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企鹅人 我希望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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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樱井瞳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提姆正在咖啡机前等他今天的第三杯咖啡。
看见少女急匆匆地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手上的咖啡杯就被一把抢了过去。
樱井瞳吨吨吨喝完一整杯咖啡，放下杯子，嘴里才后知后觉地泛上苦味。
她整张脸都皱起来:“提米你真是一点糖和奶都不加啊？”
提姆拿过杯子，再次打开咖啡机。
“因为纯美式的提神效果更好。所以怎么突然喝起咖啡了？”
“因为我现在不敢睡觉了，太吓人了。”樱井瞳又灌进去大半杯水，才缓了一口气。
提姆抿了口新鲜出炉的咖啡，真有那么苦吗？
“又梦到什么了？”
“又？”
“你昨晚不就是梦到杰森的事了吗。”
简单的推理。
樱井瞳眨了眨眼:“好吧，如果你看不出来我才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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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瞳想到刚才的梦境，在刚发现这个梦境居然和之前那个不是衔接的之后她还惊讶了一下。这算什么？片段式记忆？
而且她在梦里好像也成了一位超级英雄，她听见蝙蝠女叫自己“瞳孔”。
在一次和蝙蝠女的并肩作战之后，她们一起回到了蝙蝠洞，蝙蝠女当着她的面取下了面甲，露出一张活泼明艳的脸来。
比起樱井瞳所熟悉的芭芭拉，梦里的【芭芭拉】更活泼跳脱，她的红发随着击打的动作飘逸，像是在跳舞。
梦境中止于蝙蝠侠也回到蝙蝠洞，在他也将要褪去面甲时，樱井瞳醒了。
可恶，这跟看动漫看到高潮部分的时候卡更了有什么区别！
樱井瞳本来还在安慰自己，梦里只是平行世界，她这个世界里的芭芭拉又不一定是蝙蝠女，何况她下肢……等等，芭芭拉的下肢是什么出问题的来着？
这不是正跟蝙蝠女销声匿迹的时间对上了吗？！
坐在床上头脑风暴了几秒，樱井瞳毅然决然趿上拖鞋冲下来抢了提姆的咖啡喝。
这梦要是再做下去鬼知道她之后还要梦到什么东西！
她真的对这些超级英雄的真实身份和经历什么的不感兴趣啊！
————
樱井瞳不信提姆不知道芭芭拉的另一重身份，他那么聪明。
所以她只是适当降低了音量:“芭芭拉是蝙蝠女，对吗？”
提姆惊讶地看向她:“你的梦难不成是什么超级英雄剧透器吗。”
提姆的脑子里一瞬间划过许多猜测，有些是昨晚就有的，有些则是刚才新增的。
“可是我不想知道啊——”
樱井瞳叹气，知道得越多往往代表卷入得越深，也意味着越来越多的麻烦和难以忽视的痛苦。
就像在做这个梦之前，她只是会体贴芭芭拉的行动不便，但是现在，她开始忍不住想，如果芭芭拉可以站起来，是不是也会像梦里那样头发丝都会跳舞呢？
她是不是应该去查查芭芭拉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她……
“怎么话说一半还发起呆了？”提姆无奈地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唤回了樱井瞳飘散的思绪。
樱井瞳:“总之，我现在是真怕了，先是杰森又是芭芭拉，我真怕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被超级英雄包围了。”
提姆:……他还是默默喝咖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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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樱井瞳潜意识的排斥，接下来几天她虽然还是会做梦，但梦的内容基本都和超级英雄没什么关系，反而充斥着普通人的日常。
她猜测这些记忆应该属于之前被她用过异能的普通人。而随着每天的梦境越来越短，樱井瞳明白，这次【幻】带来的魔力波动终于要过去了。
这让她心情好了不少，毕竟就算只是梦见日常其实也很耗费精力的。
而这种好心情让羽中五月向她汇报企鹅人想见她的时候，她答应了。
自从签了那份正式的调任书之后，羽中五月作为她最得力的下属之一就自请调来哥谭了。虽然樱井瞳怀疑她只是不想和太宰治共事。
而港口□□在哥谭的发展随之开始冒头，不多，但足以让有心人注意到。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就是其中之一。自从红头罩抢走了他的冰山餐厅还把他送进黑门监狱之后，他一直想要报复。
但他还没来得及和黑面具联手，黑面具也被送进来和他当狱友了。虽然黑面具很快就被保释了，却也让企鹅人意识到红头罩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尤其是他后面探听到红头罩居然加入了蝙蝠家族！企鹅人想了半夜也没想通这个残暴的□□分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而言之，眼看着他离自己的冰山餐厅越来越远了的时候，科波特敏锐地注意到了前段时间的骚动。
港口□□……他有所耳闻，主要是干他们这行的，谁还不想招揽几个异能者呢？而现在红头罩居然公开和一个异能者组织对上了，真是天助他也！
科波特有多看得起港口□□吗？那倒不是，一个外来组织，他们懂什么哥谭。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光是多来几个异能者，他也相信自己能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于是科波特通过各种关系渠道联系到了港口□□明面上的主事人，托那个看起来有点胆怯的女人传话，想见他们老大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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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樱井瞳对自己的工作与下属基本处于放养状态，但她了解羽中五月，那是个看起来胆子很小，实际上野心和能力都很强的女人。
不然也不会在她才十三岁的时候就主动调来她身边了。
所以接到她的电话说企鹅人想见她一面的时候，樱井瞳的第一反应是:“你都要把企鹅人送进去了？”
彼时正在旁边办公的提姆:？
说完樱井瞳就觉得不对，她转头问提姆:“企鹅人出狱了吗？”
提姆调出黑门监狱的出狱记录:“如果不出意外，没有。”
樱井瞳于是问羽中:“他想我到监狱见他？怎么不直接做梦？”
羽中五月先澄清了一下，她最近还没动原本企鹅人的产业，然后再转达了企鹅人说的时间地点。
樱井瞳:“他打算越狱？”
问完她又问提姆:“我要是举报有犯人试图越狱有奖金吗？”
提姆:“证据确凿的话，我可以帮你向哥谭政府申领。要是他们不发，韦恩集团给你发。”
“真阔气啊少总裁。”樱井瞳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了，又少一笔钱。”
要证据的话，企鹅人肯定会把羽中供出来的。
“我知道了，我会去见他一面。”樱井瞳又吩咐了两句注意别和哥谭的某些反派牵扯太深，这才挂断电话。
提姆等她挂了电话，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电视的时候突然问道:“给杰森治脑子很不容易吧？”
“是啊，魔力消耗大不说，本来最近就睡不好……”樱井瞳猛然转头，“你套我话？！”
成功套到话的提姆却并没有松开眉头:“你的梦影响还是那么大？”
自从芭芭拉那个梦之后，樱井瞳高兴地跟他说自己不再梦到超级英雄了，而只是一些普通日常，就像普通人平常会做的梦一样。
当时提姆还松了一口气，他本来都在计划什么时候跟樱井瞳坦白了，不然等她梦到自己的义警身份，绝对会超级生气的。
“没有，已经小了很多了，但肯定是比不做梦的时候累啊。”
樱井瞳下意识回答完才觉得不对。
“别转移话题，你居然套我话？”
“我没有。”提姆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是关心一下你，毕竟要用魔力抽取脑子里的杂质听起来就很不容易。”
樱井瞳怀疑地看着他，少年毫不回避地跟她对视，眼里写满了无辜。她注意到他眼下一直都未曾消退的淡淡青黑，心里蓦地一软。
算了，他也是关心自己。
自我说服以后，樱井瞳丢下一句“下不为例”，就继续看电视了。
如果她看一眼提姆的电脑屏幕，就会发现他根本不是在处理什么公司事务，而是在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文件夹里删删改改。
里面最新的一个文件赫然写着《关于【梦】的推测》，而这份文件里的第一行就是:
此次【梦】牌为非主动使用，怀疑与【幻】牌的回收有关。梦境内容疑似平行世界（？），视角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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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在约定当天越狱了，但越狱得非常艰难，要不是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很有可能还没走到监狱门口，就被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罗宾抓回去了。
科波特甚至有一秒怀疑过是不是港口□□把他给卖了。
而等他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一个头上套着金拱门纸袋的黑风衣少女已经在等他了。
“企鹅人？”经过变声器变得又尖又细的声音吓了科波特一跳。
腹诽着这看起来挺年轻的少女什么品味，科波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请问怎么称呼？”
“……Pupil.”
瞳孔。
少女单刀直入:“找我什么事？”
科波特:“我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干掉红头罩。”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企鹅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