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起因 当然是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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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这一刻有点怀疑樱井瞳知道了一切并特意送了这本书来嘲讽他。
但是他看着少女写满了期待的眼睛，又觉得是自己把人想得太坏了。
那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杰森决定直接问:“为什么送我这本书？”
少女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感觉好像是在说“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纠结片刻，她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点。
杰森:“……这附近没人。”
“我知道，但这样显得很隐秘。”
最后好奇的杰森妥协了，他低头凑近了樱井瞳，想听听她能说出个什么鬼东西来。
“你是不是觉得家人都特别不理解你，是不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老是为了一点小事大发脾气，是不是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想起家人们为你默默垂泪而愧疚？没关系的哥哥，我懂你。”
杰森:……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这段话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请问呢？！
他感觉自己甚至笑了一下。
“你懂个p。”
少女用震惊又失落的眼神看着他:“哥哥，没想到你的叛逆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一定要看这本书啊！”
这可是她精心挑选过，推荐语上写着“说中叛逆少年的心事，成功修复数以百计的家庭关系”呢。
杰森这下真气笑了，他觉得还不如樱井瞳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呢，至少那个时候她还像个正常人！
他讽刺道:“退一万步说，那你怎么不给老头子也送一本，他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然后他看见对面的少女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不是吧？
樱井瞳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一段破碎的家庭关系爸爸也需要为此负责，我会再挑一本送给他的。”
奇妙地心理平衡了的杰森:行吧。
眼见樱井瞳转身就打算走了，杰森赶忙叫住她，刚才那出差点让他忘了自己本来打算问什么了。
“你昨天说的五年前……”杰森有点纠结，由他问出这话来显得有点奇怪的自恋，“是为了罗宾吗？”
他良好的视力让他能清晰地看见少女脸上温和的笑容一点点拉平，弯起来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亮黑色的虹膜因此显出冷冷的光来。
她的视线从头到尾扫视了他一遍。
“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出这个问题的？红头罩，还是杰森陶德？”
杰森想说有区别吗，但脑子在这一刻的飞速转动让他理解了她的话。是蝙蝠侠的“拥簇”，还是她的二哥。
“首先，红头罩并不为蝙蝠侠做事。其次，这个问题是我本人想问的。”
少女虽然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但视线柔和了不少。与此相反，杰森开始有点紧张了。
“是。”
听见这个yes，杰森的感觉就像在坐过山车。
一方面他不可抑制地为有人愿意为了他去杀小丑这件事而感到震惊喜悦，一方面他没有忘记昨天樱井瞳对蝙蝠侠说的“你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敢问出口。
他怕知道那个答案。
话在嘴边拐了几个弯，变成了一句:“你和罗宾是怎么认识的？”
毕竟他回去之后回想了个遍也没想起自己五年前有见过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然后他接收到了少女看傻子的目光:“在哥谭和罗宾能怎么认识，要么是罪犯要么是受害者啊？”
完全是废话。
杰森还想再问问细节，但是樱井瞳已经不想回答了。人都已经死了，她不愿意再多说那段过去。
于是她比了个stop的手势，努力笑了笑说:“要是对我的过去这么感兴趣的话，就看完我送你的书吧！”
“这本书跟你的过去有关系？”
“毫无联系。”猜到杰森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樱井瞳一个后撤步，“但可以让你有点事做。”
说完就跑。
杰森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就是闲的，气得当场就想撕了手上的书。但最终还是把书带回去了。
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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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瞳在转角一个急刹，差点摔倒在芭芭拉身上。
她双手撑着轮椅的两边扶手，艰难地稳住了身形。
“芭芭拉，你怎么在这里？”
芭芭拉温柔地扶起她的身体，还为她理了理刚才跑乱的裙角。
“本来想到院子里吹吹风，你知道的，我的嘴唇到现在还有点肿呢……但看见你和杰森在谈话，就打算在这等等。”
“你可真贴心。”樱井瞳冲她笑了笑，“那你现在还想吹吹风吗，我可以推你。”
芭芭拉欣然同意，于是她们难得拥有了一段独处的二人时光。平常总是由史蒂芬妮来承担三人中挑起话题和缓解冷场的角色，导致现在樱井瞳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幸好芭芭拉倒是有想说的话。她有一个问题好奇很久了，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成为魔法少女的吗？”
动漫里的小樱是某一天打扫时发现了家里的魔法卡牌们，但据她所知樱井瞳的牌是自己创造的。
“可以啊。”
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秘密，有很多人都问过她，樱井瞳甚至总结出了一套标准答案。
“在我十岁那天，我许下了生日愿望，想要成为小樱那样的魔法少女，不知道哪里的好心神明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实现了我的愿望，然后我就拥有魔法啦！”
听起来好像就是一个幸运的女孩恰巧得到了命运的垂青，从此拥有魔法力量的俗套故事。
但是芭芭拉想起昨天她听到的那些，没人知道她听到樱井瞳疑似杀了小丑时是什么心情。震惊、高兴、释然、担忧，还有一点点迷茫。
那一刻她连如果蝙蝠侠要送樱井瞳进监狱，要请哪个律师来帮她打官司都想好了。
虽然后面律师是用不上了，但是芭芭拉却因此在樱井瞳身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矛盾感。
她从不在他们面前掩饰自己是个□□，但日常相处的时候，你真的很难把这个会在逛街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把她护在人群之外，会刻意绕路只走宽阔平坦的路，会在她面前从来不提及和腿有关的话题的人，和杀人不眨眼的□□联系在一起。
在樱井瞳说完之后，芭芭拉突然觉得自己抓到了某种灵感，她问:
“那你为什么想要成为魔法少女呢？”
芭芭拉看不见身后人的神情，只听见一声轻笑。
“类似的问题提米当年也问过哦，果然你们这些聪明人都共用脑回路吗？”
“或许？”
“说出来有点中二，但是就像是大多数魔法少女漫画里那样，十岁的我，当然是相信爱和正义能拯救世界了。”
只不过是后来，这两样她都没得到。
芭芭拉却并没有就此结束话题:“那现在的你呢？”
轮椅停了下来。
樱井瞳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她:“你知道我最有好感的超级英雄是谁吗？”
她甚至没用“喜欢”这个词。
芭芭拉挑眉:“首先排除蝙蝠侠。”
少女笑了两声:“是超人哦。”
“为什么？！”
这下芭芭拉是真的惊讶了，怎么说呢，或许是一种刻板印象？迪克喜欢超人，合理，但是樱井瞳喜欢超人？
“首先申明，我不喜欢氪星人。”樱井瞳走到芭芭拉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
“但是是超人让我相信，爱与正义真的可以拯救世界。”
————
但没法拯救家里即将被放上一个丑东西的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樱井瞳站在庄园大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座比她都高的滴水兽石雕。
搬运的工人还在问她“请问是韦恩小姐吗，这是您定做的滴水兽石雕，保证一比一复刻还原！您看给您放哪？”
在那些工人们奇异的眼神下，樱井瞳相信明天的哥谭小报上就会刊登诸如“韦恩阔佬的亲生女儿品味竟如此清奇，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这种新闻。
此时的她无比悔恨自己早起就早起，为什么要在门铃响的时候来应门呢？交给达米安不好吗？
但想再多也不能阻止眼前这一幕的发生，樱井瞳只能表面淡定地指挥工人们把石雕搬进了庄园里，然后开始等待其他人起床。
并欣赏每一个人被那座石雕吓到的表情。
“提摩西，你看看这好看吗？”樱井瞳微笑着问。
知道【泡】喜欢滴水兽的就那么几个人，再排除掉审美在线的和没钱的，罪魁祸首昭然若揭。
提姆:（目移）
最后提姆用他聪明的脑子提出，可以用【小】把石雕缩小给【泡】玩，从而免遭了一些语言攻击。
樱井瞳不理解:“你定就定了，怎么还定这么大的？”
当然是因为布鲁斯说刷他的卡，就干脆定了个大的。提姆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
“因为不差这点钱。”韦恩少总轻描淡写地炫富了一把。
史蒂芬妮:“你真该庆幸迪克已经回布鲁德海文了，不然他就要从乐观地吃麦片变成……”
史蒂芬妮故意停顿了一下，成功勾起樱井瞳的好奇心。
“变成什么？”
提姆接话:“变成愤怒地吃麦片。”
史蒂芬妮摇摇头表示不赞同:“也可能是悲伤地吃麦片。”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起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