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离婚 怀孕! ...
-
“你们两个都给我干到急诊来了,真是天生一对啊,嫌我忙不过来啊,我真是够了,摊上你们两个。” 冯玉儿没好气地指着江岁和说道。
江岁和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头,霎时间,一阵刺痛传来,她疼地嘶了一声,才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沈言呢?”
“车祸,脑震荡,头破了,就这么简单。”
“嗯。沈言呢?她为什么在医院?她怎么了?”
“哟,你这个大忙人还想的起来,我们家沈言呢。”
“冯医生,你别阴阳怪气了。告诉我。”
“哼,她。” 冯玉儿话才说了个开头,沈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岁和是在我这,她现在在医,啊?民政局?现在?干什么?离婚!沈言,你开玩笑呢?你要离婚?什么情况?你不是才?啊?喂!喂!”
江岁和蹙着眉,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她心里一阵酸痛,好像时间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属于她的爱,属于她的感情,就像天边的云彩,只有一刹那的美,根本就不能长久存在。所以她总是故作坚强,就像一个浑身竖着刺的刺猬,面对外人总是冷酷的,让人觉得她坚不可摧,不能靠近。所以听到这通电话,江岁和只是说:“她要跟我离婚,是吗?现在就等着我了?”
冯玉儿一时说不上话来,而江岁和低着头,让她看不清她的神色。她只是讷讷地点了点头,就眼睁睁的看着江岁和拔了输液管,推开门,走了出去。她恍惚的,似乎看见了江岁和眼角挂着的一滴泪珠,又好像是幻觉,一时间让人辨不清真假。冯玉儿没有其他的办法,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所以她只是呼地叹了口气,又忙着去照看别的病人了,最近的急诊室接待了很多疑似狂犬病病患的病人,虽然现在都转到传染病专科医院去了,但是她也是忙的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旁人的事就让她们自己去处理吧。她冯玉儿也不是什么管天管地的大闲人。
而这通电话之前,沈言其实是欢喜和焦急的,她想象着江岁和过来找她,然后她再告诉她这个喜讯,再之后她们和好,又变成从前一样。可是她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没有一条关于江岁和的信息,直到她拜托助理把原来的手机修好再送过来时,却只看见江岁和手机上给她发的冷冰冰的几个字。
沈言,我们离婚吧。
只有七个字就好像一生那么长,她又一次的大哭了起来,却只是大哭着。
江岁和麻木地打了车,直达民政局,路上她不禁回想着过去她和沈言生活的点点滴滴。或是她们一起买菜做饭,或是她们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又或是她们躺在阳台上数星星。其实这些故事都很平淡,但就是越平淡,更引得她心里越发的刺痛起来,但她只是蹙着眉,望着窗外。任窗外的车流和人群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
而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江岁和的手汩汩的冒着血,不由得开口说道:“小姑娘,你的手要不处理一下呢,我这里有纸,这么急着赶过去,结婚啊,结婚也不用这么着急啊,证件什么的带好了吗?我的儿子也是做起事来,像……”江岁和低头看了一眼,随意抽了张纸捂着出血口,而司机絮絮叨叨的话,也被她自动屏蔽了,她不由得自嘲笑了一声,离婚?呵,江岁和,你这样着急的赶过去,倒显得你很能放下一切,什么都能释怀似的,为了你这点该死的尊严,江岁和,你在装什么呢,你身份证没带,户口本没有,结婚证更是不在你这里,你到底赶过去要干嘛!江岁和,你,好,清高啊。
她心里冒出一大段质问的话,一时震的她无言,她只好拿出手机分散一下注意力,刻意去回避这些她心中让她难堪的话题。打开手机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看大风发来的文件,便刻意敛了心神,专心看起文件来。
文件有五六份,她总结了一下主要说了一点,最近以H市为中心有一种疑似狂犬病的病毒正在小范围扩散,政府和医院为了不引起恐慌全力在压制流言的产生,而B市,R市,Q市和几个省会也有这种病毒正在传播,而这种病毒却不像狂犬病那种病毒有很长的潜伏期,基本上,如果染上十分钟以内就会爆发,而很多政府高官和有渠道的企业家已经在加强自己住所的防御和物资的储存。结合之前那么多人向她们购买防弹门之类的东西,大风觉得此次的病毒不容小觑,或许比得上之前的新疫情,大风建议江岁和也安排上,如果江岁和同意,他就着手开始安排她们的基地。
江苏和看完,只想到了两个字,末世。她过去也是看了许多末世文,不由得直接联想起来,再对比文件里许多具体的数据,她了当的告诉大风,把她们公司现有的物资尽量都搬到郊区她的一个大平层里,按照军用的标准进行装修,尤其是水和干粮,这件事只能安排几个信任的员工一起,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大平层的位置,其他具体的安排等她回去再弄。
江苏和没时间想太多,这个病毒来得太猛,她现在和沈言的状态也出了问题,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一点,她突然想起来,车祸前看见那些场面,难道病毒已经扩散到市中心了吗?那冯玉儿在第一医院工作难道不知道这些情况吗?沈言呢?沈言现在安全吗?
司机看着江岁和一直没有搭他的话,便早早地识趣没讲了,只是等到了目的地,才催促地叫江岁和付款下车,喊了好几声,江苏和都没应,也带了几分火气,“诶!姑娘!别赖在我的车上。下车了啊!付钱下车了!”
江苏和猛的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抱歉,我一时没注意。”才给司机扫了两百块钱过去,司机看见远超打车费的数额,高兴的回头,而江岁和已经开门下车了,他只好重新发动车,摇摇头,喃喃道:“真是个怪人。”他此时只是有点纳闷,更多的是高兴,心里也隐隐期盼下一个乘客,也是这样的怪人,先前的怒气全然没有了。
江岁和下了车,远远就看见沈言清丽的身影倚靠在一旁的路灯上,她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见沈言突然往下蹲了一下,又站起,以为是等她等得累了,只好快步走了过去,落在沈言眼里就是江岁和急着和她离婚,一时都等不了,她心里突然来了一口气,不再去看江苏和,忍着难受,泄愤似地冲向民政局的大厅,而江岁和一时愣住了,缓过神时,只好快步追了上去,她从未见过沈言这般急色的样子。
正当她心中郁闷,甚至对此不满时,沈言步伐踉跄,突然往前栽倒下去,她赶紧伸手拉住沈言的胳膊,将人扶稳,这才看清沈言面色苍白,额头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双眸合着,眼底乌青,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面条似的软了下去,她心里一阵恐慌,慌忙抱起沈言。匆匆又往外跑去,声音一时也发不出来了,只着急的“呃”了几声,该死的,民政局怎么没几个人啊!
她冲到路边,拿出手机准备打120,一辆车突然驶到了她面前,她定睛一瞧,原来是刚刚那个司机,司机也是个聪明人,看见这样的情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她赶紧上车,等坐上了车,江岁和这才感受到自己手心的濡湿和发软的双腿,她无神想其他的,擦了擦沈言头上的汗,眷恋的看着,只祈祷着沈言无事,能快点赶到医院,什么末世什么病毒什么阶级差距,她通通都不顾了,她什么不要想了,她只要沈言平安。
待再次到医院,司机主动的下车给她们开门,开口说:“不用付钱了,赶紧进去吧。”江岁和点点头,道了声谢,路上的十几分钟,她已经缓了过来,没有刚刚的慌张无措了,却也快速抱着沈言冲进了医院,直奔急诊。
而此时急诊一片混乱,好多个执枪武警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奔走,一片乱象,她顿觉不对劲,急忙转身抱着沈言往冯玉儿的办公室跑去,还好冯玉儿上妇产科大夫,妇产科并不是一片乱象,她略微安心了些。
她找到了冯玉儿之后,便叫冯玉儿看看沈言的状况,冯玉儿虽然现在在妇产科工作,但之前是急诊的主任,还是著名的医科博士,比较全能,让冯玉儿看病,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冯玉儿此时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病历,难得的蹙起了眉头,等看见沈言的情况,眉头蹙的更紧了些,却也没说话,指挥者江岁和把沈言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叫人给沈言打了支葡萄糖,才对江岁和说:“她没什么事,低血糖眩晕罢了,你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江岁和淡淡的回道。是的,她知道,车上的时候,沈言就悄悄睁眼偷瞄了她几眼,她一直关注着沈言,自然是一眼就看见了,而恰好她的口袋里有一条巧克力,她正好顺手塞在了沈言的嘴里。江岁和默默
翘起了唇角,却听得冯玉儿说,“但是沈言怀孕了,低血糖什么的,你都得多注意。”
怀孕!她心里一震,耳朵轰鸣起来,似是雷鸣电闪,久久不能平静。而沈言也悄悄睁开了眼,看着江岁和的一举一动,她隐隐期待江岁和漏出惊喜的表情,却似乎只是惊讶,她不由有些失望,眼角无措地落了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