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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看呆 宋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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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快速的从书架里拿出语文书,便开始复习。
没过一会儿,来了一位中年女性,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长相清秀普通,没有特点,衣着简单,手里拿着教科书。
如果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她还带着小蜜蜂。
她走到讲台上面,把书放到桌面上。
“好了,不要乱了,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
她说完后便同学生们回了一个鞠躬。
“同学们请坐。”
“谢谢老师。”
“同学们,把书翻到第二页,今天我们学习第二课,立在地球边上放号,作者郭沫若。同学们先把课文读三遍。”
说完,那女老师便从讲台上拿出一个粉笔在黑板上写立在地球边上放号,作者郭沫若。
女老师飞快的在讲台上讲着,而台下的宋知夏急得都快哭了,她写字比较慢,有点跟不上女老师的节奏。
时间过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学校的上下课铃声是源于伦敦大本钟时报乐曲《威斯敏斯特钟声》。
“好了,同学们下课了,今天学习的内容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私下来办公室找老师。”
“起立。”
“老师再见。”
“同学们再见。”
宋知夏还在记笔记,谢清澜侧头看了宋知夏一眼,把语文书递给宋知夏,笑着说:“我都记完了,给。”
宋知夏呆呆的看着谢清澜。
谢清澜见宋知夏一副看呆了的模样,笑的更加爽朗了。
“小同桌,我好不好看?”
宋知夏听到谢清澜这么说,忍不住红了脸,既羞涩又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知夏小声道:“谢谢。”
宋知夏接过谢清澜的语文书,他的字迹清隽有力,笔记也记得很详细清楚。
宋知夏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后,便专心致志的开始抄写笔记了。
而谢清澜一支手撑着脑袋,看着宋知夏抄写笔记,另一支手转着笔。
过了一分钟左右后,宋知夏抄完了。
“我抄完了,谢谢。”
宋知夏边说边把语文书递给谢清澜。
谢清澜笑着接过,“不用说谢,我们是同桌。”
宋知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起数学书开始预习,下一节课是体育课。
谢清澜见宋知夏开始预习数学书,便笑着说,“你数学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的理科还是挺好的。”
宋知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预习课本。
后来宋知夏才知道谢清澜的理科简直不能用一个好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用变态来形容谢清澜的理科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他的理科几乎都是满分,很少有不拿满分的时候。
第四节课是体育课,要到操场集合。
宋知夏抿了抿唇,由于之前崴脚了,对学校不是很熟,也不知道操场在哪里,谢清澜很快就注意到宋知夏的异常,谢清澜笑着,“走吧,小同桌。”
“谢谢。”
宋知夏抿了抿唇,面对谢清澜她是感激的,她不善交际,从小到大也都没有什么朋友,人缘也不怎么好,毕竟没有愿意和一个闷葫芦交朋友。
小时候没有愿意和她玩,她就自己和自己玩,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自己和自己说完,还是宋知夏的奶奶发现了宋知夏的异常。
小时候家里很穷,还欠二三十万的债,那是七八十年代的二三十万,相当于现在的一百多万,只记得家里每天都会有人来家里找父母。
单单只种地可养不活她和姐姐宋知秋,也还不起家里欠的债。
孙红梅和宋东华又没有什么文化,只认识几个字,他们都只上了两三年的小学,也没有什么关系和人脉,所以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孙红梅和宋东华去城也是给人刷碗、扫大街、工地里搬砖、绑钢筋的。
工地里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没有什么男的能干,女的不能干,在当时的农村里年轻的新媳妇和青年,还是中年夫妇都是干这种危险又工资低的工作。
就这种工作没有签劳动合同,因为很多人不懂这些,还要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甚至可能都要不到。
有时候明明说好了的价钱,最后又反悔了,后悔给的多了,只给一半。
要又要不到,老板耍赖,哭穷,很多人都选择忍气吞声,又没有什么办法。
当时他们带宋知秋去城里打工,而宋知夏则是被爷奶带大的。
他们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几天,便又匆匆忙忙的去城打工。
宋知夏和父母有点不熟。
当时在安县这个小县城里曾闹出一件轰动全国的社会新闻。
当时让全国各地的老板都不敢拖欠工资和给人穿小鞋了。
那中年男人曾和宋东华孙红梅是工友。
听宋东华说,那中年男人为人老实憨厚,家境贫困,和妻子很恩爱。
当时有一个中年男人找黑心老板要工资,那黑心老板不仅没有给工钱,同时又把他臭骂一顿。
那中年男人低声下气的恳求黑心老板,因为他的妻子换上恶性肿瘤,还是晚期。
当时他的妻子听说她患上肿瘤了,权那中年男人不要给她治疗了,家里好不容易好了一点。
但那中年男人让他的妻子放宽心,病一定会治好的,他是不可能放弃他的妻子,他的妻子陪他吃了那么苦,一天福也没有享受到,如果他放弃妻子,他还是不是人了。
哪怕知道妻子的病是治不好,但万一大城市里的医院能治好她呢。
那中年男人抱着微弱的侥幸心理。
但那恶心老板没有一丝的同情心,同时还阴阳怪气的说什么人都会死的。
之后那恶心老板一直给那中年男人穿小鞋。
那中年男人一直忍受着,东借西凑的去给他的妻子治病,可最后他的妻子还是死了。
最后的结局就是那中年男人提刀把那黑心老板全家给杀死了。