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至死》同伽

62、第 62 章 大大小

　　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江雁生难得有几天清闲。晚上顾以萧跟晏从屿闹，说这么久了大家还没正式地碰过面，必须得好好找一天组个局。
　　晏从屿骂他胡说八道，又说他明明是自己想玩。
　　顾以萧气不过，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说：“你说你说。”
　　电话里忽然传出谢允川没有感情的声音，他军人气质在那放着，说什么都像命令：“什么时候有空？安排个时间。”

　　晏从屿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转头，江雁生浴袍被蒸湿了，贴在他漂亮分明的肌肉上，勾出一把细腰身。
　　江雁生拿着毛巾擦头发，垂眸看他的手机，没管他摸上自己腰的手：“不挂吗？”
　　“他们说要见面，什么时候有空？”他声音低低的，一双手从小腹摸到后腰，又去动系得松松垮垮的带子，绕在指尖上打圈。

　　“宝贝，再动要散了。”
　　江雁生看着他笑。

　　“请问你俩有尊重我们这个朋友吗？”电话那头的顾以萧实在忍受不了嘻嘻嗦嗦的声音，更受不了腻歪的话。

　　江雁生唔一声，抬眼看晏从屿：“明天？”
　　“上午不行。”
　　“晏从屿，你说什么上午不行？我问过你助力，明天没事儿。”
　　“阿生有事。”顾以萧质疑的声音只传出来一道就被掐断，手机被晏从屿扔在旁边沙发，他垂着眼皮睨手上的带子。

　　“阿生有什么事？”

　　江雁生的话里也带着小钩子，他很懂怎么勾人，说话故意黏黏糊糊，挑着眼尾看你，身体愈靠愈近。晏从屿轻而易举感受到潮意散去后滚烫的体温，他把手移到对方漂亮的脖子上，慢慢摸着带水汽的锁骨。

　　晏从屿抬眼：“阿生明早好好休息。”
　　江雁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他故意道：“抱歉，带子散了。”
　　一派斯文，但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很自得，像好不容易偷到糖吃的孩子。

　　“嗯，带子散了～”他伸手勾，又去摸对方手腕，慢慢地抚，轻轻地蹭。“那你系上。”
　　“不。阿生漂亮。”

　　“嘴怎么这么甜呀？”江雁生碰上去，碰到一块柔软，他伸出舌尖缓缓地舔，小心地用牙齿咬，亲一会儿又放开。
　　亲完睁开眼看对方，瞧见晏从屿眼底黑沉沉的一片，里面的东西满得快溢出来。像是一头困兽，在里面挣扎，又被狠狠压制。
　　江雁生完完全全掉进那双眼里，甚至没有走进就出现在那头困兽周围，它冲着人嘶吼嚎叫，伸出锋利的爪子扒拉面前的人。江雁生被紧紧一扣，和晏从屿贴的严丝合缝。

　　他们交换唾液，□□……一切。所有水分，所有可以蒸发，燃烧的东西……他们都从身体内部抛出来，再由另外一个人接住。从生到死，缠绵至此。

　　第二天，江雁生早上确实没起来。

　　聚会定在下午。

　　因为晏从屿哄着说再睡一会儿也没关系，两人在路上又被催了。当然，有江雁生这个优雅绅士在，顾以萧才不会脑子有病，上赶着找晏从屿的骂。

　　“你们来了吗？别忘时间。”
　　“在路上，还有几分钟。”

　　顾以萧加大音量：“晏从屿，又不守时！”

　　“顾少能不能看在礼物的份上，原谅我们？”
　　不说高门大户的礼仪，江雁生这个人，贴心放着的人不多，除开亲人就是赵观南，他过了心，就有种一定得对他们好的责任感。送礼物，带东西，都是家常便饭。

　　顾以萧一听就乐，笑了两声又故作正经：“得看阿生你拿出来什么。”他颇为臭屁，“要是我不喜欢，那就不原谅。”

　　“请顾少手下留情，多多包涵。”
　　“有我们的吗？不会厚此薄彼吧？”季怀道。
　　“马上就到，你猜。”

　　晏从屿把车钥匙交给服务生让他替自己泊车。原本后备箱放的礼物没想这么早就拿出来，但现在江雁生话都出口了，这些东西就显得很重头。两人一起取了出来，往服务员引的地方走。

　　“两位压轴的终于来了。”

　　“这是礼物？”顾以萧什么没见过，他从小到大收的礼物都倦了。故而现在的高兴六分处于对兄弟媳妇的捧场，剩下几分才是承情和好奇。“这么多，哪个是我的？”

　　季怀和谢允川没拆，就顾以萧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拆开就惊叹连连，他扒拉谢允川：“我去，怎么买到的？我之前还托人了。”
　　他说的是真话，这玩意儿就是个限量品。顾以萧对限量品是三分钟热度，唯独这个想要很久，国内卖完了折腾到国外都还没拿到货。

　　“真的？好巧啊。”

　　江雁生眼睛一弯，季怀不信他这一套，去看晏从屿，结果他也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几人订的包厢，江雁生和晏从屿坐在一块。晏从屿环着他没说话，拿着单子顾自点了几款还不错的酒让服务生上。
　　服务生上酒是，晏从屿忍不住在他脖颈上捻，凑近了耳语：“说说，你怎么知道的？”江雁生没找自己，看起来也不找了其他人。那应该花了很多心思，在其他人身上花很多心思……

　　“直觉。”

　　晏从屿挑眉，不太信的样子。

　　“真的。”江雁生被他幼稚的举动逗得后仰，他抬起双手笑，“看他们周围的东西能摸出大概风格，往这些地方猜不会出错。”
　　江雁生又凑近：“他俩有把握，季怀就不太有底，幸好他没在这里拆。你以为车上那些是客套呢？我是在实话实说。”

　　好可爱。
　　晏从屿眯了眯眼，有些想吻他。于是那双收又开始作乱，像鱼一样滑动乱窜。最后被江雁生捉住：“再动我要占你便宜了。”
　　晏从屿挑眉期待，平直的唇角微微弯起来：“求之不得。”

　　“你俩叽里咕噜偷偷说什么？”顾以萧拍桌子，“都是聚会聚会了，你俩还粘一起，当我们不存在呢？”
　　晏从屿：“我倒是想。”
　　季怀忍不住笑：“晏爷是迫不及待想走。”

　　几人都小，各自拿着酒说说笑笑。晏从屿也是真的想走，在包厢里待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自认为足够，便很不给面子地牵着江雁生要走。
　　其他人拦没拦住，还真放他走了。
　　结果一出包厢到大堂，忽的被人拦住。

　　“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晏从屿眼皮一沉，看着那个女人把手机递到江雁生面前。正要说话时江雁生率先一步道：“抱歉，旁边这位是我爱人。”
　　他抬起两人牵着的手笑得幸福：“我们感情很好。”

　　即便如此，江雁生发现他还是吃味。
　　坐在车上，他伸手搭在晏从屿手腕：“怎么这么爱吃醋？”

　　“不行吗？”

　　“我人都是你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江雁生朗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