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原来你是……）》黑旋风

18、银魂——血色周六开幕

　　唐勋风看着在大厅里寻找电梯的水灵，莫名的有一种将要失去她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真实，真实的让他感到了心慌。
　　在大厅里水灵碰见了阿神和阿龙，“灵姐。”
　　“上十一层，小鬼可能被绑了。”水灵说着尽自向一旁的电梯跑去。
　　“当”电梯到了，水灵的身影消失在电脑屏幕里。
　　“快，十一层！”唐勋风看不见水灵的身影，那种不安更加的浓烈。
　　JON第一次见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大帮主穷紧张，飞快的点击着键盘侵入了十一层的监视系统。
　　“当”电梯门开了，水灵才跨出电梯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这里的摆设、布置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令人胃疼。
　　那深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被挑起，十年来的噩梦似乎在一瞬间都回来了。做为水灵的生死兄弟，阿神和阿龙未曾见过水灵有过害怕的眼神。可是他们并没有看花眼，那大眼深处确实透着怯意，甚至那纤细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两人互望着，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看到景象。
　　“灵姐……”阿神叫唤了声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水灵，但当事人似乎没什么反映。
　　“灵姐！”阿龙推了推水灵。
　　“呃……”水灵惊醒过来。
　　“灵姐，你没事吧？”阿龙担心的问。
　　“我……我有事要……算了,你们答应我，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我，带人先离开好吗？”水灵眼里的不安是那么的真切。
　　“灵姐，你瞎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呢？”阿神有些急了。
　　“我没瞎说，也不是开玩笑。进去之后你们就不要再管我了，救了人立刻离开！听到了没有？”水灵紧绷的声音让人不难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就有放弃自己的打算了。只要他们能平安离开，自己的生死也就无所谓了，毕竟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感情、亲情似乎都离自己很远很远，越是想得到它就离你越远。
　　“灵姐，你……”
　　“住口！不要再说了，算我求你们好不好？人救了就立刻走，不要管我！”水灵一把扣住了兄弟的胳膊，郑重的说道。
　　兄弟俩相互的望着沉默不语。
　　“求你们了！”水灵抓着他俩的手，真诚的恳求。
　　“好，我们答应你。”阿龙非常无奈的答应了。
　　闻言水灵才放松下来，展露了那绝美的笑容：“真乖。”
　　对于水灵的反常，唐勋风更加的确实了自己的感觉。她那样艳丽的笑容绝不正常，还有她说的话，怎么跟遗言相差无几呢？唐勋风不着痕迹的锤了锤胸口，他感觉着自己有些喘不过气，甚至连霍东潜上了车也不知道。
　　走在有些阴冷的走廊里水灵的心很平静，也许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嘀’的一声落地的门立刻缓缓升起，走进去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扇电子门开着。向里走着，隐约可以听到支吾声和□□声。
　　水灵听的直皱眉，突然脑海中的一个景象让她差点窒息。也就在下一秒的当口，水灵冲进了那扇电子门。印入眼帘的景象让水灵无法再冷静，自己的徒弟被封了口的吊了起来，正被人上下起手着。而那小鬼见到救星降临，那隐忍很久的泪花就象断了线似的滚落。
　　“水帮主，你的动作也太慢了！”那人很好心停下了手说。
　　“周士清？”三人认得这个人。
　　这个男人曾今是天浪帮的上任帮主，由于此人做法非常偏激不得人心，就那么恰巧水灵在那里混的很开，在公选之下稳坐天浪的新帮主。
　　“哈哈……，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周士清邪笑着，那手又不安分的抚上了星焰已被扯开衣衫的胸膛。
　　“唔……”星焰立刻纽动着身子躲闪，但似乎是徒劳。
　　“周士清，想活命的话立刻给我住手！”水灵的眼冷扫着周士清。
　　电脑前莫少言真的是急的跳脚，但他也只能完全的信任水灵了。
　　“水帮主，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好东西要懂得跟别人分享。”周士清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甚至更加快速的游走起来。
　　“唔……”星焰那水眸里尽是屈辱的水花，看得水灵心疼的紧。
　　“周士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水帮主，你似乎不懂得怎么求人，你要低声下气一点嘛。”
　　“对你这禽兽，办不到！”水灵两眼里的杀气越来越浓，纤手摸向了腰间闪亮亮的飞刀。“哦，我是禽兽？那我是不是该做出点象禽兽的事情来啊。”周士清的手瞬间下移到了小鬼的大腿上，且慢慢的向内侧抚去。
　　忍无可忍的水灵，毫不留情的出了她的飞刀。一道银光快若闪电的射向周士清，当大家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另一道银光打偏了水灵的飞刀。
　　寻着那飞刀的来处，水灵见到了那个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松本川。
　　松本川，是一个地道的日本人，但他没有象征性的那撮小胡子。
　　“雪狐，松本川！”电脑前的人都惊叫起来。
　　“糟了。他是水灵的师叔啊，丫头的功夫有一半是他教的。”霍东潜开始担心起水灵的安全。
　　松本川是水灵的师叔，他知道水灵的一切。只要水灵稍有动作，松本就能知道她出的是什么招。这跟戴着透视镜赌博一样，只赢不输。
　　“我去帮她！”唐勋风再也坐不住了，他曾今放手过一次，可不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的话可能就此阴阳相隔了。
　　“勋风，你别急。再等等，你这样上去可能会坏事，万一松本根本就没报仇的意思呢？”霍东潜的话听着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唐勋风愤恨的坐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硬逼自己冷静下来。
　　“师叔。”水灵吐出了纯正的日文，语气很是平静。
　　“水灵，你的表现很令我失望。我告诉过你不可以对任何人有感情或是心软，刚才你是在干什么？”松本的语气相当的冰冷，没有一丝的人气。
　　“莫星焰是我的人，师叔您也说过，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能给别人弄脏了。”水灵低着头，用着同样的语气回着松本的话。
　　“恩，你的记性不错。”松本说着走到了周士清身旁不远的椅子上坐下，双脚交叠着搁在了桌子上。
　　就因为他的一搁，水灵才发现那桌子上放着镣铐和足有2米长的皮鞭。看来那是为自己准备的了，水灵只是牵了牵嘴角并不怎介意。
　　两人谈话的同时，周士清才渐渐的从惊恐中转醒。“水灵，你敢跟我动飞刀？”周士清的眼里扇动着愤怒。
　　“为什么不敢？你不就是因为我坐了你的大位不服气嘛，想整我你说句话就可以，少拿小孩子来威胁我！”水灵双手插入了裤袋说。
　　现在她根本就不担心松本会搅和进来，因为他往旁边一坐就表明要等他们先解决完事情再谈他的事，这对水灵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动他，你会乖乖的来吗？听说这小子很受你的宠爱嘛，今天见了，他确实是有那个本钱。”周士清勾住了小鬼的下颌说。
　　“你最好快放人，否则后果自负！”水灵的耐性似乎正在一点点的瓦解。
　　“你在威胁我？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所以……我要惩罚你的情人！”周士清的话音方落，他的大手立刻落到了小鬼的小腹上，拉扯着他的皮带。
　　“唔……唔！”星焰被他突来的举动吓的瞪大了眼，也许眼睛瞪大了泪水就没坝的全涌了出来。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水灵却出奇的没有制止，只是很平静的说：“如果我是你，会选择用他来交换自己所恨的人。我想整着自己最恨的人，是不是会让自己更兴奋或是解恨呢？”
　　水灵的话真的收到了效果，周士清的手就停在小鬼的拉链上，可说是千钧一发。“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放人，我过去。怎么修理，随便你。”水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那神情象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灵姐！”阿神和阿龙大惊失色，哪有人这样教别人玩自己的。对于他们的大声水灵只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记住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带人走。”
　　而星焰闻言‘呜呜’的叫着，那漂亮的脑袋使劲的摇着，黑白分明的眼里又滚出了晶莹的液体。“真是……水做的。”
　　水灵真的很受不了他老掉眼泪的毛病，她干脆看向周士清说：“怎么样？这个交易你很赚。”
　　周士清看着象没事人的水灵犹豫起来，最后他真的把那桌上的镣铐扔给了丫头。“拷上。”
　　水灵蹲下身，捡起镣铐‘咔’的一声锁了自己的右手说：“放人。”
　　周士清对于这样干脆的水灵不禁有些佩服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也是难得。解下了星焰，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
　　“师父！”星焰极力的想挣开抓着自己后衣领的周士清。水灵见他还算守信才把自己的左手也拷了起来，缓缓的站起身道：“放他过来，我过去。”
　　“不可以！”星焰嚷着。
　　“水灵！”身后的两人也没规矩的头次叫了水灵的全名。
　　“带人走，也许我还能活。我的命，在你们的手里掌握。”水灵轻声的说着，但她始终没有回头。
　　电脑前的唐勋风彻底的疯了，他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而莫少言知道他们莫家将欠水灵一个重大的人情，甚至是人命。
　　周士清见着水灵向自己缓缓走来，立刻示意自己的人行动。而他，则把星焰狠狠的扔了出去。
　　当星焰直起身时，水灵已经被人成十字的凌空吊了起来。由于速度很快，她的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血痕，身体也在微微的晃动。
　　“师父！你们放开她……呜……”星焰看着被高高吊起的人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星焰！”阿神扶起了还跌坐在地上的小鬼。
　　“带他走。”水灵看着操起皮鞭的周士清没什么表情的说。
　　周士清甩动着鞭子，那黝黑的皮鞭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啪！”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你到现在还在关心别人，真是愚蠢！”
　　“是吗？总比你野蛮对人，最后众叛亲离的好！”水灵居高临下的冷睨着他说。
　　“找死！”被触及伤疤的周士清火冒三丈的挥鞭而至。
　　黝黑的鞭子夹杂着寒气袭来，在水灵的肩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随着下一鞭的甩动鲜艳的血珠飞扬起来，溅到了星焰那白皙的脸上。
　　“灵姐！”阿龙两眼冒火的瞪着眼前的一切。
　　“走啊！”水灵从牙缝里勉强的蹦出两字，每一鞭的降临都让她纤细的身子免不了颤动一下，很久没被虐待过的水灵真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不要，呜……要走也要一起……”星焰看着疼爱自己的水灵被人恶整，哭的很是伤心。
　　“他妈的，还杵在那里恩……干什么？给我滚！”水灵挺过一鞭，暴怒的喝道。
　　“水灵……”阿神的眼里也蒙上了一层雾气，这一切看在周士清眼里无疑是雪上加霜。他经营天浪那么久，没有一个人会对他用心。可这个刚出茅庐的臭丫头却可以在一夜间，顺利的接下他的位置经久不衰，一切的怨恨都通过那长鞭传达给了水灵。
　　“那磨蹭个什么？滚啊！滚！”水灵揭撕底里的叫着。
　　阿龙、阿神狠了狠心，抓着星焰就往外拖。
　　“不走……师父！”星焰伸着的手，终于消失在那电子门后。
　　“妈的，我要去撕了他！我要把他给剁了！你放开我！”唐勋风再也看不下去了，那每一鞭似乎都抽在他的心上，让他疼的喘不过来气。想着她纤细的身子承受着这样的虐待，唐勋风就无法冷静，那浑身的暴力因子兴奋的在他的体内跳动。
　　对于暴怒的唐勋风，霍东潜也不敢拦阻。
　　就当勋风打开集装箱的那刻，门突然间的打开，阿神和阿龙带着星焰上了车。
　　“星焰！”莫少言见着弟弟平安的回来，高兴的搂住了他。
　　“大哥，呜……”星焰在大哥的怀里尽情的宣泄心里的害怕和委屈。
　　“乖，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啊。”少言柔声安慰着弟弟，直到感觉肩上的人儿点头才安心的勾了勾嘴角。
　　就在唐勋风跨下车的那瞬间，霍东潜的吼声硬是把他拉了回去。“唐勋风，回来！你看！”勋风立刻冲到电脑前……
　　看着三人消失在视线里，听到外间的门开了又落，水灵的眼瞬间变的冷酷无比。这时的她完全退回了十年前的样子，冷酷的毫无感情可言。
　　突然丫头的双腕一翻，两个银闪闪的锥子就插进了镣铐的钥匙孔里，轻轻一旋。‘咔’水灵的身子立刻坠下，稳稳的落地。
　　周士清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他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看着单膝落地蹲身的水灵始终无法解答这快若闪电的一幕。
　　“两秒的时间就挣拖了镣铐，那夜她一定也是这样逃走的！”陆泊非常欣赏这手逃生的技能。
　　“真的好快啊……，银魂，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秦岚低喃着，首次佩服起自己曾今一度以为是自己仇人的人。
　　水灵单手撑地，那白皙的手背上滑下了一条血痕。不用想也知道，她右手的伤迸裂了。
　　水灵全身散发着暴扈的气息，缓缓的直起身子。那以往的水眸里透着浓重的杀意，水灵一步步的逼近周士清，那气势似乎就要把他给吞没。
　　望着这样的水灵，周士清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那寒意打心眼里的冒了出来。他惊恐的后退着，手里的皮鞭再次的挥了出去。
　　水灵一探手，那鞭尾就缠住了她的手。“哼！”水灵冷哼一声，在一架一撤之间立刻把皮鞭收到了自己的手里。“周士清，你应该明白我的处事原则。人家怎么对我，我可是要双倍的追讨外加利息的！”
　　水灵邪丝的弯着嘴角，看着一脸惊恐的人继续道：“你一共打了我9鞭，那我就得回你18，对不对？”在周士清尚未回神时，那黑色的长鞭犹如灵蛇一样探向了他。
　　那长长的皮鞭在水灵的操控下一点也不显沉重，反而更显轻盈。18鞭很快的结束，水灵收鞭，看着浑身血迹斑斑的周士清冷冷的说：“我现在不想要自己的利息，我要你为轻薄我徒弟兼情人的星焰，付出你惨痛的代价！”
　　“不要！”周士清几乎是绝望的哀号，但是那不会打动水灵分毫。
　　“一定要的，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我也不想让自己的手，沾到你污秽的血液。”水灵右手里捏着刚才开锁的银锥，缓缓的扬起手。
　　“不要！松本先生……救我！”周士清两手撑地的移向松本川。而被点到名的松本根本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他的冷血可是世界级别的。
　　“他不会救你的，你们的交易在我上楼的那刻就已经终止了，所以你不要白费心机的要他来帮你。”水灵相当清楚松本的为人，一如松本了解水灵一样。
　　“不！这不是真的……水灵，你、你……啊——”周士清颤抖着的话还没说完，那两银锥已经穿透他的肩胛骨钉到了他身后雪白的墙壁上。
　　水灵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笑了：“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觉得透心凉啊？想想被你这样对待的人，这点伤痛更本不算什么。”
　　周士清冒着冷汗，剧烈的疼痛让他说不上话来，那两个血窟窿还在汩汩的流着粘稠的液体。
　　她已经没人疼没人爱了，再装好人也没有用。水灵的眼底尽是残忍，放下手腕上的皮鞭，再次甩了出去。那鞭子象是有灵性一样缠住了周士清的脖子，“恩……”空气瞬间变的稀薄，周士清呻吟着，眼里扇动着绝望。
　　在面对死神的那刻周士清真的后悔了，回想过去，自己做的事真的是不堪回首。有多少年轻人在自己手里成了废人，断手断脚、瞎眼的……数不胜数。悔恨的泪在皮鞭‘滋滋’发响的鞭声中滑落眼角，闭上眼等着水灵瞬间的抽动结束他的生命。
　　“滚！”水灵收鞭后，冷冷的吐出一个单字。
　　几乎同时，周士清猛的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水灵：“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过我……”
　　“放过你？我想自己没那么大度，你废了别人之后不也是放人走？我要跟你学啊，我要看着被废了双手的你，以后怎样的过活！”水灵淡淡的笑着，她欣赏着周士清眼里复杂的感情变化。
　　也许现世报就是这样理解的，周士清踉跄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外间走去。水灵看着他的身影祈祷着自己放走他，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