想想好友刚才的态度，不禁问:“鑫哥，你这么突然跑这么远，能行么？”
　　李鑫揣起手机，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的，我爸妈不会说什么的，冷不冷？”
　　“还行。”
　　“放的差不多了，去我车上，再和你待会。”
　　“好~”
　　“过年好！”
　　“过年好！”
　　“唉！春节假期就那么几天还要调休，苍天啊！”
　　“别嚎了，一会宋氏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就过来了，去准备会议室。”赵科。
　　“赵秘书，南总来了吗，这有文件要他签字。”
　　赵科看了眼表:“你先给我吧，南总可能还得等一会。”
　　李南辞在车上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出停车场立马换上了一副面孔，他也清楚刚放完假大家都比较懒散，如果自己不做表率，手底下的人只会更懒散没有最懒散。
　　刚一进办公室，赵科就抱着一摞子文件进来了。虽然心里在下雨，但面子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好，我知道了，宋氏的人什么时候到？”
　　“约的是9:00现在8:30。”
　　“好，会议室准备出来了吗？”
　　“准备好了。”
　　“去帮我买杯咖啡，然后去会议室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
　　“好的。”
　　9:00
　　李南辞深吸一口气走进会议室:“各位久等了，我是此次项目的负责人，市贸的总经理李南辞。”
　　“久闻李总大名，我是宋氏集团副总经理陈俏欣。”
　　一系列的客套之后……
　　“我们此次关于水上乐园的开发有新的提议，将水上乐园划分为室内室外两项结构体系，室外重点开发项目有湖面蹦极和皮划艇漂流，室内开发项目分为两套体系，老年人养生温泉体系和年轻人娱乐设施体系，对于新引进的高风险项目，例如高速滑梯等，我方持的态度是进行开发，占有少量比例。”李南辞。
　　陈俏欣摆弄着手里的圆珠笔:“项目开发方面，我方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新的水上乐园项目，大众的接受能力我们没办法保证，我比较想听听贵公司的宣传方面工作”。
　　李南辞一边滑动PPT一边说:“在宣传上，在水上乐园方面，我们的大部分受众群体是大学生和青少年，我们可以借助这一群体的追星效应进行明星宣传。”
　　陈俏欣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笑了一下:“随即问道请问贵公司是如何确定这一方面的数据的？”
　　李南奇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给赵柯示意了一个眼神，赵科转动PPT说:“这是我们近半年来对社会群体做的市场调研，其中，老年人中，壮年大学生和青少年的占比分别为25%。”
　　陈俏欣:“定金方面，我们公司可以承担30%，尾款定在了设施全面竣工。另外，经营方面，我们要65%的分红”。
　　李南辞原本还觉得后续工作完成的有些简单，听到这话总算明白了他们在哪藏着猫腻:“65%有点高吧？陈总。”
　　陈俏欣的底线是45%，在这基础上提高了20%的要价，确实有些高，但是他觉得他不用慌，双方都是有合作的意图，他这样漫天要价，不会吓跑对方，还能提高最后自己的底价。。
　　“那李总觉得多少合适呢？”
　　“大家一起干，大家一起赚钱，五五开不好吗？”
　　“55%。”
　　“陈总，你要是这么聊的话就没意思了。”
　　陈俏欣站起身:“我是听上面的安排，我也没有办法。”
　　“我的底线是五五开，如果贵公司觉得这个价低的话，我们可以在宣传方面商量商量，”
　　陈俏欣又坐了下来:“那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
　　又经过了十来分钟“双方激烈”的探讨，最后以55%，宣传由宋氏集团承担的方式，完成了签约。
　　等送走了人，李南辞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不禁感慨，现在这合作真是越来越难谈了。透过窗户望了望窗外“不知道他在假期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