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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望月楼 被明月俘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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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辰安给他挑了一匹温顺但跑起飞快的高大白马,开始她还犹豫自己能不能骑这种高大骏马,但裴辰安给她了一个无比踏实的眼神对她说道:“放心,梨花是我亲自调教的,温顺的很,况且有我在,必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崔琬玗毫不犹豫的就信了。这一趟,崔琬玗玩的别提多尽兴了,裴辰安是个非常贴心的玩伴,他带她走了小路,从南面的城门穿出,带她在南山的竹林中驰骋。
其他带她骑马的男性,如爹爹、大哥哥、三哥哥还有卫家的卫子敬,都是在崔琬玗的前方,让崔琬玗追赶,不时回头看她表示关切。而裴辰安不一样,他跟崔琬玗并肩策马,当真正奔腾起来,他稳稳的坠在后面,密切的观察着崔琬玗的安危,让崔琬玗无比心安的按照自己的节奏纵马,这让崔琬玗不紧张也不急躁,这感觉真好!崔琬玗很开心,她心里知道裴辰安□□那匹黑色骏马要是认真奔跑起来,一定是风驰电掣,别人都望尘莫及,裴辰安是在时时刻刻保护她。
骑过马裴辰安带着崔琬玗去了西市,不同于崔琬玗住的全是高官、世家大族的宽敞大气的东市,西市是拥挤、嘈杂、秀珍的,这里住着的有关节低的官员,有商户、有渔民、有厨师、有舞姬、有镖。。。都是南国底层老百姓。
所以西市的街道两边的摊位是密级的,多样的、价格低廉的
崔琬玗跟裴辰安步步行在南市的街道上,拥挤的人潮挤着他们不得不紧紧的挨在一起,偶尔会遇到一两个醉汉迎面走来,歪歪斜斜,莽莽撞撞的将要装到崔琬玗的瞬间,裴辰安会侧身面向她,将她护在怀中。崔琬玗感受到的是满满安心,便放肆的到处逛,到处看,看上什么裴辰安就掏钱买买买。再给后面的小厮拎着。慢慢的崔琬玗都未察觉,她几乎是在裴辰安的怀中逛了许久的街。
崔琬玗是兴奋地,裴辰安是窃喜的,而佩岑安的小厮太初是愁眉苦脸的,因为在这么买下去,他的手就要断了。
就在这时,崔琬玗于拥挤的人潮中转身挺住,仰头看向上方的今日过分柔和的裴辰安,勾勾手指事宜他低下头,她有话跟他说。
裴辰安看着眼前这抹胭脂色的娇俏小公子,眼尾一扬,顺从的低下头,只不过挺住的距离有些巧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或需是今日的崔琬玗身扮男子,行为自动外放,或是嘈杂陌生的环境让崔琬玗格外放松,亦或是今日的裴辰安温柔体贴迎合护卫她让她毫无警惕,她未在意离得过近的裴辰安,笑嘻嘻的说道:“裴辰安,我好喜欢跟你一起玩哦”,恰巧这时肚子感到饿了,娇娇的问道:“我饿了,你带我去吃好吃的吧”
裴辰安邪魅的笑了一声:“遵命,我的公主”,便抬手自然的抓过她的手腕想着人流的前方走去。
直到裴辰安的热气,喷洒到崔琬玗的脸上,崔琬玗才意识到她们离得有多紧密。被他拉着走,后知后觉道刚刚一路他贴在她身后,突然热流窜上后背,攀上脸颊,烫了脊柱也煮熟了脸庞。
崔琬玗在心中无限的鄙夷自己,心道【真的是美色误人啊,老大不小还总是这样,真的是怪令人害臊的!这都几次了,崔琬玗你给我呼吸!】
走了一刻钟,崔琬玗被裴辰安带着进入了一家热闹非凡有胡姬跳舞的酒楼,点了很多北地特色菜,还要了两壶酒。
菜上齐,崔琬玗食指大动。因着北地菜多豪放粗狂,大大的羊腿需要用刀切着吃,长长的羊排需要拿在手里啃着吃。一般世家大族的小姐都不会喜欢,因为太不优雅。但崔琬玗喜欢,尤其今日她是男子,她在西市,她可以完美的融入进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酒过三巡,崔琬玗醉的东倒西歪,嘴上不停的放肆的笑着,动作有力的大范围的伸展着,假面全无,剩下最内里那个最真实的崔琬玗在裴辰安的面前。
裴辰安真的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差。看她吃的差不多了,唤来小二结账,再端盆热水,好好给崔琬玗嘻嘻手上和嘴上的油性。崔琬玗直勾勾的看着裴辰安,任由他摆弄自己。做好这一切之后,裴辰安带着崔琬玗从酒楼的后门出去,太初已经牵好马在后门等着。
裴辰安看了一眼崔琬玗,她自己肯定是不能骑马了。便扶她先上自己那匹马,自己在上马坐在她身后。感受着身前的柔软,裴辰安带着她去看最后一个景致。
望月楼,坐落在西市西北角,是前朝皇帝修给发妻的。但后来前朝覆灭,这座表达用来爱意的高楼就被遗忘了。因它过于高,在为生计奔波的西市人眼里他就是一座没有用的高楼。但对于武艺超群的裴辰安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裴辰安挑了近道,策马一刻钟就到了望月楼楼下。
由于酒精作祟,崔琬玗毫无形象的吐了个痛快。然后就保持蹲地姿势,转头仰面冲着一直给他顺背的裴辰安嘻嘻的笑着,裴辰安无奈,向后招手太初,让他拿来水给崔琬玗漱口,崔琬玗乖乖的照着做了,漱完口猛然起身,双臂揽着裴辰安的脖颈,凑近裴辰安,长大嘴巴:“啊!”,接着语气亢奋又乖巧:“你看看,我是不是都漱干净了”似在讨一个夸奖。
裴辰安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惊悸不已,但看她扬着头颅,闭着眼睛,张着嘴巴。裴辰安忍住想要靠近她一亲芳泽的冲动,握成拳的手改成抚摸她的头,语气不自觉的瘫软:“真乖,漱的真干净。”
在听到回答以后,崔琬玗满意的笑了,双眼弯弯竟比这天上的星月还要夺目。
裴辰安吩咐太初在楼下守着,对崔琬玗道一声:“失礼”,便打横抱起崔琬玗,施展轻功,拾级而上,几跳之下便来到了望月楼的楼顶。
崔琬玗因腾空而本能的寻找可依赖的依靠,牢牢的环抱裴辰安的脖颈,将头贴近裴辰安的胸膛。感受着裴辰安强有力的心跳从□□的胸口的位置传来。可靠又安心。
就在裴辰安将崔琬玗放在望月楼楼顶观景台的座椅上,让她背靠着栏杆而坐。崔琬玗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肌,又戳了戳他的臂膀,拍手赞叹到:“哇哦,裴辰安,你的身体一定练得很好看”
裴辰安让她孟浪的花羞的面红耳赤,无奈扶额,他居然让一个小酒鬼给调戏了,凑近蛊惑到:“有机会脱给你看”
崔琬玗遗憾的皱眉:“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裴辰安凌乱了,慌不择口的说道:“这里风大,我怕感冒,以后吧,以后让你看个够。”
崔琬玗满眼期待,兴奋的说:“好”然后伸出小手指对着裴辰安说:“说好了,我们拉钩”。
裴辰安学着她的动作伸出小手指,紧接着就感受了崔琬玗那细细弱弱的小手指勾住了他粗粝的小手指,一摇一摆的晃。嘴里还念叨着神秘的咒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接着。另一只素手伸过来,掰开了他的大拇指,勾着他小拇指的那只手的大拇指按了上去。像是完成了某种郑重的仪式,崔琬玗开心的说道:“礼成”,眼中充满期待。
后崔琬玗被身后的美景所吸引,转身看着楼下灯火阑珊的上京,抬头看看天上皎皎明月与繁星,拄着栏杆托着腮,安静的失了声音。
崔琬玗撩人不自知,而裴辰安看着她,像盯着猎物一样,满眼专注。悸动的心在这高台之上感受格外清晰,裴辰安清楚的知道,他完了,整颗心都眼前的明月给俘虏了,他一败涂地,甘心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