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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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家好，我是昱旲。
经过第三次投放，我长记性了。
女娲大神为我送来了男身的泥人，经过这几次投放，突然发现男儿身的效果要比女儿身的效果好。可体会到的情义，却都不如第三次投放时的真切。
但下山前陆陆续续总能受到雷劈。
苦啊！难啊！
不过下山前女娲大神又跑来找我吃茶，与我诉苦，说天宫又被猴闹了一通，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补好的天再被这些大神给再次闹得裂开来。
没办法，只能安慰。
这一次，昱旲推演了灭佛整个过程，而这次投放，是灭佛重要的第三时段，也是全真时期修仙灵气大盛时刻。不过昱旲这次投的不是被灭的一方，而是去灭佛的参与者。
昱旲眼下正在酒馆里吃着大酒大菜，好不痛快。
楼下一阵女声呼啸而过，昱旲定定往下一瞧，估计又是哪个盛世公子哥上街了。
这次说来，昱旲可是吃了个大记性。身世、面容，他统统没有。银子？先前下山积攒的。一身武艺？本能罢了。
才学这些么……还真是那些个闲散土地山神过来找他被迫学了那些，但一想实在是用不上，因为他不靠这个讨生活。
没了这些要是还能有人跟，应当是能体会到真情实感的，他想着。
但参与灭佛……朝堂打击豪强游侠，只是没想到，他自己依旧是被打击的一方。昱旲哭笑不得。
他好酒好肉吃着，往下一看，确实出了个盛世公子哥，不过他旁边还站着个身穿道袍的小道士。
听说公主府上还举办着诗会，昱旲两眼一转，想到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昱旲跟着那位公子哥上了路。公主的诗会在郊外的庄园举办，里面花儿样式多样，能切实体会到百花齐放。
他飞信传给附近的山匪，说有镖师经过。
昱旲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不出所料，那位公子哥被劫了。
马车被围，率先下来破局的是那位小道士。昱旲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看见小道士下马车后没个几句话功夫便缠斗起来。
这可是好机会，昱旲施展轻功进入缠斗。
片刻的功夫，这土匪被绞杀的绞杀，四散而逃的纷纷逃走。
一转头，这马车已经被砍得不成样子了，那公子哥依旧坐在马车中，纹丝不动。等到外面安静下来这位盛世公子哥才肯出来。
昱旲邀功道：“我救了你一命。”
“多谢兄台。”公子哥拱手言谢。
昱旲直言：“我要回报。”
“不知兄台想要些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妻。”
此话一出，公子哥冷汗直流，旁边随行的小道士忍不住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你也做，做妾。”
“……”公子哥哈哈一笑，“兄台莫不是在开玩笑，哪有讨男子做妻妾的。”更何况你长得这么一般。
这后半句话这位公子没敢说出来，生怕说出来这位兄台一剑将他劈了。
“魏晋南北时？”昱旲不解，做女子不能讨媳妇，怎么做男子也不能讨？
“做兄弟吧，”公子哥企图占据主导地位，“在下此次前往赴会，不如聘兄台做在下的侍卫。”
“公子！”小道士出言阻止，可惜起不到什么作用。
“在下姓贺兰，名敏之，月薪五两，如何？”
“不如何，一口价二十两。”昱旲比了两根指头。
“你别太坑！”小道士心有不甘。
“我很厉害。”昱旲伸出大拇指，为自己夸奖。
“成交。”贺兰敏之微微一笑。
（二）
大家好，我是昱旲。
自打进了这个庄园起那些个小娘子的目光就全落在了贺兰敏之的身上，尤其是乞巧节那次上街被围的水泄不通，这画面我怕是过个三世也忘不了。
不过贺兰敏之身上的争议堪称我认识的小泥人中之最，再加上前些日子我被人讨伐也有他的莫大功劳。
不过他们口中都问了我一个问题——贺兰敏之风流成性，简直和采花贼没有区别，为人亦心狠手辣，你为何要做他的护卫？
不懂。
贺兰敏之自打结识了昱旲后出行就更加放肆了起来，不论是在朝堂上的争斗还是私下里的骄奢淫逸他从未避讳过昱旲。
更甚至当初司卫少卿杨四俭之女杨诗绮的事都要由昱旲来把风。
结果如何？事情被压了下去，太子妃人选被换，贺兰敏之虽然被处罚但还是仗着他是武则天亲外甥依旧放肆不知收敛。真是可怜了杨诗绮这样一个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才女了。
昱旲曾问过他为何要这样做，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尔不知其中之乐。
那小道士也时不时出现在贺兰敏之身旁，身为侍从的两人关系自然要亲近些。
私下里，那小道士曾劝过昱旲换个主子侍奉，当后者每每问起，那小道士仅是一脸沉重。
武则天现如今已然对贺兰敏之有所顾忌，更大的原因还是来自太平公主儿时。
时太平公主尚幼，往来荣国之家，宫人侍行，又尝为敏之所逼。
这太平公主何许人也？武则天掌上明珠，日后那是能助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的镇国太平公主，权倾朝野，财富如山。是一个不次于武则天的一个富有谋略的女子。
对幼女下手，简直无耻。
不过，这也是后世人传唱的结果了。根据当时的开放，导致则天陛下与贺兰敏之的对立根本原因还是后者之母之妹的死。
昱旲尽着本分在府里打点着白事，帆布高挂，用来祭奠的白纸花在两旁摆放。
哪知这贺兰敏之又来嘱咐：“把陛下拨下来的款直接充入仓库，然后过来替本公子更衣。”
这武则天拨的款那是为了让贺兰敏之为杨姥姥建佛像，为其祈福而特批下播的。在这会能够让武则天下放权力建佛像可不容易，这样一大笔款，这人竟直接让充入仓库？！
昱旲做不得主只能照办。
到了更衣，那些件花花绿绿的衣裳与胭脂摆放在前，贺兰敏之精挑细选才更上衣。
他坐在镜前欣赏着自己昳丽之容：“来替本公子描眉！”
昱旲为其略施粉黛，心中不免得疑问：“公子，守灵期间如此这般是否有些不妥。”
贺兰敏之轻笑：“若是妥了，那就不是我了。”
“难为你替我做了这些事。”
“他们说你儿时强推了杨姥姥。”昱旲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
“你愿意？”
“这人啊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就是要想尽办法寻求庇护。”
“所以是你愿意的？”昱旲犯了死脑筋。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贺兰敏之无奈，“你多大了？”
昱旲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正当而立之年。”
“还没体会过那方面的趣事吧，要不要本公子给你找个？”
“不要。”
“你这么轴，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或许本公子都想尝一尝你这滋味了，行事一定非常有趣。”
贺兰敏之瞧着他嫌弃的模样笑出了声：“瞧你，开玩笑的。”
（三）
这次不是昱旲，而是在下，贺兰敏之。
如你们所见，骄奢淫逸无所不精。
如上述，儿时的阴影，妹妹的惨死导致了如今的我。
若不是生在如此开放的时代，再轴一些，再严厉一些，换到往前那些个朝代去生活这样我也许就不会生得如此扭曲了吧。
一直想为妹妹复仇的计划终以无法实施作为结果。
最后，则天陛下冠冕堂皇的罗列了我的十大罪证将以流放。
流放前，我遣放了昱旲，也许这是生前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不过他竟然没走，那生死可就由不得我了。
没办法，就算留下这样的自白也无法洗清我所做过的事，那就一切随风，拂过千里之后自有我的一片庇护之地。
同年流放雷州，走到韶州时用麻绳自缢而死。
昱旲就这样再一次见证了小泥人的逝去。
他生而高贵，绝不会为下放之地做事。
昱旲也因此学会了小泥人们的一个词语。
——冠冕堂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