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岑伏苓 ...
岑伏苓在初冬的时候回了京城,
“殿下,殿下。“马车内的紫衣女子轻轻摇了摇靠在身上熟睡的人,马上到城门了,宫内不能行马车,我们还需走一段路。”
岑伏苓皱了皱眉,依着紫芜坐直了身子,颇为困倦地揉了揉眉心,让自己提起些精神。见身边只有紫芜,开口问道:“白泠怎么不在?”
正在收拾物品的紫芜将刚刚给岑伏苓盖的薄毯放进箱子,从容道:“阿姐说京城的风大,比清县那边冷上一些,先回府去取件厚些的衣裳来。"紫芜话才说完,车就停了下来,她掀起车帘,就和站在车旁不远处的白泠对上视线,又回头看向岑伏苓。“倒是比我们还快。”
车夫麻利地搬下脚凳,紫芜先下了车,扶着岑伏苓下来。白泠将披风盖在岑伏苓身上,系上结后说道:"我已告知宫人殿下已到京城,殿下随那名宫婢到圣上宫内即可。"
那名宫婢十分有眼力见,察觉白衣女子看向自己,便主动迎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见过郡主,还请殿下随我来。"边说着,这宫婢已低头恭敬地退到一侧,伸手指向宫门内。
白泠简单应了句"劳烦”,一行人便向内宫走去。
看着朱红的宫墙,岑伏苓的思绪渐渐散延:上一次回京城是什么时候?好像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四年前办及笄的时候吧?对此,她倒没什么很大的感慨。
来往的宫人不少,行色匆匆,大多端着酒壶酒杯,还有拿红绸缎的,奇珍异宝不在少数,皇宫里举办个小宴会是常有的事,但这个规格的却是少见,岑伏苓侧身看了眼身后两人,只见紫芜微微耸自,白泠也垂下眼,只好开口问带路的宫婢:"宫里是要办什么宴,拿了这么多珠宝出来。”
"回殿下,是要给大将军府上的世子办庆功宴。”
"之前不是说,世子还要小半月才能赶回京吗?现在准备也过早了吧?"只见那宫婢放慢速度到了岑伏苓身侧,轻声说道:"世子今日已经面见了圣上述了职,是提前离军回来的,军队现在的确未到京城,其余的奴婢也不清楚了。"
岑伏苓面色不改,倒是身后的紫芜暗中扯了扯白泠的衣袖,小声说:"想不到回来的这么快。这次世子可是真把名号打出来了,路上不少人都在讲这世子何等少年英姿,我还真有点好奇他现在是何模样。"
紫芜这时只想着说话,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脚步,惊得她身形一晃,差点便要撞在岑伏苓身上.旁边的白泠扶了她一把,才将身子站稳。
见岑伏苓侧身看向一边的殿门后,引路的宫婢回身问道:"殿下,可是有何处不妥?"
"无事,应当是看错人了,继续走吧。""是,殿下这边请。"
……
"哎哟,祁砚你真是的,拉就拉嘛,使这么大劲干什么。
""再慢点,就要被郡主看到你这偷偷藏藏的哥哥了。"
摔倒在地上的蓝衣男子听到这话,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边揉着腰边说:"哪有偷偷藏藏,我还不是想她来了,才从太学馆偷溜出来,谁知被你撞个正着。"
祁砚看着消失在转角的几人,拍了拍身前人的肩。"行了,郡主已经走了.你之前不总说你们兄妹关系极好吗?难道你从太学馆溜走,她还会向圣上告状不成?"
"伏苓才不屑做这样的事呢,我是怕她到时候和父皇见了面,顺带提这么一嘴,那我可真算栽了。"
温子卿见祁砚动身向宫门外走去,连忙快步跟了上来,口吻带着得意说"你方才看见没,我妹妹好看,这京城中谁的姐姐妹妹能比得上我家伏苓!"
对于温子卿花孔雀式的自夸,祁砚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倒是没看清,可京中的女子都一样,再美也不过是胭脂堆起来的,你家伏苓气质确要胜上一筹."
"祁砚,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唉,你停了干嘛,后面有什么好看.太太傅!"温子卿一回头就看见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季太傅,拔腿就想跑,又被两个小厮架了回去,路过祁砚的时候,他拼命伸出手揪住了一片衣角,"祁砚,别见死不救啊!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啊!"
面色涨得通红的季太傅终于缓过几口气来,上前指着温子卿说:"二殿下这是你第五次溜走了,还是在一个月内!老臣,老臣定要禀告圣上处,好好管教管教你!”
看着一副誓死如归模样的温子卿,祁砚挑了挑眉,从他手中扯出衣角,向季安作了个揖,望着被架走的温子卿笑道:"季太傅说得极是,二殿下的性子是散漫了些,应该多多督促了。"
听到这句话,季安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祁砚身上,乍一看还觉得有些面生,仔细分辨,才认出是谁。倒也不是季安记性差,这几年祁砚一直跟着父亲在外征战,回京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季安对他有几分印象,祁砚少时给二殿下做伴读时,也不知是这孩子本身更聪慧,还是二殿下玩心过重,季安彼时还赞赏过他写的文章。那时的半大青年如今已长成可征战沙场的将军了,他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祁世子这几年立下了不少军功,我还未贺喜,世子可莫要怪罪老夫啊。"季安边说着边笑着拍了拍祁砚的肩,"现在天下边关大势平定,此次回来多休息休息,圣上可安排合适的职位了?"
"领了个闲职,接手了京城的禁军巡卫。家中还有父母等候,季太傅,晚辈就先告辞了。"
"孝道为先,老夫也要去给圣上回话了。
祁砚又望了望彻底没了身影的温子卿,转身走向宫门。
岑伏苓一行人到达崇明宫时,便看见温子卿的贴身待卫银商一脸焦急地在殿门外打转,紧接着殿里传出求饶声:"父皇,儿臣不是有意要溜的,哎哟,轻点打啊父皇,我这次真的知错了!"
"知错知错,我看你是屡教不改,继续打!"
深诸二皇兄本性的岑伏苓一听立刻猜到了是什么情况,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而殿门外打转的银商看到来人,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快步至岑伏苓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她身前,眼中带泪,哭着说道:“殿下快救救二皇子吧!圣上再打下去,可真要成残废了。"
紫芜被银商哭得眼皮直抽抽,同时也佩服这人过去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在一国皇子身边,还能保持着……嗯,童真本心,反正她不是很理解,而后又庆幸当初跟着阿姐和郡主一起去清县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她将银商拉到一边,无奈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感觉:"行了行了,怎么一回事,二殿下怎么又被打了?"
地上的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二殿下今日本来在太学馆听学,听到祁世子提前回京的消息,便说什么要讲兄弟义气,趁空档偷溜了出来。本来说一个时辰内保准赶回来,可谁知都快两个时辰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太傅也察觉不对,在正阳道上把殿下,抓了回来。"
许是有些不好意思,银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尴尬地笑了几声,就站着不出声了。
正说着,崇阳宫的大掌事从殿内走了出来,岑伏苓正将解开的披风递给白泠。
"郡主万福。"
"大掌事。"岑伏苓淡淡一笑。
圣上听闻郡主回京,心中欢喜得不得了,早就在候着您了,都主快些进去吧。"岑伏苓谢过掌事,刚准备走,又想了一旁的银商,回过头一看,银商的眼中更多希冀的神色让她理解了紫芜的表情,她微微点了点头,跟着掌事入了殿。然后她便明白了一件事:银商这张嘴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真是……白的都被他说成黑的。
现下只不过是打手板就要成残废,这真要挨上板子了,温子卿先在银商那儿舍一条命也不为过。
两手红肿的温子卿听到身后动静,偷偷朝后方瞄了一眼,扫到岑伏苓的裙尾,大喜过望,当即扭头叫苦道:"伏苓,你可算来了,我被父皇打的都快没命了啊!"
嗯,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人,银商……好像还是比较收敛,温子卿还没挪到岑伏苓面前,就被自个儿的爹推开,又一次摔到了地上."朕的阿苓回来了,别在这挡路。"温枫猛地转过身,看着站在后方的乖巧的岑伏苓,刚想走过去,却差点被还跪在地上的温子卿绊了一跤,气得他一把推开这个碍事儿的,搂住行礼行到一半的岑伏苓的肩,"这虚礼就免了,让朕好好看看阿苓哎呀,怎么瘦了许多,快,赵得!"
在殿门外候着的大掌事小跑进来,温枫咐咐道:"今晚让膳房多做几道好菜还有阿苓最喜欢吃的糯米鸭,千万别忘了!"
赵得应了声"是",退出了殿门,直直奔上了御膳房。
感觉自己被无视的温子卿一脸幽怨,站到温枫身后嘀咕了一句:"父皇真是偏心,我其实也挺喜欢吃白斩鸡来着。"
"你还好意思说,"岑伏苓倒是佩服起温枫变脸的速度来,"让你好好跟着季太傅听学,结果你都干什么了?"
“父皇,我今日真没出官。"
"皇兄今日去接我入宫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岑伏苓和温子卿对上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注意到温枫还带点怀疑的神色,她想了想又补充说"在正阳宫道上。"
见岑伏苓都开了口,温枫突然不知怎么说才是,只得转过身烦闷地挥了挥手,"去去去,一天到晚竟不让朕省点心。"
原本还脸色灰败的温子卿忽的就亮了脸色,也不顾被打伤的手,拉着岑伏苓就往殿外跑,大声喊:"多谢父皇开恩,儿臣和伏苓就不叨扰您了!"继而又小声说:"快走快走,父皇现下找不到我,明日就消气了。"
"怎么感觉我每次回来,你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骂?"
"伏苓,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你说该如何讲?"
"好歹委婉点,给皇兄我留个面子不是。"
岑伏苓不禁白了温子卿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觉得皇兄你已经没有面于这个说法了。"
温子卿看着自己漂亮可爱的妹妹,为她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感到无比的心痛,捂着心口脸几乎皱成了一团:"伏苓,几年未见,怎么可以对皇兄这般伤人,你可知皇兄这几年有多想你吗,生怕你在外挨饿受寒……诶,伏苓,伏苓你别走啊,我还有话同你讲呢!伏苓等等我!"
岑伏苓重新在青灵阁住了下来。
夜色已浓,宫内除了巡逻的侍卫都回到住处歇息了。岑伏苓点着一盏小油灯,望着左右飘摆的火焰发呆。
门口传出"吱呀"的声音,来人端着木盘,盘上的汤盅里散出香气。
"殿下这般晚了还不就寝,可是水土不服?我让小厨房熬了些补汤,殿下就当暖暖身子喝一些。"白泠将木盘放置在岑伏苓身前的案板上,盛了一碗汤。余光触及未关的窗户时,起身取了支撑窗户的木棍。
"如今入了冬,殿下切莫着了凉,夜里风寒,我先将窗关上了。"
岑伏苓用小勺舀了一勺汤,尝了尝,点着头说道:"不愧是宫里的老御厨滋味确实鲜。"白泠缓步走到桌案旁,岑伏苓已将一碗汤喝完。她自然地接过空碗,又盛了一些,压低声音道:离下次侍卫队换班不久了,每两个时辰交一次队,让紫芜去吗?"
室内只有碗勺的碰撞声,岑伏苓散漫地搅着碗里的汤,那位带的队伍?从哪条道上走?我亲自去一趟。"
……
凭着对宫内布局的记忆,岑伏苓抄了几条近道,避开了巡逻队,在换班之时到达了皇后的居所。她望了望四周,刚刚上到墙上,便听到一声呵斥:"什么人胆敢私闯风鸣宫!"
岑伏苓心中一惊,现在不是交班的时候吗,怎么会有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也顾不上想这么多,翻身下墙到了地面上,向林中跑去。她低估了来人的实力,刚至林中,便听到身后不远传来剑出鞘的声音。岑伏苓拔出腰间的匕首,向后转身勉强挡下了一击,手已被震得发麻。又是一个剑影袭来,岑伏苓从剑身侧面一击,借力偏移了剑锋,上前一步刺向对方的腰腹,却被极快收回的剑身挡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顺势上前压下剑身,试图用剑锋逼退对方一段距离,可来人却以极重的力度斩断了她手中的匕首,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掌打在她的左肩处。岑伏苓一时不稳,又受了这样重的一击,硬生生撞在了背后的树上,而后跌坐到地上。而在此时,她看见了面前人衣服上流动的银钱。
流云纹样,是祁家。
祁家如今只有一个小辈,祁砚!
岑伏苓回头望向祁砚,见他将剑抱在身前,只盯着她看也不说话,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青玄郡主深更半夜在宫里一闲逛,"祁砚顿了顿,像是在找个合适的说辞,"是意欲何为?"
"哈哈,就是睡不着,出来散散心罢了。祁世于看着还有事在身,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岑伏苓扶着树想站起身,脚踝的刺痛让她腿一软。眼看着又要向地上栽去,祁砚伸手捞了她一把,才稳住了身形。
"还能走吗?"
"你还问."岑伏苓嗔了祁砚一眼,“下手这么重,我背上肯定青了一大块,还有我胳膊,都快断了!”
祁砚也不恼,将剑挂回腰侧,笑了一声:"天太黑,没看清,再说,你不也认出我,刚刚那一下我要是没挡住,躺在地上的可就是我了。他走到岑伏苓身前蹲下,"我背你回去。"
岑伏苓负气重重在他背上一压,祁砚从小路向青灵阁走去,“才大半年没见面你就对我这样,是不是不在乎我了?"祁砚听着背上小姑娘的质问,轻笑了一声。"我若是真不在乎你了,会提前赶回来?"
岑伏苓将头靠在祁砚肩上,伸手勾了一缕他的头发玩,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明日我会去找你,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背上的人迟迟没回话,祁砚侧头一看,岑伏苓已睡着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脚步放得更轻,将她交给白泠后,便回了祁府。
新开的一篇文,文笔小白请见谅,前半部分剧情可能占多数,等到中间回忆写完后会增加感情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章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