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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二)       ...


  •   “走开,我们不和小丑的孩子玩!”稚嫩的童声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厌恶,“爸爸妈妈说了,……你的父母都是小丑,所以你将来肯定也是!”
      看着眼前胖乎乎的小男孩,被推倒在地的白发男孩抿着唇小声的嘟囔了一句,“Joker怎么了?都是人类啊……”
      “妈妈告诉我了!”一边的一个小女孩儿听见了男孩的嘟囔,她嚷嚷起来,稚嫩的口中吐出的却是无比丑陋的句子,“小丑没能力还要靠别人保护,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半活浪费钱币!”
      “而且,”又是一个小男孩接腔,“你长得和我们也不一样!头发比我爷爷还白,眼睛还是红的,就像,就像……”他一时忘了,就像后面的词。
      “像兔子精,嘻嘻!”最开始说话的男孩笑了起来,帮那个孩子说出了“就像”后面的词。
      “对对,兔子精,哈哈哈,一定是土洞洞里的千年老妖怪!”
      “兔子精,兔子精!”
      “不对,不对,是白骨精!”
      “有什么了不起啊?agent,believe,warrior有什么了不起?”白发男孩的英文发音很标准,不像其他孩子用汉语代替了英文。他猛的:推开朝他扮鬼脸的胖男孩,站直了身子,“又不是emperor,emperor都没有骄傲,你们骄傲什么啊?”
      “原因,信徒,战士就是厉害!反正比你的小丑爸妈厉害的多!”被白发男孩推的踉跄了一下的胖男孩生气的叫嚷道,“你不过就是一个未来的小丑罢了,有什么资格推我?!”
      话罢,他也狠狠的去推白发男孩,不过他扑了个空,白发男孩机灵的很,一下子就躲开了,胖男孩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白发男孩冲他做了个鬼脸,跑远了。
      ……
      “爸妈,我回来了。”白发男孩推开家门,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My dear,你怎么了?”白发黑瞳的女人从厨房里闪出来,一眼就看出来儿子的不对劲,“怎么还挂彩了?”
      “不会吧?”一位黑发红瞳,皮肤白皙,戴着银丝框眼镜的男人从二层从容的走下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今天可不是dear去找那群,agent,believe ,warrior的孩子们的啊,是他们来找dear的,不是吗?我还以为孩子之间不会有什么偏见呢。”
      “多半是父母教的。”白发女人叹了口气,摇着头。
      白发男孩瘫坐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吊灯发呆,真是很奇怪啊,除了样子不同外,他和其他孩子们就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了啊,
      一样是人类,用一样的语言,住一样的房子,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他们就是觉得他很讨厌呢?
      白发男孩说道,“他们今天有点过分了,说我是兔子精,土洞洞里的妖怪和白骨精。”
      他的母亲诧异的挑了挑眉看向正在发呆的男孩,“兔子?兔子不是挺可爱的吗?好多小朋友都喜欢没有变异的兔子,不是吗?尤其是白兔。”
      “可他们说我是兔子,精。”白发男孩皱起眉,十分不理解自己的母亲到底在想什么。
      “没关系的。”他的父亲也开口劝道,“至少兔子精也算可爱,这一点他们也没法改2变,对吧?”
      “可爱有什么用?再可爱它还是兔子精,是妖精,是神话故事里面的反派。”白发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傻笑着击掌的父母,有些无奈的开口,“没有能力,他还是弱者,还是被人拎着耳朵玩弄的蠢货。”
      就像joker一样。
      他的父母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白发男孩总是一副很成熟的样子,不喜欢和同龄的孩子玩,也没有孩子该有的天真活泼,他讨厌看童话,只喜欢事实。
      男孩疑惑的看向父母,歪着头问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My dear,你说的对,但是啊……”他的母亲坐到他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的儿子眯着眼睛,乖乖的笑着说我 :“不过我只是知道而已,看到可爱的动物也会很喜欢。”
      那就好,夫妻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咚咚咚,”
      有人在用力砸门,听声音,来者应该恨不得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
      “您是……”男孩的父亲看到门外气势汹汹的三人有些纳闷。
      “你就是那什么兔子精的父亲?”一个中等身材,波浪头,打扮很精致的女人从男人身边的空隙挤了进来,看见母子二人,懒洋洋的道,“哦,你们就是那兔子精和他的母亲了吧?”
      男孩的父亲没办法,只好侧过身子让波浪头与一起来的大块头男人和胖墩墩的男孩进屋。
      “夫人,我们认识吗?”白发女人起身,礼貌的询问道,“我们并没有叫‘涂子晶’的孩子。”
      大块头男人轻蔑的笑了笑,“夫人,您问问您的儿子认不认识我儿子,不就知道了吗?”他将他身边趾高气扬的胖墩往前一送,有礼但虚伪的对男孩笑道,“来,小朋友,认不认得他?”
      白发男孩轻轻的皱了皱眉,但仍旧保持礼貌的回答道,“不好意思,叔叔,我今天只是和他见过一面,并不认识他是谁。”
      依在门口的银丝框眼镜笑道,“先生,夫人,二位怕是认错了吧?”
      “认错?!”波浪头震惊的看向银丝框,故意将表情最大化的夸张“怎么可能认错!?儿子!是不是这里?”
      “就是他!”小胖墩立刻伸出又短又肥的手指,指向白发男孩,大声嚷嚷,“就是这个兔子精推的我!”他气呼呼的张开手掌,高高举起,“我手上的伤就是他推我的证据。”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证据啊……
      “对不起,我不该推你。”白发男孩出乎大人们意料的道歉,上门找事的夫妇先是愣了一下,白发少年抬起头,直视对面凶神恶煞的三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可是他身上的伤是他推我的时候自己摔倒,摔的。”
      波浪头一愣,进而又怒气冲冲的开口斥道,“什么?不可能!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小丑的儿子罢了,给我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白发少年没有再还口,他们一家都静静站在那里,他们一家的成人都是joker,而面前的几人则是believe ,warrior以及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儿子说不定未来会是emperor,这个时代本是弱肉强食,只不过是因为同为人类,ABW 才允许J留在城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城内,joker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权。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权,什么意思?
      在个庇护城内,城主虽然按god的命令给三代血亲内有非joker的joker以及对庇护城有利的joker提供与非joker相同的待遇,但毕竟J不如ABW 能力强,相同的待遇反而招来非joker的白眼,处处针对joker,什么坏事都是joker做的,joker为了能在庇护城内平安的生活下去基本可以算是非joker的奴隶。
      “就是你!就是你害我受伤了!”胖墩见白发男孩挑明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脸一下子拉的老长,哇哇大哭起来,直接为joker一家提供撒泼,甩黑锅,甩脸子一条龙服务。
      白发男孩的眉梢跳了跳,强压住内心的烦躁,尽力不让自己的面部有什么表情。他的父母倒只是静静的立在一边,仿佛只是人心标牌,倒是波浪头和大块头的脸色变得极差,不是气白发男孩伤了他们的儿子,而是气他们的儿子如此耍无赖,还是在下等人面前,一直处于社会上层的波浪头一家,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在社会底层,无实际人权的joker面前丢脸?
      胖墩在地上翻腾着,像一只变异的孙悟空。
      “起来!”波浪头怒声呵斥着在地上翻腾的胖墩,气急败坏的上手强行拽起他那变异的孙悟空。她恶狠狠的抬头看向白发男孩一家,对方脸上的平淡让她心中的不快更甚。
      胖墩并不理会母亲黑下来的脸,被父母拽出去前,他回过头对着白发男孩恶狠狠的说道,“口兔子,把你毛拔了炖肉吃!”
      “砰!”
      大门被甩上的回响嗡嗡的荡在三人脑中,白发女人和银丝框眼镜松了口气,进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单纯快乐的表情。
      “ My god,总算走了。”白发女人常虚了一口气,吐了吐舌头,“真是没想到,我们家居然还会这么热闹。是不是啊,my dear~”说吧,还俏皮的冲她的dear送去一个wink。
      可惜她的dear无视了她。
      戴着银丝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确认上门找事的一家出了大门,他在沙发上笑的震天笑,“天呐,真的是笑死我了,你们看到没?那个女人的脸当时有多黑!”
      白发男孩好笑的看着两人内心的烦躁,被他那乐观开朗过头的父母带走了一大半。
      他的父母是joker,但他们从来都不会是真的小丑。
      相反的,有时候,有些ABW 反而表现的很像小丑,很愚蠢可笑的小丑。
      Joker不一定是小丑,同理agent,believe ,warrior也不一定是其原有的意思。
      这些词不过是对有无特能者,特能数量的人群的划分称呼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夜幕降临,下午的时间全都被父母的夸张却令人愉悦的笑声打发走了,男孩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向窗外:
      树枝被风吹的摇摆不定,月光朦朦胧胧的透过树枝,穿过窗子,在墙上印下一些令小孩子臆想的诡异影子。
      还不错,男孩嘴角浅浅的勾出一抹微笑,如果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多好。
      噩梦。
      男孩猛的睁眼,方才梦中被人欺侮的场景历历在目,他圆瞪着双眼,瞳孔剧烈的颤抖,本就苍白的肤色变得惨白,额上布满粘稠的冷汗,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的手死死的抓住劣质的白色床单,他坐起来,垂下头,死死的咬着牙,几乎将它咬碎,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左手五指插入垂下来的白发,将它捋过去。
      他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早被乌云挡的严严实实,白发男孩下床,内心隐隐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他走向卧室门,想出去喝一杯水来压压。
      他刚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突然僵住了,白发男孩脸上闪过一抹惊疑,他微微仰头嗅了嗅,空气中的焦臭味越发浓烈,他试了试门的温度,不烫,他一把推开房门。
      “咳咳咳,”门被推开,一股浓烟蛮横的侵占了男孩的视野与嗅觉。
      “爸,妈!你们在哪?!咳,咳……”男孩很快意识到起火了,他从柜子里找出几张湿巾,捂住口鼻,趁火势还未大之前四处寻找着他那乐观的父母,内心暗暗祈祷着能够听见父母的傻笑声。
      “爸……”他推开父母的卧室门,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猛的一缩。
      房间没有起火,床上躺着的并不是他那爱开玩笑的父母,而是头破血流,死状诡异的两具焦尸!
      火势大了起来,顺着楼梯向上漫延。
      男孩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格外冷静,冷静的不像个人。他先是关了房门,将大火暂时隔在外面,用最快的速度将房间内的布料连在一起,借着它们离开了房子,他开始跑,离开了一段距离后回头看。
      昔日的住宅被火舌吞没,夜风吹过,时不时带来玻璃的爆炸声与焦臭味。火光在男孩的瞳孔中成型,吞噬了一切。
      ……
      劣质白床单上的少年猛的睁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该死的,”他坐起身,左手五指插入垂下来的银发中,将垂下来的刘海向后一捋,“又是火。”
      “小白脸?”银发少年身边的少年被他的动作惊醒,不过刚睁开的眼睛又马上粘在了一起,他眯着眼,一手挠了挠半长的黑发,一手伸展开来,顺手撩过银发少年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玩弄着。
      银发少年缓了口气,不客气的将自己的长发从黑发少年中抢过,语气不善的回道,“你盼着我出事是吗?要跟我走就别墨迹。”
      “好好好,小白脸别生气嘛。”黑发少年慢吞吞的起床,看着面前梳头发的“小白脸”,语气变得愉悦,“早餐在哪儿吃?”
      白发少年美好气的回道,“没时间吃早饭,你很闲吗?挤一张床好玩吗?”
      “唉,小白脸比我厉害,是emperor,不爱我了~”黑发少年叹气,丝毫不顾忌白发少年的白眼以及他抛来的一句“神经”。
      被称作“小白脸”的少年名叫白粼翼,emperor,六岁那年父母被杀死,尸体被一场人为性的火灾所吞没,他是家中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好在逃亡中被一位joker救下,他现在称那位joker为伯母,距离那件事已有十年左右,与他一起睡的黑发男子叫水鳞,是那位joker的儿子,warrior,比白粼翼大两岁。
      至于他俩为什么睡在一张床上……
      别想歪!
      事情是这样的:白粼翼父母的忌日快到了,于是他昨天起程从月城赶往玫城,中途经过叶城,因为父母都是joker,为了尊重他们,白粼翼没有用自己瞬移的能力,而是赶路前行,晚上正好遇到一家开在城外的旅馆,便开了一间单人房休息。谁知道没几个小时,水鳞来敲他的门了,说想和白粼翼一起去玩,白粼翼去找前台,结果前台说没房了,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了。
      合情合理。
      “骑摩托啊?”白粼翼退了房,在门口正好看见发动摩托车的水鳞。
      “嗯,虽然说是招变异体了些,但总比你的11号交通工具快吧。”水鳞见到白粼翼,眯着眼睛笑的很是好看,“上车吧,小心头发卷进车轮。”
      白粼翼边走边戴好了他那银制的耳环,将银白的长发束起,上了车。
      赶路的时间漫长而无聊,尤其是在路边没有什么景色的情况下,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开始闲聊。
      “小白脸,你快成年了吧?”水鳞将车骑的飞快,意味不明的问道。
      “成年与你无关。”白粼翼同样意味不明的回答。
      水鳞沉默,换了个话题,“小白脸,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解决凶手。”白粼翼不愿多说一个字的回答,成功又终结了话题。
      “……”
      “你成年了吧?找到对象了吗?”白粼翼想起伯母时常念叨的事,便寻此机会问道,“不是对象也行,你有喜欢的人吗?”
      水鳞思考了一会儿,反问道,“你呢?”
      “遵循自然法则与理性之光。”白粼翼随手解决掉一个低等的变异兔子,随口找了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
      遵循自然法则与理性之光?那不就是因为所以科学道理吗?就算是敷衍,你就不能敷衍的正常一点儿吗?
      “……暗恋的人也没有吗?和你同龄的人都基本谈了三个以上了。”水鳞低低的笑了一声,“就这么遵守老旧的规矩,不早恋?”
      “滚,暗个屁的恋,别把话题扯我身上。”白粼翼对着水鳞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我脾气不好你知道的。”
      “是是是,”水鳞也不恼,“我嘛……还是受保护的单身狗,不过暗恋的人有。”
      “我暗恋你哦,小白脸。”
      白粼翼:“……得,我不该问。”
      “滚,我性取向正常,少跟我来这一套。”水鳞暗恋的小白脸根本不给面子,“没有就没有,没必要做的这么绝。”
      “又被你识破了,”水鳞郁闷的停了车,转过身看向白粼翼,“真是无趣,假装信一回嘛~”
      “收起你那恶心的波浪号。”面无表情。
      “开11号吧,”水鳞耸肩,“不然一会儿变异体得把人淹了。”
      看着烈阳下白粼翼那张毫无精神,白的过分的脸,水鳞玩心上来了,他又有逗白粼翼的心情了,他眼珠子一转,猛的凑到白粼翼面前,“问你个问题,如果被强吻,怎么办?”
      “你可以试试。”白粼翼仍然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为了让对方不再发“疯”,他干脆直接上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借个力,自己凑了过去。果然,水鳞猛的从他身上弹起身,别过脸,逗他的心情荡漾无存,闷闷的回了一句“走吧。”
      ……
      叶城。
      正午的骄阳似火,烤的人内心烦躁。
      “水鳞,随便找个地方补充些能量吧,”白粼翼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恭喜,有午饭可吃。”
      水鳞伸了个懒腰,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去那?喝杯咖啡清醒一下。”
      “你的确需要清醒一下。”白粼翼斜眼瞄了一眼水鳞,一巴掌不客气的拍开了杵在自己肩上的水鳞的手,失去支撑的水鳞向下一栽,差点强吻大地。
      “欢迎光临。”店员甜美的声音如同冰淇淋般动听。
      两个人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顺便瞄了一眼邻桌的客人,因为觉察的对方也在盯着自己,所以只是瞄了一眼。
      两个人比他们小不了多少的两个少年,一亚一欧。
      一个少年小麦色的肤色,一头黑色的杂毛,黑瞳,剑眉,很英气的样子,另一个少年趴在桌子上,金发碧眼,标准的欧洲脸庞,也是个帅逼。
      他们貌似和女店员认识,白粼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店员,她长得很漂亮,身材苗条,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扎成个丸子,一双荔枝眼水灵灵的,标准瓜子脸,柳叶眉,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请问二位需要点什么?”荔枝眼的女店员温柔的问道,白粼翼用余光看到邻桌的黑发少年收回了视线,面对温柔女店员的问题,他并不打算回答,反正旁边的人也有嘴。
      “两块巧克力蛋糕,一杯热咖啡和一杯冷咖啡,热咖啡糖尽量少加。”水鳞带着有礼的微笑,抬头对看着他俩发呆的女店员说。
      女店员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突然愣住了,反问了一句,“您,您确定吗?”
      “确定,”水鳞眼里盛满笑意,看向白粼翼,“反正又不是我喝。”
      白粼翼抬眼,“对,我真了解呢,my dear。①”
      “别这么叫我哈,”水鳞撑着下巴,“太暧昧了。”
      “Okay, my dear”
      “……”
      ①:My dear意为我亲爱的,可用于称呼家人,爱人,朋友等亲密的关系友好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噩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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