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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拒绝鬼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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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行动物里，蛇的灵气最仙，再一个是老鼠，五仙知道不，灰仙就那老鼠，旺财的。买一个？”
叶渝指着笼子道：“仓鼠也算灰仙？”
“多少沾点。”
“能旺财？”
“比没有强点。”
叶渝看着不到手巴掌大的小紫仓道：“它还没成年就出来营业了吧。”
“它妈主人穷，兄弟又多，快养活不起了，年纪轻轻出来卖身也是条活路。”
叶渝莞尔，她刚坐飞机到北境，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何呦呦拉着上街打探消息，两个人为了尽快得到消息，兵分两路。
天庭提供的信息太少，具体情况还是得自己查清。
她不由自主盯着对方的地中海发型道：“哥，干这个挺累的吧？”
“还真是，一开始是小闺女喜欢，买了一对儿，后来发现这耗子贼能生，都生五窝了，没地方养了，有人要就卖，没人要就送，赶紧处理了，再不处理，我得少活几年。”
“没事儿哥，你看着挺年轻的，也就三十三左右的样子。”叶渝违心道，虽然对方看着有点像四十多岁的样子，但这不怪她。
这不叫虚伪，叫人情世故。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包括这位秃头大哥，他捋了捋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根毛，嘚瑟道：“你这丫头的眼光，和我小闺女的一样准，这样，我送你一只，不要钱。”
她没想到这位大哥是真性情，摆摆手道：“送鼠就不用啦，我养什么死什么，就不祸害他们了，不过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讲！我不知道的我都给你整两句说。”
叶渝凑进小贩身边，不自觉调小音量道：“哥，你有没有听说过‘鼠头人’。”
秃头哥豁了一声，道：“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个我听过一点，一年前在隔壁传的沸沸扬扬，不过政府藏着呢，没让散播出去怕引起恐慌，我知道的也不多。”
“您说。”
秃头哥看叶渝聚精会神的样子，心里那副八卦劲儿就出来了，他从别的小贩那里顺来两板凳儿一放，手脚并用开始比划之前的流言。
一年前，隔壁区出了一件失踪案，与其他案件不同的是这件失踪案的主谋是一只老鼠。
失踪者的母亲叫唐珍，她和女儿在半夜卧室睡觉时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了点动静，就像是有人在拖着个什么东西。
一开始唐珍以为是女儿起来摸黑上厕所，没想太多就睡过去了，可没多久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越闻越恶心，她本来想起来喝口水，压一压。
结果刚想睁开眼睛，就听见了陌生的男声，吓地立马就僵住了。
那个男声像在费力地在拖着什么东西，一边拖一边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新鲜，好吃，小孩就是香。”
唐珍吓得连大幅度呼吸都不敢太明显，整个人惧得脑子都发了糊，她第一时间就想看看女儿怎么样了，手一扑，摸了个空。
她这边刚还没反应过来女儿去了哪儿，那边的男声就开始自言自语，声称要把人拖到外面。
唐珍下意识一想，这贼十有八九是个淫贼，就算不是淫贼，要是个拐卖犯，她女儿这辈子都完了。
那一瞬间，母亲天生的担忧压过了死亡的恐惧，就算淫贼手里有武器，她可以死，她的女儿不行。
唐珍强撑着颤抖的身体，捏手捏脚地下了床，拿起角落里放着健身用的小哑铃，乘着跌入窗户的月光，抄起东西就依着感觉，小心翼翼地溜进客厅。
淫贼入室，总得把门打开，才能把人运出去。她想只要那贼一进楼道，就冲过去往他头上扔哑铃，晕过去最好，就算没扔准，那贼多少也会被吓到，楼道有声邻居也容易听见，要是运气好，还能吸引一两个出来。
她压着不安耐心等着，但等了半天淫贼也没有出去的打算，而是一直在地上涂涂画画，之后在一道道低语中，地面发出来了阴绿色的光。
心跳随着恐惧跳的越来越快，连手脚都冒着冷汗，慢慢发僵，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的行动，甚至都等的有些绝望了。
在下了一个决心后，唐珍往外面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儿还没醒，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应该是昏迷药，不然这么大动静，可能没反应。
她将目光悄悄往上移了移，一双发着墨绿色眼睛正疑惑地看着她。
那是一顶覆盖着毛发，尖着嘴的老鼠头。
下半身是什么，她再没注意，脑子里反复不停的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只比两个垃圾桶还大的的黑色老鼠头，眼神里共存着猥琐和凶戾地，瞪大着双瞳，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这个时候，发生的一切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她尖叫了一声，手中的哑铃掉到地上发出了响声。
她想把哑铃捡起来再扔过去，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使上力了，连意识都在慢慢消失。
她吓晕过去后，眼角无意识流下清泪，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女儿要怎么办。
之后，陷入无法回应的黑色深渊。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上完夜班的丈夫送到了医院。
至于女儿，下落不明。
叶渝揪心道：“她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遇上那么个邪玩意儿，估计……哎。要是我闺女遇上这事儿——呸！呸！我女儿遇不到！”秃头哥往地上唾了一口，接着道：“后来报了警，但也没找出来个什么，说是去找了个师傅看了一下。”
叶渝没吭声，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秃头哥继续道道：“估计和他们家祖宗团圆了。”
“我也就知道这么多，警察把消息都压下来了，听说他们家有监控，监控都拍下来了。”他又压了压声音道：“不过被人花钱消掉了。”
“后来，那一家子就搬走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剩下的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当事人本人，不过估计她可能也不愿意吧，毕竟提一次伤心一次，当然要是我出了这事儿，谁还敢问我”他突然拔高音量，中气十足道：“我给他两嘴巴子！！！！”
叶渝捣蒜似的点头，她倒是也不太愿意提起来人家的伤心事，但这事儿要是找不出来凶手，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遇害，现在的线索本来就少，好不容易找到个当事人，只能好好把握机会，争取早日解救尚未得救的人。
她问道：“你知道他们后来搬去哪儿了吗？”
秃头哥一笑：“你猜？”
叶渝想了想，发生了这种事情，那肯定是离伤心之地越远越好，她道：“国外？”
“再猜，远了。”
她也不了解这附近有什么散心的地方，随口道：“那就这儿吧。”
“……”
“你这话说就说的没意思了。”
叶渝看对方一副焉吧的样子道：“真是这儿？”
“她现在就搬到我家楼下，要不然我咋知道这么多嘛。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问，就当听个奇事儿——诶，诶诶诶，左边，对，左边那个柱子那儿，一个短发穿黄衣服的女人，看见了吗，就她。”
叶渝顺着视线看过去，那个女人正面无表情的拎着包，颜色疲惫，她推测应该是刚下班。
秃头哥道：“我之前在这个点儿，遇到她好几次了，不过一直没跟她打招呼。你要是想问的话……你还是别问啊，千万别问。”他不放心道：“就算问了，也别说是我说的。”
叶渝点了点头，道：“哥，我跟朋友还约了地方，看时间这会儿也差不多了，我先去了哈，下次我们要是遇到了，请你喝饮料！”
秃头哥丝毫没挽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道：“有缘再见。”
两个人分了别，叶渝悄咪咪跟在了女人的身后，只要找到了女人的家，至于怎么套话，到时候再想。
她一路着走走停停，一直跟到了具体的楼层，在被怀疑之前，离开了那里找何呦呦集合。
不过在集合之前，先和自己的爽灵联系联系，自从上次它突然消失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聊过。
叶渝找了个没人的小公园，心里喊着它的名字，下一秒它就出现了，着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有没有被发现？”
“一切正常，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爽灵沮丧道：“这个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我没有办法在任何人面前出现，如果被人发现了，他们一定会把我从你的灵魂里拉出来，到时候只要检测出来我是你的三魂之一，自然也就知道你是假扮的了。”
“那你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这个……因为我现在太虚了，为了节省灵炁，非必要时候我是不会出现的，除非你需要我。”
爽灵有些急躁道：“先不说这个了，我在消失的时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刚才怎么了？”
叶渝复述了一遍，她本以为爽灵会支持她，毕竟这种赚功德的买卖只赚不赔，但没想到它极其反对，“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明明没有实声，但叶渝就是能感觉到它的不满。
“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们现在的重点是为了找到针，你这样晃晃悠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到底还想不想回到你的本体里？”
“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针的下落啊，与其漫无目的找，不如再找到同时增加法力，这肯定是越多越好，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怎么着都能拖一会。”
“你现在就是在浪费时间，非要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吗？”
“有意义的，既然是神，就一定要肩负救人的职责，虽然我不是神，但我好歹占了她的身体，况且说不定能救下人呢？能救下人就不是浪费时间。”
“他们用得着你去救吗？你现在连你自己都保护不好，你还想去救其他人，你有这个能力吗？”
叶渝没吭声，她现在失去记忆，也不知道这副身体有多强，如果真的如传闻那样，这副身体的主人是个喜欢摆烂的咸鱼，那她的确是没有什么能力的。
爽灵说的虽然有一部分她不认同，但怎么着都是为了自己好，鉴于这一点，她退了一步，好声好气道：“遇到危险我就跑，这件事情结束了，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不会不顾自己的。”
它脱口而出道：“你又是这样……说了多少次都不听。”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爽灵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语气柔和了些道：“不管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废物还是垃圾，我们都不需要提高法力，我不是不支持你提升，我只是怕你有危险。”
叶渝听到这话，忽然有点感动，她记得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担心过她了，上一次还是在四十年前，那个头上长草的女人……
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那是一副堪称有些温馨的场景，似乎在一处山洞里，一个头上长草的女人正在给石床上的人喂药，病床上的人冒着冷汗，手指紧抓着身下的铺垫，一副痛苦不已的样子。
而那个梦中的女人，则满脸不知所措，红着脸哆嗦的喂着药，就连头上的小草都耷拉下来不少。
头越来越疼，但她还是想再多想起来一点，直到没法接受的那种疼痛后，她才停下，然后哆哆嗦嗦道：“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了。”
爽灵声音颤抖，带着点心虚道：“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