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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邀约 表白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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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失败,我本以为是全不录用,却没想到,竟然是二选一的落败。
时间没过多久,第二天那封刺眼情书的主人就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田文语的组长,也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同学们的好榜样杨方达。
这家伙嚣张得很,下课后当着班里几乎所有同学的面,公然宣布田文语就是他的女朋友。那一刻,我看到了田文语脸上的喜悦,也看到了其他一些女生脸上的错愕,以及一些和我关系很好的同学脸上的惊讶。
我看着眼前的闹剧,胸口像被压了一块石头,沉闷不已,还隐隐有些反胃。强压下涌上心头的不适,我强撑着保持镇定,一言不发。
突然,田文语转过头来,目光与我相对,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挤出笑容。她轻轻地点点头,像往常一样。
我愣了一下,胸口的沉闷感消失了,我抿了抿嘴,也冲她轻轻地点点头,像往常一样……
好一会儿,我才转过头,将视线投向教室墙壁上张贴的排名榜。虽然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但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和杨方达所在的位置。我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嘴里喃喃自语道:“也不过是三四个名次的差距而已。”
一旦将注意力集中到某件事情上,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在这期间,我也做过一些比较疯狂的事情,只是大部分时间都隐藏在人群中,看着他们闹腾。转眼间,暑假就到了。
这个假期,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约田文语出去玩,除了埋头学习,就是去青山。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片花海由盛转衰,一片片花瓣干枯掉落,与泥土混为一体。
“原来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花都会凋谢,更何况是誓言。”我幽幽地叹息着,却冷不防听到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转头一看,竟然是梁晓洁。
我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滚烫,有些尴尬。
梁晓洁捂着嘴,边笑边说:“哎呀,我们的余闻在这里伤春悲秋呢。最近都看到你好几次了,刚开始还以为你是和小妹妹一起来的,没想到就你自己一个人啊。”
我盯着地上的落花被她无情地踩进泥土里,半晌才出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梁晓洁又靠近了一些,说道:“我家就在附近啊,倒是你,你家离这里至少有十里路吧,这么悠闲,这一个月至少得过来四五次吧。”
我……
梁晓洁见我不说话,也不再继续打趣,转而说道:“我家就在附近,几步路而已,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我妈做了一手好菜,你有口福了。”
梁晓洁和我一点儿也不见外,要不是看到她的脸红彤彤的,我都真的以为她就是这样见同学就往家里领了。
看了许久的落花,我也有些腻了,正好应了她的邀请,转换一下心情。
跟着梁晓洁走,我才发现,她家真的就在学校和青山的旁边,和学校中间只隔了一条街。
我忍不住吐槽道:“梁同学,你家就在学校隔壁,每次假期结束为什么还会迟到?”
梁晓洁猛地停下脚步,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我察觉到自己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想了想又好像没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梁晓洁才挤出一句话:“我不喜欢上学。”
我:“嗯嗯,知道了。”
她闷头往前走,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最终在一扇黑色大门前停了下来。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扇大门和我家的款式一样,都是双扇大门,左侧一角开了一扇小门。只是颜色不同,我家的是银色的,她家的是黑色的。
梁晓洁打开小门,用眼神示意我进去。去异性同学家玩,这还是第一次,我有点紧张,深呼吸了一下,才迈开步子走进门。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个院子的布局和我家的也非常相似。走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种满瓜果李桃的园子,园子大约有半个院子那么大。园子的尽头,在院子的正中央是主屋,左手边是一排厢房,厢房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粮仓。
我进门时,看到一男一女正在园子里忙活,见到我还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回来了!”
显然,他们就是梁晓洁的父母,但随即发现我不是他们的女儿,便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
突然见到同学的父母,我有些拘谨,用眼神示意梁晓洁给她爸妈解释一下。没想到,梁晓洁的妈妈突然开口说道:“这就是余闻吧,快进屋。”
我一头雾水,向梁晓洁投去求助的目光。
梁晓洁却像没看见一样,说道:“妈,饭做好了吗?我都饿了。”
……
梁晓洁的妈妈白了她一眼,过来拉着我往屋里走,她爸爸则应了一声,也跟了进来。只有一脸懵逼的我,像只提线木偶一样,顺从着她妈妈的安排,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饭桌上,梁晓洁妈妈笑呵呵地给我夹菜,还顺便了解了一下我的情况,梁晓洁爸爸则在一旁应和着,表情看不出喜怒。而始作俑者梁晓洁只顾着往嘴里塞吃的,让人摸不清状况。
梁晓洁妈妈做的饭菜非常好吃,色香味俱全,我被不停地夹菜,吃了不少,靠在沙发上消食。趁着他们都去厨房收拾,我伸手戳了戳坐在旁边的梁晓洁,“晓洁,这是什么情况啊?你爸妈怎么知道我?还有,你妈妈问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梁晓洁翻了个白眼,“我在学校没什么朋友,你算一个,我之前跟家里人说过你,他们知道你也不奇怪。想了解一下你也很正常啊。”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梁晓洁。这姑娘长着一张圆脸,属于可爱的类型。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完全不像是没有朋友的样子。
我摸摸头,回了一句:“那你真可怜,我朋友还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