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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1.酒吧枪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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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众人检查现场痕迹的季齐朝听见一声惊呼 ,回头便见到有人在警戒线外观察着现场边小心翼翼地打着电话,他立刻大喊离那个人最近的警员去查看,同时自己也大步朝他走去。
林宏冷不防被人扑倒在地,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把电话挂了,并熄屏。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手机就被人抢了指挥众人检查痕迹的季齐朝听见一声惊呼 ,回头便见到有人在警戒线外观察着现场边小心翼翼地打着电话,他立刻大喊离那个人最近的警员去查看,同时自己也大步朝他走去。
林宏冷不防被人扑倒在地,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把电话挂了,并熄屏。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手机就被人抢了去。他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脑袋也被人摁在地面上,他侧着脸大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一双制式皮鞋出现在他眼前,季齐朝停在林宏面前,接过张成梁递给他的手机。
“季队,这孙子反应太快了我刚把他扑倒,他就把手机关了。”
“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季齐朝划了一下屏幕,发现是密码解锁,而不是指纹解锁。
“我,我和我老板打的。”
“老板?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林宏仿佛有被无语到:“店里出了这么大事,我作为经理通知下老板有什么错吗?”
……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他们得小心谨慎,不能轻易相信。
“手机密码多少?”
男人看见被递在眼前的手机想到了什么,疯狂摇头:“我没有犯事,你们不能查我手机,你们这是在侵犯我隐私!!!”
那没办法了,季齐朝直起身向张成梁吩咐:“看好他,等会带他回局里,等技侦铐完监控,把手机交给他们。”
“是,季队。”
“!!?不,不行我是良民,我没有犯事,你们怎么能把我带去警局!!??”林宏在地上疯狂摩擦,挣扎着想要起来。张成梁与另一名警员在后面一起按着他。
“吱…”蓝白色出租车停在警戒线外围,男人与少年一齐下车,他们在外围扫了几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男人便朝那走去,少年却离开人群去了对面的小卖铺。
张成梁和另一名警员刚将林宏从地上拉起,打算将他押进警车里时,有一男子忽然过来询问:“两位警官不知他做了什么,要被你们带走?”
张成梁和杨瑞愣了愣后道:“警察办案,无关人员后退。”
“哦,那我还真不是无关人员呢。”
“呃,您是……”他们二人看吴晚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上头的人还是单纯来捣乱的神经病?
季齐朝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又走了回来:“怎么回事?”
张成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季齐朝抬头看向吴晚,吴晚微笑着伸出手:“您好,季警官,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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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昏暗房间中的宁静,男人拿出手机解锁,微信备注为老头子的人给他发来了句话。‘明天有人带你去市局,注意身份暴露。’
吴晚随意看了眼,就关了手机。不远处的门被人打开,他的余光扫去,是向煦。他带着一个身材精瘦,长的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进了房间。
待他们走到了吴晚面前,向煦一脚踹向了李斌的膝窝,男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吴晚前面。李斌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不敢抬头去看他面前坐着的人。
吴晚先是抬头去看李斌身后站着的少年,向煦侧着脸让自己不去吴晚那张欠揍的脸,但这样他就只能去看墙上那片暗红色的污渍,和墙上挂着的枪支刀具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他见向煦装着一副对墙上的东西很感兴趣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还没消气,他有些无奈的摇头。
他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微微俯身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李斌抬起头来,“你说你昨天听到了什么?”李斌连忙闭着眼摇头,“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他的声音发颤。向煦眼角余光见他哥不再看自己,微微抿着唇。
“没有?那你跑什么?”吴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且,你跑的时候还跟肥彪通信了吧,说了什么?嗯?”
李斌咬着牙摇头,“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见他这样,吴晚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你不说,那我只好去问问你大哥了。”
一直站在李斌后面悄咪咪地看着吴晚的向煦立马把手上已经解了锁的手机递了上去。他点开通话见最上面的就是彪哥二字,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
电话才响了没几声,对面就接了。“喂,李斌?是你吗?”对面那人等了一会,忍不住先出了声。听见彪哥的声音,李斌急忙喊出了声 “彪哥!救我彪哥”吴晚微笑着一脚把李斌踹开,“喂,是我,何程。”彪哥先是听见了李斌的哀嚎,又听见了对面人的回答后一愣心道不好接着就想挂了电话。李斌听见他的话瞳孔一缩,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他竟然是何程!完了,他要完了!
“哎,别急着挂啊。我还有笔大生意要和老板你做啊!”吴晚仿佛知道了彪哥想要挂断电话般抢先开口。彪哥犹豫了会儿问,“何老板这次生意怎么有空亲自打电话过来?”他们平时与何程没有任何联系,就算是进行大的交易,也是何程让手下人来办,这导致他们根本不知道何程长什么样。但听着声音却感觉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
“哦,这是因为在和你谈生意之前还有事情要解决啊!这事对我来说蛮重要的,所以就想亲自来问问徐老板。”何程没有等彪哥发问,“昨晚呢,有个人在我包厢门口偷听,并听到了某些对我的利益有害的事,被我手下的人发现后跑了,好在我身体还不错把人抓回来了。”
“抓回来后您猜怎么着?”何程没有等徐彪的回答便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他说他是你的人,这事,您怎么看!”
“哈哈,何老板可真会开玩笑,我好端端的让人上你那做什么!”徐彪爽朗的笑声从手机那端传来,没人看见他在手机屏幕后已经黑沉下来了的脸,彪哥身旁的马仔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徐老板,我并没有开玩笑,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诚实啊!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证据就来联系你吗?”何程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好吧,我现在的确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他是你的人,但是他刚被抓到时就大喊着说他是你手下的人。”
“而且,刚刚电话接通时他也哭着向徐老板你求救。你说,我会更倾向谁呢!”何程唇角弧度不变,“徐老板,你愿意为了一个小喽喽,而得罪我吗!”
徐彪犹豫着,昨晚李斌的确是给他打电话了,并且他说他听见了一个可以要何程命的秘密,但是他当时正在被人追杀着,所以没有说出来。
徐彪本意并不想要何程的命,毕竟何程是榕安里为数不多的能一直保持货量大,纯度高,并且还活着没有被警察抓住把柄的拆家了。并且何程这人仗着他身后的背景一直压货,搞的他们这些拿他货的对他意见颇多 。而且何程又最近传出消息说,他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他们这些榕安的“本地人”觉得可能是上面出了什么大事了,不然何程他们不可能会放弃榕安这。
所以他们便开始向缅甸那边打听,却发现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到能让何强峥他们放弃榕安这的大事。这让他们很不安,如果不是缅甸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必定是榕安这会出事了,否则他们不可能会选择放弃榕安这棵摇钱树。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要是何程不再运货过来,他们这些拆家上哪能再找到一个像何程这样,可以一直保持货量,质量的供货商!?
所以他们几个人商量了几天,就决定派人去打探打探消息,没成想却被何程抓了个正着。徐彪正要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年轻男子带笑的嗓音。
“我阿爸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