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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唉？另一艘寻光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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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是启吧，拜托请一定告诉我不是！”
小淘气见到这骇人的场景后迅速捂住了脸。
“无论你再怎么自欺欺人，都改变不了事实——这就是启。”夜巡靠近这具尸体，站在旁边上下打量。
“保险起见，先给启打个通讯吧。”夜巡看向小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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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还在和飞翼干瞪着眼。
对讲机的响声就如同天籁般拯救了这尴尬的局面。
“你好，这里是飞翼。”飞翼迅速接通了电话。
“飞翼，你那边还好吗？我是说启没问题吗？”小淘气焦急地问。
“？”
飞翼不明白小淘气为何如此焦急，他看了一眼旁边透明的绿色身影后回复道：“一切如常，启还没有消失的迹象。”
“哦，谢天谢地！那没事了，嘟——”
小淘气在听完飞翼的回复后松了囗气，匆忙地挂了电话，危机解除——她现在可以和夜巡着手眼前的事情了。
而飞翼显然不知道小淘气他们在忙些什么，在听到一串忙音后，他首先是愣了一塞秒，又看了看手里的对讲机，发现不是因为自己误触而挂断后，抿了抿嘴陷入沉默。
“怎么了？”
启回头看到飞翼沉默的表情后，不由得关心地问了一句。
“不，只是小淘气挂断的有些突然。”
“我们去找他们吧。”启轻声提议道，“大家分开的时间毕竟已经很久了，我害怕他们会遭遇不测，尤其是小淘气那边，他们并不精通战斗。”
飞翼很罕见的强硬地否决了启的提议：“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如果冒然寻找会造成很多不便，更何况我想你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如果长时间呆在黑暗环境里你就……”
“这或许……可能是你的猜想。”
“难道真要到你消失了才能证明我的观点吗……”
淡金色的光学镜流露出无奈与心疼，见启仍不打消那种想法，飞翼叹息，他央求道：“拜托了，启，请多关心自己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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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回到夜巡这边。
夜巡快速翻动着笔记——他在寻找一个能解释这一切的关键线索。他的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现在，唯一能揭开真相的就只有这本记事簿了。”
“在那之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淘气用发光扳手照了一圈后，对站在尸体旁正在阅读笔记的夜巡说，“你先呆在这个房间别动，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情况……”
夜巡没有抬头，他微微点头代表听见了，手中的动作也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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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页笔记在夜巡手中轻轻合上，他抬起头，恰好看到一艘紫色的潜艇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
“回来了？你那边结果如何？”夜巡问。
小淘气由潜艇形态变回了人形：“糟糕透了，那边全是残骸。”
她叹了囗气，又看向夜巡旁边的尸体又说：“我敢保证，这是我看到的保存最完整的尸体了……我没开玩笑，他身上没有任何中弹或者是变形齿轮被偷走的痕迹。”
“看上去是自然死亡。”
“想听听我发现的信息吗？”夜巡蹲下来仔细观察这具尸体，“你绝对会大吃一惊。”
“他其实不叫启。”夜巡指着已经失去灵光(颜色)的尸体说。
“你是要讲冷笑话吗？”小淘气无语叉腰，“我知道他是‘这艘船上的启’就足够了——如果再让我完善一下那就是：‘这艘船上已经死去的启’。”
“不，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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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启是个假名？！包括我们认识的启？”小淘气在听完夜巡的解释后，思维彻底混乱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好吧我知道你是根据他的日记得出来的结论，但是！不要把这个套在我们认识的启身上啊！”
“你怎么不说他还有那什么回溯的能力？难道我们这边启也有吗？”
“我的回答是——极有可能。”夜巡摸了摸下巴笑着说，“我按照这个逻辑推理了启为什么只消失一半的原因，你猜怎么着，都能对上。”
“启没有完全消失的前提是：他持有特殊异能的情况下，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名。”
“我猜他的本名对他很重要——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旦忘记它，所有的人都会选择性地将他遗忘——包括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将会不承认他的存在性。”
“哦，太扯了。”小淘气双手环胸，嫌弃地看向夜巡，“你有证据吗？”
夜巡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但我们得要先有猜想，才能证实它。”
“我一定会解开它的——早晚的事儿，在我这里没有一道我解不开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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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故事的寓意是：生活本就充满了失望。”
夜巡重新把记事簿装进黄色手提箱中，他抱着手提箱一路念叨：“别奢求更多。”
“夜巡……”小淘气见夜巡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奈的又提高了一个音调：“夜巡！忘掉愚蠢的公文包吧，睁大眼……”
“睁大眼看你面前钉在墙上的人？”夜巡示意小淘气回头看前方。
“！！！”
“哦，这是挡板，对不？”小淘气看着那瘦小的白色身型被钢筋刺穿机体，她捂嘴惋惜道，“可怜的娃。”
夜巡很自然的略过挡板，他边走边说： “如果是我，与其这样痛苦的死去，不如像那个启一样在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静静安息。”
“这种想法就还是不要了吧。”小淘气无语的看向已经走到远处的夜巡，“让我们保持一些对于死者的尊重。”
“……”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小淘气见夜巡没给个回复，她连忙追了上去。
“等一下，我们在发动机室里，对不?在飞船底部…”夜巡问。
“是的。怎么?”
“没什么，只是……如果我们在飞船底部的发动机室里……”夜巡低头看向脚边通往地下的通道，“那这些楼梯又是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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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事际上……”启叹气，他试图为自己辩解，结果飞翼的对讲机又一次打断了对话。
“你好，这里是飞……”
“我是刹车。所有人现在得马上回来。我们要撤了。等一下。威震天的信号正在接入……”
“我发现了几个汽车人——他们都被以某种特定的手法杀害了。”威震天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你别告诉我他们的变形齿轮都没了……”电话那边的夺路插了一嘴。
威震天：“不是的……但我想你和我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我已经知道了，袭击飞船的是霸天虎执法处。”
“哦这个我和小淘气已经知道了，看来这本日记……”
“我们在哪集合？麻烦可以找个光照好的地方吗？”
“行了别吵了，我们就在大厅集合，这里灯没坏，也适合交流。”
威震天听着对讲机里七嘴八舌的对话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最后搁下这一句话后关闭了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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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翼，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在收到命令之后就应该挑一条捷径走。”
启跟在飞翼后面，无奈的看着前方的人小心翼翼地，带着自己走在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我也真的不想再去赌了。”
飞翼随手又按下一个尚可照明的开关后，转身可怜巴巴地望着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启责怪了飞翼。
“唉，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比救护车还要执着……”
启见劝说没用，只好加快了跟随飞翼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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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该撤了。”
启和飞翼跚跚来迟，在他们刚到寻光号大厅时威震天如此说道。
“嘿，你俩来的真够晚的。”夺路转身看向走过来的启，他吐槽道，“要我再给你们二位复述下黑狗队在这艘船上干的恶心事吗？”
“不必了，在我和飞翼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一些……惨状。”启叹气，“我是真没想到……”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是我眼花了吗，我为什么看到了发条？”
当启抬头看向威震天时，他惊讶的发现威震天怀里还抱着一位熟悉的身影。
“他是这艘船上唯一的幸存者，也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这艘船上具体发生的事情。”刹车走过来下意识想用胳膊肘戳一下启，结果……
“哇哦——！”
刹车一个重心不稳，直接穿过了启倒在了他脚下。
“哦抱歉！”启连忙道歉，他匆忙地后退一步，象征性的给刹车让了一个位置(毕竟他现在也不占任何空间)。
“不，不用道歉，是我忘记了……”刹车捂着头重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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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发条重新开机，他从众人为他搭建的简易“病床”上坐了起来。
刹车： “你醒了。你熬过来了。其它的都无关紧要。”
“你是刹车，对吗?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发条看到刹车后显然是卡了一下，而后他又迟疑地指着旁边的夜巡，“而那位——该不会是夜巡吧?我知道他已经死了。”
“还有……威震天？！”
“是的。这背后也有个故事——只不过你别指望我能说明白。”刹车点头，“要给你讲明白信息量也太大了。”
“除了夜巡没有死和威震天不当霸天虎了，其他情况一切照旧。”
“在夜巡旁边的那位，以及在威震天旁边的那俩位，他们又是谁?”
发条扫视了一圈，发现船上增加了许多不认识的身影。
“夜巡旁边的是小淘气，她是女性。站在启身边的那位白色机子是飞翼，他是后来加入寻光号的。”刹车为发条一一解答。
“启……哪位是启？是说那位绿色涂装的塞伯坦人吗？”发条满头问号。
“嗯……嗯？”刹车持疑地看向发条，“是啊，据我所知他是第一批上船的人，你不应该这么陌生。”
“……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位人物。”
刹车： “真的没有？”
发条： “没有”
“嘿，刹车，你别为难发条啦，我知道原因。”夜巡笑着走过来。
不远处正在和飞翼讨论的启看到大家都围在发条身边，不由得好奇地也往那边走去：“怎么了？”
启看向夜巡。
“哦！我突然又不知道了。”
夜巡见启走过来，突然停止向刹车继续解释，他蒙混过关地打着哈哈。
“夜巡，你怎么回事？”小淘气压低声音，捂嘴凑近夜巡。
夜巡同样悄悄对小淘气说：“我有预感，这件事不能让当事人知道，否则这本笔记将会成为未解之谜！这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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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这位发条不认识我？”
启低头看向发条，随后他又含笑说：“嗯，没关系，就当今天是第一次见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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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我们都需要知道一件事——”夜巡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见众人都将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时，他将视线转向坐着的发条，“发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人呢，他们怎么了？这艘船上发生了什么事?”
发条愣了一下，弓起身体捂脸抽泣。
“喔，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熬……但是这个很重要。”夜巡曲膝弯腰与发条平视。
“重要但不紧急。他现在的状态可经不住一次盘问。”刹车在旁边小声劝夜巡。
最后发条伸手，在他自己左手腕处弹出了一条数据棒，看样子这里面记录了这艘船最后的影象。
小淘气在这期间走出了大厅，去观察这艘飞船泄露的量子泡沫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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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巡接受完发条的信息，把它还给发条时，小淘气激动地跑过来：
“威震天！船长！大家伙儿！我理清楚了！所有的前因后果！我们的星舰消失的原因，以及这艘星舰来自哪里一所有的事情！”
“愿闻其详。”启点头说道。
“量子引擎可以让你从A点跳到B点，绕过中间的距离。对吧?”
“A点是固定的。它是你跃迁前的所在地。但是可能的B点数以百万计。选中其一，你就消去了其他所有的B点。”
“我猜在失落之光最初起飞时——当它爆炸时—量子引擎故障了。于是数百万个可能的B点不是被限定成一个……而是两个。”
“被迫在两个B点之间作选择，失落之光的反应一如任何一艘量子驱动的星舰——”
“——它选择成为两个。”
“你想说这艘失落之光是复制品?”夺路问。
“不，它是原版的。”
“那我们的那艘船是复制品?”
“不，我们的也是原版的。”
“就相当于平行世界？”启忍不住插话，“我以前曾在一个挚友那里听说过这个理论。”
“哦！也可以这么讲。”小淘气点头。
“我可以确定小淘气说的完全正确。”夜巡举手发言，“发条记录着航行日志——而它所储存的信息就像刚才小淘气说的那样。”
“以及……”那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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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所有问题都解释清了，还是让我插句话吧。”湍流站在船舱的缺囗处，指着外面冗杂的红色量子泡沫说道，“小淘气，那些傻乎乎的线头……”
“你是指高度爆炸性的量子泡沫?”
“是的，那团子丝网……”
小淘气紧张地来回踱步： “哦！那可不太妙。这整个区域都因为过度的超空间活动已经被削弱了。假如量子泡沫碰到了一个主要的脆弱点，链式反应可能会让整个星球化为灰烬。”
“假如我的双船理论合理，那么另一艘失落之光应该处在某种空间搁置状态——就好像宇宙还没有完全认可它的不存在。这点我们可以好好利用。”
“假如我们把量子引擎完全关闭，作为起航以来的头一遭，那么所有和引擎有关或者由引擎产生的东西应该都会被消除。”
“如果要将量子引擎关闭就必须有人钻到这些冗杂的红色线团中间。”启抬头分析着外面的红色网状结构，“可这些线团太密集了，只有体格非常小的人才能钻过去。”
“那我可以，我去把它关了吧。”发条举手。
小淘气叹气：“但遗憾的是，据我所知，量子引擎的关闭必须要两个人。”
“这艘船里应该是有小诸葛的实验室的吧？”启看向小淘气，“我记得他有一把质量转换枪。”
“哦！感谢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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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小诸葛实验室
实验室的入口处，曾经小诸葛向众人炫耀的，挂在门囗的铭牌如今已扭曲变形，掉落在地。
当启推开门，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原本整洁的实验台如今一片狼藉，各种仪器碎片散落一地，玻璃碴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墙上的实验规章制度海报被火焰舔舐得只剩下一角，摇摇欲坠。
“这里可真够危险的。”夜巡又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绕开一个诡异的短路装置后吐槽道。
“所以让我把话说明白吧：”
夜巡终于找到一块相对空旷的位置，随后他靠近小淘气说道，“当两艘失落之光彼此天各一方时，宇宙对它们的共存视而不见。”
“用这个说法比喻是没错啦。”
“然而当补天士的棺材被我们碰到时，这异常就变得太过耀眼，不容忽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有一艘船被消除——也就是我们的船。”
“但是当失落之光离开塞伯坦时并未在其上的人或物逃过了此劫，因为他们从未被复制。”
“从狂飙的了不起的剑到……好吧，到新版补天球。”
“还有救护车的手。”小淘气补充。
“那你有没有想到另一个问题，小淘气？”夜巡象征性的清了清发声器，“你应该听说过我们的那艘船，曾经被另一位启入侵吧？据说是他将霸王引到船上……”
“你想说什么？”小淘气疑惑。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两个启共存了！他们都没有消失！”夜巡激动的讲着，“当然，我没有否认你的观点，我认为你的理论是完全正确的。”
“所以你认为？”
“我认为启本身就有问题，带入一下你的理论：两个同位体存在时，必将有一位消失，因为世界不允许两个完全相同的东西存在。那么，让我们来推一下：两位启都碰面了，为什么世界没有像补天士与他的棺材(同位体)一样让其中一位启消失？”
夜巡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因为'启'并不是真名，当我们认为'启'就叫'启'时，世界也是这么认为的，可问题是：这世上根本没有一个真名叫'启'的前首席医官！所以世界就忽视了这个错误，因为祂认为我们所说的'启'就根本不存在，祂只承认'启'的真名，而我们只知道'启'而不知道他的真名，所以给世界一种假象——我们所说的'启'并不是祂认识的启。”
“另一个启同理。”
“所以，你想说的是：既然不存在，谈何消失？”
“对，所以这俩位启一同欺骗了这个时空。”夜巡点头。
“所以我做个假设：启不告诉我们真名就是因为他有那种回溯时间，或者跨时空的能力(参考另一位疑似把霸王带上船的启)，如果他告诉我们真名，那很容易被祂(世界)察觉到异常——那一切就完了。”
“嘿，这样一想真就一下子通透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
“假设。我知道。”夜巡迅速的接下了小淘气的说，“可我知道现在你内芯已经动摇了——你逐渐承认我的假设。”
“好吧，你是对的。”小淘气阖眸妥协了，“但首先，你必须帮我把这个板子翻起来。”
她边说边指着自己脚边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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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诸葛……?”
当地上的板子被翻开的那一刻，小淘气倒抽了口凉气。
“噢，别。”
“这么长的时间来，我都不知道他有嘴。他从没卸下过他的面板……”夜巡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检查着小诸葛的情况，在小淘气还在为小诸葛悼念时，夜巡捡到了小诸葛的面罩。
“是啊……”
“小淘气，我想我有必要将'启'的所有事情解决清楚了，他可能和这位有关系。”
夜巡将小诸葛的面罩翻面，向小淘气展示着里面黑紫色的，象征着不详的霸天虎标志，“你还记得吗？那本记事簿就在小诸葛的手提箱里。”
“不。不, 不, 不。那是被栽赃的。他们干过那种事……黑狗队他们……那是，他们栽赃陷害！”小淘气震惊的语无伦次，她连连后退，差点撞倒周围的玻璃器皿。
“而且你也不能直接表明启和小诸葛有关系！”
“猜想，全都是猜想！”
夜巡：“是啊，问题是小诸葛这个标志在明面上摆着，而启这边全是猜想，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把小诸葛先供出去。”
“然后，我们得在这期间再进入一次这艘船上启的房间，看看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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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夺路气的将墙砸出一个大洞。
“你知道这事吗?”夜巡问威震天。
“不。我不认识我们所有的卧底。说实话，他不是我们通常的类型。”
“还有类型?”
“哼。”威震天冷哼一声，“难道你就从没被接触过?”
“看吧——很明显，缩小枪不在这里。也许这个爱捅刀子的双面间谍版小诸葛净忙着冲黑狗队暗送秋波了，没时间发明那玩意儿。”湍流在接收到这样的信息后几乎要抓狂了。
机械狗无语的开口： “我讨厌说出显而易见的事实——尽管我确信这对我们霸天虎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既然这个小诸葛是一个双面间谍……你们的那位也是。”
启低头陷入沉思，这种情况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在他思考接下来该如何时，他偶然瞥见了夜巡正目不转晴的盯着他。
“？”
启对此疑惑不解，但还是微笑的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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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没有质量转换枪，你们是怎么帮通天晓除掉体内的纳米金刚的?”启低头问旁边的发条。
“驯养的金属噬菌体。一旦它们杀灭了纳米金刚，我们就通过给通天晓灌液态抗体把它们也消灭。”发条回答，“就在那时，我们发现了米尼莫斯·安珀斯的秘密……”
夺路摊手：“好吧，这么说，没有质量置换枪了。有谁有任何力挽狂澜的建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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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一个。”最后，犹豫再三的威震天开囗了，“我曾经变形成手枪。一旦你的火种适应了质量置换，一生你都扔不掉这个能力。所以……”
“你意思是你可以缩小？”
“……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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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威震天和发条准备去关闭量子引擎时，夜巡和小淘气偷偷的溜进了启的房间。
“我是来监督你的，当然，也是你的证人。如果你没有找到有关的线索，那么你就应该向启道歉。”小淘气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被冤枉的时候并不好受。”
“有一种方法可以快速知道我面前这位是不是和霸天虎有关。”夜巡用手摸索着尸体胸部的开关，“如果是霸天虎，那么他内部的火种舱一定有烙印……”
“哦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耍流氓？！”小淘气被夜巡的操作惊呆了，“如果我是启我一定……”
“咔嚓”
胸口的开关被夜巡打开了。
“……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