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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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绘里今天拿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虽然更像是鸿上圣给她的零花钱，可是这段时间吃鸿上家住鸿上家，再拿人家的钱多少还是过意不去。
她局促不安地看着信封里厚厚一叠钞票，脑子里尽可能地找寻能够报答的方式。少女低头涨红着脸向眼前的男人询问，“请、请问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吗？”
“今天你先回去吧，算上日子你也快期末考试了，不能把心思全放在我们这里的实验忘记了自己的学业。”
看到鸿上圣脸上的坚持，绘里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待鸿上圣走到其他研究人员旁边询问进展的时候，同作为鸿上圣学生的泷响子走到她身边拍了拍绘里的肩，“教授只是担心你用功过度。”
“？”
见绘里露出不解的表情，响子伸出手指拂过绘里眼底的青色，“最近应该经常熬夜吧，尽管鸿上博士没有明说，但还是不要让他担心哦。”
老师是在担心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少女激动地看向男人离开的背影，心底被陌生的情感填满得暖洋洋的，于是她也不再拒绝这份好意，向泷响子鞠躬道谢后便离开。
路过一家卡店的时候绘里停下脚步，犹豫地看向店里。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试图和了见搞好关系，可无论她怎么做对方的态度依旧保持着一种礼节性的疏远，就连鸿上圣都来问她是不是和了见闹矛盾，可是从之前进去了见的房间打扫卫生使得对方珍视的相片差点遗失外她想应该没有再做出什么让对方讨厌的事。
她知道鸿上了见喜欢决斗，甚至有时在放学后和同学们决斗到过了饭点才回家，而绘里也因为要协助鸿上圣的实验特意去找了许多和决斗有关的资料，再加上平日偷偷留意因此知晓了见格外倾心于构筑龙族有关的卡组。
她低头看了看装着刚拿到零花钱的钱包，转身走进卡店。
……
森泽绘里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鸿上家，担心自己回来晚了又惹得了见猜疑，可是站在房子门口她却愣住。
平时放学后总是待在实验室再与鸿上圣一起回来，今天难得一次提早回家但她却并没有鸿上家的钥匙。她试着敲了敲门，又按响门铃，甚至跑到门口摄像头下招了招手，可是家门依旧没有动静。
了见今天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吗？她面露困扰地垂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着要不要给鸿上圣打去电话，可是一想到对方也许正在忙，万一她的电话打断了鸿上圣的思路那该多么令人惭愧，而且本来就是她在离开前忘记和鸿上圣提起钥匙的事。
绘里拢好裙子坐在门前把自己缩起来，既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也不愿向谁求助。
反正她也习惯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前坐了多久，听见男孩气喘吁吁的声音由远及近，在绘里抬起头时便对上了见那双又惊又疑的浅色眼睛。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绘里不知道他又在生气什么，只是平静地回答，“等你回来。”
“…………”那种无处发泄的憋屈感又回到了见心里，要不是接到父亲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忘记将钥匙交给绘里担心对方出事，恐怕他现在还在公园里和班里同学们进行决斗。他将手放在门锁的感应器上，打开门后径直走进屋子。
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他微微皱眉准备先回卧室去写完今天的作业，却不料被绘里叫住。
“这个给你。”
看着对方递过来打包好的礼物，了见疑惑地再三和绘里确认是给他的后才拆开包装看到里面的卡。
“我不是很懂这些，所以是找人帮忙挑选的一些比较好用的卡。”绘里双手手指不安地纠缠在一起，面色上难得露出窘迫的神情，“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耽误了老师陪你一起过生日，所以希望能将它当做是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了见看了看她，又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小心地将其收好。随后对绘里说了一串数字，指着玄关说，“入户密码，就算你没找父亲拿到钥匙用密码也能进来。”
原本早就应该告诉她，只是——
只是自己还不想承认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罢了。
“这是……你的生日。”
听到她像是自言自语的低语，了见微微睁大眼，明明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更何况生日也过去了一个月，按道理来说不会有人反应得那么快。
“嗯，我会记住的。”
——下周就是我的生日了，父亲你那天能不能早点回家陪我？
——好好好，我会记住的。
——那么拉勾约定～
少女的承诺与他最憧憬的父亲在一瞬间重叠，了见被这样的想法吓得连忙甩了甩头，然而抬头却撞上绘里有些担忧与不解的目光。
“咳咳、刚才你的意思是没接触过决斗卡片吗？”了见尴尬地转移话题。
“严格上来说，有理论的了解过，因为要帮助老师的研究。”
听她这样说了见立刻就懂了对方的意思，轻哼了一声，“那就是没有实战过咯？不，对决斗只停留在理论上的人真的很奇怪吧？”
“……”绘里默默比出两根手指，“理论上来说，决斗这项活动需要两个人完成，我没有。”
他忘了。了见抽了抽嘴角，他知道绘里这家伙生性孤僻对除了父亲以外的事又极度淡漠，这种家伙能找到人一起享受决斗才有鬼咧。但是看着这寄养在他家的少女连个决斗同伴都没有不禁感到有点可怜，心里暗示自己既然是父亲实验需要那就有必要让绘里亲身体验决斗，只靠理论知识根本不行！
“那、那你要不要试试亲手体验一下决斗，我当你的对手也不是不行……当然，这只是为了父亲的研究，既然你要去帮忙只有理论知识是不够的吧。”
也不知道是那句触动了绘里，少女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
于是只有决斗理论知识的少女与尚且年幼的未来汉诺骑士首领的首战，大败。
深夜回来的鸿上圣以外看到客厅灯光还亮着，走进去一看发现自己儿子与故友的女儿正聚精会神地坐在客厅榻榻米上还在继续着决斗，挠了挠头打断他们问，“你们俩不会是吃了晚饭之后打牌打到现在吧？”
而回应男人的是两人后知后觉响起来饥肠辘辘的肚子以及羞愧通红的两张脸。
5.
在了见教绘里学习决斗的这段日子里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热爱决斗的男孩自然乐见在除了学校以外的地方还有人能陪自己一起决斗，而绘里也学着组建了一套像模像样的卡组，将实战与理论结合就像当初鸿上圣对她的夸赞，她有着极高的天赋学习速度也异常的快。
有次她在家和了见刚打完一局收拾着卡片的时候告诉对方，今天在学校里试着邀请同学一起决斗，她赢了。
男孩正在洗牌的手停下，看着她的表情也从吃惊到喜悦，再到最后瘪起嘴，竟然有些像玩具被抢走的孩子，然后淡淡回了绘里一句，“哦。”
而少女却没有看到他表情的变化，看着手里的卡片语气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只要变强，就能帮老师更多的忙了吧。”
明明最开始是他提的建议，可是到头来却还是让他感到很难受。了见搞不明白自己这样的情绪，只当是不想看到绘里对自己父亲的依恋那般小孩子脾气，结果又是莫名其妙生了一天闷气。
随着实验阶段进入尾声，绘里和也没时间提前回家陪了见决斗，几乎是一放学就赶往实验室。她像往常一样记录AI的各项数据然后将这些交给鸿上圣，后者接过看了后眼底难掩失望之色，绘里有些紧张地询问，“怎么了老师，是、是我记录的数据出错了吗？”
“不，这一批的AI数据和前面几次的完成度一样，数据也是高度相似，也就是说无论经历多少次演算这就是我们所制作的AI极限了吗？”
看到鸿上圣如此挫败的表情，绘里有些于心不忍地开口安慰，“可是AI解析的数据是由我们给予，从根本上就限制住了AI的上限，毕竟AI也没有感情，不会受到其他因素影响从而解析出最合理的答案。”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不会受到其他因素影响从而解析出最合理的答案？”绘里眨了眨眼，虽然不懂但还是老实回答。
“不，上一句。”
“AI没有感情……？”
“对、对！就是这个，我知道我们这项实验一直以来欠缺的是什么了，没有感情的AI那就让AI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感情一样的思考。哈…哈哈哈，绘里你真是太棒了，一下就提醒了我，要创造出拥有人类情感的AI！”
实验室里其他人循声望向笑得几近有些癫狂的鸿上圣，而站在后者身旁的绘里则是怔怔地看着对方，心里既害怕又忍不住喜悦，她不懂鸿上圣所说让AI拥有人类感情是什么意思，但只要是老师说的，即便是下地狱她也要帮对方完成。
虽然有了方向但应该如何实践还得从长计议，并且目前制作的AI显然不是鸿上圣所需要，过去的模型也得推翻重做，工作量十分庞大，也因此鸿上圣与森泽绘里回到家里时了见已经回房间睡了。
鸿上圣常常望着二楼了见的卧室发出心疼的叹息，那是妻子留给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但自己亏欠得实在是太多太多。
站在他身旁的绘里则是若有所思地低着头。
于是在某一天的深夜里，半夜醒来感觉口渴的了见下楼去厨房接了杯水，回来路过父亲熄了灯的房间了见脚步一顿。懂事的他知道父亲很忙，尤其是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父子俩几乎没有时间坐下来团聚，想到这时候父亲可能早已经累到熟睡他只好按耐住思念走回房间。
但与他卧室相邻的绘里房间的门缝里却传出光亮，这大半夜的对方怎么还没睡？心里怀着这样的疑问了见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而刚走近就见门被拉开。
少女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波澜不惊，只是因为看见了见出现在她门口而有些疑惑地微微歪头，而对面的男孩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莫名心虚地绷紧肩膀。
“你……是来找我一起睡觉吗？”
了见听了她的话愣住，本就白皙的脸瞬间被血气充得通红，指着绘里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你你你……神经病啊！”说完就飞速溜回房间。
然而绘里只是出于想帮老师分担心事，并且看到了见站在自己卧室门外以为对方是半夜醒来一个人睡不着，便想发散一下家人爱（自以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