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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败 花少爷的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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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花无伤也是个奇人,这奇还得从他爹花尚书开始说起。
传言花尚书和上官右丞是多年的好友,两人对棋都有着痴迷的态度。
一次相约下棋时,两人同时带来了夫人临产的消息,于是两个在朝堂上才华卓绝的大官坐在一起硬生生聊了两个时辰的育儿之道。谈到高兴的地方,两人当即准备下一局助助兴。
上官右丞能当上丞相不是没有原因的,再怎么说也比花尚书多活了几年,最终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于是按二人的约定,花尚书的孩子以败为名,而上官右丞的娃则名里带赢。从此便有了花二少爷花败和上官三小姐上官盈。
也许是名字的原因,花败比上官盈晚出生一日,偏生就成了弟弟。别看上官盈人前端着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可论嘴毒没人能比得过她。
巧的是上官盈从小就对钟锦心存仰慕,更巧的是花无伤刚出钟锦的茶间便遇上了风风火火杀过来的上官盈。
咱这不可一世的花二少爷顿感大事不妙,脚底抹油,顿时转身又折回了茶间。
但他马上就开始后悔了,上官盈也不知道看没看见他,只是径直向钟锦的茶间走来。
叩叩,“钟公子可在?小女上官盈请见。”
花无伤刚想开口说不见,便感受到了一道带着药渣子的苦味的身影在自己背后出现,花无伤心下死灰一片。
“花公子很怕她吗?”略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花无伤觉得耳朵痒痒的。
“可君子于礼不可拒女儿家于门外。”
在花无伤杀人的目光中,钟锦带着温和的笑打开了门,门外是花无伤的克星。“上官姑娘请进。”
这下花无伤便觉得他是狐狸精了,阴险狡诈的狐狸精。
上官盈在钟锦开门的那一瞬,眼睛就粘在了他身上,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个花败。
“喂喂喂,好歹是个姑娘,跟个土匪一个盯着别人看像什么样子。”
花无伤一脸欠收拾地嚷嚷着。注意到他也在,上官盈面露疑惑,“你怎么还不走?平时赶着投胎不是挺快的吗?”
花无伤早知道自己骂不过她,很自觉得扯过钟锦的袖子道“看不出来吗?我在跟我的心上人儿约会。”说着还冲钟锦眨了眨眼,好不深情。
听着这话,钟锦觉得自己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上官盈更是直接对花无伤翻了个白眼。
“莫要听这愣头儿胡言,钟公子,可否借你茶间一谈?”
上官盈懒得理会花无伤,在取得钟锦许可后便坐在了茶桌旁,从袖袋中取出一幅字画。
“家兄曾遇一奇景,归来后久久不能忘怀,便题下此诗,尧是哥哥就此罢休倒他是好的,他却在题下此诗后大病一场,病休后便像是变了个人,再不痴心玩东,而是跟随父亲学习,这例是个好变化,可怕便是怕他以后再闹出什么事来,特取此诗请公子赏鉴”
钟锦朝着她颔了颔首,将上官盈带来的画卷徐徐展开。
片刻沉默后,钟锦叹了口气道“只怕令兄非遇佳景,但遇良人。”他顿了顿,继续道:“或是郁郁思之终不得,或是倾心佳人意非君。”
上官盈道过谢过钟锦,又斜眼瞥了花无伤一眼便向钟锦道了离,从顺手扯着花无伤准备离开。
花无伤自知自今日免不了一顿精神冲击,于是开始破罐子破摔起来。这愣头儿竟一下甩开了上官盈扯着他衣领的手,一个生扑抱住了钟锦的大腿。
花无伤明显感受到那人身体一僵,但他对此丝毫没有在意,上官盈刚想教训这没礼数的家伙,就看到了钟锦耳朵上那抹可疑的红。她顿时眼观鼻鼻观心,默默退了出去。
花无伤正惊诧着这平时跟个女士匪一样的人怎么突然转性了,就听到钟锦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无伤少爷还想抱到几时?”
无伤少爷……
在无伤听着这似曾相识的称呼,突然想起自己在不久前也这样叫过他。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道了声“多谢华年公子救命之恩,有机会定当偿还。”
他转准备走人,却发现他早上为了好看挂在腰带上的几根佃佃的银链勾在了钟锦腰间的玉佩上。
“无伤少爷靠近我的方式倒是与众不同。”
花无伤平时脸皮厚得不行,此时却觉得脸有点烫了。
“谁要靠近你了,自做为情。”花天伤慌忙的解释着,眼神止不住地四处乱瞟。
他手也没闲着,努地解着绕在玉佩上的链子,却因为紧张,越解越乱。
花少爷自小便是与众不同的,别人急了也许会慌忙道歉,而花少爷就不样了,他一把扯过钟锦的王佩,落下个“下次还你”便跑飞出去。
花无伤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丢脸。他鼠窜似地冲出了应宣楼,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害人的狐狸精。”
花无伤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抬头朝着钟锦茶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下子撞进了一双带笑的眸子。
他觉得钟锦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老能让他心神不宁。
花无伤沿着阒京主街一路走着,想着去找个地方打发一下时间,等上官盈习琴的时候再回去。他拐了两个弯,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支钗子,准备去醉仙楼找梅儿姑娘讨杯酒喝,却看到宁二公子猫着身子,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宁怀清正盯着远处看得认真,突然被拍了拍肩膀,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阿致你在这里干什么?”花无伤疑惑地问,他顺着宁致刚刚看的方向望去,居然看到了上官盈。
“阿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