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点燃一颗启明星》溯鸟是小鸡呀

85、阴谋？阳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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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脸复杂地眯起光学镜：“大部分人都原谅了你……唉，我已经尝试着去理解，说我不合群也好——你过去做的那些事让我难以去判断你接下来的动机。”

　　补天士左右看了看，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他快步插进二人中间，举起双手试图缓和局面：“救护车，算了吧？”

　　救护车无视了补天士的存在，他抬起头，光学镜死死锁定威震天：“但我跟随擎天柱在前线几乎近百万年。”
　　“你知道么，”他指了指自己的光学镜，“这双光学镜看到了多少生命因你而灭亡？”

　　威震天沉默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出声反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旋刃注意到了迎面走来的启和药师。他眼睛一亮，似乎是逮到了绝佳的转机，突然笑得格外开朗，超大声地朝二人挥手喊道：“嗨嗨二位，悄悄话说够了吧？结果如何？”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救护车，语气促狭：“——救护车他其实也想对你说两句，对吧？”

　　“什么？”
　　救护车被这突如其来的插话搞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顿了一下，表情明显一僵——无法反驳，旋刃的确是看透了他懊火的主要点。

　　确实，救护车固然对众人轻易原谅威震天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更让他芯烦意乱的，是药师那份自作主张的行为。

　　即便旋刃是正确的，但救护车仍然是绷着一张脸否认道：“没有那回事。”
　　一来二去，矛头被巧妙的转向，他也便放弃了对威震天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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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天士见缝插针，连忙清了清嗓子，眼神快速扫过全场：“咳咳，人现在都到齐了，那么——”他略微抬高声音，“如果有人要走，请举手。”

　　场内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彼此对视，却无一人举手。

　　“那么就说定了，关上这扇门…”补天士见状，转身面向传送舱，双手郑重地将其缓缓合上，“…大家都留下。”

　　“我还以为你会走呢，”挡板踮起脚，伸手戳了戳药师的手臂，“你是怎么改变了想法？”

　　药师感觉到挡板的轻戳便抬起胳膊换了个动作——他右手抱在胸前，左手肘随意架在右臂上，半瞌着眼盯着自己相互摩挲的食指和拇指——这样挡板就够不到他手臂了：“哦，我想每个人都给对方留些隐私会更好。”

　　态度很敷衍，看样子根本没想回答挡板的问题。

　　挡板满头黑线，内心一阵无语——果然，即便是启，也不可能凭一场私下谈话就改变药师这烂脾气……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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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未必！”
　　见补天士惆怅的关上传送舱，背离突然灵光一闪：“黑狗队是航行至此的，对吧？他们好几百号人呢。如果我们偷走他们的船，我们就能把这些生命维持设备装进去然后闪人！”

　　启微微点头道：“能够一试，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旋刃却弯下腰，伸长脖子，几乎将他那只金灿灿的光学镜怼到背离脸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我想我得从我那长长的‘不靠谱计划列表’里再掏出一条——‘天晓得他们到底停在哪儿’——来明确指出你这计划根本行不通！”

　　狂飙言简意赅：“旋刃，让他说完。”

　　“我说完了，”背离不服气地撅了撅嘴，“计划就是这样。”

　　狂飙：“……”

　　这时，机械狗抬头看向补天士： “我知道黑狗队闻起来什么味。我能跟着他们的味道，找到飞船。”

　　“帅呆了！”补天士眼前一亮，“赶紧去吧。”

　　机械狗听后点点头，默默地从身侧叼出一个通讯器，走到威震天身前，轻轻放到他脚边：“拜托，我不在的时候…”
　　“…跟他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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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移和飞翼已经去暗中保护机械狗了，所以——”补天士抱臂站在原地，一脸无语地盯着威震天——这个大块头正略显笨拙地跨上那台明显小了好几号的粉色太空速可达，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你要去哪？”

　　“去会会一个老学生。”

　　“一个人？”

　　“对。”

　　“等等，我有个问题。”补天士听闻后神态突然严肃起来，“你现在是要去直面那个保证会在不到八小时之前来杀我们的家伙，这让我很难不去思考刚才救护车说的那些话，去揣测你的动机。”

　　威震天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抬起手：
　　“我本以为机械生命和有机生命只有一处差异——直至昨天在我上课的时候，我听到了尖叫声。几千种恐怖回响于此，”他点了点自己的头雕，“——只因为我认为宇宙万物皆应机甲加身。”

　　“你听到了什么？”

　　“血肉的呼喊。”威震天叹息道， “耐百力星人，托克棱星人，君主星人，执政星人所有这些种族都因我而灭绝。”
　　“我之前从未听过。没有真正地听过。现在听过之后…我真的不想再听了。”
　　“所以，我必须为此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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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震天走后不久，补天士在一个侧厅中找到了启。药师和救护车正站在他身旁，三人似乎正在低声交谈。

　　“呃……”
　　补天士挠了挠脸颊，显得有些犹豫。见启停下对话转头望来，他更加尴尬地别开视线：“身为舰长，我的确不应该这个时候离开堡垒……但我必须得去看看威震天。”

　　完全不清楚前因后果的启一脸困惑：“威震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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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补天士讲清楚事情的经过后，救护车表情里流露着震惊和不可置信：“你就放他一个人去面对塔恩？”他几乎是脱囗而出，“你就不怕他反水？”

　　药师松散地拍了拍手：“听起来不错，这样正好能加速咱们回火种源的速度。”

　　启则沉吟着摸了摸下巴，抬头迟疑地望向补天士：“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充当临时指挥官？”他稍作停顿，谨慎地补充道，“没有别的意思：为什么找我，通天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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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的情况是：老十不见了，荣格说通天晓看到了老十给他们留下的信息去找他，飞翼和漂移去帮机械狗，补天士暗中观察威震天……”启皱着眉头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着，最后他微微叹息，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转头看向正弯腰检查房间医疗设备的救护车，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希望听到些好消息。”

　　“我也希望。”
　　救护车用扳手敲了敲身旁老化的医疗设备：“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些装置能凑合用，也仅限于……能凑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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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到医疗室的伤员是老十。跟随速率的脚步，通天晓小心翼翼地架着他来到了这间简易医务室。

　　漂移和飞翼紧随其后，他们在和DJD短暂交战的过程中绑架了一个战利品——一只濒死的涡轮狐狸。

　　正当通天晓刚把老十安置妥当，背离就卖力地推开飞翼和漂移挤了进来，他的兴奋溢于言表：“老十！我们发现你留的记号了！——就是教我们用火种花来加强御风盾的记号！我们找到它了！小诸葛认为这招管用！”

　　背离话音刚落，补天士就拖着威震天踉跄地走了过来，他朝站在门口的漂移大喊：“来帮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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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真的去和塔恩对峙了。”救护车诧异地睁大了光学镜，看向胸口被开了个大洞的威震天，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我本想着来个黑吃黑……”

　　“好吧，现在又多了个需要照顾的对象。”
　　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他的那双手却丝毫没有减缓治疗的速度。

　　待速率处理完老十给他们的提案后，她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我这边处理完了，然后那些火种花就黯淡下去了，可以来个人总结一下现在的状况吗？”

　　“这代表御风盾正在起效果。”
　　药师此时正专心修理老十那只破损的手臂，他趁着拧螺丝的时间不假思索地回答：“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晚死一会。”

　　“‘晚死一会’？好吧，非常‘药师’的回答…”

　　“闲聊打住，”救护车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微微侧头询问启，“合金盾情况如何？”

　　“他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充能。”为了确认情况，启靠近床边，伸手轻轻按了按合金盾的头雕，“按理说这会应该醒来的，毕竟他目前为止吸收的能量块都能让他飘在空中了。”

　　“这让我想起了：日志66。这完全就是超能量块的翻版。”
　　伴随着最后一块胸甲的修补完成，救护车先于药师一步结束了手术，他顺手拿起了手旁速率放置的数据板仔细翻看起来：“自发性火种变异本身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但是对受到辐射的旁观者来说···”

　　“66？哦，挡板的超能力。”速率立刻反应过来救护车指的是数据板上的页码，“旁观者？你说安保小队？”

　　救护车点点头：“他们身处爆炸半径内，不是吗？”

　　“是的，可他们并未受到影响。”

　　听到速率的否认后，救护车沉默了一瞬，随后将数据板拿到速率面前，指着其中一条： “日志70和73，电火花和钢铁分别向你问诊，他们都表示经历过突发性的晕厥，从你的描述来看，他们走路都有困难。”

　　速率没明白救护车的意思，她挠了挠头：“是的，但我没说——我将其归咎为劣质的能量劲酒。挺常见的事。”

　　“我猜救护车想表达的是：导致电火花和钢铁晕眩的原因是当时挡板火种发出的爆发性辐射因子。”
　　见救护车一时语塞，启笑了笑向速率解释到。

　　“没错。”
　　感谢启的及时雨，不然他还得思考怎么解释才能让速率听懂，“速率你说的那个因素也不假，但是我更偏向于启的解释——他们是因为经受了外来的电路增速才造成系统崩溃。”

　　“那你觉得挡板会有危险吗？”速率担忧的问。

　　“你说挡板？”安顿完其他事项的补天士大步跨进医疗间，听到对话末尾插了进来，“你们知道他在干嘛吗？”

　　“他在摧毁第四层，”跟在补天士身后的飞翼率先揭晓了答案，“为了小诸葛，他没法凭空造出武器来，所以挡板是想给他搞点原材料。”

　　“同志们，好戏正在上演。行动代号：要塞。”补天士搓了搓手充满干劲地说，“旋刃和狂飙正在外围布防，小淘气正在给有机体做检查，发条正在调试录音设备，而背离……”
　　“实际上，他在休息。”

　　紧接着，漂移补充道：“补天士认为残酷的现实终于让他崩溃了。”

　　“等会儿……你说发条正在调试录音设备？”速率像是听到了关键词，随手拉住离她最近的一个人急急追问。

　　“我觉得也许有人想要留下点讯息。”
　　显然这位最近的人是漂移，他略微停顿了片刻，随后解释道：“你懂的——遗言啊，葬礼指南啊…说再见有时也是一种疏导情绪的方式。”

　　“是的，我觉得——”听到漂移的回答后，速率像被抽走了力气，无力地靠向桌沿，“我觉得这很合理，只是…只是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似乎缺乏真实感。你懂我的意思吗？你一直忙活，一直说话，一直——”
　　说到这里，她喉咙发紧：“一直都有事情在发生，然后……我说不清啦。”

　　正当速率沉浸在无尽的悲伤和恐慌中，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甲。
　　速率转过头——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
　　“速率，要相信会有一个好结果。”

　　“我知道这句话是个安慰，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速率向启硬挤出了个微笑，但维持不了几秒便垮了下来，为了不让众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速率低头用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漏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边微笑，一边说笑，一边把即将到来的危险忽略掉……”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启垂眸，无声地注视藏于小臂甲暗格中的枪械——
　　也许是那份“做得不好，便重来一次”的底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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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满脑子都是这即将到来的危险。”补天士烦躁地拍了拍床沿，将目光投向躺在上面的涡轮狐狸，“所以我想和这个火种吞噬者聊聊。”

　　“他其实不是火种吞噬者，黑狗队故意想让大家以为他是，所以——”

　　“行吧，我无所谓。把他弄醒，我们好跟他聊聊。”
　　补天士打断了救护车，他现在要的可不是这个。

　　“他不会说话。”见补天士这样猴急，救护车无奈的只好长话短说，“他的确有一个声音合成器——让他能吼叫——但是没法输出单词。”

　　“……”

　　一筹莫展之际，启灵光一闪，他亮出指尖的探针：“我倒是有个想法。”

　　补天士几乎想都没想便接话道：“好极了。我要他供出黑狗队战舰停靠的地点。”
　　“一要小心，二要快。我只需要一段黑狗队到达这星球上记忆。如果我们知道他们就可以偷了他们的飞船。”

　　“不不……”合金盾坚难的从医疗床爬起，他踉跄着走快几步一把抓住启的手腕，“你不行，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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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金盾？你什么时候醒的？”启惊讶地望向对方。

　　“先别管了，这东西必须我来。”合金盾一边说着，一边将启挤到一边。

　　“可你站都站不稳了！你也知道这个手术要耗费很多精——”

　　“那你就一定能做好么，对于记忆方面的医学知识，你早就落时了！”
　　话一出口，合金盾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别过头低声道：“抱歉，我只是想要成功率。”
　　“这个涡轮狐狸是我们唯一了解外界的事物，也是我们能否离开这个星球的关键。”

　　“你的火种可能为此而干涸。”启反手抓住合金盾的手臂想要制止他，“你会死。”

　　合金盾拍开启的手：“别，我就是干这一行的。”

　　“每一位记忆单元手术师的宿命就是死在工作岗位上——为他们痴迷于工作付出代价。”
　　“我们了解死神何时临近——我们能感觉到他悄悄地靠过来——但是还不至于近到让我们收手。”
　　合金盾念完这段话，转头直视启：
　　“耳熟吗？魔戈说过——但他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他只是从别人那儿……从别人的朋友那儿听来，再复述一遍罢了。”

　　别人。

　　别人是谁？

　　part？
　　[ “听完你的发言，我能说一句吗——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宗教疯子。”
　　那时还在“新”学院学习的合金盾，望着前方那道瘦高的橙色背影一时语塞。

　　在合金盾发表完见解之后，那位橙白涂装、戴着复镜的塞伯坦人依旧背对着他坐在工位前，指尖捏着一颗嫩绿色的水晶珠，将它迎向从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几缕阳光。

　　对方并没有马上回应合金盾——仿佛端详这颗珠子远比身后的对话更重要。

　　过了许久，他才慢条斯理地收起珠子，将脸上的复镜推至额头。鎏金色的光学镜轻轻朝后方短暂地一瞥，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轻挑：“哦~我不信任何虚无的东西。”

　　合金盾长叹一声： “只是打个比方——”

　　“……”
　　他的指尖摩挲着手中的水晶珠，嫩绿而透亮表面朦胧地倒映出半张沉默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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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金盾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又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认为你们肯定有很大的误会。”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对于合金盾的哑迷，除了启，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但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不去询问。

　　“当然，”启苦笑一声，“谢谢你。”
　　——谢谢你不当众揭开他难以回首的过去。

　　“你明白就好说了——我也不会无缘无故讲这些，”合金盾点点头，他话锋一转，“这场手术由我来做——我用他教的办法来做。”
　　“他总说，他已经超过了你。”

　　“拜托，请让我来做吧。”合金盾一边说着，一边弹出了他指间的探针，“我找到了个你完全拒绝不了的理由，不是吗？就把这场手术看作——”

　　“一份迟来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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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微微阖眸，他沉默着，放任自己沉入某段几乎被遗忘的时光。
　　片刻后，他才抬起眼，目光落在正专注于手术的合金盾身上——那动作，那手法——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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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明……吗？

　　不，不是的。

　　在记忆科学这方面，环锯他早就已经超过他了啊。

　　他从来不需要向他证明什么。他一直这样以为，以为不必特意告诉环锯。他原以为这一切会不言自明。

　　而后，他的记忆又将他拉回监狱阴冷的探视间：
　　“我已经管不了你了，环锯。”
　　——因为你比我要更加优秀。

　　●
　　这是一封未署名却已经被拆封了的信笺。
　　大概是写信人不希望信笺能长久地保存下去，所以才舍弃了数据板，采用了极易被损坏纸张。
　　然而，躺在纸页上秀丽的字迹却静静诉说着那人的悔憾。

　　[ 致环锯：
　　我从来都没打算将这张纸寄出去——它太脆弱了，只能承载住我的傲慢，没办法再承受住告诉你的勇气。

　　你很优秀，学什么的很快，我惊讶于你在记忆学科上所显现的热情——我发誓我几乎将一切都教给了你。
　　很抱歉，我从未夸奖过你，议会的尔虞我诈使我觉得所有的赞美皆为虚假。倘若我早一些清醒，你是否便不会变的如此偏激？

　　我们都已经病入膏肓了。

　　当你纵容欲望、投身那些实验；当我得知你的行径却没有阻止反而选择隐瞒；当星得意地站在我面前，讥讽着我的虚伪宣布他的胜利时——我才恍然醒悟：我又一次落入了他的陷阱。

　　星是个实实在在的疯子！你那么谨慎，怎么能答应他开的条件？
　　终有一日，你会步入我的后尘——而你绝不愿经历我所遭受的一切。

　　我不会再次让星得手，谁也不能再操纵我的人生，更不能再借我之手伤害我所珍视之人。
　　我会终结这一切，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恨我吧，你应该恨我。然后，将这份失败和愤怒牢牢记住：不要再相信任何虚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