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面宿傩，我打自己》茶凉酒寒

3、再借不难

　　“唔，这次的咒力残秽更明显了呢，和昨天出现时的咒力波动同源。”
　　再次出场依旧是提着点心袋的五条悟，俯身贴近虎杖悠仁面前观察着，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显然那位浅川久是一位可以释放生得术式的咒术师，术式的内容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和宿傩不是一路人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问题不大”，五条悟拍了怕虎杖的肩膀算是安慰。
　　“你的衣服我建议还是先这么穿着，说不准什么时候，手臂小九就会再次出现了。”
　　“要好好相处哦~”
　　两个少年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看某白毛教师自言自语一番后，转瞬间又消失在了眼前。
　　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
　　短暂沉默后，伏黑惠开口为自己的监护人简单解释了两句，“五条老师他是现在唯一出任务的特级咒术师，非常忙。”
　　“啊，可以理解啦。”虎杖悠仁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向往，“他那么强，一定肩负很重要的责任，拯救许多人生命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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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川久把借来的手还回去以后，就小心翼翼等待着宿傩的反应，“千万不要发现，千万不要发现……”
　　天知道这坑人的术式为什么会在自己一怒之下随便发动，明明得到的信息里，借用别人的能力需要先解析对方的经历达到一定程度，还得配合特定的结印才能施展。
　　自己起初对宿傩过往的经历可谓一无所知，除了诅咒之王的名头外，全部了解都是未来的事，还没有发生的经历也算吗？
　　这个术式不要太离谱！
　　说好的“一个人的经历使他成为自己”，由此延伸出来，以经历这种比较虚的概念通过术式构建为具体的能力。
　　怎么想未来的事都不该包括在里面啊！
　　并且由于“人经历的独特性”，浅川久占据一份经历得来的能力，原主人就失去了对应的能力，所以才是“借”——我有了你就没有。
　　听起来很逆天，但像现在这样不小心借到了大佬身上，还没法跑路。
　　浅川久只能祈祷自己藏得足够隐秘。
　　宿傩的力量在这片意识空间里笼罩了一瞬，很快就退去平息下来，似乎是没发现有小贼拿走过自己的能力。
　　黑暗中浅川久又默默等待了一阵，感觉应该是安全了。
　　既然债主没有找上门，那胆子就可以大起来，摩拳擦掌继续研究自己的术式。
　　可以把宿傩能力借走的术式，发挥的好，以后去打宿傩还不是十拿九稳？最好所有能力全给他借走喽，那不就身份立马互换变成了“宿傩打我”~~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自己身体的原因，浅川久感觉调用咒力格外艰难。
　　而且他现在又回到了那种混沌的状态下，聚起的仅有的一点咒力也不知道走的虎杖肉身还是宿傩的灵魂，反正他自己是没有任何实感。
　　有点想念自己的两条手臂。
　　但思念还不够强烈，不然就可以爆发咒力再次发动术式了。
　　如果想靠目前缓慢的咒力流动攒够释放所需的门槛，可有的等了，希望自己失联这段时间里，虎杖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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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盛夏。
　　三个穿着高专制服的学生走在树荫下。
　　“喂，虎杖，那个小九还没有动静吗？”
　　茶色短发的少女在东京燥热的天气里，颇有些无精打采，连带着说话都带着几分有气无力。
　　“没有，另外这已经是你这周问的第六遍了，钉崎”，虎杖悠仁倒是没怎么受到天气的影响，就是对于同期锲而不舍的追问有些无奈。
　　“实在是太好奇了嘛，谁让你们之前介绍得那么有趣，除了咒灵我还没见过谁四条手臂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很酷。”
　　钉崎野蔷薇再次提起了劲头，凑到虎杖身边戳他的肩膀，嘴里开始念叨，“小九啊，你快出来吧，虎杖非常想念你！还要给你介绍新的朋友认识。”
　　伏黑惠默默向左一步，远离开始打闹的两个同期。
　　“都说了小九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不要在我耳朵边喊了……”
　　虎杖悠仁脚下走位灵活，躲闪着钉崎的骚扰。
　　钉崎野蔷薇紧追不放，跟念咒似的嘴里不停，“小九快出来，有伏黑给你摸，小九快出来，虎杖的腹肌等着你！”
　　“呲……”
　　虎杖的制服从左侧裂开了。
　　在右边的钉崎野蔷薇看着手里的布料愣了一下。
　　“不是我干的！”
　　“小九？”
　　诶？听到虎杖的话，钉崎野蔷薇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赶紧上前一步，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浅川久。
　　“就……和我想象中差别有点大？”
　　那条手臂肌肉结实，覆盖着神秘的咒纹，搭配上虎杖的优秀身材，看起来颇具观赏性。
　　如果不是只有一条的话……
　　原谅她有些压不住嘴角的笑，实在是三只手的场景太怪了，尤其这只手还傻傻地在空气中挥了挥。
　　看出来了，是在跟伏黑打招呼呢。
　　伏黑惠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离开那条手臂的接触范围，万一再把宿傩招出来呢。
　　他们上次之后有做过一些猜测，浅川久突然消失很可能是因为宿傩的苏醒，宿傩那明显盯着伏黑的目光也被他记在心里。
　　尽管猜不到缘由，保险起见还是先少触碰为妙。
　　许是没指望得到回应，摆了两下后，那只手就折回去开始在虎杖身上写字，在场的三个人都从那动作里感受到一种急切。
　　“找五 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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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浅川久一直没有停歇地维持着术式的蓄能，以期尽快把手臂重新借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分出一部分心思控制术式继续运转着解析的功能，因为他现在最贴近宿傩的灵魂，咒术解析的目标自然而然定在了宿傩的经历上。
　　不得不说这个过程挺磨人的，诅咒之王的经历对于他这样新世纪三好少年来说实在是过分冲击三观。
　　并且通过术式解析出来的经历并非单纯的阅读记忆，更接近于体验经历拥有者的那份主观感受。
　　今天宿傩屠了个镇子觉得无聊，他接收到的信息就是俩关键词“屠杀”“无聊”，明天宿傩吃了个小孩儿表示很香，他就从里面提取到“吃人”“美味”……
　　尽管最容易解析的是那些深刻的瞬间经历，但更多的经历是积累型的，尤其一些有用的能力背后所关联的大都是日复一日的积淀。
　　就如咒术师的术式，是天生传承没错，但随着不断地使用，咒术师本人和术式契合度变高，这份术式就有了独一无二的特征，也就满足了浅川久“借”过来的前提条件——
　　新的东西不行，但只要你用过，那我就可以也拿来用了。
　　所以回到宿傩身上，浅川久最眼馋的就是那个能把五条悟腰斩的能力，由于没看过漫画，不知道技能名字，但他想着往斩击一类的术式找应该错不了。
　　至于斩击对应的经历感受，那显然除了杀人就是杀人，两面宿傩在千年前几乎无人能挡。
　　浅川久“被迫”跟着体验了夜以继日的屠夫生活，他感觉自己快吐了，也就是现在没有身体可以让他做出这个生理反应。
　　甚至等不到完全攒够咒力发动术式，只够借到一半也行，必须得赶紧出去和阳光少年们蹭点正能量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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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上完今天最后一节课准备去市区吃个饭的三人，还没走到高专门口就再次返了回去。
　　五条悟不久前才给他们上完体术课，运气好的话，现在还能在学校找到他的身影。
　　虎杖悠仁写字回复了浅川久说在找五条老师了，顺便问他是什么急事。
　　小久这时似乎没有起初那么迫切了，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关于我的术式，以及宿傩的部分谋划。”
　　看提到了宿傩，虎杖一下紧张起来，觉得不能耽误，催促伏黑电话联系五条悟的同时，加速往学校里可能找到人的地点冲。
　　可惜遍寻无果，电话也没打通，估计人已经在哪个信号隔绝的任务地点了。
　　“怎么办，要等五条老师处理完手上的任务吗，也许很快，也可能今天他都空不出来。”
　　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
　　“喂，有紧急任务通知”，钉崎野蔷薇挥了挥手里的手机，“刚辅助监督联系我，他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了。”
　　“先做任务吧，就算宿傩有什么阴谋也不差这一天时间，我把情况发给五条老师了，说不定他很快处理完手上的事能先来找我们。”
　　伏黑说的对，虎杖悠仁也是太在意宿傩一时着急。
　　小九可能感觉到他停下许久是没找到五条悟，拍了拍他写到“不是紧急情况，可以之后再说。”
　　于是，几个人折腾许久，终于坐进了辅助监督的车，开往任务地点——
　　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