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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愿意嫁给刘夏为夫吗? 刘夏走后的 ...

  •   刘夏走后的第一年,秦王川的项目完工,赵椋留到项目部被拆的前一天。
      刘夏走后的第六年,赵椋还未成家。
      刘夏走后的第十一年,那樽空着的骨灰盒里一层薄薄的灰上多了一枚戒指,内里刻着“LX&ZL 0709”。
      ……
      “赵木京同志,你入共产党了吗?没有的话,我喊你同学。”
      “跟你一样。”
      “那赵木京同学,你愿意嫁刘夏小可爱为夫吗?”
      “可以。”
      “什么叫可以啊?你应该说愿意。”
      “我愿意娶你为妻,若你不愿意嫁我为妻的话,我也可以嫁你为夫。”
      “好,一言为定,不许赖账,我可是录了音的。”
      “不赖。”
      “那你什么时候嫁啊?”
      “你什么时候娶,我就什么时候嫁。”
      “真好,嫁妇随妇啊,那就等我35岁生日吧。”
      “高龄产妇很危险,未婚先孕很不好。”
      “收养孩子不好吗?生孩子那么疼,咦,拒绝。”
      刘夏走后的第十二年,赵椋的户口本上多了一个叫赵珋的5岁小男孩。那个户口本的户主是刘夏。

      赵珋自白:
      我在被老爸收养之前叫做小六,因为我被送回福利院六回。我记得很清楚老爸带我回家的那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认识老妈。一张照片上笑出小梨涡的女孩子看起来很年轻,靠在老爸肩上眼睛笑的弯弯的。老爸告诉我说,照片上的女孩子是他的老婆,我的养母。老爸笑的很高兴,好像我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也好像照片上的人真切地坐在我们一起。老爸还说,我老妈离开地早,走的时候他们还没结婚,现在被一个5岁大的孩子对着她的照片以后都喊老妈,她一定又会喊老爸“赵木京”了。我记得老爸说完神情变得不一样,挠着我的头顶怪痒痒。
      在老爸行动矫健的那些年,我们每年都会从秦王川出发一路向西偏北行。后来,我从老爸的老朋友那里知道,老妈当年离开后骨灰都撒在西北了。
      再往后,我结婚生子。女儿的小名是老爸起的,叫夏天。夏天3岁大的时候调皮的像猴,好奇心重到一到老爸家里就各处乱翻,一次翻到老爸房里找到老妈的照片。
      那个时候,我已经28岁,看着老妈比我年轻的面孔很难对夏天说“这是奶奶”。倒是老爸,对着夏天疑惑的小脸说,“看照片上的小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啊?这是爷爷的老婆大人,刘夏同学。”看着老爸笑得跟第一次挠我脑袋时一样的表情,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老妈的头发,我想那时老爸应该是想老妈了。我一个大男人竟然有些热泪要忍不住了。老爸变了副表情,“这个刘夏,以前我总觉得她太黏我,一天从早上开始大小的事能找我几十次。最讨厌的是,有一次打电话喊我去女厕所给她送卫生纸。她说我对她来说最重要了,她怎么就丢下我舍得走呢?总是蛮不讲理,说了要和我结婚。刘夏你一点都不可爱,真是个无赖。”
      想起来也是巧,可能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高中老爸去开家长会看了我课桌上的作文,回来说,赵珋,我是不是给你起错名字了,你怎么写的作文太像刘夏写的了。要不给你改名叫刘照,男子气概重一些,改一改,太像你妈了不好。别那么早离开……
      最后那句话,大概是老爸讲给刘夏同学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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