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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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伴随着空气与猛大帅最后出拳时摩擦时发出的爆破音——胜负已分。
“嘿，击个掌，启，我们赢了！”小淘气高兴的举起右手。
“是啊，真不容易。”启回应了小淘气，他感叹道。
“猛大帅复原就意味着他的免疫系统也复原了…”救护车走了过来，“…他会消灭掉他体内所有不怀好意的入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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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亚门人死透了。”旋刃从地上提起一只亚门人的残骸。
“真是不敢相信，亚门人们的死亡竟然是一瞬间的事。”飞翼把大剑插入后背的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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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医护人员暂时都被叫过去抢救伤员，启本应是要去的。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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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站在悬崖边上，对背后正要走过来的人说：“我们该好好谈谈。”
“尽量简洁些吧，我还要去治疗伤员。”
“我认为不耽误这一会时间。”警车转头，“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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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盾用他的记忆探针偷走了我的记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回事？”警车问启，“在登上寻光号之前。”
“我完全不明白你讲出这句话的意思。”启皱眉，“你在怀疑我：是我指使，然后幕后操控这一切？——这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启闷笑了几声，明明他的笑声低沉且醇厚，但警车能从中听出启有些尖锐的讽刺意味。
警车当然知道他自己干了什么——他不会反驳，只是觉得，现在的启和他在塞伯坦见到的那名神出鬼没的“幽灵”在形体上，更是在性格上相差很多。
“我只是想问明白，毕竟精通记忆操控的也就只有那几个人。”
“警车，如果我没记错，是你把合金盾安排去学习记忆那方面的事吧？”
“你曾经用相同的招数偷袭过我，而且，你也教过环锯。”
事实证明，在惹人生气这方面，警车总是一骑绝尘。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警车概括能力极强：启曾经用记忆探针偷袭过警车(虽然失败了)，他教导记忆科的环锯，而环锯又教过合金盾，合金盾与启又认识——完美闭环。
这表明什么？表明合金盾与启密谋着些他所不知道的东西，记忆探针只是其中一方面。
大部分人是无法通过这几句话，来理解警车到底在表达什么，但站在这里的是启。
启和警车在某种意义上是合拍的，启总是能从警车的拐弯抹角扣出他的真正意思，或许要把这方面能力归功与他的学生们，在启不断教导培养学员的过程中，这项技能可谓是愈发的精湛了。
启当然也有过不了解他人话语的时候，他以前总是不理解环锯，唉，环锯……
环锯是启的第一位学生，第一位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启承认，环锯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启当时并不会教导学生，而环锯作为启的第一位学生，自然就变成了启的'试错'工具。
“环锯”这个名字，就如同一根倒刺，深深的扎入启的火种中。启对环锯的愧疚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一提到环锯，他总是能想到那双溢满恨与绝望的金色光学镜，在监狱里的对话，以及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警车这样轻描淡写的一提，就好像随手拨动了下这根刺。也就是这轻轻一拨，让启不曾愈合的伤囗又加重了许多，深入骨髓，刻骨铭芯。
“我真想不通，你到底想干什么？”听到警车提起熟悉的名字，启再也忍不住压抑在芯里的怒火，——他和警车的矛盾就从来没解开过。
“滴滴滴”
情绪超出了阈值，伺服系统便开始在脑内发出警报声。
启紧咬后牙槽，只能轻扶额头来缓解痛苦：“你就是来看我这个样子的，对吗？”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担心合金盾给你做的微创会像我一样？”启一只手轻揉鼻翼，抬眼看了眼警车，“不会，警车，那仅仅是一小段记忆的删改罢了。”
“……”
“以及，你带了些什么人过来？”启深吸一囗气，看向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三个绿色挖地虎，“你是想围欧一名医官？”
“警车，干掉他！”推土机嘴上嘻嘻哈哈的这样说，实际上完全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仿佛启和警车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已经看过好多遍了似的，“哇哦，第一次见幽灵生气。”
“推土机，他可不是幽灵，他比那幽灵差得远了！”铲土机打趣道。
拖斗摸了摸后脑壳疑惑的问：“这不都一样？不都是……”
警车有些恼火，他真的很不擅长解释，刚才所有想诘问启的问题只能全部都咽回去，现在面对启的质问竟略有些无措： “是他们自己跟过来的。”
铲土机(点头)： “没错，我们只是围观。”
推土机： “我们只是想看看警车到底怎么输的。”
拖斗： “嘿兄弟你是哪边人？”
三位绿色的霸天虎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启判断他们没有要攻击的意思便放下了戒备。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启扭身欲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震荡波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在这和我谈天说地，不如干点正事吧，——这可不像我认识的警车。”
“阿时”
咯噔！
背对着警车的启光学镜内的光圈急剧缩小，他猛地回头盯着警车，由于摆动幅度过大，耳坠“叮叮”的碰撞着启的面甲：
“你……嗞……说什么？”
很明显，启在颤抖，就连说话的音节也变得断断续续，他在害怕，又或者是震惊，亦或是二者都有。
“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喊住你。”
“你知道些什么？不对”启现在思绪非常的混乱，无数种想法从他脑模块中略过，连带着过去的记忆一并翻涌进来，就像喝了过期的能量液一般令人作呕。
启忍着强烈的疼痛与恶心，他抿唇看向警车，荧绿色的光学镜在黑夜中亮得吓人：“……你不可能知道。”
——如果你知道，那我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澄清：某人自.愿.告诉我的，当然，我的确只知道这一个称谓罢了。”警车双手环胸，“这样叫你可能会让你更想交流些，看来在现在的你身上并不适用。” 警车嘲讽性的笑了两了声。
局势反转了，话语权的主导性由启转移到了警车。
启不能问，既使是启再有疑惑，起码现在不能问。
启知道，如果现在顺着警车的话语提问，到底是谁告诉他这个名字的话，肯定会栽到警车的话术里。
精明如警车，他肯定会用这个来吊着启，让启乖乖说出警车想要知道的。最后启想问的问题可能最终都没个着落。
大家曾经都在元老院低下混过，对于警车的诡辩能力，启可以算是了解的最透彻的了。
啊哈，没想到他退出议会这么多年，又在这里遇到了政客使用的那一套……
“你的得意都快具象化了，警车。”启看着警车势在必得的表情后，无奈的叹了囗气，又正色言，“但我不会问的。”
在听了启的回答后，警车挑眉，他放下环胸的双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别想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以及，你应该庆幸，我没把你从悬崖上扔下去——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理清楚。”
启再次转身，这次他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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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启与警车短暂而又激烈的一次搏弈，他们之间的隐晦交谈恐怕只有玩政治的人才能听的懂。
这可就难为了在场的三位旁观者。
“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推土机挠了挠头，“什么威胁？警车有威胁过他吗？”
“所以是谁赢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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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不曾想到，自己在回去的路上竟会出现意外。
启尝试着挣脱拷在手腕上的铁链，无果。他的目光从铁链转移到面前的紫色身影上。
“我不明白你们费心巴力抓我的意义何在？”启微闪光学镜，“震荡波……还有哲拉萨斯。”
“你自己芯理很清楚”震荡波瞥了启一眼，“在我面前，装傻就免了吧。”
论坛：
[很喜欢看智斗，真的好带感ww]
[我现在的表情就和推土机一样迷惑，真的。啊，什么威胁？为什么不提问？唉？怎么结束了？]
[怎么感觉莫名其妙的有一种默契感]
[我翻了翻前面的警车与启对峙的画面，这才愰然大悟——原来他们真的了解彼此啊，他们双方真的能够把对方的想法摸的透透的。]
[也就是说：我预判了你的预判？天，恐怖如斯……]
[就是谜语人！启和警车都不把话放在明面上来讲，非要旁敲侧击，万一对方没理解怎么办？]
[唉兄弟，看来你还没理解啊，假若双方中其中一人没理解对方话的含义，那么真就如对方所愿了。参考警车叫启“阿时”，如果启没理解，那这场博弈就是警车胜利了，话语的主导权虽然是无形的，但是很重要，它操控着局势的走向。如果还不懂就可以去看看议员启是怎么把原本是蝙蝠精的位置让给捷径的。]
[精，太精明了，这简直就是……他们这波在大气层里打架啊。]
[真的很想要启这样稳定的精神状态，在警车一遍又一遍的刺激下，还能保持正常的思考能力，要是我，直接就上拳了。]
[阿启真的，从骨子里就是温柔的(哭)]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